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不信任对方的身份,因为狱彩海美几天前还是【暗部】的人呢!
虽然作为被开除的前警备员,他也没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对方,但内心还是对不能见光的【暗部】产生了警惕。
相比想象【心理定规】,对方更加愿意相信自身的审讯水平。
这不是个人偏见,而是警备员出身的人对非官方系统的人都有基本的怀疑精神。
“你让我有些失望了。”
“Boss....我.....”
“虽然我不想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这种漂亮话,但我要告诉你....如果没有明确反例,你应该先相信一个屋檐下的家伙,那怕你觉得对方不可信。”
“至少你可以进行参考.....去吧,给我把狱彩海美请过来。”
“是的。”那名负责审讯的人连连点头迅速的离开房间。
“把门打开。”法尼.瓦伦雅对其他人说道。
......
单向玻璃另外一侧。
“啊哈哈,你们颠来倒去就这点手段吗?我原以为你们有什么穷凶极恶的手段,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井上火车吐着血沫笑着说道,明明他是被审讯的,但其气势仿佛压倒了审讯者。
“没吃饱饭吗?你们来的越狠,就证明我可以体现更高的血统价值...你们这些血统不足的家伙。”
见状负责大记忆恢复术的两人准备进一步加大力度,他们也被对方给弄的失去了信心。
要不就下一些重手吧,反正不要弄死他就行。
通往外侧审讯室的门打开。
“你们出去吧。”
“...是!”两人见自家Boss来了,纷纷敬礼随后听从命令离开房间,就这样在这个目所能及的房间内只有超能力者和警备员了。
“这位井上警备员,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感动上天的正义之举吗?”
“明明我们之间喝喝咖啡,聊聊天就可以愉快的把事情说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呢?”
“是你!”井上火车认出来眼前的学生,对方不久前在家庭餐厅和其起冲突,要不是对方的行为他早就成功完成女士安排的任务了!
“你这家伙都是你的问题,我要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内心涌起怒火,一直保持平静的他此刻突然爆发了起来。
他试图挣脱束缚,如有可能他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把法尼.瓦伦雅撕碎。
然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坐着的审讯椅纹丝不动,将其和椅子固定在一起的铐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这些禁锢措施的出力可以让一头老虎都挣脱不了。”
“你这样的表演表演给谁看呢?你们【蓝血】的人吗?”
“......”见靠自身的力量确实没办法挣脱禁锢,井上火车放弃了挣扎,他死死的盯着法尼.瓦伦雅内心的野兽无从发泄。
“哈....你什么都不懂,不过你既然出现在这里,看来你是这个地方的人吧?”
“没想到堂堂超能力者竟然暗地里控制一支部队并在学园都市地下有据点,可别让我逃出去了,否则我会率领和我一样有正义之心的警备员把你这里彻底捣毁!”
这家伙是神经病吧?
“怎么讲?见自己的部下没办法撬开我的嘴于是你亲自出马了?”
井上火车打量法尼.瓦伦雅一番后用戏谑且带有一定侮辱性的台词逞口舌之快。
他自信对方一定要从他嘴里撬出东西出来,只要他不透露秘密,对方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像你这样如同防弹玻璃的身材可没办法勾起我的欲望啊。”
“碰!”
破空声发出。
井上火车的脑袋被她用力朝下一摁,狠狠的砸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咔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传来。
“呜!”
等到他再度抬头的时候,他的鼻梁已经彻底的歪了,深红色的鲜血从他的口鼻流出,流的满脸都是。
可以说是满脸血污。
“如果你想激怒我,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玩,但我的耐心不一定很足。”
“要是我说出我知道的,你会放过我吗?”井上火车仿佛已经察觉不到疼痛,他张嘴笑道。
“不,我只会给你一个痛快。”
“哈,多么的高高在上啊......不过才符合你超能力者的身份呢,藐视鄙人才对。”
“可为什么身为超能力者的你,明明拥有高贵的血统却站在我等的对立面,你为何要这样做呢?你内心的血统正在哭泣呢,哭泣不懂利用他们的你呢。”
“你在大洋彼岸的父亲也会为此哭泣呢,明明已经身居高位,拥有财富,权力,却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他要是你现在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
法尼.瓦伦雅已经快被井上火车的胡言乱语的气的绷不住了!
