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204章

  本是三魂寄宿的画卷空间,转眼就就只剩一道魂体,也只有一魂存世。

  张静清身上雷霆愈发狂暴,移开视线又扫了一眼那些潜伏在伏魔井外围,没有神智的诡异魂体,没有多言,一步一顿的朝着外面走去。

  “哒…哒哒。”

  脚步声平缓着递进,如是风暴在此酝酿。

  身躯一阵蠕动,正在把阳鱼残躯和自身相连的道人诡异,突然感觉一阵脊背发凉,冥冥中更是只感觉高天之上有什么危险正在酝酿。

  有所感知,但还没等他抬起头,一道足足水桶粗的紫金雷霆,就宛若游龙般轰然落下,重重落在他身上。

  腹中刚刚粘合阳鱼眼球的道人诡异,还没来得及逞凶,身体就被直接雷霆拦腰斩断,一分为二,浑身都被焦黑色的烟雾覆盖。

  就连灵魂都被电的酥麻混沌的道人诡异,瘫倒在地上,哆嗦着喝令与自己相连的阳鱼:“好鱼儿乖,快,快带爷爷躲起来……”

  此刻的道人诡异,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一条形似软泥的白色晶状体粘在腹部位置,浑似一条尾巴一样,压在其身上的断口处。

  还剩下一口气,且神智还没来得及被道人诡异吞噬的阳鱼,在听到喝令后,受制于脑海中的“忠诚”,竟是舍生忘死的撑起身子,用长有尖牙,且还有开口的瞳孔,抓咬住地面,借助口器和地面产生的抓力,颤抖着向前爬行,尽己所能的听从那声喝令,听命于忠诚,执行者躲起来这个命令。

  道人诡异瞪着空洞的双目,惊慌失措的开合着,那双获得后还没来得及使用多久,连个体验卡时间都不到的眼睛,早在刚刚的雷柱打击下就不翼而飞,只留下两个无神的空洞。

  失去了双目,道人诡异的视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虽然不至于完全变成瞎子,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能模糊看到周围的东西,俨然一副高度近视的模样。

  “快,再快点!咱们快去躲起来……”什么都看不清楚的道人诡异,虽然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移动,但心底还是没由来的一阵发慌,不停的开口催促。

  听到命令,阳鱼再一次压榨自身,不顾眼中瞳孔满口流血的模样,快快的移动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乖鱼儿,走,走,再走快点……”道人诡异欢呼雀跃。

  然而,还不等它们两走出多远,一道仿佛遮天蔽日的阴影就笼罩了它们,令阳鱼浑身发颤的停滞不前,同时也令道人诡异面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仿佛突然被猫附体,走路不带有声音的张静清,不知何时突然拦在它们的身前,“我本以为,只要将你们一个个抓回去,这一劫也就度过了……”

  道人诡异被笼罩在阴影下,无力反抗的他面对这样一段话,无言以对:“呃……”

  “为了稳住局势,行事也多以保守为主,怕有怪走脱,又怕封印崩塌,更怕之维被蛊惑……”张静清依旧黑着脸,语气生冷,听不出喜怒:“处处敬小慎微,却换来你等得寸进尺,白白害了两位祖师性命……”

  “这小鬼在说什么啊!”道人诡异心中惊恐的呐喊,全然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也不敢去开口辩解。

  说着说着,张静清却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处处透露着冰冷与疯狂,“呵呵呵,没关系,你们不是喜欢赌吗?喜欢去赌我敢不敢掀桌子?”

  “那…干脆,就直接遂你们的愿好了!”

  说罢,张静清周身清光涌现,竟是直接抽取伏魔井的封印之力,丝毫不去顾虑,本就有所破损的封印,再一次被吸取这么多力量后,会不会在又一次外界动荡中直接崩塌。

  青蓝色的封印之力,破空而来,环绕在张静清周身,在天师度这一强大禁制的调度下,渐渐形成了一道道本不该存在于这片天地的符。

  镇七煞符,雷文,七星光符,八卦金锁等诸多符,青蓝色为底,无须复杂繁琐的开坛设法就凝聚而来,悬浮在张静清周身。

第346章 小精灵

  原是沟通天地,作为或是外寻或是内挖力量媒介存在的符,在此刻却全是由那一口井中存续的封印咒术构成,张张都闪烁着青蓝色的淡光,神妙非凡。

  道人诡异视线受损,仅是能够模糊视物的双目四下转动,看着那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青蓝色微光,满脸惊愕的张开喝道:“你!你这小道士莫不是疯了!”

