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想掏枪。”，芙莉莲说，“为什么没掏出来？”
“因为我觉得打不过你。”，年轻人很诚实，“而且我不是猛鬼众的人。只是偶尔来这里接点私活。”
“什么私活？”
“送信，盯梢，偶尔帮忙‘处理’一些麻烦。”，年轻人耸耸肩，“渡鸦是我的上线，她给我钱，我办事。”
芙莉莲打量了他几秒。
魔法感知扫描，能量反应微弱，C级混血种，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但身体协调性不错。大脑没有植入物痕迹，情绪波动真实。
可用。
“你叫什么？”
“佐藤健。朋友们叫我阿健。”
“阿健。”，芙莉莲点点头，“想赚笔大的吗？”
阿健眼睛转了转：“多大？”
“足够你离开东京，去任何地方重新开始。”，芙莉莲从渡鸦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钱包，里面有一叠现金和几张信用卡，“这些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倍。”
阿健吹了声口哨：“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芙莉莲抽出渡鸦的ID卡，“第一，带我们去码头那个污水处理厂。第二，帮我弄到另一张B级干部的权限卡。”
“第二件事有点难。”，阿健挠头，“B级干部都是怪物，我这种小角色靠近不了。”
“不需要你动手。”，芙莉莲看向渡鸦，“她会有办法的。”
渡鸦还在失神状态，但芙莉莲再次将手按在她额头上。
这次不是搜索，是植入。
一个简单的暗示魔法，效果类似深度催眠。芙莉莲将一段伪造的记忆塞进渡鸦的潜意识：她接到上级命令，需要临时调用A-07号冷冻体进行紧急实验，因此需要借用另一位干部的权限卡。理由充分，逻辑自洽，加上渡鸦现在意识混乱，不会产生怀疑。
“给谁打电话？”，芙莉莲问渡鸦。
渡鸦眼神空洞地回答：“加藤前辈。第七实验部副主任，今晚在设施值班。”
“打给他。按我教你的说。”
渡鸦机械地掏出手机，拨号。
几秒后接通。
“加藤前辈，我是渡鸦。紧急情况，总部命令对A-07号样本进行基因序列复验，需要双权限开启。我的卡权限不够，能借用您的吗？对，现在就要，我在设施入口等您。好的，谢谢前辈。”
挂断电话。
芙莉莲收回手，渡鸦再次陷入呆滞。
第493章 潜入猛鬼众-芙莉莲(中)
“他会来？”，山崎问。
“会。”，芙莉莲站起来，“因为渡鸦的直属上级是第七实验部部长，职位比加藤高半级。而且紧急实验在猛鬼众内部很常见，不会引起怀疑。”
她看向阿健：“你有车吗？”
“有辆小货车，停在两条街外。”
“去开过来。我们五分钟后出发。”
阿健点头，转身跑出酒吧。
山崎看着渡鸦，又看看芙莉莲：“她会怎么样？”
“短则几小时，长则几天，会恢复基本行动能力，但记忆会有缺失。”，芙莉莲说，“如果我们动作够快，在她报信前就能完事。”
“然后呢？猛鬼众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我不会留下我们的痕迹。”，芙莉莲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化妆包，里面不是化妆品，是几瓶药剂和一套易容工具。
她走到渡鸦面前，开始工作。
首先是一针肌肉松弛剂，让渡鸦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保持清醒。然后是易容，伪装受伤痕迹：在额头制造瘀伤，嘴角涂上人造血，衣服撕开几道口子。
“她在去往设施的路上遭遇蛇岐八家伏击。”，芙莉莲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拼死逃脱，但通讯设备损坏，只能亲自前往设施求援。这个剧本如何？”
山崎愣了愣：“那谁来扮演蛇岐八家？”
“不需要扮演。”，芙莉莲说，“只要让猛鬼众相信是蛇岐八家做的就行。两个组织本就互相敌视，互相背锅是家常便饭。”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伪装效果，满意地点头。
“现在，我需要一个新身份。”，芙莉莲转向山崎，“你母亲在猛鬼众的档案里，有没有记录她是否有亲属或弟子？”
山崎想了想：“母亲很少提组织的事，但我记得...她有一次喝醉时说，她收过一个徒弟，是个有医学背景的混血种女孩，但因为理念不合离开了。”
“名字？”
“不知道，只记得母亲叫她小夜。”
小夜。
芙莉莲在记忆中搜索。刚才从渡鸦那里读取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这个名字，第七实验部的失踪人员名单，三年前因叛逃被通缉，至今下落不明。
完美。
“从现在起，我是夜，山崎美穗的弟子，三年前因不满组织的人体实验而离开，最近听说导师遇险，决定回来营救。”，芙莉莲说，“这个身份可以解释我为什么知道冷冻设施的位置，为什么能破解部分安全系统，以及为什么愿意冒险。”
“但他们不会查证吗？”
“猛鬼众的内部档案管理混乱，尤其是叛逃人员的记录。”，芙莉莲说，“而且现在是紧急状况，没人会浪费时间核实一个已确认死亡的叛逃者是否真的复活了。”
窗外传来引擎声，阿健的小货车到了。
...
