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145章

  这些品质,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容易打动人心的。

  尤其是当它们出现在一个“天才”身上时,产生的反差和魅力,是巨大的。

  “松本总编不愧是老江湖啊。”

  林染感叹道:“这文章写的,既抬了我,又立了人设,还顺便给颁奖典礼预热了一波,高,实在是高。”

  见他不打电话了,明美凑过来看了看,虽然有些词句她不太理解,但能看出是在夸自家少爷,立刻笑逐颜开:“松本总编人真好,把少爷写得这么好!”

  “谁让你家少爷本来就这么优秀呢~”

  调戏了一番小女仆,把她弄的面红耳赤后,林染才在某只萝莉幽幽的眼神中溜达上楼。

  回书房,看书,查资料。

  虽然直木奖的喜讯让人兴奋,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写作和学习。

  《雪国》已经完结,周氏猜想的证明也告一段落,是时候开始构思新作品了。

  笔不能停,不然难免生疏。

  刀不磨会锈,车不开会坏,作家不写会废。

  坐书房里,林染环视了一圈自己的书墙,闭上眼,闻着鼻尖的墨香,思考着自己下一部书要写什么。

  现在他通俗文学有:《嫌疑人X的献身》。

  纯文学有:《雪国》。

  这两本书,不管是奖项还是荣誉,都能帮他拿到手软。

  但两者到底是有一些局限性。

  比如《雪国》,虽然最开始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下,首月的销量甚至爆了《嫌疑人》的记录,但作为纯文学,截止到现在,销量明显是进入了疲软期。

  《嫌疑人》又重新追了上来。

  毕竟,大众还是更喜欢看那些“俗”一点的故事。

  阳春白雪要有,下里巴人也不能缺。

  所以他新书准备突破一下自我,写一本用大众最容易接受的形式,却又包裹了最严肃的文学内核,“具有高度文学性的畅销书”。

  想让纯文学的主题得以畅销,也让畅销书达到纯文学的高度。

  这就很考验他的笔力了。

  太俗,会被纯文学圈鄙视。

  太雅,会被大众读者抛弃。

  要在雅俗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难。

  但越难,林染越有兴趣,他就喜欢挑战。

  “不能再写治郁了……”

  指尖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林染嘴里嘟囔着。

  自从《雪国》发布后,整个霓虹的自杀率是明显上升了一大截,虽然不全是他的责任,但确实有不少报道提到了“雪国效应”。

  以至于他都感觉自己身边天天缠绕着一堆冤魂,阴森森的慌。

  功德扣的有点多,得赶紧刷一点。

  嗯……

  救赎。

  自我救赎。

  这个主题不错。

  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在迷失中寻找自我。

  决定了,新书就写一本关于青春,关于爱情,关于生死,关于孤独,关于自我救赎的书。

  温暖,治愈,但又不失深度。

  而且,这本书非常适合他现在写。

  ……

  ……

  (哎嘿,有没有大大猜到新书是什么~)

第129 章 《挪威的森林》

  “哗~”

  一张空白的稿纸被铺在书桌上。

  林染从笔架里取出那支蓝色钢笔,拧开笔帽,打开墨水瓶,吸满,提笔郑郑重重的写下五个大字。

  《挪威的森林》。

  村上春树的代表作,一部关于成长、爱情、孤独和救赎的小说。

  它既有通俗小说的可读性爱情故事、性描写、都市生活;又有纯文学的深度对生命意义的探讨,对孤独本质的思考,对自我救赎的追寻。

  更重要的是,这本书在前世影响了一代人,被誉为“青春圣经”。

  它治愈了无数人,也启发了无数人。

  林染选择它,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雪国”和“嫌疑人”虽然很火,尤其是“雪国”,那绝对是注定要拿诺奖级别的作品。

  但这两本书,都存在一定的地域局限性,注定了它们主要在亚洲这片区域推广。

  好的作品确实是不分国界,但难免是有受众群体的。

  《嫌疑人X的献身》是典型的东方式推理,那种隐忍的爱、极致的献身,很符合亚洲人的审美;《雪国》则是典型的日式物哀美学,那种空灵、寂寥、徒劳的美感,对西方读者来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

  所以,林染新书的第一目的是准备突破自我,挑战全新的题材和风格;第二就是顺便提升一下自己“夏末”这个作家名在世界范围内的知名度。

  他可是要成为一代文豪的男人!

