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206章

  20世纪以前,不信教的科学家们都认为大洪水是虚构的,一场淹没全世界的洪水,从太空看地球岂不是湛蓝色水球?即使真有那种洪水,也会有数百米高的洪涛巨浪,连航空母舰都无法幸存,何况诺亚的木头船。

  这种情况只可能发生在几亿至十几亿年前,那时候地球上还是三叶虫称霸,寒武纪的时候,别说几百万年前才有人类原型,连恐龙都还没出现嘞。

  但很快,神话学家们发现世界各地的民族神话都有大洪水。

  美索不达米亚神话,有。古代中国神话,有。印度神话,也有。

  欧洲,亚洲都流传着洪水灭世的故事,唯一不同就是救世的说法。中国是人定胜天,大禹带领人民战胜天灾。印度《摩奴法典》说人类始祖摩奴的船被巨鱼带往喜马拉雅山而获救。

  往后一代,有学者估计,一万两千年前的地球,时值第四纪大冰期结束,冰川融化导致海平面上升,引发大海浸,海水淹没了低地。

  这场世界级别的洪灾影响了无数人,所以世界各民族都有洪水灭世的神话传说。

  从蛇岐八家的传承来看,日本从以前到现在都有混血种,那么记录日本古时候冰山一角的神话传说中也应该有龙族的记载。但路明非觉得这一点很奇怪,神话中看不出一点和龙有关的东西。

第371章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书上说,男神伊邪那岐和女神伊邪那美像海绵宝宝一样,从海底挖泥挖沙,泥和沙堆积在地上,日本就诞生了。

  因为没有其他人能结婚,这对兄妹就自我结婚了。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生出了所有初代日本神,火、风神、山、水。他俩拉出的大便都能成神。路明非感觉格局很小,神话的所有事情都是这对夫妻整出来的,中国人一般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路明非读到这部分时,坐在副驾驶座的芙莉莲微微侧过头,看着摊在他膝盖上的小册子。她阅读的速度极快,翡翠色的眼眸迅速扫过文字。

  “在精灵族和一些长寿种族的记载中,近亲繁衍,特别是直系血亲之间的结合,往往会导致后代出现严重的先天缺陷或能力的不稳定。这在魔力敏感的种族中尤其明显,血脉力量会扭曲、叠加,产生难以预测的变异。”

  “我曾经旅行经过一个山谷,那里的山民因为与世隔绝,长期内部通婚。几代之后,新生儿中出现畸形和心智异常的比例显著增高,有些孩子会显现出狂暴的、难以控制的类魔法能力,最终伤及自身和他人。后来那个部族在一位贤者的引导下,引入了外族的血脉,情况才逐渐改善。”

  路明非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芙莉莲会从这么科学的角度来点评神话。楚子航对芙莉莲的见解产生了兴趣。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楚子航接话道,他的思维总是很快能抓住关键,“如果日本神话中的神代指强大的血脉传承者,比如龙族混血种,那么这种创世兄妹神结合并繁衍出庞大神系的故事,在现实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的血脉力量极其特殊且稳定,能够承受近亲结合带来的风险?还是说这个故事本身,就是对异常强大的、封闭血脉体系的隐喻?”

  “隐喻的可能性更大。”,芙莉莲点点头,“在我看过的许多人类传说中,神的家庭关系往往是对现实中权力结构、社会阶层或特殊群体关系的映射。一个封闭的、只在自己内部通婚繁衍的神族,听起来更像是刻意维持血统纯净、避免外部影响的特殊家族。”

  恺撒加入对话:“有意思的视角。蛇岐八家不就是一个封闭的、传承千年的混血种家族么?而且他们内部也有复杂的家族联姻传统。”

  “我懂了,路明非你是想看看日本神话里有没有龙族的影子?”,楚子航转过头来,“不太可能。学院的教授们以前组团研究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但在日本这遇到了钉子。这里的神话脉络完全不符合龙族历史。龙族的历史是斗争的历史,充满了血与铁,而日本神话里的所有神,都是被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生出来的,不合逻辑。”

  “但这不恰恰印证了芙莉莲的说法吗?”,路明非脑子转得飞快,“如果日本这边的混血种家族,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一条不同的路呢?他们内部通婚,维持血统,形成一个封闭的神族圈子,不和外界打打杀杀,所以他们的神话里才没有那么多战争,全是家长里短、生孩子造东西?”