码头在凌晨四点如同鬼域。
废弃的第三污水处理厂坐落在填海造陆形成的半岛边缘，三面环海，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公路连接陆地。厂区里，生锈的管道如巨蟒般缠绕在混凝土建筑上，海风吹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阿健把车停在距离厂区五百米外的废弃仓库后。四人下车，芙莉莲，山崎，被搀扶着的渡鸦，还有阿健。
“入口在哪儿？”，山崎环顾四周，只看见破败的厂房和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
“跟我来。”，芙莉莲扶着渡鸦往前走，现在渡鸦能勉强行走，但眼神依然空洞，需要引导。
他们绕过主厂房，来到一个半埋在地下的储水池旁。池子早已干涸，池底长满苔藓。芙莉莲走到池壁一处不起眼的检修口前，用力一推。
看似锈死的铁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楼梯很深，足足下了三层楼的高度，才抵达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旁有身份验证终端。
芙莉莲把渡鸦推到终端前。
“指纹。”，她说。
渡鸦机械地将右手按在扫描区。
绿灯亮起。
“虹膜。”
渡鸦把脸凑近摄像头。
第二盏绿灯。
“声纹验证。”，电子音提示，“请说出您的名字和编号。”
“渡鸦，TK-07-342。”
第三盏绿灯。
合金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部灯火通明的走廊。墙壁是冰冷的白色复合材料，地面铺着防滑垫，到处都是消毒水和防腐剂的味道。
他们刚踏入门内，警报就响了。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有人从另一头走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两张权限卡。他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戴着厚厚的眼镜，但眼神锐利，是那种长期从事危险工作培养出的警惕性。
加藤前辈。
“渡鸦？你没事吧？”，加藤看见渡鸦满身伤，皱起眉头，“外面发生了什么？通讯完全中断了，我还以为你。”
“蛇岐八家，伏击。”，渡鸦按照芙莉莲植入的剧本，虚弱地说，“损失了所有人，只有我逃出来。”
加藤的脸色变了：“他们找到这里了？”
“不，应该是偶然遭遇。”，渡鸦摇头，“但为了安全，需要尽快完成实验，转移样本。”
加藤看了眼芙莉莲和山崎：“他们是？”
“这位是夜，美穗前辈的弟子。”，渡鸦说，芙莉莲提前设置好的关键词触发，“她在外部接应我，这位是她的助手。”
芙莉莲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加藤前辈，久仰。导师经常提起您，说您是第七实验部最严谨的研究员。”
加藤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点。他确实认识山崎美穗，也确实听说过她有个叛逃的弟子叫夜，虽然没见过本人。
“美穗的弟子。”，他打量着芙莉莲，“你不是三年前就。”
“离开了，但不代表我不关心导师。”，芙莉莲平静地说，“听说组织需要她的基因数据，我通过旧渠道联系上了渡鸦，想尽一份力。”
理由合理，而且现在情况紧急，加藤没有时间详细盘问。
“权限卡。”，他把其中一张卡递给渡鸦，“只能使用一次，开启后三十分钟内必须归还。否则会自动上报违规。”
“明白。”，渡鸦接过卡。
“A-07区在最下层，需要再下一层电梯。”，加藤看了眼手表，“我陪你们去，正好要取隔壁区的几个样本。”
麻烦了，芙莉莲原本计划拿到卡后单独行动，但加藤的陪同打乱了计划。她迅速思考对策。
“前辈，外面可能有蛇岐八家的追踪队。您最好留在监控室，随时准备启动应急协议。如果有意外，我们需要有人指挥。”
加藤犹豫了。
“而且。”，芙莉莲压低声音，“我听说组织高层对这次复验有特殊要求，需要绝对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句话击中了加藤的软肋。猛鬼众内部派系林立，各部门之间互相猜忌是常态。如果这次实验真的涉及高层机密，他确实不该过多参与。
“你说得对。”，加藤点头，“我在监控室等你们。记住，三十分钟。超时一秒，安全协议都会启动。”
“明白。”
上一篇：剧透美漫多元宇宙：开局直播复联
下一篇：精灵：天道酬勤，招式无限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