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斩击发动就用部分地面破碎,红色的剑光掠过,空气就会灼热几分。
(没有华丽的剑技,每一招都看上去的那么的朴实无华。)
神裂不断尝试着各种角度的攻击,她的大脑则在同一时间飞速思考,圣人的体质决定了在高速战斗的同时也能比常人更有效率的思考。
她思考如何破局。
(没有花里胡哨的操作,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抵挡攻击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多一度不行,少一度也不行,就像最精密的机器一样精准。
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刻苦训练几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人,才能达到这种堪比机器的精准度。。
可她的年龄明明才十几岁,十几岁的身体却施展出几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掌握的技巧,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并且少女能抵挡她【唯闪】,这代表她拥有比圣人还要强的力量。
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身为圣人的神裂能直观地感受到里面产生的违和感。
更重要的是直到现在神裂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学园都市的学生,她会在自己赶到现场前和天草式发生冲突。
照理说他们的共同目标应该是后方之水才对,那么在后方之水被击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这个孩子.....
神裂隐约记得自己曾经见过对方,在夏天的时候她和史提尔为了茵蒂克丝的事情曾经来到这个城市过。
当时在那间学生宿舍的楼梯间她和这个学生擦肩而过,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对方的表情还是蛮纯真的.....至少神裂当时的感觉是这样的。
但现在她的眼神和当初完全不同,没有高光,仿佛经受了难以想象的绝望。
到底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发少女以一敌二,她不慌不忙地同时对抗神裂和风斩冰华。
“神裂大姐,你想知道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吗?”
“因为我对未来和这个世界失去希望了,你能帮助我重新获得信心吗?”
“当你意识到未来已经注定,有些事情必定会发生,身边的人会遭到厄运,但你又没办法改变.....你会怎么做?”
神裂感觉眼前的金发少女似乎想要和她说些什么,似乎想要说一些心里话。
但她又该如何回应对方?
“......”
“神裂姐,风斩冰华.....告诉我应该怎么办?”金发少女从两人的包夹中挣脱开来,她拉开大约上百米的距离。
双手交叉在身前,上百颗红色光弹瞬间成型,随后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带着惊人的气势呼啸而来。
“啊啊啊哦哦哦。”神裂发动拔刀斩,挥刀产生的冲击波将光弹提前引爆,爆炸产生的烟雾将现场笼罩。
紧接着神裂从烟雾中杀出,她发挥圣人的机动性,身体拉出残影,仅一瞬间便来到少女面前,与少女再度进行近身战。
她有些愤怒,因为少女释放的光弹要是没有被她拦截按照其飞行轨迹就一定会击中她要保护的天草式众人。
身为拦截者的神裂用她的亲身体会感觉得到这些光弹的威力,其中任何一发都能将整个天草式给打得尸骨无存。
明明有这样的力量却选择对普通人发动攻击,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这都是绝对不允许的暴行!
“对不起。”
就在神裂准备发动更猛烈、更强力的攻击之时,她突然注意到金发少女的眼眶中有泪水正在打转。
她好像在哭,又哭不出来。
是她在说对不起吗?
“请你一定要击败我,拜托了.....我的心要碎了。”
.....
“哐当,哐当。”这是车轮和铁轨接触发出的声音。
一辆蒸汽火车正在无边无际的荒野上行驶,驾驶室内的锅炉不断燃烧着煤炭,车头烟囱冒出阵阵黑烟。
“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啊?法尼....”身边传来御坂美琴的声音,法尼.瓦伦雅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她看到御坂美琴低头微笑看着她,她好像正睡在对方的膝盖上。
“御坂学姐....”
“终于醒过来了吗?”白井黑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抱歉。”法尼.瓦伦雅起身,她揉了揉眼睛查看周围的情况。
她看到白井黑子,初春饰利,佐天泪子正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蛋糕以及饮品。
“法尼,你终于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会睡很长时间呢。”
坐在对面的佐天泪子笑着说道。
“这里可真的有趣呢,已经那么长时间了,结果外面始终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天上一直飘着极光....你说这辆列车会开多久才会停下啊?”
“是啊,你知道吗?”初春饰利跟着问道。
列车在行驶?
法尼.瓦伦雅茫然地看向窗外,她看到窗外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荒野,而在地平线的尽头则是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
这辆列车似乎在一片荒野上行驶,从刚刚就一直这样,外面的景色始终不变。
这辆列车的目的地是哪里?距离目的地还有多久?
法尼.瓦伦雅突然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她竟然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因为某种原因选择待在这辆列车上。
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不记得了。
法尼.瓦伦雅将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咚咚!心脏在跳动,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要来做什么,她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记忆里关于来到这辆列车前的记忆似乎处于完全的空白,像是通讯失灵的电视机屏幕一般。
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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