  “可能吧。”,楚子航思索了一下。

  “书上还说,天皇是现人神,神的后代,不知道太上皇麦克阿瑟怎么评价。”,路明非翻着小册子,“神武天皇,我瞅瞅,第一代天皇,说自己是天照的后代,太扯了。”

  “谁说不是呢,只是天皇自称自己的家族是神族,还有着完整的族谱。”

  “这还不简单,让史官写什么他就写什么。”,路明非撇嘴,“我有钱了,也找人修族谱,说祖上全都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那谁,那谁谁”

  “怎么都姓那?”,恺撒插话。

  “好像历史上,我们家没什么响当当的人。”,路明非使劲回忆,没想出什么大人物出来。

  “天皇家谱不可靠,没有物证,只有文字记载。”,楚子航继续说道。

  “但神话的源头,或许正是被美化和神化了的现实。”,芙莉莲总结道,“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统治着这片土地、并且极度重视血脉传承的家族,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的历史演变成了神话。而兄妹通婚这样的禁忌情节,也许是为了强调他们血脉的神圣性与独一性,将自己与普通人彻底区分开来。”

  “奇奇怪怪的,这里就这么安全,从古至今没有龙冒头?”,路明非问。

  “没有,一条也没有。没有龙苏醒,也没有可考古的遗迹,有点干净的可疑了。”

  “没有一点龙的话,日本这些混血种哪冒出来的?”

  “不知道,一团迷雾。”,楚子航看着窗外的景色。

  车窗外,东京的街景缓缓后退。下雨后,城市被洗刷得干净明亮。赶时间的上班族跑进地铁,行人匆匆忙忙。

  红绿灯边,人群等候着,没人说话,外人看来得慌。红灯变绿,车辆停下,大家过马路。

  楚子航看见路明非和自己一样走神。

  “每个人都是螺丝钉,规规矩矩的生活,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没。”,路明非眨了眨眼,“日本女孩腿好粗啊,和网上说的罗圈腿一模一样。”

  楚子航心里叹气,同样的事物,不同的人看来有不一样的体验,路明非显然俗气了。

  车子停下。黑西装的矢吹樱拉开车门,鞠躬:“欢迎专员们莅临分部。”

  时间表排得很满,路明非感觉自己就是连滚带爬。

  早餐是在套房里吃的,主厨做好,侍者推着餐车进来。每个人都拿了一份文件,写着他们今天的行程安排。十五分钟就要完成一个安排,时间段从早九到晚六。

  参观日本分部、日本皇宫、浅草寺兜兜转转、银座购物。午餐是法餐,米其林厨师烹饪,晚餐本家厨师下手。

  “还以为有两派黑衣人出来鞠躬呢,真没意思。”,恺撒下车,眯起眼睛,抬头看着大楼。

  楼很高,在寸土寸金的地方,盖起这种大楼,足以说明蛇岐八家的实力。

  “参观家族神社,是会有人出来鞠躬的。但这里是东京,不低调的话会上新闻。”,矢吹樱道歉,“请您不要见怪。”

  “东京交通不便,大家晚了几分钟到,所以会议延迟。现在我来带着大家参观家族办公。”

  “大厦于2004年年底建成,是源氏重工的核心。”,樱带着恺撒小组走进开阔的大厅。

  路明非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对身旁的芙莉莲嘀咕:“这排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客气了,客气得让人发毛。”

  芙莉莲不动声色的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怕。”

第372章 热闹的黑道们

  大厅里回响着短促有力的脚步声,职员们抱着文件夹穿梭往来,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电梯到层的清脆铃声此起彼伏。乍一看,这里和银座那些光可鉴人的顶级写字楼并无二致,除了空气中那些飘散的只言片语。

  “课长!沼鸦会的紧急传真!”,戴着厚底眼镜的年轻职员几乎是冲出电梯,紧追着一位脚步匆匆的中年课长,语速飞快地念着纸上的内容,“他们和火堂组的地盘冲突升级,三天内四次械斗,两人轻伤,一人重伤入院,请求本家立刻介入调停!”

  中年课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脚步不停:“沼鸦会?他们去年的影响力评估就下滑了15%,今年同比又萎缩了22%,给本家的供奉少了足足11%!照这个趋势,下个季度的信用评级就该从C降到D了。一个濒临降级的C等社团,要去跟如日中天的B等火堂组谈条件?本家怎么可能做出明显偏向他们的裁决?”

