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幼基拉斯,沙暴君王! 第189章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奇异穿透力和威严感的闷响在高空震荡开来!

  炸开的并非普通的烟花,而是一朵巨大无比、清晰无比的、完全由凝练魂力构成的七宝琉璃塔图案!

  这座巨大的七彩魂力琉璃塔在夜空中缓缓旋转,塔身流光溢彩,散发出强大而独特的魂力波动,辉耀四方,光芒足以覆盖方圆数十里!

  即便是远处的索托城,也能清晰看到这座在夜空中傲然矗立的七宝巨塔!

  这是七宝琉璃宗最高等级的示警与召集信号!

第276章 七宝琉璃宗最高召集令!

  代表着宗门核心成员遭遇无法解决的巨大威胁或屈辱,召唤附近所有宗门强者火速驰援!

  非生死攸关或宗门尊严受到严重践踏时,绝不可轻用!

  信号的光芒映照着下方每一个人的脸。

  林夏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眼神深邃。

  朱竹清猫瞳微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警惕地注视着弗兰德。

  戴沐白目瞪口呆,满脸骇然。

  远处艰难挪步的奥斯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威压惊得停下了脚步,茫然回头。

  而弗兰德…

  在信号弹冲天而起的刹那,他脸上的血色就彻底褪尽,变得一片死灰!

  他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空中那巨大威严的七宝琉璃塔光影,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捅破天了!

  宁荣荣缓缓放下握着信号筒的手,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牢牢锁定在面无人色的弗兰德脸上。

  信号弹爆炸后的七彩光芒在她身后缓缓消散,却将她映衬得如同一位裁决的女神,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和冰冷的怒火。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夜空残留的回响。

  “口头嘱咐?呵…弗兰德,那你就好好地、亲自地,跟我父亲,还有我的剑爷爷、骨爷爷,解释去吧!”

  夜空中的七彩琉璃塔光影渐渐淡化,但那份象征着七宝琉璃宗无上权威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重重地压在了史莱克学院每一个人的心头。弗兰德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宁荣荣那句冰冷的话语如同丧钟,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操场上一片死寂。

  风停了,虫鸣匿了,连远处奥斯卡粗重的喘息声似乎都消失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弗兰德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戴沐白缩在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宁荣荣,也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七宝琉璃宗的最高召集信号…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封号斗罗级别的恐怖存在,随时可能降临这座小小的史莱克学院!

  他看向弗兰德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恐惧,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彻底玩脱了”的荒谬感。

  朱竹清悄无声息地移动了半步,更加靠近林夏,身体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那双清冷的猫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弗兰德的方向。

  生怕弗兰德狗急跳墙!

  林夏微微抬头,欣赏着夜空中那缓缓消散、却依旧残留着威压余韵的七宝琉璃塔光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指尖的银币不知何时又开始灵活地旋转起来,发出细微的清鸣。

  他仿佛一个置身事外却又掌控一切的导演,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下一幕高潮的上演。

  “七宝琉璃宗…最高召集令…”

  弗兰德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他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兰德意识到自己玩砸了之后,大脑也是开始疯狂的运转。

  毕竟对上七宝琉璃宗这种庞然大物,弗兰德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的,而且他也不想死啊!

  做这种事情他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就是想要洗脑宁荣荣,好让自己以后背靠宁荣荣获取利益。

  要是被七宝琉璃宗的人知道了,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而现在唯一破局的办法就是求了,求宁荣荣开恩,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七宝琉璃宗的人。

  “不…不…荣荣…宁小姐…”

  弗兰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一步,尘土沾满了他昂贵的长袍下摆。

  “错了!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眼瞎!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院长的威严,活脱脱一个被吓破胆的可怜虫。

  他用尽全身力气,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的稻草。

  “求求你!大小姐!求您开恩!”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对死亡的恐惧。

  “刚才…刚才那些都是我胡说八道!是我脑子不清醒放屁!绝对没有令尊的许可!”

