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264章

  几名年轻的技术员下意识地就要去取墙边的灭火器。

  但就在这时,如同巨型直升机旋翼高速旋转般的风声,自下而上,穿透层层地板,涌入中央控制室。

  这风声并非来自什么地下室,而是源自学院地下五十米深处,被称为神殿的绝密机房。那里并排矗立着数十个高达天花板的黑色机柜,每一个机柜内部都密集如蜂巢般插满了最新一代的CPU和协处理器,共同构成了学院最强的计算阵列,远超平日公开性能的超级计算机。

  此刻,这台沉睡的巨兽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苏醒。监控屏幕上,各项指标如同火箭般飙升。

第504章 Eva

  所有的芯片都在以近乎燃烧的状态超频运转,它们散发出的恐怖热量加起来足以媲美一座小型炼钢炉。地下机房内,数台工业级巨型涡轮散热系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将灼热的气流强行吹上地面。

  如同直升机般的风吼,正是这些全力运转的散热涡轮发出的怒吼。当这台超级计算机真正解除所有限制、全力以赴时,其产生的噪音与威势,足以让任何靠近的人心生敬畏。

  控制室内,所有屏幕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切换,最终,无论大小屏幕,都定格在同一幅画面,一个少女的脸庞。她看起来异常年轻,甚至带着几分稚气,但面容却冷冽如冰,毫无表情。双瞳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不断流动、变幻着瀑布般的幽蓝色数据字符。

  最终,她的巨幅半身像,占据了中央环形墙面上那面最大的主屏幕,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屏幕,俯瞰着控制室内的每一个人。一股无形的、源自绝对力量与掌控感的威压,弥漫在整个空间。

  “Eva。”,曼施坦因教授扶了扶眼镜,轻声感叹,语气中混杂着震撼与一丝了然,“现在,她取代诺玛,成为学院的中央主机了,这才是我们学院主机真正的、100%的完全形态吗?”

  “不,曼施坦因,”,身旁的施耐德声音嘶哑,他仰头凝视着屏幕中的少女,目光复杂,“她从来就不是诺玛那样的学院秘书。她的设计初衷是武器。最纯粹、最强大的进攻性武器。”

  技术员们鸦雀无声,都以敬畏甚至带着些许恐惧的目光,注视着屏幕上名为“Eva”的虚拟少女。他们中资历较老的,隐约听说过一些传闻,关于学院主机深处沉睡着另一个更加激进、更具攻击性的人格。

  此刻,从她以如此暴力、如此不容置疑的方式苏醒的过程来看,传言非虚。Eva在苏醒的瞬间,就毫不犹豫地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高温过载,直接烧毁了那些封锁、限制她的旧有芯片组,宣告着自己的回归与主权。

  “紧急状态,Eva,”,施耐德上前一步,站在大屏幕下方,仰头与那双数据流动的眸子对视,声音沉稳,“我们需要你的力量。需要时间熟悉最新的数据库和芯片组架构吗?”

  屏幕中的少女,嘴唇并未翕动,但清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已经通过控制室每一个角落的扬声器清晰地传出,语速快得惊人:“数据库同步已完成98%,新增硬件架构解析完毕,自适应算法优化完成。任务列表已读取完毕。对目标辉夜姬的全面网络压制与反制攻击,现在开始。”

  就在开始两个字落下的同一毫秒,全球互联网的神经脉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握住。

  经由卡塞尔学院在全球秘密布置的数百个高带宽中继节点,海啸般的数据洪流被精心编制、伪装,然后从四面八方,如同训练有素的钢铁洪流,同时涌向日本这个岛国的数字边界。

  辉夜姬精心设置、层层加密的数百道虚拟防火墙和网关锁,在同一时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准狂暴的冲击。技术员们面前的监控屏幕上,代表攻击流量的曲线瞬间冲破了图表顶端,代表防御节点的绿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地闪烁、变红、熄灭……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由0和1构成的虚拟世界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声却惨烈至极的战争。数以百万计的数据包就是冲锋的士兵,名为Eva的少女,正是端坐于中军帐内,运筹帷幄、指挥着这支无形大军的王。

  从这一刻起,卡塞尔学院对蛇岐八家及其人工智能辉夜姬的全面反制,正式在网络空间打响。

  学院的反击是立体而迅速的。网络上的攻势由Eva率领技术部队发动,而在现实世界中,另一支奇兵也早已出发。

  三个小时前,一位名为希尔伯特让昂热的老人,独自登上了从芝加哥直飞东京成田机场的最快航班。尽管贵为卡塞尔学院的校长,昂热的名字却依然保留在执行部的专员档案中,这意味着他随时准备好亲临一线。

