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开始任务了，”，路明非吸了一口珍珠，“紧张吗？”
芙莉莲摇头：“不紧张，但是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
“说不清楚。”，芙莉莲望向黑暗的江面，“就像有什么在等待我们。”
路明非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对了，这个给你。”
芙莉莲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质的发卡，造型是一片精致的枫叶。
“去布鲁克林玩的时候，你戴的吊坠也是枫叶形状的，”，路明非挠头，“所以，我向诺诺问了哪里有卖这样的发卡。”
芙莉莲将发卡别在耳侧，“谢谢。”
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江堤坐下。远处城市的灯光像星辰般闪烁，江水拍打着岸边。
“路明非，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隐瞒了一些事情，你会生气吗？”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芙莉莲顿了顿，“秘密。但是，无论如何，我想让你知道，认识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幸运的事。”
路明非脸上一阵发热。他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曼斯教授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六点，码头集合。带上装备。
“该回去了，”，路明非站起身，向芙莉莲伸出手，“明天可是个大日子。”
芙莉莲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没有立刻松开：“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勉强自己。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应该独自承担的。”
路明非点头，他们手牵着手走回酒店，谁都没有先松开。
清晨六点，宜昌码头。
路明非打着哈欠，和芙莉莲一起站在岸边，等待曼斯教授他们。
“你说，执行部的人是什么样的？”，路明非小声嘀咕，“听说他们个个都是杀胚，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芙莉莲瞥了他一眼：“你昨天还说叶胜学长人挺好的。”
“那是私下里！执行任务的时候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路明非搓了搓胳膊，“而且这可是龙族遗迹，万一突然冒出一条龙，我们岂不是要当场。”
“路明非。”
路明非吓得差点跳起来，一回头，曼斯教授叼着烟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教授身后，叶胜和酒德亚纪并肩站着，两人都穿着执行部的黑色作战服，看起来干练专业。
“曼斯教、教授！”，路明非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早上好！”
曼斯教授吐出一口烟圈：“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当场’怎么样的，至少不会在任务开始前。“
路明非：“……”
叶胜忍不住笑出声：“别紧张。执行部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酒德亚纪也笑着点头：“这次任务主要是探测和记录，真正危险的部分由我们负责，你们只需要观察学习。”
路明非松了口气，挠挠头：“那就好。”
芙莉莲倒是很平静，“早上好，曼斯教授。叶胜学长，亚纪学姐。”
曼斯教授打量了她一眼，点点头：“芙莉莲是吧？昂热特意嘱咐过，你的言灵很特殊，这次任务或许能派上用场。”
芙莉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由于装备检查还需要时间，叶胜提议先去附近的早餐店填饱肚子。
“宜昌的牛肉面很有名，”，叶胜边走边介绍，“尤其是红油汤底的那种，配上刚炸出来的油条，绝了。”
路明非眼睛一亮：“真的？那必须尝尝！”
酒德亚纪补充：“叶胜每次回来出任务，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地美食。”
“那当然，”，叶胜耸耸肩，“毕竟在美国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味道。”
他们找了一家面馆，店面不大，热腾腾的蒸汽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浓郁的香气。
路明非和芙莉莲坐在靠窗的位置，叶胜和酒德亚纪坐在对面，曼斯教授坐在最外面，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喝豆浆。
“说起来，”，叶胜开口，“我和亚纪最近正式在一起了。”
曼斯用了咳嗽了一下，“学院那边不允许恋爱，别胡说。”
“哎呀，教授，路明非和芙莉莲不会跟别人说的”
路明非嗦着面条，闻言差点呛到：“啊？真的假的？”
酒德亚纪脸微微泛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前几天确定的关系。”
路明非眨了眨眼：“你们之前不是吗？”
“之前是搭档，”，叶胜解释，“但现在不只是搭档了。”
路明非看了看叶胜，又看了看酒德亚纪，两个人眼神里带着默契和温柔。
“恭喜啊！”，路明非由衷地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叶胜挑眉。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呃，就是，你们不觉得在出任务前说这个有点。”
“有点立FLAG？”，叶胜直接替他说了出来，哈哈大笑，“放心，我们又不是电影里的配角，不会因为宣布恋情就突然暴毙的。”
酒德亚纪也笑了：“而且，正因为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才更应该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不是吗？”
曼斯教授从资料里抬起头，哼了一声：“学院那边可是不让成员恋爱的，你们两个注意一点，别被逮着了。”
叶胜不以为意：“教授，您年轻的时候难道没干过类似的事？”
曼斯教授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点吃。”
早餐后，距离正式出发还有一段时间，叶胜提议去江边走走。
路明非双手插兜，跟在叶胜和酒德亚纪身后，芙莉莲走在他旁边。
“你们俩认识多久了？”，叶胜回头问道。
“啊？”，路明非一愣，“我和芙莉莲？呃，没多久？”
叶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可是我看你们关系不错嘛。“
酒德亚纪绷不住了：“叶胜，别逗他们了。”
叶胜耸耸肩：“好吧，说正经的。路明非，你的言灵是‘时间零’对吧？“
路明非点头：“嗯，但是我还控制的不太好。”
“会慢慢掌握的。”，叶胜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明非好奇地问：“学长学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酒德亚纪微微一愣，“还没具体计划，可能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吧。”
叶胜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轻松：“是啊，反正都认定彼此了，早一点晚一点都行。”
“真好。”，路明非轻声说。
芙莉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远处的码头，曼斯教授招呼他们回去。
“走吧，”，叶胜伸了个懒腰，“该干活了。”
第20章 白帝城(上)
摩尼亚赫号，船舱内。
曼斯教授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出现着水下声呐图像。
“准备好了吗？”，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叶胜和酒德亚纪换上潜水服，背后连接着氧气装置和通讯线缆。
酒德亚纪怀里抱着一个匣子，里面是一支密封的试管装着“钥匙”的血，是开启白帝城的通行证。
“随时可以出发。”，叶胜调整了一下面罩。
路明非和芙莉莲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做最后的检查。
路明非忍不住问：“教授，真的要靠这管血开门？”
曼斯教授瞥了他一眼：“龙族的炼金术往往以血为媒介。‘钥匙’的血能骗过白帝城的活灵。”
芙莉莲盯着试管，翠绿的眼眸微微闪烁：“血之契约。”
曼斯教授挑眉：“哦？”
“用血液作为通行证，意味着这座城认可‘血统’。”，芙莉莲轻声解释，“如果设计者足够谨慎，可能还会设置其他的验证方法。”
曼斯教授沉吟片刻：“有道理。叶胜，亚纪，进去后保持警惕，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潜水舱的闸门缓缓打开，叶胜和酒德亚纪踏入加压舱，水密门在他们身后闭合。
路明非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被黑暗的江水吞没。
摩尼亚赫号，指挥室内，大屏幕实时显示叶胜和酒德亚纪的潜水画面。
幽深的水下，探照灯的光束穿透浑浊的江水，照亮了前方巨大的白帝城遗址。
这是一座沉没千年的古城，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水垢。
“我们到了。”，叶胜放出‘真空之蛇’，“正在靠近城门。”
路明非紧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芙莉莲站在他身旁，神色平静，但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角。
酒德亚纪游到活灵门前，小心翼翼地取出试管，将血液滴在活灵的嘴巴里。
血液接触活灵的瞬间，被吸收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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