  圈地自萌?要不得!

  文学是无国界的,文豪也应该走向世界!

  而“挪威的森林”就完美符合了他所有的要求。

  要通俗有通俗,要文学有文学,要奖项没奖项……咳咳,开个玩笑,不过在前世,“挪威的森林”在文学奖项上确实有所“缺席”,既未获得芥川奖,也未获得直木奖。

  倒不是说书写的不好,主要是它的定位太模糊性和特殊性了。

  既不完全符合纯文学圈的某些传统标准,又因其过于文学化而不同于典型的娱乐性大众小说,以至于评委会都不知道给它颁那个奖好。

  芥川奖评委说:“这书太通俗了,不够纯。”

  直木奖评委说:“这书太文学了,不够俗。”

  于是,两边都不要。

  但这并不影响它的伟大。

  人家虽然没能拿到奖,却是整个霓虹文学史上销量最高的文学作品之一。

  前世单霓虹本土的销量就超过了1500万册,相当于每6个人就有一本,而且在全球都非常有知名度,许多非霓虹读者接触霓虹文学的“第一本书”就是它。

  青春、孤独、爱情与死亡……

  这种主题谁又不喜欢呢?

  既然决定了要写“挪威的森林”,林染倒也没着急动笔。

  写作这种事,急不得。

  灵感就像爱情,你越着急,它越不来。

  你得放松,得给它空间,得让它自己慢慢生长。

  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林染重新坐回书桌前,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放空了大脑。

  前世有段时间他挺喜欢霓虹文学,尤其是村上春树的作品,像《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1Q84》这些,他都没少看。

  不过那时他是以读者的身份去观看,享受故事,感受情绪,偶尔写点读后感。

  而现在,他要以作家的身份去亲自动笔写,去构建人物,去编织情节,去控制节奏,去传达思想,两者之间的难度,不是一个层级的。

  而且,他并不准备完全照抄。

  上本“雪国”的成功,让他现在自信心满满。

  要知道,“夏末”笔下的“雪国”,有不少内容是他自己的原创,虽然骨架还是川端康成的,但血肉是他填的。

  而且,他删减了许多原本存在的瑕疵,川端康成虽然是大师,但大师也不是完美的,在原著的基础上,他又将这本书升华了一遍。

  精益求精,推陈出新,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把经典的壳子拿过来,填上自己的血肉,注入自己的灵魂,让它变成真正属于“夏末”的作品。

  手中的茶逐渐凉掉,林染才从放空的状态回过神,一口干掉凉茶,把杯子放到一边,提笔先写大纲。

  “挪威的森林”故事背景设定是在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初,正是霓虹“全共斗”学生运动高潮后、理想幻灭的时期。

  主线则是主角渡边彻在挚友自杀后,陷入与两位象征“死亡”与“新生”的女性之间的情感纠葛,在爱与失去的炼狱中,艰难学习如何面对生命与记忆的故事。

  好写又不好写。

  好写在于,这是一个关于青春校园的爱情故事,而林染现在正值青春,正当年少。

  不好写则在于,他要写的是上一代人的青春校园。

  1960年代末到1970年代初,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那个时代的社会氛围、生活方式、思想观念,和现在都有很大的不同。

  他要去理解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所思所想,他们的快乐、痛苦、迷茫、追求。

  嗯,对他的笔力非常有考验。

  所以在正式动笔之前,他要先去查看一些相关的资料和文学作品,顺便再去像之前写“雪国”,遇到的那个差点下海的小少妇一样,了解相关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