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庵见状,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的金属钠,对着三人说道:“三位大人,还请先后退。”
三人听了许七庵的话,都如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很配合地向后退了几步。
许七庵这才如履薄冰地走到台前,小心翼翼地把手中金属钠丢进了蓄水的铜碗。
身子更是连忙后侧。
刹那间,一道烈焰如火龙般在铜碗中腾空而起,紧接着,滚滚白烟如蘑菇云般升腾而起。
“轰!”
金属钠遇水后,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反应,直接炸出了一道一米高的水花。
“这……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陈府尹震惊得瞠目结舌,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金属钠遇水后,就会产生如此剧烈的爆炸,这也就能解释为何那批税银在跌落湖中后,会爆炸的原因了。”许七庵解释道。
“还有就是金属钠,存放的时间不长,过了时间,金属钠也就如废铁般没什么用了,所以金属钠必定是在近期才被替换的。”
许七庵补充道。
杨砚听后,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前一亮,有了这些讯息,那破案岂不是易如反掌,他赞赏的目光如春风般拂过许七庵,
“你叫许七庵。”
许七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好,你很好。”
杨砚面露微笑,如伯乐发现了千里马般,拍了拍许七庵的肩膀道。
很快,四人又如拼图般仔细整理分析了下整个案情后,杨砚直接带走陈府尹前往皇宫。
........、
朱府之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朱金锣得知自己唯一的爱子竟然遭人毒手,被打得重伤垂死,他心急如焚地冲到了朱成铸所在之处。
当他看到躺在担架上、气若游丝的朱成铸时,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那熊熊燃烧的怒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一般,他的双眼喷射出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负责运送朱成铸回来的那几位铜锣。
“是谁干的?”
朱金锣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
然而,面对朱金锣如此凌厉的质问,那几位铜锣却只是面面相觑,一个个噤若寒蝉。
根本不敢吐露实情是上官清打的,毕竟上官清不仅背景深厚,实力也异常的强大,绝非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够招惹得起的。
朱金锣见众人沉默不语,心中的愤怒愈发汹涌澎湃。
他再次扯开嗓子大吼道:“你们倒是说话啊!”
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担架上传来,原来是朱成铸发出的。
听到儿子的咳嗽声,朱金锣再也顾不得其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一把紧紧抓住了朱成铸的右手。
他满脸忧虑与心疼,急切地问道:“儿啊!你感觉怎么样了?撑住啊!不管是谁将你打成这样,我必为你报仇!”
说完,他又猛地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充满愤怒的眼睛瞪视着不远处的铜锣们,再次怒吼一声:
“还不快去给我找术士回来医治我的儿子!要是耽误了治疗时间,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那几位铜锣听到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他们连忙齐声应道:
“大人放心,小人早已派人去请术士了,想必术士很快就到!”
这时的朱成铸,奋力的睁开双眼,紧紧抓着朱金锣的手,断断续续道:
“爹阿!是...是上官清,他不仅把我打成重伤,还狠狠羞辱了我,您.....您一定要帮我报仇阿!”.
第15章:怜月战金锣
打更人总部浩气楼顶楼,宛如一座巍峨的巨塔,直插云霄。
上官清刚刚拜别魏渊至门口。
一身金锣戎装的南宫倩柔,宛如一道金色的屏障,拦住了身穿白衣如嫡仙般的上官清的去路。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仿佛上官清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稍一不慎就会失去。
她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上官清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地抬起右手,想要抚摸南宫倩柔那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但最终还是如同被一阵轻风拂过,没有付出行动.
他的声音带有磁性,道:“放心吧!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如今大奉能伤我的人不多,不必担心。”
南宫倩柔心中虽然明白,上官清这话,只是在安慰自己,但最终还是侧开了身子,转头不再看向别处,轻声叮嘱道:“你可别死在外面,最后还要我来为你收尸。”
上官清听到后,也是郑重,回应了一声:“好!”