  “疯?那不正合汝等的愿了吗?”张静清全身紫青两色雷霆交加,面色铁青,手指雷光闪动间又在虚空中凝化钩勒,不断拓印下一张张神通莫测的大神通法符,如是满不在乎的开口:“这封印松动,不正是暗合你等心意,好趁机出逃吗……”

  “既如此,那就干脆来一场豪赌好了。”

  “就赌……贫道能不能在这封印崩塌之际,将尔等浮诛吧。”

  一张张法符携带着震慑天地的伟力,破空离开,陡然间变化形展开,化作一张张长数丈有余的四方符,如一方神执掌之玺那样,盖四方下压,不断砸出一个个厚达半米的深坑。

  一些在先前未能被找出,藏身极好的诡异生命,在这样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的狂轰乱炸下,左右无法,只得被逼的显出身形,仓皇遁逃。

  其中一些不是功伐用的法符,也是结草衔环那样,首尾相连,荟聚于天穹下,共同形成了一把伞顶模样的咒术封锁。

  如此天地巨变,趴在地上犹如死狗的道人诡异,仅仅是听声音就一阵心惊肉跳,伸手指着视野中那个已经全然被染成青蓝色的身影,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你……”

  然而张静清却是直接毫不留情的抬脚,一脚踏碎了那个面目可憎的脑袋,全然没兴趣再去与之交谈的兴趣,蛮横无理的坏其身,后又弹指御使雷霆,打散了其魂。

  做完这一切后,张静清扫了一眼空间有限的洞天世间,阴沉着脸,在诸多符的环侍下,略有迟缓,一步一顿的向前追杀而去。

  这一模样,看起来略微有些滑稽,但其身边那一张张压迫的空气都扭曲变形的法符,却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压迫,令人胆寒。

  画卷空间内,由于伏魔井中积蓄的力量被抽调走了好一部分,让张宝聪不得不再一次分神去精心维护封印不崩塌,其身上压着的重担也再一次增高了数倍。

  重担压身,饶是以魂体去扛,也依旧让他顿觉喘不上气,有种没由来的窒息感萦绕身旁。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分身乏术,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个用的情况下,张宝聪那张枯瘦的老脸上,却不见一丝埋怨的神情,反而是对着下方的张静清投去了几分赞许的目光:“非常之事,当行非常之计,眼下这样糜烂的局势下,还能行此险招,当真是好魄力啊……”

  一语夸完,张宝聪面对身前好似屋舍崩塌一角的伏魔井封印虚影,也是好一阵头皮发麻,无奈的轻叹:“只是,你小子拿封印咒力去整大活,可就苦了我啊……”

  “唉…等回头一定得好好说道说道这小子。”

  张宝聪摇头轻叹,很快就收拢心神全身心挑起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

  几乎只是一瞬间,本是眸中灵光闪烁的魂体,就在张宝聪不断分心分神的情况下,变得神情呆滞,看起来是一点心神都没给自己留的模样。

  张宝聪分神多用,彻底榨干自己的同时,抛下自身情绪,化作纯粹只有理智的神念,分成几只飞虫模样的流光飞走。

  在意识模糊之际,张宝聪有些不放心的瞥了一眼下方身形有异的张静清,有心想要说什么,但意识却早已不在,只能把话就给了自己。

  唉……希望你我爷俩还能有再见的那一日吧。

  洞天内的石质大地上,张静清在诸多符的加持下,犹如雷神降世那样,横扫四方,打的一个又一个露头的诡异生命,抱头鼠窜。

  然而,在这样光鲜亮丽的背后却处处都是危机。

  人到底只是血肉身躯,哪怕是有着金光护住内脏,高强度的摧动五雷正法对敌护身,多少还是有些地方未能被护住,伤损到了自己。

  那些被外借而来的咒术符,也如无根之水那样,用多少就损失多少,而这也已经是他卡着崩坏临界点所能借出的全部了。

  身中脏器隐隐作痛,但张静清却没有丝毫停下喘息的打算,仍旧是那副阴沉着脸的模样,以雷霆加身,法符堵路,追着那群器物模样的诡异生命四处逃窜。

  那些器物如一个个长了手脚的杯碗,仿佛童话中存在的小精灵一般,看上去人畜无害,噼噼啪啪的跳跃着。

  只是他们身上,时不时长出,用来攻击的人体器官,以及满口的污言秽语,却是直接打碎了那层童话乱的滤镜。

  在张静清的全力催发下,不断有掉队的诡异生命被法符束缚,如待宰羔羊那样被他一拳轰碎躯体,后又被雷霆震碎魂体,直接粘成一团嘴巴是嘴巴,鼻子是鼻子的魂体,隔空送进井中,一鼓作气关了起来。

