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40章

  “而是专取未嫁少女的处子元阴之血,混合迷幻草,焙炒熬制。”

  “最终,才得到这色泽红褐、香气甜腻的所谓‘红茶’。”

  “饮之初期,确能刺激心神,产生愉悦振奋、飘飘欲仙的幻觉,令人沉迷。”

  “但久服必会成瘾,心智渐被侵蚀,气血暗中亏损,最终在无尽的虚幻极乐中,精血枯竭,形销骨立而死。”

  “正因其色泽暗红,犹如血茶,故被称为‘长安红茶’。”

  “……”

  裴喜君小脸“唰”地变得惨白,手猛地捂住了嘴,眼睛里充满了惊骇和恶心:

  “处……处子之血……做……做茶?”

  她声音发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而裴坚,这位堂堂正四品吏部侍郎,脸上的得意、炫耀、陶醉,瞬间凝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

  他脖子僵硬地低下头,看向面前那杯红褐粘稠的茶汤。

  “处子元阴之血……致幻药……”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猛然炸响。

  想到这些时日,每每在书房熬夜批阅公文、心力交瘁之时。

  便会泡上一壶这“红茶”,感受那瞬间飘飘欲仙,朦胧迷幻的滋味。

  原来……原来自己喝下去的,可能是……可能是少女的……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恐惧、生理反应,猛地冲上他的喉咙。

  裴坚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弯下腰,对着旁边那个珐琅彩痰盂,发出了剧烈干呕。

  “呕……咳咳……哇……”

  他吐得眼泪鼻涕横流,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剧烈颤抖。

  早上吃的、中午吃的,连黄绿色的胆汁,都吐了出来。

  那狼狈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朝廷大员的威严?

  “爹……爹爹……”裴喜君吓坏了,也顾不得恶心,慌忙冲上去,带着哭腔,拍打父亲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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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裴喜君眼中的光彩,“噗”地一下熄灭了!(求鲜花票票)

  裴坚吐得几乎虚脱,脑子里却回荡着李廷安说的话,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他居然……居然把这种东西,当宝贝喝了这么久。

  还用它来招待李画圣。

  “呕……”又是一阵生理性干呕,胃里空空,只剩下抽搐。

  李廷安递过去一杯清水,呵呵笑了笑:

  “裴大人,此乃醉汉狂言,道听途说,未必为真。或许只是商贾编造的惊悚故事,您不必过于介怀。”

  “不……不必介怀?”

  裴坚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又疯狂漱口,直到嘴里再无异味,才看向李廷安。

  眼神充满了后怕、感激,还有敬畏:

  “画圣……这……这若是真的……您……您这是救了老夫一命啊。”.

  他现在看那壶红茶,简直比看鹤顶红,还要恐怖百倍。

  那红褐的色泽,在他眼里就是凝固的鲜血。

  他指着茶壶,手还在抖:“老夫……老夫这就把它……砸了,埋了,烧了。”

  经此一吓,裴坚魂都丢了一半,哪还有半点炫耀的心情?

  整顿接风宴,都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他对李廷安的态度,也从热情拉拢,变成了恭敬和敬畏。

  这位画圣,知道的实在太多了,太可怕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裴坚总算稍稍定神。

  他小心斟酌着词句,开始试探李廷安对未来的打算。

  这才是他今晚最重要的目的:

  “画圣如今名动长安,圣眷之隆,可谓一时无两。不知……画圣对未来,有何规划?”

  “是打算继续逍遥作画,寄情山水,做那超然物外的‘画圣’?”

