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97章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那些热情洋溢的邀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下了回复：

　　“好，组我。”

第139章 见微知著

　　楚子航坐在靠窗的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不是游戏或社交软件，而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和波形图。

　　这些都是他从各种公开及学院内部渠道调取的、BJ及周边地区过去五十年的地震监测数据。

　　手指偶尔在触摸板上滑动，放大着特定时间点的波形，希望从中找出规律或与可能存在的龙族活动。

　　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几页工整的分析要点和疑问。

　　芬格尔，像一滩烂泥般陷在旁边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对地震数据毫无兴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最终落在了对面紧闭的卧室门上。

　　路明非和芙莉莲各自回房了，一个在游戏里被大佬带飞，另一个可能在冥想或阅读。

　　“啧，”，芬格尔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说子航师弟啊，你就别盯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了，看得我头晕。地震来了跑就是了，分析它啥时候来有啥用？还不如分析点实际的。”

　　楚子航头也没抬，“地震可能是大地与山之王苏醒或活动的征兆。提前预判，能减少伤亡，并找到尼伯龙根可能的入口。”

　　“行行行，你是大佬你说得对。”，芬格尔撇撇嘴，眼珠子一转，换上了一副八卦专用表情，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那咱们来分析分析另一个更紧迫、更有趣的课题怎么样？”

　　楚子航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芬格尔不会轻易让他安静工作，于是淡淡地问：“什么课题？”

　　“当然是关于我们亲爱的S级小弟和精灵小姐的重大进展啊！”，芬格尔眉飞色舞，薯片屑差点喷到楚子航的笔记本上，“你难道没发现吗？这几天他俩同进同出，一起吃遍北京城！今天去吃卤煮，明天去啃烤鸭，芙莉莲小姐那种冰山美人，居然肯跟着路明非那傻小子到处乱逛！这说明了什么？嗯？”

　　楚子航微微蹙眉，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观察，然后认真地回答：“说明芙莉莲专员对本地饮食文化感兴趣，而路明非比较熟悉情况，担任向导很合适。任务期间，队员之间保持良好沟通和合作关系是必要的。”

　　芬格尔：“……”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啪”的一声响，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合作关系？向导？子航师弟！我的好师弟！你可是有着让全校女生尖叫的脸和高冷气质，怎么在感情方面的嗅觉比路明非还迟钝呢？”

　　芬格尔痛心疾首，“这明显是约会啊！约会！虽然看起来是路明非单方面被美食诱惑，但芙莉莲小姐没有拒绝就是最大的信号！你想想，她为什么不找我当向导？为什么不找你？偏偏是路明非？”

　　楚子航沉默了几秒钟，消化这个观点，然后虚心求教：“为什么？”

　　他是真的不太理解这种复杂的人际互动。

　　芬格尔一看楚子航居然上道了，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摆出情感大师的架势。

　　“这你就不懂了吧！根据我多年的观察和理论研究，女性，尤其是芙莉莲小姐这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类型，往往会对那种看起来有点笨拙、没什么威胁性、甚至有点可怜的男性产生一种母性？或者说保护欲？再或者就是觉得有趣？路明非完美符合这些特质！”

　　他掰着手指头数，“你看，他怂，他衰，他游戏宅，但在关键时候又偶尔能爆种一下，这种反差萌很容易吸引特定人群！芙莉莲小姐是何许人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说不定就看腻了那些牛逼哄哄的家伙，反而觉得路明非这种清纯不做作的傻小子很新鲜呢？”

　　楚子航听得眉头越皱越紧，他觉得芬格尔的逻辑充满了漏洞，但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依据。

　　“但是，”，楚子航提出疑问，“根据诺玛提供的芙莉莲专员心理侧写报告，她性格冷静，理性至上，决策基于逻辑而非情感。这种觉得有趣的判断，是否过于主观？”

　　“哎哟我的师弟啊！”，芬格尔一副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的表情，“心理侧写那是工作！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再理性的人也有感性的一面！你看她吃杏仁豆腐的时候眼睛是不是亮了一下？这说明她也有喜好！有喜好就有突破口！路明非那小子别的不行，误打误撞碰人喜好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用力一拍大腿。

　　“没错！就是这样！我敢打赌，他俩肯定有戏！说不定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就能喝上喜酒了！到时候我当伴郎，你当，呃，你当保镖吧。”

　　楚子航陷入了沉思。

　　他回想起路明非和芙莉莲一起回来的场景，路明非似乎确实比平时话多一点点，芙莉莲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流露出不耐烦。

　　难道芬格尔说的真的有几分道理？

　　他甚至开始思考，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一种可能的发展，作为队友和师兄，他是否应该提供一些支持？

　　比如，确保他们约会地点的安全性？或者提前清除可能的威胁？

　　看着楚子航一脸严肃地开始思考如何为可能的团队内部恋爱提供支持的样子，芬格尔憋笑憋得肚子疼，赶紧又添了一把火。

　　“所以啊，师弟，我们现在的重点不应该全是地震啊龙王啊什么的。也得关心一下队友的身心健康和个人幸福嘛！比如，下次他们再出去，我们可以暗中保护，顺便观察进展！我负责远程监控和情报分析，你负责近距离安保和清除障碍，怎么样？”

　　楚子航抬起眼，非常认真地看了看芬格尔，然后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可以。如果这对任务整体效率和团队稳定性有益的话。”

　　芬格尔没想到楚子航居然真的信了，还一本正经地要列入计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子航穿着黑风衣，如同影子一样潜伏在路明非和芙莉莲身后几十米的地方，用狙击镜观察他们是不是互相夹菜了的场景。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咳咳，好！很好！就这么说定了！”，芬格尔强忍着爆笑的冲动，一脸组织很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那现在，让我们继续，呃，分析地震数据！为队友们的幸福约会创造一个安全无震的环境！”