这都是什么言论啊?超能力者代表高贵的血统,她的父亲会站在他们这边?
要是她的“便宜老爹”此时在这里,怕不是先是一句“所作所为皆为正义”然后掏出左轮手枪给你脑门一枪,顺便看看你的脑子里是浆糊还是胶水。
自大狂到了这种程度,这种满脑子自以为是的家伙难怪自己负责审讯的成员拿他没办法。
这家伙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第1308章 1945年的广岛很热JPG
“血统?你所崇拜的血统根本就无所谓就是了。”
法尼.瓦伦雅懒得和井上火车这个沉醉于血统的自大狂争辩。
你和对方争辩除了把智商拉到和对方一个层次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和白痴吵架,只能让你变成白痴而不会让白痴清醒。
她决定阐述事实,因为事实往往比所谓的证据更有杀伤力。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高贵血统的话,你现在怎么还只是一名警备员呢?”
“有高贵血统的你应该成为某个警备员支部的队长或者爬到高层才对啊?”
她说着对井上火车来说有些杀人诛心的话语。
“然而你没有,那么是你的血统还不够高贵呢?还是说热爱警备员的工作以至于连血统带来的力量都失去了?”
“你给我闭嘴!”井上火车闻言瞬间急了,他的脸部变得十分狰狞。
“咔咔咔。”他后槽牙咬的阵阵发响,他被禁锢起来的双手正不断颤抖。
对于信奉【蓝血】那血统代表能力的说辞的井上火车来说,法尼.瓦伦雅此时说的话比骑脸输出还过分。
就像德国国歌内的一些地点都不在德国境内一样。
既然血统代表能力,那么自认为有高贵血统的井上火车,你应该也有匹配血统的能力吧?
那你现在应该是社会的中流砥柱了吧。
然而直到今天井上火车还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备员,那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拥有高贵血统的你被人轻而易举的抓起来呢?
血统代表能力和地位,那么陷入如今困境的你是血统不如其他人高贵还是你之前信奉的理论是错误的呢?
对于井上火车来说两个选择都很糟糕。
选择前者代表他成为了自己一直以来藐视的所谓【血统不足】的人。
而选择后者则证明他的理论完全错误。
事实证明信仰坚定的人最害怕的不是物理和精神上的审讯,这只能让他们对自己的事业更加的坚定不移。
他们最害怕的是自己相信的理论被人找出自相矛盾的破绽,一旦出现这种破绽,不需要别人,他们自己就有可能崩溃了。
更何况【蓝血】的理论本来就破绽百出。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血统劣等的超能力者!”井上火车竭力不去理睬对方的言论,他用恶毒的言语回应对方。
现在他的样子哪里像警备员?倒是像一个没有家的野狗。
面目狰狞,拳头捏紧,手臂上青筋暴起浑身不断的颤抖。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很想挣脱束缚把眼前的超能力者大卸八块,让她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问题在于他做不到。
他极度愤怒,但井上火车此时除了愤怒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不需污蔑我的血统,我只是还没得到上面的认可罢了....只要做出优秀的表现,我也能拥有历史悠久的血统的!”
他用这种言语来给自己安慰。
然而超能力者可不会这样被糊弄过去,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
只见法尼.瓦伦雅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她自言自语道。
“原来你还没有获得认可啊?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贵族血脉吗?”
“要认可才能获得的高贵血脉,没人认可就不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蓝血】追求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你这混蛋!给我住嘴!”井上火车后槽牙咬的嘎嘎响,牙根开始渗血。
“你不是有高贵的血脉吗?在我印象里贵族不都应该是彬彬有礼,哪有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说别人混蛋,言谈粗鲁的,难道说你这样就已经破防了?”
“看来你的血脉也不过如此呢。”
“你这家伙!”
法尼.瓦伦雅一脸无所谓的继续说道。
“像你这样粗鲁的“贵族”不会是父辈家道中落了吧?那可真的是悲哀啊?”
“虽然我对日本历史不了解,但我不记得这个国家有哪个大名或者将军姓井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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