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自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瞧他一下,迈着轻盈的步伐,径直朝着别院里走去。
咯吱一声,怜月推开大门。
正在调戏女子的平远伯嫡子,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管家进来了,于是停下了那双潘峰抚林的手,语气充满了恼怒道:
“难道我没说过,在我寻欢作乐的时候,别来打扰我吗?”
哒!哒!07哒!
怜月面若寒霜,对别院中的十多位少女视若无睹,宛如一座冰山,径直朝着平远伯嫡子走去。
平远伯嫡子听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他猛地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转身怒不可遏道:
“你他……”
那张开的嘴巴,仿佛要喷出恶毒的脏话。
然而,当他转身看到怜月的一刹那,却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露出痴迷的神情,
“美人,你好美啊。”
但下一刻,一只玉掌如疾风骤雨般在他眼中迅速放大。
紧接着,他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剧痛。
啪!
平远伯嫡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怜月一掌扇飞。
嘭!
平远伯嫡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捂着脸颊,一脸的茫然无措,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人打了,气急败坏地笑道:
“好……好……好,你居然敢打我。”
怜月对他的叫嚣恍若未闻,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平远伯嫡子的面前,眼神冷若冰霜,仿佛能将人冻结,淡漠道: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不介意带具尸体去见主人。”
平远伯嫡子感受到怜月那冰冷的杀意,知道她绝不是在开玩笑,自己若是再敢多嘴,恐怕真的会小命不保。
虽然心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但他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决定暂且忍气吞声。
怜月见他不再吭声,便如拎小鸡般提起他的后领,朝着前院走去。
待怜月离去后,别院中的十多位少女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是谁啊!气场好强,吓得我刚刚都不敢出声。”
“是啊!特别是她的眼神,犹如两把利刃,好可怕。”一时间,别院内传出阵阵叽叽喳喳的交谈声。
平远伯府前院。
怜月将平远伯嫡子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上宫清的面前,开口道:
“主人,人我带来了。”上宫清微微颔首。
被丢在地上的平远伯嫡子抬起头,在见到上宫清的第一眼后,立刻就认出了他。
毕竟,上宫清一直以来都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是别人家的孩子。
而作为一个纨绔子弟的他,没少被自己的父亲拿上宫清来对他进行说教。
可以说,上宫清是他最痛恨的人之一,绝对可以排在首位。
此时见到来人是上宫清,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瞬间喷涌而出,“竟然是你,上宫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擅闯我伯爵府!”
上宫清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平远伯嫡子,不紧不慢地道:“我可不是擅闯,我是来抄家的。”
“抄…抄家,凭……凭什么?”
平远伯嫡子心中咯噔一下,还以为是拐卖人口的事情东窗事发,有些做贼心虚地道。
上宫清冷冷地扫了平远伯嫡子一眼,语气充满了戏谑,
“你们平远伯府与阎罗殿勾结,还问凭什么?”
“什么,勾结阎罗殿?”平远伯嫡子如遭雷击,失声惊呼。
随后,只见他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瞬间回过神来。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慌忙张开嘴巴,结结巴巴地否认道:
“我……我绝对没有啊!我根本就没有跟阎罗殿有任何勾结,我甚至连阎罗殿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都一无所知,又怎么可能会去勾结他们呢?”
随着话语不断从口中吐出,他的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些许颤抖和愤怒。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瞥见了上宫清脸上那副似笑非笑、充满玩味的神情,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上宫清这是在故意诬陷自己!
想到此处,他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上宫清,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诬陷我?”
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冲着上宫清怒声咆哮道。
然而,面对他的怒斥,上宫清却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
甚至,在上宫清尚未开口回应之前,一旁的怜月如已然身形一闪。
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朝着平远伯嫡子狠狠地扇了下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平远伯嫡子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而上宫清见到此情此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冷笑着说道:
“呵呵!诬陷你?没有勾结阎罗殿又如何?这重要吗?我不妨告诉你,今日在这里,我说你有勾结阎罗殿,那么你没有也得有!”
说完挥了挥手下令道:
“来人,给我搜查全府!”
副统领与周银锣听到上宫清的命令,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回应道:“是,主人!”
随后,他们立刻带领着各自的人马,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四周。
平远伯嫡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上宫清,破口大骂:
“上宫清,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当朝伯爵!”
上宫清对平远伯嫡子的吵闹置若罔闻,轻哼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卵般直接散发开来,压得平远伯嫡子趴在地上,如死狗一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消片刻,府内传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副统领就押解着五位佩戴恶鬼面具的黑袍人回来了。
待来到上宫清跟前,单膝跪地,抱拳施礼道:
“主人,平远伯府后院竟藏着阎罗殿的一处据点,其中共有十人,属下无能,仅擒获五人。”
趴在地上的平远伯嫡子闻听副统领所言,气得七窍生烟,肺都要炸了,张嘴欲骂上宫清,怎奈被死死压住,根本发不出声来。
于是,他拼命挣扎,妄图起身。
然而,无论他如何使力,皆是徒劳。
上宫清扫了一眼被擒的暗卫,微微颔首,沉声道:
“既证据确凿,那就开始抄家吧!抄完后,将府中相关人等押回暗狱严加审讯。”
副统领、陈灿以及周银锣得到命令之后,谨慎地留下了几个人负责看守四周,以防意外情况发生。
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抄家行动。
一时间,整个府邸内人声鼎沸,各种物品被翻找出来,场面颇为混乱。
就在抄家行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平静的大厅屋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那里。
佩戴阎王面具的冷无杰,一袭黑色长袍随风猎猎作响。
只见他猛地一甩衣袖,大声怒喝道: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打更人,胆子竟然如此之大,抓捕我阎罗殿的人!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做会激怒我们强大的鬼帝大人吗?
一旦鬼帝大人在京都发怒,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面对冷无杰的威胁,上宫清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轻轻一笑,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他敢?他若是识趣不现身也就罢了,如果他胆敢冒头露面,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说这话时,上宫清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戴着判官面具的金莲闻听上宫清的话语,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道:“有你在此,他确实难以现身。”
冷无杰听完上宫清的话,知道得动手了,连忙怒发冲冠道:“好胆!”
说罢,他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朝向上宫清杀去。
上宫清对着怜月暗中传音道:“你在此坐镇,切莫让其他人将暗卫带走。”
传完音后,未等怜月回应,他便大喝一声:“来得好!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阎罗殿的十大阎罗究竟有何能耐。”
言罢,他直接一掌朝着冷无杰拍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冷无杰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上宫清一掌击飞,在空中翻了一个后空翻后,退回到原来站立的位置。
他随即对着身旁的金莲说道:
“金护法,此人厉害,我们联手对敌。”
金莲听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语,翻了翻白眼,但还是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就这样,三道人影如流星般在空中激战,余波如汹涌的海浪,瞬间将半个平远伯府震塌。
刚刚起身的平远伯嫡子,望着上方交战的三道身影,心中绝望,他终于明白上宫清刚刚那句话的含义:就算他没有也有的意思了。
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那就是上宫清可能是阎罗殿中的一员。
毕竟,他深知自己并未与阎罗殿勾结,而上宫清前脚诬陷,后脚阎罗殿就出现,这要说跟上宫清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可惜,现在才明白这一切,似乎有些太迟了。
轰!轰!轰!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