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81章

摔倒在地的许平志,一脸惊恐地看着怜星,仿佛她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怜星见状,眉头微皱,如嗔似怒地说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我看着像鬼吗?”

屋内的李如听到院中的响动,心下一惊,还以为许平志出了什么事,赶忙迈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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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如瞥见许平志面前 亭亭玉立着一位371貌若天仙的女子时,先是惊愕得如7 29雕塑般119呆立当场,但见到摔倒在地的许平志,又惊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道:

“当家的,你没事吧!”

怜星见到李如走来,便也不再计较刚刚许平志说她是鬼的事情,轻启朱唇,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们想必就是许七庵的家人吧!”

这时的李如刚刚扶起许平志,在听到怜星的话后,如临大敌,眼神中立刻流露出警惕之色,死死地盯着怜星,厉声道:

“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想找麻烦,我们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怜星闻听此言,知道她们这是误会自己了,不禁莞尔一笑,解释道:

“放心吧!我不是来寻衅滋事的,此次前来,是奉主人之命,前来办两件事。

其一,是要告诉你们,其实许七庵并未殒命,他现今被主人派遣至云州执行机密任务,短期内是无法归来了。

其二,许七庵在接受任务时,主人应允照料他的家人,可如今主人也将启程前往云州,故而让我来询问一下,你们是否有前往云州的意向。

原本如临大敌的李如三人,在听完怜星的解释后,如遭雷击,瞬间呆若木鸡,过了好一会儿,许平志才如梦初醒,满脸激动得如孩子般,语无伦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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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你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宁宴他真的还活着?”

站在一旁的李如听到许平志的声音,也回过神来,脸上同样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不过在想到许七庵之前可是杀了人,而且死的还是一位银锣,于是将信将疑道:

“宁宴可是手刃了一位银锣,你家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真的有能耐救下宁宴吗?”

原本激动万分的许平志听到李如的话,同样如梦初醒,有些殷切地望着怜星。

怜星并未多言,她面若冰霜,眼神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朗声道:

“我家主人乃是武侯上官清,你说他是否有能力救下许七庵。”

“什么!上官清?我家宁宴不就是被他一掌击毙的吗?怎会最终成为救下宁宴的人呢。”

许平志如遭雷击,双眼瞪得浑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失声惊呼道。

不只是许平志震惊得无以复加,就连身旁的李如得知是上官清后,也同样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怜星见状,不紧不慢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然而,见到两人依旧半信半疑,她不禁有些不耐烦,柳眉倒竖,厉声道:

“你们难道就不会动动脑子想一想?以我家主人的身份地位,想要对付你们,简直易如反掌,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罢了,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地派我前来欺骗你们?”

言罢,她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金票,“啪”的一声拍在酒桌上,然后用那冷冽如刀的目光扫视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漠如冰道:

“这一千两金票,权当是给许七庵的安家费。

若是你们也想去云州,大可直接去找景风堂的陈灿,他自会为你们安排妥当。”

话毕,怜星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了许府之中。

此时,许平志方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李如,若有所思道:

“她说得不无道理,上官清如今贵为一字侯,要想将我们拿下,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确实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李如闻听此言,频频点头,附和道:

“正是这个理。”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起酒桌上的一千两金票,迅速塞进怀中,喜不自禁道:

“有了这一千两黄金,我们的后半辈子可就高枕无忧了。

至于去云州,且不说那边匪寇横行,单是这路途遥远,就令人望而生畏,我看还是罢了吧!当家的,你意下如何?”

许平志略作思索,也觉得李如所言甚是,遂点头应道:

“不错,有了这笔钱,我们完全可以留在京都,静待宁宴归来。”六.

第90章:谣言四起,怀王、王贞文的手段

次日,艳阳高照,正值正午时分。

上官清方才踏出房间,早已恭候多时的怜月,便如轻盈的蝴蝶般飘然而至,对着上官清盈盈一礼,娇声说道:

“主人,出事了。”.

上官清见怜月神色自若,并未显出丝毫焦急之色,便也不甚在意,边信步向前,边随口问道:

“出何事了?”