  “还是……有意于朝堂,借陛下信重,施展胸中抱负,为社稷分忧,为百姓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裴坚紧紧盯着李廷安,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李廷安对这个“准岳父”,也不打算完全隐瞒。

  他需要借裴坚的口,把自己的意愿,传递到某些人耳朵里。

  “裴大人过誉了。李某虽爱画,却也非不通世务之人。”

  “若能有个合适的位置,既能不违本心,发挥些许所长,又能脚踏实地,做些于国于民有益的实事,这样的‘正官’,或许值得李某略尽绵薄之力。”

  “正官”二字,他吐字清晰,特意稍稍加重。

  裴坚是官场老狐狸,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头顿时豁然开朗,随即涌起狂喜。

  懂了,全懂了。

  李廷安不是不想做官。

  他是不想做什么“翰林待诏”、“御前画圣”这种听着清贵、实则无实权、晋升通道狭窄的“虚职”、“杂职”。

  他想做的是有实权、有地盘、能做主、能办事、并且未来有明确晋升阶梯的“正官”、“实职”。

  比如六部郎中、地方刺史县令,哪怕起点低些,但那是正经的仕途。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廷安有强烈的权力欲望、仕途野心。

  这和他裴坚的利益,完全不冲突,甚至是天作之合。

  若李廷安真想走仕途,以他如今“简在帝心”的圣眷,加上自己这个吏部侍郎在考核、铨选上,暗中运作……

  前途简直不可限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那自己招他为婿,岂不是强强联合,对裴家助力更大?

  喜君也能有个最好的归宿。

  裴坚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捋了捋胡须,笑容越发慈祥灿烂。

  仿佛已经看到了裴家与李廷安绑在一起后,辉煌的未来。

  “画圣高义,心怀天下,志存高远,老夫佩服,佩服啊。”

  “以画圣之经纬之才,无论身处何位,必能大放异彩,造福一方。”

  裴坚吹捧了一番,话锋微妙一转,目光扫过一直竖着耳朵,小脸微红的女儿:

  “只是啊,画圣如今孑然一身,总需有个知冷知热,体贴周到的人,细心照料起居,打理内外,方能心无旁骛啊。”

  “小女喜君,虽年幼顽劣,被老夫娇惯得有些任性,但心地最是纯善赤诚,对画圣您更是仰慕崇敬,一颗心都快扑到画艺上了。”

  “老夫年事渐高,最放不下的便是这个女儿,总想为她寻一个品性高洁,才华出众,又能护她一生的良配。”

  “如此,老夫便是即刻闭眼,也能含笑九泉了……”

  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露骨了。

  几乎就是当着李廷安、裴喜君的面,在说:“我看上你了,把我女儿嫁给你,我裴家资源助你平步青云,我们两家绑定,共创美好未来。”

  裴喜君正在一旁乖巧布菜,闻言手猛地一抖,象牙筷“啪嗒”一声轻响,掉在碟边。

  她小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缩进胸口。

  耳朵尖红得透明,心里那头小鹿,已经不是乱撞,简直是要撞破胸膛飞出来了。

  又是羞臊难当,又是无限期待,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耳朵上,屏住呼吸,等待师傅的回答。

  李廷安看了一眼羞得冒烟的裴喜君,心里暗暗好笑。

  作为古代人,十五六岁结婚,都算大龄了。

  有的十一二岁就结婚。

  但作为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穿越者来说,裴喜君都还没有发育成熟,胸脯都才露出尖尖角,是真的下不去手:

  “裴小姐天真烂漫,灵秀聪慧,于画道也颇有天赋,是个好苗子。”

  “只是她年纪尚小,正是无忧无虑、专心学业、绽放青春的好年华,何必过早谈及婚嫁,被俗世羁绊?此事……不急。”

  不急。

  两个字,像两盆冷水,瞬间剿灭了裴坚、裴喜君所有的热情。

  也浇凉了裴喜君的一颗芳心。

  裴坚脸上的灿烂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错愕和失望。

  不急?这是婉拒?还是待价而沽?

  难道他李廷安的眼光,高到连吏部侍郎的独女,都看不上?

  还是……他有更大的图谋,比如尚公主?

  裴喜君眼中的光彩,“噗”地一下熄灭了。

  她猛地咬住了下唇,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涌上鼻尖。

  她低着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师傅说她还小,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