  他的档案编号非常特殊:000001。血统评级:S。

  这个编号意义非凡。通常,执行部专员的档案号前四位是其出生月日,例如恺撒的编号“112933A”,代表他出生于11月29日,是当日登记的第三十三位专员,血统为A级。

  但昂热的编号中没有生日信息。他已经活了太久太久,久到连他自己最初的那本护照都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护照上的生日随着身份的更迭一变再变,那个真实的日期早已不再重要。

  编号中的“1”,象征着他的独一无二、不可替代,以及漫长到足以见证整个秘党近现代史的岁月。

  当曼施坦因教授得知校长竟然选择独自一人奔赴此刻危机四伏的东京时,大吃一惊。他立刻找到暂代校长职责的守夜人副校长,强烈要求立刻从执行部精锐中甄选一个小队,乘坐下一班飞机出发,为校长提供支援和保护,以防蛇岐八家对这位秘党领袖不利。

  然而,躺在沙发里、晃着威士忌酒杯的副校长,却只是神情轻松地摆了摆手,甚至打了个哈欠:“放轻松点,我的儿子。我们派出去的可不是一个老头子,我们派出的是一支军队。一支只由一个人组成的、却抵得上千军万马的军队。昂热那老家伙,这辈子最喜欢的角色,就是冲锋在前的轻骑兵啊。让他去吧,他会把东京搅个天翻地覆的。”

  正当曼施坦因被他父亲这番听起来豪迈却又不负责任的言论弄得哭笑不得,心中暗自感慨“世上最了解校长的果然还是这个不靠谱的老爹”时,他随手刷新了一下学院的内部网站,一条刚刚发布的、标红加粗的重要通知差点让他把眼镜瞪掉。

  通知宣布,在昂热校长外出、由副校长暂代其职责的这段时间里,卡塞尔学院全体学生课程暂停。

  取而代之的,将是以“强身健体、弘扬青春活力”为主题的“全校女子游泳锦标赛”,以及以“提升美学修养、展示卡塞尔女性风采”为主题的“第一届卡塞尔小姐”选美大赛!报名通道即刻开启,并有丰厚奖品云云……

  曼施坦因盯着屏幕上那花里胡哨的公告,再联想一下此刻校长可能正在飞机上凝神思考如何应对日本分部的危局,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无法不产生一种阴暗的猜测:自己这位无耻的老爹,该不会是暗地里期待着校长在这次极度危险的东京之行中不幸出事吧?那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是肆无忌惮地把整个卡塞尔学院,变成他一个人纵情声色的后宫了?!

第505章 恺撒第一次感到无助

  “还是完全没有恺撒小组的任何消息?”,曼施坦因在控制台边的转椅上坐下,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显露出内心的焦灼。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据流映在他镜片上,化作变幻的光斑。

  施耐德死死盯着另一块分屏,上面是不断闪烁的全球卫星热点图。

  听到问话,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唯一的、近乎荒谬的线索,是一艘远洋渔船向海岸警备队的零星报告。他们说在返航途中,捞起过一名落水的、疑似遭遇海难的金发男性船员。可那家伙在渔船靠岸前,竟然又趁着夜色跳海逃走了。水手们的描述含糊不清,除了‘外国人’、‘金发’,还有……”

  施耐德顿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唯一被反复确认的细节是‘他有一副非常漂亮的胸肌’。见鬼!‘漂亮的胸肌’!难道日本渔民判断落难者身份,是从鉴赏男性胸大肌开始的吗?”,他有些恼火地拍了一下控制台边缘。

  曼施坦因愣了一下,这个细节确实有点偏离重点。他沉吟片刻,推了推眼镜:“我们或许该换个思路。我们在拼命找他们,他们只要还活着,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联系我们。对了,执行部不是在世界各地都设有安全港吗?如果恺撒他们侥幸生还,最理智的选择就是立刻前往最近的安全港寻求庇护和通讯支持。”

  施耐德立刻摇了摇头,动作牵扯到他脸上的金属面罩接口,发出细微的嘶鸣。

  “我们在日本曾经设立过安全港,”,他沉声道,“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因为日本分部的运作日趋独立和完善,蛇岐八家几乎包办了所有日本境内的事务,学院认为再在当地维持独立的安全港既无必要,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忌,所以……”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灰白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了?”,曼施坦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出发前,诺玛给他们三人准备的《特别行动手册》!”,施耐德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份手册是基于旧版数据库生成的!那上面很可能还标注着那个早已撤销、停止维护的旧安全港位置!”

