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111章

  “回、回去?”她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用力摇了摇头,逻辑还在线,“太、太晚了,不好打车,米花晚上危险……”

  “我送你。”

  妃英理站起来要送他,结果手刚离开桌子,身体就猛地一晃,还好及时扶住了桌沿。

  她自己也晕得厉害,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林染,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酒香:“今、今晚别走了……”

  这话一出,林染感觉自己的酒都醒了一瞬。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酒后留宿……这剧情发展……

  下一秒,妃英理补充道:“家里有客房。”

  哦,客房啊。

  林染晃晃脑袋,站起身,今晚是真的喝多了,他本来也就半斤的量,要不是前面强化过一次身体,这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这会已经倒头就睡了。

  “客房好啊……那大律师,麻烦带个路。”

  “我、我带你去。”

  妃英理松开了扶着椅背的手,想要迈步,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朝着旁边歪倒下去。

  “小心!”林染虽然自己也晕,但反应还在,赶紧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入手处,是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大律师的腰很细,不盈一握,此刻因为醉酒无力,几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手臂上。

  妃英理身体微微一僵,但酒精麻痹了神经,让她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往林染怀里靠了靠,寻找着支撑点。

  她头抵在林染的肩窝,含糊地抱怨着:“抱歉,有点站不稳……”

  林染手臂用力,将她扶稳,失笑道:“还是我送您回房休息吧,您这都自身都难保了还送我?”

  妃英理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似乎听懂了他在嘲笑她,红唇不满地嘟了嘟。

  “我、我能行。”她嘴硬道,又想自己走,结果刚一动,两人一起踉跄,差点又摔倒。

  “哈哈哈!”林染忍不住笑出声,自己也跟着晃,“得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妃英理也被他带得笑了起来,笑声低低的,带着醉后的慵懒和放纵。

  两个醉醺醺的男女,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一步三晃地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动。

  林染的手臂紧紧搂着妃英理的腰,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承托在自己身上,妃英理也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肩膀,借力前行。

  走廊不长,但对于两个喝的走都走不稳的酒鬼来说,这段路硬是踉踉跄跄的走了半天。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门口。

  林染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拧开了门把手,搂着妃英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朝着床的大致方向摸去。

  到达目的地,他手臂一松,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之风了,直接将怀里的人往床上一扔。

  妃英理软软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似乎累极了,也醉极了,眼睛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片阴影,红唇微张,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

  林染站在床边,扶着脑袋,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路,真是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和清醒。

  看着床上睡着后卸去了平日里的强势和冷冽,多了些许柔和的女人,咧开嘴,傻笑起来,“呵呵,不能喝你还喝,跟本大作家逞什么能……”

  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一黑。

  不行,他也顶不住了……

  最后的意思,就是看到那张大床仿佛在向自己招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

  都说酒后乱性。

  但某位大作家和某位大律师,今晚要为这句话正名,喝醉了别说乱性了,整个人都是断片的,脑子都不转了,还乱什么乱?

  什么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压根没有雨疏风骤,只有浓睡和残酒。

  窗外的月光逐渐被晨光替换。

  新的一天开始了,妃英理最先醒过来,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宿醉迷蒙的漂亮眼眸。

  “嘶~”

  和每一个宿醉的人一样,她这会头特别疼。

  又闭上眼,缓了好一会,顺便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才重新睁开眼,微微侧过头去,对上一张熟睡中的少年脸庞。

  果然如此……

  妃英理低头,瞥了一眼紧紧握在自己胸前高耸骄傲上的大手,低头又向下看去。

  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衬衫的扣子甚至都还扣得好好的,包臀裙也好好地裹在身上。

  她又瞥了一眼林染。

  林染的衣服也基本完整,只是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斜。

  两人之间,除了距离过近,似乎并没有其他不可描述的迹象……才怪!

  大律师重新盯向那只紧紧握着自己骄傲的大手,脸上勾起冷笑,她就说,睡梦中的时候,总感觉心口胀胀的,有点不舒服,像是被什么压着、捏着。

  要不是醉酒睡得沉,早就被捏醒过来了。

  某个大作家,动起手来跟揉面团似的,完全没有文人风范,一点力气都不省。

  这是第二次了……

  愣神的盯着那只又一次出现在自己胸前的大手看了好一会,她才偏过头,没有去将其移开,也移不开,某人攥的贼紧,手指都陷入了柔软的弧线中。

  目光落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上,确认他睡得很沉,那些行为应该只是醉酒后无意识的举动后,她才继续打量了起来。

  少年的五官很立体,鼻梁高挺,眉眼间还有少许难掩的稚气,但也是难得的丰神俊朗

  可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并非仅是这张足够英俊的脸,而是他身上那股子独一无二的气质。

  那是一种一种浸淫在文字与才情里多年才能养出来的、干净又从容的书卷气。

  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所谓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也就大致如此了。

  妃英理微微侧过身,用左手撑着脸颊,整个人半靠在枕头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卧室里很安静,看着看着。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了空着的右手。

  指尖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落在了林染的眉骨上,发现他没醒,指尖才缓缓下滑,掠过眼睑,划过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唇边。

  大律师的心跳在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瞬间,漏跳了一拍,心血来潮,她身体微微前倾。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但就在将触碰到的瞬间,她猛地回过神来。

  妃英理!你在干什么?

  你是个律师!是个成年人!是个有女儿的母亲!你在对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少年做什么?!

  她脸颊有些滚烫,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么离谱,但还没等她准备后撤,就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黑色眼眸。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冷艳脸庞,林染也是懵的。

  大律师?这么近?你要干嘛?

  不过还没等他从宿醉带来的迟钝中回过神,妃英理就已经快速收回脑袋,眉头微蹙,红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醒了?醒了还不赶紧把你的手拿开!”

  “啥?”

  这声冷呵,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林染吓了一跳。

  一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右手,牢牢覆盖在了妃大律师那将白衬衫撑起的傲人弧度上。

  然后……

  他下意识的又捏了一下。

  “唔~”

  一声带着痛楚和羞恼的闷哼,从妃英理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一双漂亮眸子死死瞪着林染。

  “林!染!”

  “大律师,我错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断片了,我完全不记得!”

  林染一个激灵,猛地收回了手,举在半空,脸上写满了“我冤枉啊”,嘴里不停的道着歉。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轻薄了律政女王,这要是被告上法庭,他这辈子就交代了,什么文学新星,什么天才作家,全得玩完!

  但道着道着歉,他忽然回过神,想起刚才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某张脸离他特别近,近到几乎要亲上来的距离。

  林染反应过来。

  不对啊,不是你先想偷亲的我吗?大家都犯错了,为什么就我一个道歉?

  这不公平!

  但不等林染组织好语言、发起“反指控”,某位大律师这会已经趁着他道歉的功夫,从床上起身,完全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径直走向浴室。

  “我去洗漱,你也赶紧起来吧,时间不早了。”

  “emmm……”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林染一个人凌乱的坐在床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那只“犯罪”的手,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所以……到底是谁先“图谋不轨”的?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大律师刚才绝对是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凑过来想亲他,虽然最后没亲下来,但那个意图是实打实的。

  一念至此,林染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所以……

  昨晚那顿“鸿门宴”,那场“厨房教学”,那场“敬徒劳”的酒……

  似乎……并不完全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