  “可是课长,”,眼镜职员压低了声音,脸上是实实在在的忧虑,“沼鸦会的辖区关系到火家年末的分红额度啊,如果他们彻底垮了或者被火堂组吞并,那边的业务流水肯定受影响,我们的年终奖金。”,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课长叹了口气,“道理我懂。但调停需要筹码,现在的沼鸦会还有什么筹码?除非他们能证明自己还有被保留的价值,或者干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或者干脆消失,把地盘和剩余资源干净地移交出来,或许对大家都好。我还在还三十年期的房贷呢。”

  “课长,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去,先把评估报告做扎实,尤其是他们和警署那边的关系还能不能用。记住,报告要客观。”

  另一边,走廊的僻静角落,两个身着剪裁精良黑西装的男人正抱着手臂,脸色比身上的西装还要沉郁。

  “消息确认了,昨夜在长崎外海,那艘装着特殊钢材的货轮真的出了事,沉了。现在那片海域已经被海岸警备队划为临时封锁区。”,左边稍矮的男人声音干涩。

  “见鬼!”,右边的男人从牙缝里吸了口气,“那批钢材价值十二个亿!还是美元!要是被那帮穿制服的海猴子捞上来,查清楚到底是什么钢材,你我别说前程,切腹谢罪都算轻松的!”

  “尝试过接触现场负责人吗?老规矩,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码,让他暂停打捞,或者安排一下打捞结果?”

  “试过了。钉子,硬钉子。”,矮个男人摇摇头,表情苦涩,“油盐不进,据说风评极好,是那种想靠功勋一步步爬上去的少壮派。贿赂?恐怕会立刻变成我们行贿的铁证。”

  “那就换种方式!”,高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人就有弱点!查他家人!妻子,女儿!我不信他没有在乎的东西!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

  “新版家规,第六章第四节第三条,明确禁止使用针对非关联人员的绑架、胁迫等手段获取利益,违者严惩。”,矮个男人苦笑,“雷厉风行?我们现在要是这么干,不用等家主发落,监察课的人就会先请我们去喝茶。想切腹都没那么容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帮坐在顶层的老爷们倒是爱惜起羽毛来了!那我们还是黑道吗?规矩比警察还多!”,高个男人忍不住低声抱怨,“我看美国电影里,中情局那帮家伙做事都比我们利索!”

  “绑架胁迫不行,那如果是他自愿的呢?”,矮个男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我刚才紧急调阅了档案,发现一件有趣的事。这位负责人的妻子,在和他结婚前是我们旗下某个影视制作会社的签约艺人,有过几部作品。虽然婚后淡出了,但那些作品的母带。”

  高个男人先是一愣,脸上露出庆幸的表情:“你是说用他妻子婚前的职业经历?这不算直接胁迫吧?至少不是强制无关女性拍摄。”

  “当然不算。我们只是偶然发现了一些可能影响负责人公众形象的历史资料,并且善意地提醒他,这些资料如果泄露出去,对他兢兢业业树立的刚正形象,以及他的家庭,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操作得当的话,这甚至可以是合规的。毕竟,我们只是信息的保管者和提醒者。”

  “太好了!立刻去资料库调取那些作品的存档,我们先,呃,先评估一下影响力和说服力。”,高个男人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叮嘱道,“动作要快,要隐秘!”

  与这些角落里的紧张低语不同,开放休息区的沙发上,气氛却显得颇为融洽,带着点师生情深的温情。

  头发银白、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的老人,慈祥地对着三个恭敬肃立的年轻人谆谆教诲:“牌照的事情,青川议员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不会有问题。你们三个,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在横滨那个地方,大有可为。好好做,做出成绩来,不仅是为你们自己,也是给家族争光,给后来的弟弟们树立榜样!要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三个年轻人闻言,更是将腰弯成了九十度。为首的那个抬起头时,脸上满是真挚的感激,眼眶都有些湿润:“老师!没有您的提携和帮助,我们几个愣头青,怎么可能在横滨拿下夜总会和赌场的经营权?您对我们,恩同再造,就像父亲一样!”

  他说着,从怀里郑重其事地掏出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闪烁着柔和金光的卡片。

  上前一步,单膝半跪,将盒子高举过顶:“学生愚钝,无以为报。这是我们那家夜总会的终身名誉金卡,所有消费全免。恳请老师闲暇时,务必带着朋友来坐坐,让我们有机会略尽孝心。我们一定安排最懂事、最年轻可爱的姑娘们,好好服侍老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您还像以前一样,欣赏那种青春活力的水手服风格吗?”

  老人花白的眉毛难以察觉地抖动了一下,伸出手,想接过金卡,又中途停住,轻轻拍了拍学生的肩膀,叹了口气:“唉,你们的心意,老师领了。看到你们成才,比收到什么礼物都让我高兴。这张卡。”

  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不是老师对水手服没兴趣了,是人老了,家里那位管得严喽。上次不小心提了一句,她可是说了,如果我真那么喜欢,她也可以找出来穿给我看。这、这成何体统嘛!”