　　楚子航接受了这个说法，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上的地震波形图。

　　芬格尔重新瘫回沙发，用力嚼着薯片，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真是个大聪明，居然能把杀胚师弟忽悠瘸了。

　　他已经开始构思下次论坛发帖的标题了：《惊！面冷心热楚子航，为队友恋情保驾护航甘当隐形守护者！》

　　这热度不得爆炸？

第140章 小丑

　　BJ，在吞没了白日的喧嚣后，并未真正沉睡。对于特殊的存在而言，夜晚才是真正活动的时间。

　　一批来自东欧的混血种小组，共五人，沿着东三环附近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巡查。

　　他们隶属于以挖掘和勘探闻名的混血种家族，擅长使用声波和地质感应类言灵。

　　领头的是一位名叫伊戈尔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不断发出微弱嘀嗒声的、类似盖格计数器的改装设备。

　　“信号有微弱波动，就在这附近。”，伊戈尔盯着仪器屏幕上的曲线，“很隐晦，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了，但逃不过‘地听’的捕捉。”

　　他所说的地听是他的言灵，能感知极细微的地层震动和能量残留。

　　“头儿，会不会是那个大地与山之王的巢穴入口？”，一个年轻队员兴奋地问，手里紧握着一把改造过的工兵铲，刃口闪着寒光。

　　“不确定。但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伊戈尔很谨慎，“瓦西里，安娜，你们去左边巷子看看。彼得，你跟我继续往前。谢尔盖，原地警戒，保持通讯。”

　　队员们迅速散开，动作干练，经验丰富。

　　他们家族常年探索各种龙族遗迹，对于危险有着本能的警觉。

　　然而，他们所有的经验和准备，都是针对地下的、古老的威胁，而非来自阴影中的、带着戏谑杀意的猎手。

　　瓦西里和安娜转入那条昏暗的、堆放着杂物的巷子，一阵若有若无的口哨声飘了过来。

　　调子很古怪，欢快又带着一丝诡异，像是马戏团的开场音乐，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两人立刻停下脚步，背靠背警惕地环顾四周。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被惊动，从垃圾桶旁窜走。

　　“谁在那里？”，安娜低声喝道，她的言灵是“蛇”，能感知生命体征，但此刻她的“蛇”反馈回来的信息只有那些野猫和远处同伴模糊的热源。

　　口哨声停了。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巷子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身影不高，甚至有些纤细，脸上戴着一张咧着鲜红大笑嘴角的、塑料质感的小丑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渗人。

　　他/她穿着宽大的、色彩斑斓的小丑服，动作有些滑稽地一蹦一跳，手里还抛接着几个彩色的小球。

　　“晚上好呀，朋友们~”，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尖细又扭曲的声音从小丑面具下传来，“迷路了吗？需要小丑叔叔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吗？”

　　瓦西里和安娜一阵恶寒。一个戴小丑面具的怪人？在BJ的深夜巷子里？这太诡异了。

　　“你是谁？”，瓦西里握紧了工兵铲，厉声问道。

　　他试图感知对方的血统，却像撞上了一团迷雾，什么也探察不到。

　　要么对方是普通人，要么，对方的血统远高于他或者有特殊的隐藏技巧。

　　“我？我是一个带来欢笑的小丑呀~”，面具人咯咯地笑着，声音刺耳，“不过，我看你们好像不太开心？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很多，你们想找的东西哦~”

　　安娜的“蛇”依然无法锁定对方，这让她极度不安，“头儿，我们这边有情况，一个戴小丑面具的。”

　　她对着通讯器低语，但里面只传来一阵沙沙的杂音。

　　信号被干扰了。

　　“别废话！”，瓦西里感到一丝危险，决定先发制人，猛地向前冲去，工兵铲带着风声挥向小丑的头部。

　　这一击速度极快，力量足以劈开砖石。

　　然而，小丑只是轻轻一侧身，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轻盈姿态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工兵铲砸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哎呀呀，好凶啊~”，小丑夸张地拍着胸口，“不喜欢玩游戏吗？那，换个地方吧？”

　　小丑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瓦西里和安娜感觉周围的景象扭曲、旋转起来。

　　巷子的墙壁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蠕动、变形，脚下的地面变得柔软如同沼泽。

　　他们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棉花糖味。

　　“言灵！是幻术系言灵！”，安娜惊呼，她试图集中精神对抗幻术，但那股精神冲击力强大无比，她的“蛇”瞬间被搅乱，反馈回一片混乱不堪的信息。

　　在他们被幻术困住的瞬间，小丑如鬼魅般贴近他们。

　　安娜只看到一抹五彩斑斓的色彩闪过，颈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被什么昆虫蜇了一下，强烈的麻痹感迅速蔓延全身，她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瓦西里怒吼着挥舞工兵铲胡乱劈砍，但在他扭曲的视野里，到处都是小丑怪笑着的脸和飞舞的彩色小球，根本无法击中实体。

　　接着，后颈遭到一记重击，力量大得不可思议，瞬间粉碎了他的意识。

　　小丑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歪了歪头，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咧得更开了。

　　他/她轻松地拖着两个昏迷的混血种，走到巷子深处一个不起眼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锁早已被破坏，他/她拉开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漆黑一片的阶梯，散发着陈腐和铁锈的气息。

　　这是一个早已废弃的地下防空洞入口，与更深处的地下网络相连。

　　类似的事情，在BJ不同的角落同时发生着。

　　另一组来自北美的独行佣兵，凭借着先进的能量探测仪，追踪到一个疑似龙族能量波动的源头，最终定位到一个废弃的纺织厂仓库。

　　仓库里空旷无人，只有一些破旧的机器和满地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