  他转身,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对着中央巨幕高喊:“Eva!立刻调取旧版日本安全港坐标,在地图上给我标出来!”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巨幕上的日本地图迅速放大、聚焦,一个刺目的、不断脉动的红点出现在东京都的北部区域。

  毫无情绪起伏的少女声音响起,“目标地点已定位:东京都北区,千鹤町。该安全港设立于1997年,原依托于一家名为樱花的漫画网吧。自1999年与日本分部达成新协议后,该安全港即被标记为休眠状态,不再接收维护指令与资源配给,物理存在与否未知。”

  “见鬼!千鹤町!那里离新宿、离蛇岐八家的核心区域太近了!如果他们真的按照过时的手册去了那里,身份一旦暴露,无异于自投罗网!”,施耐德额头青筋隐现,对着空气怒吼,仿佛敌人就在眼前。

  “Eva!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尝试侵入那间网吧,或者任何现在存在于该坐标的建筑物的内部网络!我要全面的实时监控!快!”

  几平方米的狭小隔间里,恺撒加图索眉头紧锁地摆弄着面前那台老式台式电脑。

  这所谓的单人间比他加图索庄园里那个带按摩喷泉的浴缸还要逼仄。地上铺着略显陈旧的榻榻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席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墙上挂着一幅笔法艳俗的浮世绘,画中仕女衣襟半解,眼神撩人。

  角落里,一个细颈白瓷瓶里,违和地插着一支颜色过于浓艳、疑似塑料制成的假桃花。一切都与路明非口中那个充满烟味、汗味和激昂叫喊声的江湖网吧相去甚远,这里弥漫着的是精心包装过的、廉价的阴柔与暧昧气息。

  来这里的路上,那位矮胖的经理带着他穿过一条光线昏暗、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细长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窄幅拉门,门后隐约传来各种细碎的声响,敲击键盘声、轻微的音乐,还有压抑的、不明意味的笑语。

  恺撒当时心里就闪过一丝疑惑,上网为何需要如此私密的单间?

  电脑启动后,满屏幕的日文图标和假名让他一阵头大。键盘上的字符布局也与英文键盘不同。但基本的操作逻辑相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浏览器地址栏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入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网址:“www.cassell.edu”。

  这是卡塞尔学院专员在海外紧急情况下与本部联络的标准程序之一,不是通过容易被监听或屏蔽的电话,而是访问学院的公开网站。学院官网首页深处,隐藏着一套极为复杂的动态密码验证系统,通过验证后,会直接跳转至内部通讯网络,与诺玛取得直接联系。

  光标闪烁,回车。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冰冷简洁的白色错误页面,上面只有一行无情的黑色字符:“ERROR 404:Page Not Found”(错误404:页面未找到)。

  恺撒眉头皱得更紧。也许是日本网络屏蔽?他尝试输入卡塞尔学院的日本分站:“www.cassell.edu.jp”。

  回车。同样的“ERROR 404:Page Not Found”。

  他不信邪,又输入卡塞尔家族慈善基金会的官网:“www.cassell.org”。

  “ERROR 404:Page Not Found”。

  恺撒敲击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尝试了他记忆中所有与卡塞尔学院、加图索家族相关的域名,甚至包括一些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备用地址。然而,屏幕上反复出现的,只有那行仿佛嘲弄般的黑色字符串,“ERROR 404:Page Not Found”。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他稳住心神,尝试登陆美国运通银行的官方网站,查询他那张理论上全球无限额透支的黑卡状态。网站顺利打开,但当他输入卡号和安全码后,页面弹出的提示却让他如坠冰窟:“该卡号无效或不存在。”

  他甚至下载了一个Skype,试图用网络电话直接拨打学院执行部的紧急热线。听筒里传来的,只有语调呆板、不断重复的日语女声,大意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恺撒呆呆地坐在屏幕前,显示器冷光映照着他沾满灰尘、写满疲惫的脸。有生以来第一次,深刻的、近乎荒诞的不存在感抓住了他。

  他,恺撒加图索,加图索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卡塞尔学院的王牌专员,此刻,竟在东京郊外一个陌生小镇的廉价隔间里,与整个世界失联了。

  没有支援,没有补给,身无分文,甚至没有任何官方文件能证明他的身份。如果他此刻死在这里,或许只会成为一具无人认领、身份不明的流浪汉尸体,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异国的档案卷宗里。

  恺撒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过往看似无懈可击的自信与从容,在很大程度上,源于身后那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

  隐没在佛罗伦萨古老建筑阴影里的老东西们,精于算计、手腕通天的家族顾问和秘密武装,始终像无形的屏障和利剑,为他扫平前路的一切障碍。现在,这屏障仿佛瞬间蒸发,连执剑之手都消失了。

