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楚子航说。
又简单交谈了两句，主要是关于一些学院事务的交接，通话便结束了。楚子航放下手机，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第248章 恺撒X诺诺X帕西
深秋的亚平宁半岛依然保留着地中海的温柔。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洒在私人医院洁白的外墙上。恺撒加图索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第勒尼安海，右肩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医生说你明天才能出院。”，诺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恺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医生也说我可能永远无法再举起右手，但现在你看。”
没有什么能难倒恺撒，除非对方是诺诺。
他缓缓抬起右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诺诺走到他身边，赤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帕西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说，眼睛里闪烁着只有恺撒才懂的光芒。
加图索家族的私人海滩距离医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帕西坐在驾驶座上，一如既往地沉默。
“家族会议的结果如何？”，恺撒突然问道。
那些老家伙们，一门心思的想捞好处，可惜，BJ的那处尼伯龙根已经封锁了。
帕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长老们同意暂缓对龙骨十字的搜寻。他们更关心您的康复情况，恺撒少爷。”
呵，关心。
诺诺握住恺撒的手：“听见了吗？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彻底恢复。”
恺撒望向窗外飞逝的橄榄树林，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那场与疑似龙王的小丑的战斗，他的梦里，经常出现龙骨十字沉入深海。
海滩是加图索家族的私有财产，白色的沙滩绵延数公里，清澈的海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帕西将车停在海滩旁的别墅前，熟练地开始准备烧烤用具和食材。
“需要我帮忙吗？”，诺诺问道。
“不必，小姐。”，帕西微微欠身，“您和恺撒少爷可以先去游泳，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会通知你们。”
恺撒已经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和那道醒目的伤疤。他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确认肌肉没有异样后，向大海走去。
“恺撒，等等我！”，诺诺换上泳衣，快步跟上。
地中海的水温比想象中要凉一些。恺撒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感受着海水拂过皮肤的触感。他在水下睁开眼睛，看着阳光透过水面形成的摇曳光柱，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
诺诺游到他身边，像一条灵活的海豚绕着他转了一圈：“感觉如何？”
“好极了，现在像重获新生。”，恺撒浮出水面，甩了甩湿漉漉的金发。
他们游了大约半小时，直到帕西在岸边挥手示意。回到沙滩上，烤肉的香气飘散在空中。
帕西准备的食材十分丰富：托斯卡纳地区的顶级牛排，撒丁岛的特色香肠，新鲜的海鱼，还有各种蔬菜。烤架上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油脂滴落在炭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帕西。”，恺撒接过一盘刚烤好的牛排，切下一块放入口中。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帕西微微鞠躬，然后继续翻动着烤架上的食物。
诺诺拿起一串烤虾，若有所思地说：“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吃烤肉吗？在卡塞尔学院的迎新派对上。”
恺撒笑了：“当然记得。你当时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从一名新生手里抢走了最后一块羊排。”
“那是因为他犹豫太久了。”，诺诺撇嘴，“美食不等人，这是真理。”
海风轻轻吹拂，带来咸涩的海水气息和烤肉的香味。恺撒靠在沙滩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这一刻，他暂时忘记了家族的使命，忘记了龙族的威胁，忘记了肩上沉重的责任。
“长老们提议让我接任家族事务总监。”，恺撒突然开口，眼睛仍然闭着。
诺诺和帕西同时停下动作。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帕西谨慎地问道：“您是如何回应的？”
“我说需要考虑。”，恺撒坐直身体，看向诺诺，“你觉得呢？”
诺诺咬了一口烤肠，慢慢咀嚼咽下后才回答：“这意味着你要长期留在意大利，处理那些无聊的家族政治。”
“也意味着我能更好地保护家族和你们。”，恺撒说。
帕西将新烤好的蔬菜放在桌上：“请允许我直言，恺撒少爷。您还没有完全康复，不必急于做出决定。”
恺撒站起身，走向海边。诺诺跟了上去，两人赤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留下两行蜿蜒的脚印。
“我梦见那场战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恺撒轻声说，“每次醒来，右肩都会隐隐作痛，即使伤口已经愈合。”
诺诺握住他的手：“那是身体记住的痛苦，需要时间才能淡忘。”
“不，是灵魂记住了。”，恺撒摇头，“当我面对小丑时，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败的恐惧。”
海浪涌上来，漫过他们的脚踝，又缓缓退去。远处，一群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海吗？”，诺诺问。
恺撒看向她。
“因为潮水总会把不好的东西带走，又把新的希望带来。”，她踢着海水，溅起细小的浪花，“就像你现在，伤口愈合了，是时候让潮水带走那些不好的记忆了。”
恺撒沉默了片刻，然后冲向大海，一个猛子扎进波浪之中。诺诺愣了一下，笑着跟上。他们在海水中追逐嬉戏，像两个孩子般无忧无虑。
帕西站在烧烤架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微笑。他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张照片，然后继续翻动烤架上的食物。
游累了，两人回到沙滩上。帕西递上毛巾和干净的衣服。