  在他全身心灌注的一路追赶中,不知不觉就追到了出口处。

  此时的洞天外面,由于有了先前六耳“张静清”打的预防针,致使留守在外的张之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丝毫不敢懈怠,也没有去听从门内各种奇形怪状的“张静清”们,巧舌如簧的话语,而是单手撑着下巴,如是看戏那样,看着面前黑金两色,没有动静的幕布。

  就在这时,一只脖颈有半米长的长首人影,顶着一刚张静清的脸,慌不择路的跑到门户边,一边拍打着一边呼喊:“之维,快开门,有东西在追我!”

  门外,张之维望着面前一次比一次离谱的诡异东西,哪怕一次又一次的劝解自己,这些都是假的,但在看到这么离谱,简直是侮辱尊师容貌的诡异东西,额角处的青筋还是止不住的暴起,撑着下巴呵斥道:“我说……你们别太过分了!前面的大小眼,瘌痢头也就算了,如今你还整上长脖高首了?你这是糊弄我呢?还是糊弄你自己呢!”

  回想起先前各种奇形怪状的“师傅”前来叫门,张之维就窝了一肚子火,碍于此地的特殊性,他还没地去撒气,只能将怒火都积压在心底。

  门内,那长颈鹿一样的“张静清”,在听到这话后,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瞬间破碎,一想到身后还有那个疯子紧追不舍的它,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现出原形,似乎是摆烂一样的刨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起来。

  “哦?现原形还表演起来才艺了?真是稀奇啊……”张之维挎着脸,用一双仿佛死鱼一样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也就是在他注视那诡异东西刨坑埋住自己的时候,门户深处,突然有一道雷光闪烁的身形,追着一堆锅碗瓢盆冲杀而来,磅礴的威势掀起烟尘片片,也将那群慌不择路的诡异生命给追进了死胡同。

  一个个精神都不太正常的诡异生命,此刻俨然被张静清的疯狂模样吓破了胆,再加上其中一些本就不擅长战斗,面对如今的局面更是惊惧交加,退无可退的紧贴着门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身上杀气凝成实质,如黑烟般弥漫的恐怖身形,如猫戏鼠的朝自己走来,那略有迟缓的脚步,更是让它们觉得张静清是在嘲弄着自己,装模作样。

  然而,那看起来很唬人的黑色气体,实际上是张静清身体的一部分被电焦了,从而产生的黑烟,至于那所谓的猫戏鼠的捉弄,则更是无稽之谈,纯粹是他挨了一棒后,身形略有踉跄而已。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一道冰冷的人声传来,声音未落便有雷霆破空而来,充斥着整个门户处的一点条甬道。

  面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雷霆的海洋,见此一幕,哪怕是相隔不知多少层空间,都让张之维下意识想要闪身,好不容易止住身形的他,抬眸便见那里面的锅碗瓢盆连带着被埋在地底下的“长颈鹿”,都被混在雷海中,精准落下的球形闪电给崩碎了形体,漫溢四周的雷海,更是连带着将他们的魂体一起打散,共同糅合成了一个长有七八张脸的怪诞魂体,受雷牢约束压迫,倒飞到了甬道另一头的张静清手中。

  门户外面,张之维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一幕,下意识联想到了前不久,“张静清”被人追杀,不断哀嚎着,祈求自己开门,最后更是在自己面前被杀死的一幕。

  那一幕演的极其真实,各种雷法金光接连上演,若不是神不像张静清,说不准还真就让他们给骗开了门。

  而如今,发生在张之维面前,恰恰相反过来,由张静清反过来追杀的一幕,下意识让他以为这又是一次骗局,不禁是嘴角抽搐的呢喃:“这次……玩这么大的吗?”

