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上次与阎罗殿的生死之战有所感悟,微臣这才侥幸突破至三品不灭之躯。”
元景帝感受到上官清散发出的气息后,心中一沉,他本就对上官清二十岁便达四品境心生忌惮,恐其成为第二个魏渊,.
故而特意借此次之事封他为侯,赐其封地云州,欲遣他去云州送死,岂料他竟如此迅速突破三品,踏入超凡之境。
不过,亦非无计可施,只要楚州的镇北王那边能与巫神教联手在云州设下埋伏,同样能将其斩杀。
但在此之前,还是需稳住上官清,不能被其发现端倪,遂对怀王道:
“怀王你不过是死了一个下人罢了,且观你也仅是断了一只手而已,就让爱卿赔你一万两,此事就此作罢。”
怀王闻听后,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内心充满了极度的不甘,还欲再说些什么,
但见元景帝那不容置疑的神情,也只得垂首应道:
“是,父皇。”
然而,无人注意到,此时底下头的怀王眼神中已满是怨毒之色。
元景帝闻言后对怀王视若无睹,他的目光看向上官清,显然是在等待上官清的回复。
上官清虽然心中诧异,不明白元景帝为何如此快地改变了态度,但还是迅速做出回应:
“既然陛下都这般说了,那微臣定然照办。等会儿回去,我便让下人将一万两给怀王送去。”
元景帝听到上官清的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怀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没什么事了,你就回去养伤吧!”
怀王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艰难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回应道:
“儿臣,告退。”
怀王转身离去的刹那,他那原本还勉强挂着一丝笑容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内心更是如怒涛般咆哮着:
“上官清,你别以为突破三品,得到父皇的器重,本王就对你无可奈何,本王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怀王刚刚离开不到百步,突然,灵龙如一道闪电般从御花园的湖中激射而出,朝着怀王疾驰而去。
原本还想试探上官清的元景帝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他厉声吩咐道:
“它想逃,快快给朕拦住它!”
嗖!嗖!嗖!
随着元景帝的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出现十多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朝着灵龙的方向如一张大网般围拢过去。
而吩咐完后,元景帝也没有再理会上官清,如一阵疾风般朝着灵龙飞的方向追去。
正在发泄情绪的怀王,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袭来,他急忙回过神来,转头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灵龙的速度快如闪电,根本不给怀王转头的机会。
刹那间,怀王就如一颗被击飞的弹丸,狠狠地撞在了城墙上。
由于怀王并未习武,如此猛烈的撞击,直接让他的五官都变得扭曲不堪,晕了过去。
元景帝站在城墙上,冷漠地扫了一眼那凄惨无比的怀王,暗骂一声“废`ˇ物”后,便不再理会,继续如离弦之箭般追向灵龙。
上官清看着十多位保护元景帝的侍卫都出手了,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有些说不过,于是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十余位侍卫如饿虎扑食般纷纷抽出长刀,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死死地盯着灵龙。
元景帝见此情形,赶忙再次出声,千叮咛万嘱咐道:
“千万别伤害它。”
随着元景帝的话音落下,侍卫们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迅速将抽出来的长刀归入刀鞘,准备赤手空拳拿下灵龙。
然而,灵龙毕竟是灵兽,又岂是这些侍卫所能轻易拿下的?
刹那间,所有的侍卫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纷纷被撞飞出去。
灵龙再次如脱缰野马般冲出了包围圈。
就在灵龙冲出包围的瞬间,临安拐弯时恰好与灵龙正面相对。
临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紧闭双眼。
元景帝见此,心如坠冰窖,怒发冲冠,吼道:
“孽畜,还不快快给朕停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上官清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虚空之中。
由于许七庵体内的气运已被系统炼化,他身上毫无气运可言,因此灵龙自然不会如原剧那般亲近许七庵,而是像发了狂的野牛一般,直接朝着上官清猛力撞去。
不过,可别忘了上官清的实力绝非许七庵所能相提并论的。
就在灵龙以风驰电掣之势猛扑过来的瞬间,上官清身形一闪,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只见他的右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探出。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上官清的右掌中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啪!”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颤抖起来。
再看那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灵龙,此刻竟像一只脆弱的纸鸢,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其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地轰然倒地。
地面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扬起一片尘土,形成了一团滚滚烟尘。
然而,尽管遭受如此重击,灵龙并未就此屈服。
相反,它的凶悍本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那双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眼睛此时更是变得赤红如血,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透露出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它奋力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地上的束缚,重新站起来与上官清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面对这只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灵龙,上官清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他悠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口中轻声呢喃道:“还敢龇牙,有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之间便已出现在灵龙的正上方。
上官清稳稳地站立在空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仍在苦苦挣扎的灵龙,就好似踩着脚下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脚,然后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跺下。
只听又是“砰”的一声闷响,上官清的脚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灵龙的头颅之上。
灵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但其反抗似乎显得越发无力。
而上官清则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冷漠且鄙夷的目光注视着脚下的灵龙,缓缓开口说道:“敢龇牙?难道你不知道面对比你强的人最好低调一点吗?”