  话虽如此,眼中却飞快地掠过缅怀和意动。

  学生立刻露出一副完全理解的表情,迅速将金卡收起,连连点头:“学生明白,学生明白!师娘那是关心老师身体!那我们随时恭候老师,以任何老师觉得舒适的方式。”

  老人矜持地点点头,又鼓励了他们几句,这才在学生们崇敬的目光中,背着手,步伐稳健地走向电梯间。三个年轻人一直躬身目送,直到电梯门关上,才直起身,互相交换了如释重负的眼神。

第373章 不喜欢蛇岐八家

  “嗯。”,芙莉莲凑到路明非另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那个老爷爷喜欢水手服,感觉不是正经人。”

  路明非被那番师生情深的油腻对话恶心得不行,闻言没好气地小声回道:“芙莉莲,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们讨论的是夜总会和赌场牌照!是非法生意!还搞这种尊师重道的门面,假不假啊!那个金卡,哼,脏钱罢了。”

  他小时候最喜欢在电视机前看警察叔叔抓坏人,觉得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都应该被关起来,眼前这幕黑道师徒传承的戏码,让他生理性地反感。

  “大家都很有干劲的样子,”,路明非终于忍不住,眼角抽搐着,转向一直默默陪同的矢吹樱,“这就是你们宣称的新一代的黑道组织?我看跟旧时代的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嘛,只不过换了个更光鲜的壳子。”

  樱辩解道:“路君,请不要只看表面。我们理论上是日本所有黑道的管理者。这栋大楼,源氏重工的机房里存储着所有日本黑道的详细资料,每个人都在这里都有备案。在这里,有六百名接线人员昼夜不停地工作着,超过2000人轮换。”

  “你们可以把这里看作日本黑道的信息中心和协调中枢。我们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维持秩序,减少不必要的流血冲突。”

  “躲藏在阴影里的小社会,”,恺撒抱着手臂,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黑道遇到麻烦第一时间是求助于你们而不是去找警察,是这样吧?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你们建立了一个平行于正常法治社会的体系,而你们是这个体系的裁决者。”

  “是的,但也不完全是这样。”,樱微微欠身,“但凡承认蛇岐八家为本家,并且定期缴纳会费的帮会,本家会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帮助,但同时也有权约束他们。所有加入我们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收到身份认证卡,这卡代表着他们的身份,也意味着他们必须遵守家族的规矩。同时我们旗下还掌握着一家基金会,为大家提供养老服务。许多底层的黑道成员,其实也只是为了谋生,他们从事着高风险的工作,却得不到正规社会的保障。”

  “哦,这意思是他们还有医保和社保?”,路明非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浓浓的讽刺,“待遇真好。这岂不是鼓励更多人去混黑道?反正出了事有家族兜着,伤了残了有保险,死了孩子还有学费?这算哪门子的管理,这分明是包庇和纵容!”

  在他朴素的是非观里,黑道就是社会的毒瘤,是暴力、犯罪和不公的代名词,任何美化或体系化它的行为,都让他感到不适。

  樱的脸上掠过一丝急切:“路君,日本的社会情况比较特殊,黑道文化有其历史渊源,短时间内无法根除。家族的做法,至少将一部分暴力行为纳入可控范围,减少了平民被无辜波及的可能。大部分的保险公司在给黑道人员办理医疗和养老保险的时候都会很苛刻,或者直接拒保,这导致很多走投无路的人会更加极端。”

  “所以本家筹集了一千六百亿日元的基金,进行风险投资,用投资的红利为社团成员们提供福利。整个基金的运作和加拿大教师退休基金相同,是正规透明的。如果社团成员死亡,本家就负担起他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为了防止这些孩子失去依靠后,再次堕入犯罪的循环。这也是一种社会责任。”

  “社会责任?”,路明非差点气笑了,“给犯罪分子发福利叫社会责任?那警察和监狱是干什么用的?照你这么说,因为无法根除,所以就把它正规化、福利化,甚至给它披上一层温情、道义的外衣?我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坏人就是坏人,做了坏事就要被警察抓起来!这种建立在非法活动上的秩序和温情,根本就是虚伪的,是更大的不公!它只能证明你们这里的官方。”

  他顿了顿,把更难听的话咽回去一部分,“嗯,反正我觉得不对劲。”

  芙莉莲插嘴道:“听起来很复杂。不过,有医保挺好的,生病了不用怕没钱治。我们那边有些冒险者工会也会给注册的冒险者提供基础的医疗保障,虽然额度不高。不过,用别人的色情录像去威胁人,还有导弹,肯定是不对的。老爷爷喜欢水手服,是不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