怜月如影随形地跟在上官清身后,轻声回应道:

“今日清晨,不知从何处传来消息,言您乃是阎罗殿的西方鬼帝,帝释天,而我与怜星、冷无杰三人为阎罗殿十大阎王之三,更称我们武侯府乃阎罗殿总部。”

刚刚举步的上官清闻得此言,身形猛地一顿,然而其神情却未有丝毫紧张之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轻笑一声,

“有趣,竟有人能如此确切地知晓我们的底细,查出些什么了。”

怜月不假思索地答道:

“消息皆自普通百姓之口口相传,因时间仓促,暂未查出消息的源头。”

“连你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查出?”

上官清面露诧异之色,脑海中迅速回忆起与自己有仇之人,最后发现,除了监正那老家伙外,能知晓他如此多底细的,恐怕也只有之前与之交过手的许平峰了。

再加上自己曾抽走许七庵体内的半国气运,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许平峰派人散播的消息。

知晓来者何人后,上官清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对着怜月吩咐道:

“此事我已知晓,你无需忧心,安心筹备明晚的宴席即可,我自有计较。”

怜月闻得上官清的吩咐,亦不再多问,轻点螓首,柔声应道:

“是,主人,奴婢这便去筹备。”

待怜月那“三九零”婀娜多姿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后,上官清的身形竟如同鬼魅一般,

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刹那间便从原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未在此处出现过一样。

然而,就在下一须臾之间,上官清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现身于那座白袍分身正在闭关潜修的密室之内。

此时此刻,原本正沉浸于深度修炼状态中的白袍分身,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上官清的降临。

只见他先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修炼的进程,紧接着便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眸。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用轻柔而又沉稳的声音开口问道:

“本尊,此番匆匆赶来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上官清则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宛如镜子里映出来的白袍分身,他的嘴角同样轻轻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轻笑出声,回应道:

“今日我特意前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够在明日夜晚时分,以帝释天的身份公然现身于府内。

届时,我们二人将携手共同演绎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具体的计划便是这样,首先我们要如此这般行事……而后再这般如此操作……”

尽管对于上官清所提出的这一系列要求和计划,白袍分身心中难免存在些许疑惑不解之处,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下来,并回答说:

“好,本尊放心便是。待到真正需要我出手相助之时,只需你通过传音之术告知于我便可。”

在上官清与白袍分身顺利完成此次商议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多做片刻的停留。

上官清再次展现出其形如鬼魅的惊人身法,眨眼之间就又如来时那般迅速地消失在了这间密室之中,仿佛从来不曾来过这里一般。

......

浩气楼。

最顶层。

魏渊正聆听着南宫倩柔焦急的禀报。

“义父,上官清绝不可能是阎罗殿的人。”

魏渊的面庞仿若一池静水,毫无波澜,似乎上官清是否为帝释天与他毫无关联。

他悠然地拿起茶壶,轻啜一口香茗,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南宫倩柔见状,心知魏渊定然是在深思熟虑,便也不再言语,始终保持着拱手的姿态。

一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魏渊缓缓睁开双眸,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

“我相信清儿与阎罗殿毫无瓜葛,但你无需再继续追查此事了。”

南宫倩柔听闻不让自己继续调查,心有不甘,还欲争辩,但瞥见魏渊那坚定不移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妥协道:

“是,义父。”

魏渊看着神色忧虑的南宫倩柔,略作思索,再次开口道:

“小柔,你心乱了,这些流言蜚语对他不会产生丝毫影响,甚至百官都不会在明面上提及,毕竟清儿可是陛下亲封的武侯,倘若有人胆敢提及,那无异于在质疑陛下。

所以,你大可放宽心。”

南宫倩柔听到魏渊这番话后,沉思片刻,似乎也觉得颇有道理,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低头道:

“义父,是我太过急躁了。”

魏渊看着南宫倩柔低头认错的模样,也不再多言,只是对着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等到南宫倩柔离开后,魏渊嘀咕道:多事之秋啊!

嘀咕完也不在出生再次闭上了双眼,沉思了起来。

.......

丞相府内,孙尚书如一阵疾风般来到了王贞文面前,喜不自禁地开口道:

“首辅大人,关于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上官清就是阎罗殿鬼帝的谣言,您可曾听闻?”

王贞文稳如泰山般端坐于主位之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这消息都已传遍整个京都,我又怎会不知晓,难道你有何高见不成?”

孙尚书闻听此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他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果然还是瞒不过首辅大人您啊!属下正想暗中推波助澜,让这谣言传得更广一些,不知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