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斗罗开始登顶至高 第395章

  密室内空间有限,三族长老年事已高,实力早已不复当年。

  猿飞阿斯玛如虎入羊群,查克拉刀每次挥出都带起血光。

  不是屠杀,是清理。

  清理这些腐朽的、拖累家族和村子的毒瘤。

  当最后一人倒下,猿飞阿斯玛站在血泊中,剧烈喘息。

  密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墙上。

  他转身,走向家族祠堂。

  推开沉重的木门,他看见了那个自己心中熟悉的身影,自己的父亲猿飞日斩。

  只见此时的他跪坐在祠堂中央,身穿三代火影御神袍,头戴火影斗笠,背影挺直如松。

  “你来了。”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我来了。”

  猿飞阿斯玛走进祠堂,关上木门,将外面的血腥与惨叫隔绝。

  “来送您最后一程。”

  “这样吗?”

  猿飞日斩缓缓转过身。

  数年软禁生活让他苍老了许多,脸上布满老年斑,但眼神依旧锐利,那是属于“忍雄”的眼神。

  “外面如何了?”

  “结束了。”

  猿飞阿斯玛说。

  “三族完了,雷之国与你们的密谋败露,或者说你们一直都在他人的目光之下行事,注定不可能成事的,您的老伙计们都死了,死在我的手中。”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

  “所以最终,宇智波曜还是赢了。赢得彻底,赢得漂亮,我们真的成为旧时代的余党了吗?不配乘上这艘时代的大船?!”

  “是的,你们已经与木叶绝大部分人的相关利益相背了,而以宇智波曜为首的木叶高层,则是站在大多数人的利益那边。”

  猿飞阿斯玛跪坐在父亲对面,查克拉刀横在膝上。

  “最关键的是,当初的你们不是这样的,但是在改变之后,你们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始终只考虑自己的利益。”

  “愚蠢!”

  似乎是被猿飞阿斯玛的话语点中了心中的阴暗,猿飞日斩忽然厉喝。

  “你懂什么!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恶,他们的写轮眼只会带来灾难!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

  猿飞阿斯玛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为了木叶,所以你纵容团藏进行人体实验?

  为了木叶,所以你默许三族侵占资源、排挤他族?

  为了木叶,所以你勾结外敌、煽动暴乱,哪怕让村子血流成河?!”

  猿飞阿斯玛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心中有着复杂情绪的父亲,眼中涌出泪水:

  “父亲,承认吧。

  你爱的从来不是木叶,是你手中的权力,是你‘三代火影’的名声。

  为了这个,你可以牺牲任何人,我,家族、同伴、甚至村子!”

  猿飞日斩瞪大眼睛,嘴唇颤抖,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这其中如果真的能够做到,木叶该是多么美好的地方。”

  猿飞阿斯玛缓缓举起查克拉刀,刀尖对准父亲的胸口。

  “可惜说来说去也只是美好的句子罢了,根本无法做到,因为提出这个理念的您,手中的火烧掉的究竟是即将腐朽的枯叶,还是散发着希望的新芽?”

  闻言,猿飞日斩看着儿子,看着那双向来叛逆此刻却写满痛苦的眼睛,忽然一切都释然了。

  他挺直腰背,整理了一下火影袍,闭上眼睛。

  “动手吧,阿斯玛。”

  他平静地说:“让我这个当父亲的……以火影的身份死去。”

  “……”

  刀光闪过。

  鲜血溅在祠堂的地板上,溅在供奉的牌位上,溅在猿飞阿斯玛脸上。

  温热,腥甜,是他父亲的血。

  他跪倒在地,抱住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终于失声痛哭。

  祠堂外,喊杀声渐歇,火光逐渐被控制。

  木叶的夜晚重新归于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下,某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

  ……

  血月当空,将猿飞一族的族地染上一层不祥的猩红。

  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

  猿飞木叶丸背着书包,哼着忍者学校新教的忍歌,蹦跳着转过街角。

  今天是他的生日,爷爷答应早点回家,教他一个新的火遁术式。

  想到这里,他脚步更快了几分。

  但踏进族地大门的那一刻,木叶丸的脚步顿住了。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这个时间,族地里应该充满烟火气。

  母亲们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忍者们结束任务归来的谈笑声。

  训练场里还有不甘心的少年在加练苦无投掷的破空声。

  可现在,一片死寂。

  街道两旁,三三两两地躺着人。

  木叶丸的心脏猛地一缩。

  ……

第217章 相似,开启

  木叶丸认出眼前躺在地上的,都是族里的族人。

  开杂货店的和彦大叔,在忍具店帮工的美穗阿姨,还有经常给他糖吃的千代婆婆。

  只是原先健康的众人,此时却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也就幸好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和彦大叔?”

  木叶丸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回应。

  原先有着自家爷爷以及家族庇护,在木叶之中横行霸道,即便后面林曜上台,也没针对一个小孩的意思。

  所以,木叶丸依旧没有受到自家家族与村子权力斗争的影响,潇洒自在。

  然而,此时却不一样了,木叶丸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顺着脊椎向上攀爬,让木叶丸周身泛起鸡皮疙瘩,不能自已。

  过了一会,缓过神来的木叶丸当即扔下书包,开始在族内的奔跑。

  木叶丸扔下书包,开始奔跑。

  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看到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

  普通族人只是昏迷,但那些穿着忍者马甲、佩戴猿飞一族族徽的族人却并非如此。

  那些他熟悉的、强大的、曾经抱着他举高高的叔叔伯伯们,竟然全都倒在血泊中。

  “井上叔叔!”

  木叶丸扑到一个中年忍者身边。

  井上拓也,特别上忍,擅长土遁,上个月还教过他如何感知地下查克拉流动。

  此刻他仰面朝天,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已经涣散。

  喉咙上一道平滑的切口,鲜血染红了深绿色的马甲。

  木叶丸的手颤抖着伸向井上的脖颈,触手一片冰凉黏腻。

  “不……不会的……”

  他踉跄后退,踢到了什么硬物。

  低头,是半截苦无,上面刻着猿飞一族的家纹。

  继续往前跑。

  更多尸体。

  中忍孝太,上个月刚通过晋升考核,说要请全族吃饭。

  上忍大辅,族里体术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单手劈开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