  “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昏了头,想…想用那种下作手段压服您,好…好让您日后…日后对我史莱克学院感恩戴德……甚至…甚至幻想能借此攀附上七宝琉璃宗……”

  他终于颤抖着说出了最不堪的真实目的,为了活命,他把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我该死!我该死!求您高抬贵手!求您千万别让宗门的大人们知道!千万别说出去啊!”

  他几乎是匍匐在地,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只要您不说…只要宗门的大人们不来…史莱克学院…您拿去都行!求您了!求求您了!学院不能毁在我手里啊!”

  弗兰德声音嘶哑绝望,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哀嚎。

  庞大的七宝琉璃宗如同一座巨山悬顶,封号斗罗的威名更是让他血液都快要冻结,他毫不怀疑,一旦尘心或古榕降临,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宁荣荣挺直脊背,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求饶的弗兰德。

  夜风吹拂她微乱的发丝,那张精致的脸蛋在月光和信号余晖映衬下,褪去了少女的稚气,显露出属于七宝琉璃宗继承人的凛冽锋芒。

  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林夏,寻求某种支撑或指引。

  林夏依旧站在阴影边缘,双手插兜,姿态闲适得仿佛在看一场街头杂耍。

  月光勾勒出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面对宁荣荣投来的目光,他只是非常轻微地颔首,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眼神里没有任何鼓励或阻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淡漠。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

  你自己看着办。

  一股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在宁荣荣胸中激荡。

  那是被林夏无声维护点燃的温暖。

  但此刻,压倒一切的,是对弗兰德卑劣行径的滔天怒火,以及身为七宝琉璃宗继承人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燃烧起的冰冷意志!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那清冽的空气仿佛带着力量,平复了她剧烈的心跳。

  再看向弗兰德时,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如寒潭深渊般的冰冷与决绝。

第277章 选择!

  “弗兰德!”

  宁荣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夜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觉得,现在道歉,还有用吗?”

  宁荣荣微微抬起下巴,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宝石。

  “信号弹,已经发出了。”

  短短七个字,如同七道惊雷,再次劈在弗兰德心坎上,让他本就瘫软的身体彻底筛糠般抖了起来。

  “我们七宝琉璃宗的最高召集令,代表着宗门核心成员遭遇不可抗拒之威胁或不可承受之屈辱!”

  宁荣荣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砸在弗兰德脸上。

  “此令一出,犹如宗主亲临!方圆数百里内,所有隶属七宝琉璃宗的魂师、产业、护卫队、暗哨,都将以最快速度集结驰援!更有两位封号斗罗爷爷,会过来!”

  宁荣荣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尘土微微扬起,那股属于顶级宗门继承人的气势勃然而发。

  “弗兰德,你觉得,如此兴师动众,耗费巨大资源而来……”

  宁荣荣停顿了一下,俯视着地上抖如落叶的弗兰德,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充满了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就是为了听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为了接受你那点可怜巴巴的赔偿?”

  “哼!”

  一声冷嗤,如同寒冬的风刃。

  “赔偿?”

  宁荣荣脸上的嘲讽几乎化为实质。

  “你觉得富甲天下、掌控着大陆近半稀有矿石贸易、财富足以匹敌一国国库的七宝琉璃宗,会缺你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钱财?!”

  宁荣荣的声音陡然转为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弗兰德:

  “你以为我们七宝琉璃宗是什么地方?!是路边可以讨价还价的菜摊子吗?!你区区一个魂圣,一个在偏僻乡下开个破学院的院长,竟敢妄图用你那点可怜的财力来衡量七宝琉璃宗的尊严?!”

  “你算计我,试图摧毁我的意志,将我变成一个对你唯命是从、感恩戴德的傀儡,以此来攀附我身后的宗门!”

  “这不仅仅是侮辱我宁荣荣个人!这是赤裸裸地挑衅整个七宝琉璃宗的威严!是在七宝琉璃塔的辉光上泼洒污秽!是在打我父亲宁风致!打我剑爷爷尘心!打我骨爷爷古榕的脸!”

  每一句质问,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弗兰德的心脏上,让他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绝望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