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160章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凶神恶煞的混混已经倒地不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路明非甚至没有离开原地半步,用的也完全是人类格斗技巧范围内的关节技和巧劲,没有动用任何超越常人的力量。

  毒蛇和剩下的那个混混彻底傻眼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好欺负的青年,身手竟然如此厉害!这绝不是普通练过两下子的水平,这分明是经过严格格斗训练的高手!

  剩下的那个混混看着路明非平静的目光扫过来,吓得肝胆俱裂,怪叫一声,竟然转身就想跑。

  路明非岂会让他如愿?脚下一动,几步便追了上去,在对方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一记手刀砍在他的颈侧动脉上。

  混混身体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现在,只剩下毒蛇一个人还站着了。

  毒蛇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手下,又看看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路明非,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混迹街头多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也自诩见过些世面,但像路明非这样,举手投足间轻松放倒他三个得力手下,自己却气定神闲,连大气都不喘一口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对手!

  “你,你别过来!”,毒蛇色厉内荏地吼道,往后退,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

  路明非眼神一冷,他最讨厌的就是动刀。在毒蛇刚刚摸到刀柄,还没来得及抽出的瞬间,路明非动了。速度提升,贴近毒蛇,左手闪电般扣住毒蛇拔刀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毒蛇感觉自己的腕骨仿佛要被捏碎,剧痛之下,刚抽出一半的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第259章 巫蛊之术

  路明非右手并指如剑,快如疾风,连续点击在毒蛇胸腹间的几个穴位上。这是卡塞尔学院近身格斗课中传授的,源自东方的技击技巧,旨在短时间内截断气流,造成对方身体功能的短暂紊乱。

  毒蛇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人堵住了呼吸,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头,浑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向下倒去。

  路明非在他彻底倒地之前,扶住他的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后颈某个位置轻轻一按。毒蛇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从冲突爆发到四个混混全部倒地昏迷,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周围一片死寂,所有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站在倒地混混中间,依旧一脸平静,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的黑发青年。

  路明非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走到芙莉莲身边,低声道:“解决了,我们走吧。”

  芙莉莲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四个混混,尤其是在毒蛇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所种下的“巫蛊之术”,将会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如同附骨之疽,悄然侵蚀他们的气运和健康,让他们在痛苦和厄运中,慢慢偿还今日的罪孽。这比一顿痛揍,要残酷得多。

  路明非拉起芙莉莲的手,两人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四个昏迷不醒的混混,以及一群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路人。

  远处,一栋高楼的窗户后面,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的朱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仪器,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路明非的身手这么好,更没想到,他们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竟然如此克制,只是打晕了那些混混,没有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也没有展现出任何超出常理的力量。

  “哥,他们,他们就这么走了?”,旁边的朱绮不甘心地叫道,“那些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朱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路明非和芙莉莲消失的方向。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这些混混逼出路明非的底牌,或者至少让他们惹上麻烦,但现在,计划彻底落空了。路明非用最干净的方式解决了问题,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没关系,”,朱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才只是开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芙莉莲,还有那个路明非,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朱家的下场!”

  半日之隔,已是黄昏。

  毒蛇在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中醒来,那感觉并非来自路明非留下的格斗伤痕,而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蚁正从他的内脏深处开始啃噬。他发现自己躺在城中村一处肮脏出租屋的破旧床板上,另外三个手下,黄毛、鼻环和另一个混混,也横七竖八地倒在房间各处,尚未苏醒,但脸上都带着痛苦扭曲的表情。

  “妈的,”,毒蛇想撑起身体,骇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臂软绵绵地使不上半点力气,不是脱臼或骨折的那种锐痛,而是筋肉被无形之力侵蚀、剥离了控制的酸软。

  紧接着,左腿也开始传来同样的感觉,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肢体。

  恐慌如同冰水浇头,瞬间驱散了残存的昏沉。他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这时,地上的黄毛猛地抽搐起来,双眼暴睁,眼球布满血丝,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由红转为青紫,仿佛正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扼住咽喉。张大嘴,拼命呼吸,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在窒息的地狱边缘疯狂挣扎,四肢胡乱地蹬踹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旁边的鼻环混混也被动静惊醒,他刚睁开眼,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恶心得无以复加。

  试图爬向角落的垃圾桶,却根本无法控制平衡,刚起身就重重摔倒在地,紧接着开始剧烈地呕吐。可吐出来的并非胃里的食物残渣,而是一股股带着腥臭味的、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其间似乎还有线头般的活物在蠕动。

  最后一个混混也醒了,症状更为诡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干瘪,出现一块块不规则的黑斑,并且奇痒无比。

  疯狂地抓挠,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但瘙痒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全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用身体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凄厉的的哀嚎,皮肤被磨破,血迹斑斑,却依旧无法遏制那源自血肉深处的痒意。

  毒蛇眼睁睁看着手下们如同坠入不同的炼狱,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想逃,却发现自己的无力感正在从手臂和左腿向躯干蔓延,胸腔开始发闷,呼吸变得困难,心脏跳得忽快忽慢,仿佛随时都会罢工。更可怕的是,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翳,耳中也响起了持续不断的、尖锐的耳鸣。

  他想到了那个银发少女,想到了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翠绿色眼睛,想到了冲突时那短暂到几乎被忽略的恍惚。

  是了!一定是她!那不是普通人!那是妖怪!是魔鬼!