然后带着怜月二女,如同三道流星,离开了浩气楼。
直到上官清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南宫倩柔才缓缓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仿佛是一阵轻柔的风,吹过了浩气楼的每一个角落。
她心中暗自埋怨自己:“都怪我的实力太差了。”
而刚刚走出浩气楼不远处的上官清,还在思绪着接下来的计划。
突然,一道怒吼声如同晴天霹雳,在他耳边炸响,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上官清,你找死,居然敢把我儿打成重伤。”
上官清抬头一瞧,只见一位身穿金甲的金锣,宛如一座燃烧着怒火的火山,正怒不可遏地盯着自己。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上官清打成重伤的那位银锣朱成铸的爹,朱金锣。
上官清看着不远处神情极为愤怒的朱金锣,裂开嘴,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朱金锣的不自量力,戏谑道:
“呦!怎么,朱金锣,你这是来感谢我的吗?毕竟你儿子藐视皇权,本少只是踹了他几脚,略施惩戒,说真的我可是很给你面子了,不然他早死了。”
朱金锣看着上官清那嘲讽挑衅的神情,在听到此话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再也无法遏制。
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上官清疾驰而去,怒喝一声:“上官清,你这是在找死!”
紧接着,他更是悍然地挥出一掌,如狂风暴雨般打向上官清。
上官清看着朝他闪身而来的朱金锣,却不以为意,沉稳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然而,站在上官清身后的怜月却截然不同,她娇声怒喝:“大胆,竟敢对主人无礼!”
随即,她迅速抬起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芊芊玉手,如疾风般迎上朱金锣的攻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朱金锣与怜月各自后退五步,这一击,两人竟是旗鼓相当。
“嘶!嘶!”
刚刚有所反应过来的银锣、铜锣们纷纷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说实话,他们虽然知晓上官清的这位侍女实力超群,但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她竟然能够与四品意境的金锣一较高下。
而与怜月交手的朱金锣却是神情凝重,心中暗自惊诧:“这怎么可能?一位侍女竟然也是一名四品意境的高手!”
上官清看着神色凝重的朱金锣,冷嘲热讽道:“就这,你也敢来找我的麻烦?是来送死的嘛?”
“唔!”
“上官大人,有点嚣张阿!”
正在阁楼边吃瓜的铜锣朱广孝惊愕道。
“是啊!不过这看着可真是过瘾,刺激啊!”
站在朱广孝身边的宋庭风,也不禁连连点头,附和道。
这时,站在两人身边的一位其他堂的银锣,发出一声嗤笑:
“这算什么!我要是也有一位能与金锣抗衡的侍女,比他还要嚣张!”
当然,议论的人远不止这三人,其他的那些银锣、铜锣们也都在窃窃私语着。
而身为四品境的高手,他们耳聪目明,对于周围人的议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他如遭雷击,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紧接着,他的神情变得狰狞扭曲,怒发冲冠道:
“好,好,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谁先死!”
言罢,他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朝怜月冲杀而去。
怜月眼见朱金锣朝自己杀来,那俏丽的脸庞瞬间如寒霜覆盖,她毫不示弱,身形一闪,迎向朱金锣。
轰!轰!轰!
两人交手之际,强大的真气如狂风暴雨般向四周肆虐而去。
站得稍近的几位铜锣更是被这股强大的真气震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哇!”
朱广孝和宋庭风两人见状,不禁再次失声惊叫。
场中,两人你来我往,已交手了十余招。
朱金锣感受到了怜月的战力,这绝非是靠揠苗助长得来的四品实力,也绝非刚刚踏入四品之境,而是实打实的四品顶尖战力,与他旗鼓相当。
于是,在再次硬拼一击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的一柄长剑法器。
站在一旁观战许久的上官清,在见到朱金锣掏出法器的瞬间,想也不想,直接握住腰间的冷月剑。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如火山喷涌般从上官清身上爆发出来。
铮!
一道清脆的剑鸣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长达数丈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朝着朱金锣斩去.
第16章:见长公主
同样手持法器的朱金锣,如惊弓之鸟般,感受到朝他斩来的强大剑气。
他的神情骇然至极,仿佛见到了死神的降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握长剑,一跃而起,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力劈华山,狠狠地劈向上官清挥出的剑气。
嘭!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