灵龙感受到自己的头被一个人类肆意践踏,愤怒得如火山喷发,嘶吼声震耳欲聋,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妄图起身与这个人类决一死战,但无论它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法撼动头上那只如同山岳般沉重的脚。
就在此时,原本紧闭双眸、静待死亡降临的临安,突然察觉到身上并未传来预想中的剧痛,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缓缓睁开双眼。
当她瞥见踩在灵龙头上的上官清时,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欣喜若狂的光芒,
“上官清,你怎会在此?莫非是你刚刚救了我一命?”
未等上官清答话,元景帝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上官清面前。
他凝视着被上官清踩在脚下的灵龙,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
毕竟,这灵龙可是他的心爱之物,上官清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其踩在脚下,无疑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可比原剧中许七庵安抚灵龙的行为要严重得多了。
上官清何等实力,又怎能感受不到元景帝散发出来的腾腾杀意?
心中暗自揣测一番后,他低头瞄了一眼脚下正剧烈挣扎的灵龙,右脚猛地一用力。
随着上官清右脚的加重,被踩在脚下的灵龙,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再也不敢挣扎,眼中更是流露出一抹惶恐至极的神色。
直至此刻,上官清才松开右脚,对着元景帝抱拳施礼,朗声道:
“`「属下幸不辱使命,成功拦下灵龙。”
临安闻听上官清所言,这才注意到元景帝的存在,急忙跑到元景帝面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嗔道:
“父皇,适才儿臣险些命丧黄泉,幸得上官清及时赶来,救下儿臣一命。”
元景帝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临安,而是先看着委屈得犹如小绵羊般躺在地上的灵龙,心中极度的不爽,但上官清确实救了临安,他也不好发作,只得面无表情地说道:
“武侯,上官清拦下灵龙,救下公主,功劳不小,赏赐黄金千两,云州匪寇横生难以治理,特准云州凌安郡为其封地,一个月内务必启程前往封地述职,清剿匪寇。”
此刻的元景帝已经全然没有之前徐徐图进的想法了,恨不得立马就让上官清去死。
上官清抬眼凝视着前方那个面沉似水、毫无表情的元景帝,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暗自揣度起来。
然而,当思绪飘回到现实时,他不得不承认如今在京都已经规划的差不多了,想要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离开京都才有可能。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之意,而是微微颔首,郑重地领命说道:
“多谢陛下恩赐,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微臣而言已然绰绰有余,足以让微臣做好充分的准备。
待时机成熟之时,微臣定当亲赴云州,为我大朝清剿云州匪寇,治理云州!”
此(好诺的)时,站在上官清身旁的临安听闻他即将离开京城,心头猛地一紧,焦急之情瞬间涌上脸庞。
她下意识地张开樱唇,想要出言劝阻。
可就在她刚欲启齿之际,元景帝却仿佛早已洞察一切,根本不给临安任何插话的机会,果断而干脆地说道:
“甚好,果真是朕所倚重的武侯啊!朕果然没有看走眼。
那你就先回府中,好生筹备相关事宜,务必尽早启程赶赴云州,抗击北蛮入侵!”
上官清感受到了临安的急切与担忧,他转过头去,深深地望了一眼神色焦虑的临安,然后迅速传递给她一个宽慰的眼神,示意其稍安勿躁。
紧接着,他再次向元景帝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
“遵命,陛下。那么,微臣就此先行告退了回。”
说罢,他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大殿,只留下身后的临安心急如焚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等到上官清离开后,临安便拉着元景帝,撒娇道:
“父皇,上官清他还年轻,而且跟平阳的婚事马上就要举行了,要不等他举行完婚礼后在去。”
元景帝现在可是恨不得上官清早点死,怎么可能会让他举行完婚事在去,语气有些不悦道:
“不用说了,朕意已决,没什么事,回你的韶音宫去吧!”
接着元景帝甩开临安的手,跳上灵龙的头上,对着灵龙轻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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