  甬道深处,身形略有狼狈的张静清确定洞中没有东西存在后就欲转身离开,但心中终是有些放不下,想了想的他,还是迈步,拖着一具疲态尽显的身躯,从中缓缓走出,一言不发,就那么缓缓走到了门户所在之地,看着门户外面让自己放心不下的得意弟子。

  门户外面,张之维原本还觉得是面前人是假的,但被那一双情愫复杂的眼睛注视,却又变得举棋不定,开始怀疑了起来:“这…这,怎么有点像师父的眼神,不是说是假的吗?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门内,张静清在确认张之维无事后,也没有多寒暄什么,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做的不错,记住,千万不能给任何人开门,为师这边一切安好,勿念……”

  听到这话,张之维呼吸一滞,彻底确认了面前人就是自家师父,顿时就心生愧疚,愧疚自己为何刚刚没有认出自家师父。

  “师父……”张之维伸出手,望着面前那个一步一踉跄的背影,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见那道远去的快要看不见的背影,在听到这声师父后,身形顿了顿,但没过多久就抬起手,朝着后面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后,就步履坚定的再一次动手,消失在了甬道深处。

  门外,回想起刚刚不仅没认出师父,还把师父身上各处狼狈的痕迹当做演戏作假,夸赞对方演的不错的自己,张之维就恨不得回到过去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心中悔恨交加,一时间张之维也不禁湿了眼眶,但一想起刚刚师父临行前,还放心不下的特意叮嘱,又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再一次抬眸,看向门内一成不变的世界。

  “师父,您是在和那些东西战斗吗?既然是战斗,又为何不带弟子前去呢……”张之维望着面前黑金门户深处,听不见摸不着的状况,神情复杂的抬手,抚摸着光滑如镜面的门户,有些迷茫的呢喃:“里面……到底怎么了。”

  此时的洞天世界内,刚刚从甬道深处走出的张静清,还没来得及站稳脚,一条数十米长的蠕虫就袭杀而来。

  猝不及防之下,张静清只觉眼前一花,就被一张倒齿密布的嘴巴给吞了进去。

  明明是石头质地,却柔软具有韧劲的蠕虫内壁中,一阵巨力来袭,推攘着手臂都张不开的张静清向下坠入,坠向蠕虫肠道深处所在之地。

  张静清身形受制,那条巨型蠕虫内部淡粉色的肉壁上,更是有一些犹如血管一样的脉路结珞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封锁,断开了他和外界的联系。

  身形受制,外力也被隔绝,很明显,这就是一个特意针对张静清的陷阱,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底下精心筹备的陷阱。

  仓促间受缚的张静清面对如此情景,倒也没有惊慌,分析着眼下的局势,很快就有了对策。

  只见他尚且还能有所动作的两指处突然亮起,一条片状的雷霆陡然间出现,纠缠在两指间形成了犹如锯带一样的结构,并开始了高速旋转,越转越快,渐渐化作一条散发着蓝光的绸带。

请个假

  临时有事,明天得去医院,请个假。

第347章 大散关

  两根手指此刻俨然成了一张大锯,一张由雷霆驱使的大锯,那条雷霆锯带的速度,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加速中,到达了极限处的临界点。

  下一刻,这台只存在于两指之间的切割机器猛然发力,加速到都快成残影的雷弧,瞬间被放开束缚,如一条脱缰野马一样,撒了欢的四处奔波,轻而易举的就切开了蠕虫内壁。

  蓝光乍现,数十年长的蠕虫被直接拦腰折断。

  张静清从一片狼籍中起身,拨开身上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冷眸环视周围。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甬道门口处,招满了诡异生命,且大都是具备一定的人形,仅从外表看上去就充满侵略者的一群诡异。

  很显然,这群关系并不融洽,本是打算各自为战的诡异生命,在张静清表现出的强势与疯狂压迫下,破天荒的联合在了一起,就连最先清醒出去套话的六耳猴形诡异,也混在他们中间,对着一个断了手臂的人形诡异打趣:“哈哈哈哈,玩虫的,你这虫子不行啊,这么快就被人打杀了。”

  面对六耳的打趣,周围没有一个人吱声,就连双手为虫形,如今还断了一臂的虫手诡异也没有因为打趣而开口,只是默不作声的收回了断臂,静立在侧。

  张静清周身再次闪烁起咒术蓝光,化作一张张大神通法符,环身而立,以一人之力与那群虎视眈眈的诡异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