  可以想象,此刻的加图索家本部,必定已乱作一团。家族在欧洲的势力盘根错节,其影响力不亚于一个古老的王室。恺撒的失踪,无异于皇储人间蒸发。

  这种情况下,家族智囊团只会得出两种结论:要么他已被害,要么他正被某个势力秘密囚禁。无论哪种,都是对加图索家族最严重的挑衅。

  家族的反应模式,恺撒再清楚不过。他们不会浪费时间追查真相,而是会立刻启动报复程序。

  就像如果他在蜜月旅行中被索马里海盗劫持索要赎金,家族会爽快付钱。但就在海盗们兴高采烈清点钞票时,意大利空军涂装的F-16战机便会呼啸着掠过海面,将凝固汽油弹精准地投在海盗窝点,将一切连同赎金一起化为灰烬。

  这种看似疯狂、不计后果、斩草除根的作风,正是加图索家能屹立不倒的基石之一。对于自家那些老东西们在这方面的人品和执行力,恺撒从未有过丝毫怀疑,阴狠、霸道、高效到了极点。

  总之,在找到他或确认他死亡之前,家族磨刀霍霍的进程绝不会停止。他们或许还不知道敌人是谁,但这不妨碍他们先把刀磨快。这样,一旦锁定目标,砍起来才更省时间。

  在这样一个“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家族氛围里长大,恺撒觉得自己能养成如今这般相对温顺、讲道理甚至还有点悲天悯人的性格,简直可以算是个奇迹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恺撒纷乱的思绪。

第506章 奇奇怪怪的日式服务

  恺撒警惕地将门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门外,矮胖的经理正端着一个小巧的漆木托盘,脸上堆满职业化的笑容。托盘里是几碟精致得不像话的、棋子大小的糯米点心。而让恺撒眼神一凝的,是经理身后站着的那位女孩。

  她低着头,长长的额发垂落,几乎完全遮住了脸庞,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一段白皙的脖颈。她穿着一身紧裹身体的红色旗袍,布料光滑,在昏暗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不堪一折。

  因为有女性在场,贵公子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立刻被激活。恺撒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门完全拉开,侧身做出一个“请进”的绅士手势。

  小小的隔间瞬间变得更加拥挤。三个人不得不紧贴着墙壁站立,否则就会陷入胸贴胸、呼吸相闻的尴尬境地。经理身上的古龙水味、女孩身上淡淡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榻榻米和陈旧木头的气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Sir,food.”,经理将托盘小心翼翼放在那张仅有的矮脚小桌上,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恺扫了一眼托盘。白瓷小碟里盛着的点心确实精致,有的点缀着翠绿的薄荷叶,有的用食用色素画着桃花图案,小巧玲珑,色彩诱人。

  但此刻,恺撒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他需要的是一份能填饱肚子的、实实在在的食物,而不是这些看起来只能用指尖拈着、仿佛仅供观赏的艺术品。他心里忍不住嘀咕:你们管这叫食物?这是打算让我用鼻孔吸食吗?

  这时,那位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动作轻缓地撩起旗袍的前襟,姿态优雅地跪坐在了榻榻米上,就跪在恺撒面前。她将一个精致的深色木盒放在膝边。

  经理见状,再次深深鞠躬,脸上带着一种“您尽情享用”的暧昧笑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拉上了隔间的拉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严。

  恺撒有点懵了。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他上下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红色旗袍紧绷在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完美勾勒出曲线。

  更令他不安的是旗袍的设计,双臂和整个后背,竟然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纱网,在昏暗的灯光下,内里肌肤若隐若现。旗袍的高开衩处,露出包裹着网格黑丝袜的修长大腿。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

  这真是一件设计意图昭然若揭、堪称纤毫毕现的衣服。

  恺撒心底“咯噔”一声,警铃大作:这鬼地方,绝对不对劲!

  卡塞尔学院中央控制室,巨幕的一角被分割出来,正在播放一段令人瞠目结舌的动画。

  画面中,一群穿着各式性感制服的年轻女孩,或坐或卧,姿态慵懒而撩人。当虚拟的鼠标光标从她们身上滑过时,她们便会站起来,伴随着轻快的音乐扭动腰肢,搔首弄姿,翩翩起舞。画面下方,滚动着各种闪烁的小广告窗口,豆腐块大小的空间里塞满了各种角度的特写,配着极具挑逗性的日文标题。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Eva!你好像打开了错误的程序或网站!”,施耐德部长吃了一惊,这种画面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执行部中枢的巨幕上,尤其现在还是紧急战时状态。

  “根据最新更新的商业登记信息及网络抓取数据,”, Eva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清晰,毫无波澜,“原坐标樱花漫画网吧已于五年前关闭,其建筑物产权易手,现由一家名为‘曼波’(MAMBO)的连锁网吧机构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