  悔恨、恐惧、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他们招惹了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黄毛的窒息感时而缓解,时而加重,让他在濒死的恐惧中反复煎熬;鼻环吐得几乎脱力,墨绿色的粘液却仿佛无穷无尽;那个浑身奇痒的混混已经把自己抓挠得血肉模糊,状若疯魔;而毒蛇自己,在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和五感中,感受着生命一点点被抽离的恐怖过程。

  求死不能,因为死亡成了一种奢侈的解脱。求生不得,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无法言说、无法理解的无边痛苦之中。

  这间肮脏的出租屋,已然成了他们专属的人间炼狱。

第260章 茶

  夜色如墨,月华似水,静静流淌在朱家大小姐朱灵儿的庭院中。雕花窗棂内,烛火摇曳,将两个窈窕的身影投映在雪白的墙壁上。

  朱灵儿斜倚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眉宇间笼罩着薄薄的愠怒与无奈。她身着一袭月白云纹锦裙,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松松挽起,虽然妆容素淡,但是难掩天生丽质与通身的贵气。

  侍女芸儿垂手立在一旁,穿着一身青碧色的襦裙,模样伶俐,眼神清澈。看着自家小姐紧蹙的眉头,心中了然,轻声开口道:“小姐,还在为路公子和芙莉莲姑娘的事情烦心吗?”

  朱灵儿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与歉意:“怎能不烦?朱明与朱琦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自己惹是生非也就罢了,竟敢打着家族的旗号,去拉拢那些市井混混,行那等碰瓷讹诈的龌龊勾当。偏偏,偏偏还撞到了路明非和芙莉莲的头上。”

  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不久前,家仆战战兢兢汇报此事时的场景。说是朱明少爷指使的几个混混,讹诈一对“普通”外乡男女,却没曾想踢到了铁板。

  那名叫路明非的少年,看似普普通通,却在关键时刻大显神威,身边那位银发绿瞳、名为芙莉莲的少女更是神秘莫测,举手投足间便让那几个混混吃了暗亏,在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麻烦的是,对方已然知晓了幕后指使与朱家有关。

  “朱明愚蠢,平白为家族树敌。路明非与芙莉莲,观其行止,绝非凡俗。此事若处理不当,恐生后患。”,朱灵儿沉静下来,带着一家之主继承人的决断,“家族内部对朱明的惩处自有规矩,但对外,我们朱家不能失了礼数,必须给予路公子和芙莉莲姑娘足够的补偿和歉意。”

  芸儿点头称是:“小姐思虑周全。只是,寻常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怕是入不了那二位的眼。而且,以此等俗物道歉,反倒显得我们朱家只会以财势压人,不够真诚。”

  “正是此理。”,朱灵儿赞许地看了芸儿一眼,“所以,我们需要一份特别的、能体现心意与尊重的补偿。”

  沉吟片刻,“我记得,城外南山之巅,隐居着一位茶道大师,人称‘静心居士’叶知秋。他性情高洁,茶道技艺已臻化境,方圆千里,无人能出其右。其亲手沏泡的茶水,据说有洗涤尘虑、明心见性之妙。”

  芸儿眼睛一亮:“小姐是说,请叶大师出山,为路公子和芙莉莲姑娘亲自沏一次茶?以此等风雅之事致歉,既显诚意,又不落俗套,再合适不过了!”

  “没错。”,朱灵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叶大师避世已久,性情孤高,寻常人难以请动。不过。”

  她嘴角微扬,露出追忆的神色,“我幼时曾随父亲拜访过他一次,那时他夸我灵台澄澈,有品茶之缘。或许,看在这点微末缘分的面子上,他会愿意帮我这个忙。”

  芸儿兴奋道:“那我们还等什么?明日一早便去南山拜访叶大师!”