“谢了，帕西。”，恺撒接过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没有你，这段时间我会很难熬。”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夕阳开始西沉，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帕西重新点燃了烤架，准备晚餐。这次，诺诺主动帮忙，学习如何掌握火候，如何调味。恺撒坐在一旁，偶尔给出建议。
“你知道吗，”，诺诺一边翻动烤鱼一边说，“这种平凡的生活其实很难得。”
恺撒点头：“是啊，难得。”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上，帕西点亮了准备好的沙滩灯。温暖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沙滩。
第249章 痊愈
晚餐比午餐更加丰盛。帕西甚至准备了一瓶1997年的布鲁奈罗红酒，为每人倒上一杯。
“为了健康。”，帕西举杯。
“为了自由。”，诺诺接着说。
恺撒看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沉思片刻：“为了生命中那些值得守护的瞬间。”
三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诺诺讲起了她在学院的各种趣事，逗得恺撒开怀大笑。就连一向严肃的帕西也分享了几个加图索家族的轶事。
“记得恺撒少爷十岁那年，”，帕西抿了一口红酒，“他偷偷骑走了长老的纯血马，说要去找海盗宝藏。”
恺撒笑着摇头：“结果在森林里迷路了，是你找到了我。”
“那是我的职责。”，帕西轻声说。
夜渐深，海风带来一丝凉意。帕西在沙滩上生起篝火，三人围坐在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焰，各自陷入沉思。
“我决定拒绝那个职位。”，恺撒打破沉默。
诺诺和帕西同时看向他。
“为什么？”，诺诺问。
“因为你说的对，那会让我长期困在家族政治中。”，恺撒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柴，“而且，我相信世界上还有更多需要我去做的事情。龙族的威胁依然存在，我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居二线。”
帕西点头：“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
“我知道。”，恺撒微笑，“这就是为什么我信任你，胜过信任任何人。”
诺诺靠在他的肩上：“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随风飘向夜空，与繁星融为一体。恺撒看着身边的两个人，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与温暖。肩上的伤疤不再疼痛，反而成为一种提醒，提醒他生命脆弱，也提醒他有什么值得守护。
“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再来这里。”，恺撒说，“不论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不论我们在哪里，都要回到这个地方，一起吃烤肉，一起游泳。”
“约定好了。”，诺诺伸出小指。
“约定好了。”，恺撒勾住她的小指。
帕西没有说话，但在心里默默许下了守护这个约定的承诺。
海潮声阵阵，如同大自然最古老的摇篮曲。篝火渐渐熄灭，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恺撒回头看了一眼在月光下闪烁的大海，然后转身走向汽车。
伤口已经愈合，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前方还有漫长的道路和未知的挑战，恺撒加图索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走吧。”，他坐进车里，对帕西说，“明天开始，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迈巴赫发动引擎，平稳地驶离海滩。后视镜中，大海渐渐远去。
深夜，路明非蜷缩在旅社的椅子上，从剧组回来后，假期还有一点没过完。屏幕上是暂停的游戏界面。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终，他还是摒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表情包和俏皮话，选择了一种最简单，也最真诚的方式。
他点开与恺撒的聊天窗口，上一次交流是一周多前。
路明非：[恺撒老大，听说你伤好了？真是太好了！(⊙v⊙)要健健康康的啊！]
发送完毕，他轻轻吁了口气。这条短信，包含了路明非最朴素的祝愿。
几乎是同一时间，楚子航家里，他刚刚结束晚间的例行训练，用毛巾擦着汗，拿起放在场边的手机。他的行事风格向来直接高效。
他调出恺撒的联系方式，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输入：
楚子航：[恺撒，获悉你已痊愈。保重。]
言简意赅，符合他一贯的风格。但在那寥寥数字背后，是狮心会会长对另一位强者、曾并肩作战亦曾激烈竞争的对手的认可与关切。他们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一句“保重”，已承载了足够的份量。
意大利的海滩边，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恺撒刚和诺诺结束一轮畅游，裹着毛巾靠在沙滩椅上休息。手机在一旁的矮几上连续震动了两下。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几乎同时抵达的两条信息。来自路明非和楚子航。看着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带着关切意味的署名，恺撒的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诺诺递给他一杯冰饮，好奇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谁呀？”
“路明非和楚子航。”，恺撒回答，手指开始在屏幕上操作。
他没有选择分别回复文字，而是做了一件对他而言颇有点反常的、甚至带着点微妙炫耀意味的事情他点开了相机，对着此刻的景象。
镜头里，是金光粼粼的地中海，白色的沙滩，以及更远处，诺诺赤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回头望向这边，脸上带着明媚放松的笑容，海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赤色长发。
恺撒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放松靠在椅背上的样子也纳入画面，背景是那片迷人的海与天。他按下了快门。
然后，将这张照片分别发给了路明非和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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