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小人偶不死心,张牙舞爪地迎面袭来,反被他一技“神猴腾空”顶了个稀碎。
“这种次品造物,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韩舒一看,这外国佬所用的功夫,乃是瑜伽和古泰拳。
陈二爷所说的“杂家”,是这个意思。
瑜伽,源于古印度的一种强身术,通过肉体和精神的修持,可达到身心的和谐统一,以更好的运用能量中枢“查克拉”。
修至大成,身体可跟随心意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改变。
至于古泰拳,则是泰国传承五百多年的凶悍拳法,打法包罗万象,奇技、诡招甚多。
唰!
巴颂紧握拳头,一记直击挥打过去,隔着段距离,可他手臂猛然间好似伸长了。
韩舒侧身一躲,紧接着下盘攻来加长版的扫腿。
流光一闪,再次打空。
“拉出去打,这金光法阵不对劲!”巴颂立马意识到洞中金光的效用,后跳几步,站在毒物遍地的幽暗林间。
阿三甩掉狗皮膏药似的人偶,将蜥蜴高举头顶。
那巨蜥缓缓张口,黏稠口水滑落,沿着阿三的脸颊流淌向下,直到散作紫色雾气,包裹了他的全身。
雾气凝聚于会阴,点亮海底轮的查克拉,一瞬间,他的意志、本能、生命力全体的身体基本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强化。
“要是有‘金蚕蛊’,我和宝贝的前路肯定能走得更远。”
阿三叹口气,单脚一踏,剧烈罡风掀飞周围人偶,再聚力一拳,凭空将其打成稀碎。
“碍事的小玩意没有了。”
“来!”他朝韩舒做了个挑衅意味十足的手势。
“不见得吧。”韩舒打个响指。
啪!
遗落林间的傀儡核心纷纷聚集,捎带着破碎的人偶残肢和碎片一一聚合。
最终,那些断肢残臂和躯壳,拼接成了蜈蚣似的巨大人偶。
“不能玩合体的机关师,说出去得让人笑话。”
韩舒单手一指,合成人偶扭动长躯,碾碎灌丛枝叶,撞断苍林老树,直奔阿三冲去。
“大大哥”
阿三绝望看向巴颂,头顶的阴影越发浓重。
轰!
“没用的废物!除了用蛊强化身体,一无是处的蠢货!”
巴颂怒骂一句,双手拍响,林间充满沙沙声。
先是一两只蜈蚣钻出,暗红色的身体一节一节蠕动,毒颚微微开合。
接着是尾针高高翘起的蝎子,而后又有无数蜘蛛从落叶堆中爬出
毒物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爬满地面,毒牙和触须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连泥土都被翻成黑色。
“能躲过蛊毒,我不信你还能躲过毒虫啃噬之苦。”
“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要守着这片山林不放,等你们找上门来。这片地域的毒物,都被我费尽心力地炼制过了!”
“按照你们这地界修行者的说法,这里便是我的成道之地!”
“嘿?”韩舒被逗笑了一下。
成道之地?
还挺大言不惭的。
“既然这是你的底牌,那也让你见识一下,身为匠师的我,迄今为止最为完美的造物。”
“蔷薇少女第一人偶,水银灯。”韩舒双指并起,朝天指去。
残星点点的天空,飘落无数漆黑羽毛,暗如墨染的翼影层层叠叠。
四周骤然沉寂,依稀传来低沉乐声,厚重哀婉的音符在林间缓缓流淌,压抑沉闷的氛围,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巴颂抬头望去,一抹银白刺破黑暗,水银灯自高空翩然而降。
“可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偶,能对我的毒物大潮做什么!?”
水银灯面露轻狂笑意,向前伸出了小手。
唰!
漫天飞羽,倾泻而下,掺杂了腐败气息的羽刃密不透风。
巴颂后退几步,感觉有些奇怪。
他没有听见毒物被刺穿时的恶心爆鸣,那些毒蛇、蜘蛛和蝎子,在接触到黑羽的一刹那,就成为能泡酒的毒物干了。
第54章 爽的欲仙欲死
另一边,王震球骑着何铁的三蹦子,急匆匆赶赴哀牢山。
“说好的要带我金光遁形的,怎么一眨眼就将我丢下了?”
疑惑时,一个肉粉色果冻质感的方形不知名生物爬上了肩膀。
果冻先生面容沧桑,用极其老成的声线说道:
“少年郎,那名少年都说了,要你放松心神,问题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吗?”
王震球耸耸肩:“让我相信一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这才有点强人所难。”
“少年郎,并肩作战时,要将后背交给队友。”
“下次,下次。”
月色森冷,湿气沉重,山间小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王震球哼着不知名的民间小调,三蹦子“哼哧哼哧”的急速前行。
忽然,黑暗中传来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一个女人仓皇冲了出来。
她长发凌乱,裤脚沾满泥浆,脸色苍白得近乎妖异,像是随时会在夜风中栽倒。
“哎呀,这个点在外面逃窜,要不是被鬼追,要不自己就是鬼。”王震球唇角一扬,笑意慵懒,双眼微微眯起。
这就是韩舒说过的越南美人吧?
夜逃的狐狸精。
王震球手握刹车,停驻路旁,按了按车喇叭:“大美人,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珍雅脚步顿住,回头慌慌张张地看了眼暗处,确认无人追来后,“噗通”一声跪倒在王震球面前。
她眼眶通红:“救我,求求你!我是被拐来的,他们要捉我回去。”
王震球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她:“那报警?”
“不行!”
珍雅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声音一柔,楚楚可怜道:“我、我是偷渡过来的,被抓到就要被送回去,我们国家不好。”
想了想,她又补了句:“我爱中国!”
珍雅悄然靠近,双臂绕过王震球的脖颈,眸中带光,含情脉脉,似羞似怯地低头:“若能活命,愿以身相报。”
谈话间,她趁机偷走了王震球的一根发丝。
随后背手于后,将发丝和腰间的巫毒娃娃缠了起来,一边不忘用水灵灵的眼睛打量王震球。
王震球瞥见她手心的黑,笑眯眯地问:“摸异性的头发来表达喜欢,是美人那里的风俗吗?你要将头发缠在指尖当戒指?”
“啊?”珍雅一愣,手上动作微滞。
王震球继续笑道:“怎么一看见你,我就跟中了情蛊似的,心跳加速,浑身燥热,欲罢不能~”
“啊?”
不是
“我还没”此时的珍雅,心中异样的完全不敢乱动。
王震球从车上跃下,笑容玩味,步步紧逼。
“等!”
女人刚想后退,混球儿的手掌已经滑落在腰际。
他温声在她耳旁低语:“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
“不过我还真是好命,像你这样有异域情调的大美人可真不常见。”
说着,王震球双手朝珍雅那曲线圆润的屁股摸去。
“变态,流氓!”越南女人骂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强行施法。
这时她才发现,手中的巫毒娃娃被趁机摸走了。
“还是降头师和蛊师那一套啊。”王震球遗憾摇头,随手将娃娃一丢。
双手缠绕满淡粉色的,以一招“爱之马杀鸡”打去。
这招本是源自铁马骝之父的金刚通臂拳,可王震球认为过于暴力,不符合自身温和的性格,遂进行了改良。
不追求破坏,只讲究力量的控制。
“爱之马杀鸡”会向对手体内注入少量的劲力,这些劲力以微妙的频率去刺激对手体内的各种腺体,使其分泌特定物质,以达到奇妙效果。
简单来讲,就是会让人爽到。
珍雅接了一招,顿时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爽感袭漫全身。
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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