  朱灵儿转身,脸上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决断:“好,你去准备一下,明日轻车简从,备上几样素雅的礼物,不必张扬。我们亲自上山,以示诚意。”

  “是,小姐!”,芸儿领命,快步退下安排去了。

  室内重归寂静,朱灵儿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念:“希望这盏清茶,能化解此番恩怨,也能稍稍弥补朱家那不成器子弟带来的污名。”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一辆不起眼的青色轿车便驶出了朱府,朝着城南的南山行去。

  马车内,朱灵儿换了更为简洁的鹅黄色常服,未施粉黛。芸儿在一旁伺候着,眼中满是期待。

  南山巍峨,林木葱郁。车行至山腰,便再无路可通。朱灵儿与芸儿下了车,吩咐司机师傅在此等候,两人沿着一条被露水打湿的蜿蜒小径,徒步向山顶攀登。

  山路崎岖,古木参天,鸟鸣清脆。朱灵儿虽出身富贵,却并非娇弱之辈,步履轻盈稳健。芸儿紧随其后,不时伸手搀扶一下陡峭之处。

  约莫行了一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依山势开垦的梯田式茶园映入眼帘,层层叠叠,绿意盎然。茶园深处,几间简陋却洁净的茅舍掩映在翠竹之间,柴扉虚掩,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以遒劲的笔法刻着“静心居”三字。

  还未靠近,若有若无的清雅茶香便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芸儿上前,轻轻叩响柴扉。

  片刻,柴扉“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一位身着灰色布袍、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门后。面容清癯,眼神澄澈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宁静。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朱灵儿身上,微微一凝。

  朱灵儿上前一步,先行了一礼:“晚辈朱灵儿,冒昧前来,拜见叶知秋叶大师。”

  叶知秋打量着朱灵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缓缓开口:“朱家的小姑娘,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他并未询问来意,只是侧身让开,“山中简陋,若不嫌弃,便进来喝杯粗茶吧。”

  朱灵儿心中一喜,知道大师还记得自己,连忙道谢,与芸儿一同随他走入小院。

  院内陈设简单,石桌石凳,一株老梅树,树下有一套完整的茶具。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新采的茶叶,香气正是从此处散发出来。

  叶知秋引她们在石凳坐下,自顾自地开始生火煮水。他没有急着询问来意,朱灵儿也沉住气,静静欣赏着大师娴熟充满禅意的准备工作。

  水将沸未沸之际,叶知秋取出一套素白瓷盏,投入一小撮色泽翠绿的茶叶,提起铜壶,悬壶高冲。热水注入,茶叶在盏中翻滚舒展,宛如碧玉沉浮,一股更加浓郁的豆香伴随着清芬弥漫开来。

  朱灵儿嗅了嗅,好香,好茶。

  “这是今春新采的南山云雾,尝尝。”,叶知秋将两盏茶推到朱灵儿和芸儿面前。

第261章 茶道大师

  朱灵儿双手捧起茶盏,先观其色,翠绿清澈。再闻其香,清幽持久。然后小口啜饮,茶汤入口微苦,化为甘醇,喉韵悠长,仿佛将整个南山的清灵之气都纳入了腹中。

  闭目细品,半晌才睁开眼,由衷赞道:“大师茶艺,果然名不虚传。此茶清冽甘芳,涤尽凡尘。”

  芸儿也小心翼翼地品尝着,虽不如朱灵儿能道出许多门道,却也觉得满口生香,神清气爽。

  叶知秋微微一笑,这才问道:“朱家小姐今日远道而来,不只是为了品我这杯粗茶吧?”

  朱灵儿放下茶盏,神色一正,将家族不成器子弟朱明冒犯路明非与芙莉莲之事,以及自己希望请大师出山,以茶道致歉的缘由,原原本本、诚恳真切地叙述了一遍。

  “晚辈深知此事唐突,大师乃世外高人,本不应搅扰清静。然而,寻常补偿恐难表歉意,亦恐辱没了路明非先生和芙莉莲小姐。思来想去,唯有大师您亲手沏泡的这盏清茶,或可承载我朱家的歉意与尊重。故而厚颜前来,恳请大师成全。”

  说完,朱灵儿再次起身,深深一礼。

  叶知秋静静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目光投向远方的茶园,沉默了片刻。

  院内只有松风鸟鸣,以及红泥小炉上茶水微沸的声响。

  良久,叶知秋收回目光,看向朱灵儿,眼中带着一丝欣赏:“你倒是有心了。不恃强凌弱,反以礼待之,以诚化之,颇有乃父之风,更胜之。”

  他顿了顿,缓缓道:“茶道,乃修身养性之道,亦是与天地万物、与品茶之人沟通之道。用于化解恩怨,导人向善,亦是功德一件。那路明非与芙莉莲,听你描述,亦非俗流,能与这等人物以茶会友,亦是缘法。”

  “大师,您答应了?”,朱灵儿惊喜地抬头。

  叶知秋微微颔首:“明日此时,你可带他们来此。”

  朱灵儿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感激万分:“多谢大师!晚辈感激不尽!”

  第二天,同样是天朗气清。

  在朱灵儿的亲自引领下,路明非和芙莉莲来到了南山静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