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4章

  “哈哈哈哈,王百万这铁公鸡,今日可算拔毛了。”

  “还是王小姐大气,有其女必有其……呃,女像其母?”

  “李郎君今日又赚了十金,加一块无价玉佩……这赚钱速度,啧啧……”

  李廷安看着摊上那十枚金饼,摇头失笑。

  这王百万……还真是个妙人。

  裴喜君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刚才的醋意都散了大半。

  她凑到李廷安身边,小声道:“师傅,王老爷可真抠门……不过王姐姐倒是大方。”

  “商贾本色。”李廷安微笑:

  “但该大方时不小气,该计较时不耍酷,这才是生意人。”

  正说着,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几个身着常服、但气质不凡的大汉,拨开人群走来。

  为首的是个青年,一身青色锦袍,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纹缎。

  头戴白玉冠,面容英武,剑眉星目。

  虽穿着常服,可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却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他身旁跟着的,正是卢凌风。

  也是一身常服,但腰背挺直如枪,眼神锐利如鹰,手一直虚按在腰间。

  那里显然藏着兵器。

  他们身后那几人。

  虽也穿着常服,可站位暗合阵法,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时带着警惕。

  这是皇宫侍卫才有的眼神。

  李廷安抬眼一看,眼睛一亮。

  真正的大鱼上钩了。

  太子李隆基,未来的唐玄宗,开创开元盛世的一代雄主。

  他心里快速盘算,该如何在这位面前,装个逼。

  脸上却依旧从容,笔下不停,仿佛来的只是个寻常客人。

  裴喜君却认出了太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就要行礼。

  却被李隆基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勿要声张。”

  裴喜君连忙垂首,心里却翻江倒海。

  太子殿下微服私访,亲自来找师傅?师傅这下真要一飞冲天了。

  她偷偷瞟了师傅一眼,见师傅还在那里,像没事人一样作画,急得手心冒汗。

  师傅啊师傅,这可是太子,您倒是给点反应啊。

  李隆基走到摊前,目光先落在李廷安脸上,细细打量。

  第一眼,是惊艳。

  好一个俊秀如妖的青年。

  那眉眼,那气度,那份专注作画时的沉静从容……

  第二眼,是惊疑。

  那张脸……果然和卢凌风九成相似,简直如同孪生。

  可孤从未听闻,卢凌风有孪生兄弟啊?

  李隆基压下心中惊疑,指指前面排队的大汉,声音温和:

  “久闻李郎君画技通神,特来求一幅画像。”

  “自然。”李廷安见已经轮到那些排队的大汉了,便伸手示意:“李公子请坐。”

  李隆基在凳上坐下,腰背挺直,虽穿着常服,可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场,却掩不住。

  那不是刻意摆出的威严,而是常年身处权力中心、执掌生杀养成的气度。

  卢凌风立在他身侧,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那几位皇宫侍卫,也悄然散开,守住各个方位。

  排队的人群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不知道这“李三郎”是谁,可看卢将军那恭敬姿态,看这人的气度,再看那些护卫的眼神……

  绝对是个天大的人物。

  怕是比裴侍郎还要尊贵。

  不少人已经开始腿软。

  李廷安重新提起炭笔,目光在李隆基脸上扫过:“公子请放松。”

  他开始作画。

  这一次,他画得极慢,极用心。

  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勾勒出的,不仅是李隆基的轮廓。

  更是将那股深藏于眼底的野心和抱负,眉宇间隐现的威严,嘴角那一丝自信和睥睨,都一一画了出来。

  更绝的是,李廷安在背景处,用极淡的笔触,勾勒出隐约的龙形云纹。

  似有似无,若隐若现,仿佛是天意昭示,又似是画者无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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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画中仙?福星?劫星?李隆基纠结了!(求鲜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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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时间一点点流逝。

  李隆基端坐如钟,丝毫不急,静静看着李廷安作画。

  画到一半时,街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让开,都让开,县尉大人查案。”

  几个衙役粗暴地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穿青色官服,满脸焦躁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

  那汉子约莫四十来岁,眼袋发黑,眉头锁成死结,官袍下摆沾着泥点,靴子也磨破了边。

  正是长安县尉武大,这几日他焦头烂额,嘴里都起了燎泡。

  长安城接连发生新娘失踪案,已到第七起了。

  每个新娘都莫名消失,现场只留下一些黑猫毛、淡淡的鱼腥味。

  坊间“猫妖索命”的谣言愈传愈烈,闹得人心惶惶,连这几日办喜事的人家都少了。

  上头催得紧,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层层施压,武大这个直接负责的县尉,都快被逼疯了。

  他带着衙役满长安排查可疑人员,连觉都不敢睡。

  远远看见画摊前围了这么多人,武大职业病发作,顿时起了疑心。

  “这么多人聚在此处作甚?”

  武大挤到摊前,目光如刀,先扫过李廷安,又扫过李隆基和卢凌风,眉头皱得更紧:

  “你们是什么人?可有路引?画摊可有市署批文?”

  一连串质问,官威十足。

  周围的百姓顿时噤声,不少人心虚地往后缩。

  这年头,没带路引被逮到,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李廷安虽一样都没有,却依旧淡定从容作画。

  卢凌风眉头微皱,上前一步,亮出腰牌:“金吾卫办事,县尉不必过问。”

  玄铁腰牌上,“金吾卫中郎将”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武大见到腰牌,脸色一变,忙拱手赔笑:“原来是卢将军,下官失礼,下官失礼。”

  他目光扫过摊子,落在李廷安身上,见他正给一个气度不凡的青年画像,心里直嘀咕。

  这画师什么来头?连金吾卫将军都给他站台?

  那坐着的青年又是谁?气度比卢将军还慑人……

  周围的百姓却忍不住议论起来,声音压得低,却清晰传入武大耳中:

  “武县尉最近确实倒霉,猫妖案破不了,天天被上头骂。”

  “是啊,新娘接二连三的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邪门得很。”

  “听说那猫妖专吃新娘,你们最近可千万别结婚……”

  “我表弟原定本月成亲,现在吓得把婚期都推迟了。”

  武大听得脸色青白交加,这些议论像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咬牙瞪向说话的人。

  李隆基听着百姓议论,眉头微挑,瞥向卢凌风。

  卢凌风微微颔首,低声禀告:“确有此事,已经七个新娘无故失踪了,京兆府、刑部都在查,尚无头绪。”

  李廷安手中的炭笔顿住了,眼睛瞬间亮起:

  红茶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