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杰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之意。
只见他迅速地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声音略带颤抖地道:“属下无能,恳请主人责罚。”
一旁的怜月见此情形,亦是毫不犹豫地紧跟着跪了下来,一同请罪。
上宫清见状,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轻轻地向前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将怜月和冷无杰托起吓。
他面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开口说道:
“这又何须责罚呢?要知道,你们能够在短短八年的时间里,就从五品一路修炼提升至如今准三品的境界,这般成就已然是相当出色的了。
不必为此事而过分自责,都先退下好生修炼去吧!”
怜月与冷无杰两人万万没有想到,上宫清不仅没有怪罪于他们,反而对他们的表现予以了肯定和赞赏。
这番话语犹如一剂强心针一般,使得他们那颗渴望突破三品的心变得愈发急切了起来。
于是乎,两人恭敬地向上面清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匆匆离去,各自投入到紧张激烈的修炼之中去了.
第63章:王贞文:魏渊,你看老夫作甚
次日清晨!大奉金銮殿内,庄严肃穆。
魏渊如青松般挺拔地走出队列,对着元景帝,朗声禀报道:“禀圣上,黑袍人的身份微臣已然查清,且在威远候府中发现其据点所在。”
元景帝闻听“威远候”三字,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迅速扫了首辅王贞文一眼,随后平静地问道:“哦!黑袍人究竟是何身份?”
王贞文感受到元景帝那如芒的目光,脸上却如平静的湖面般毫无波澜,尽管他们王党与威远候略有牵连,但关系甚微,故而他并不忧心此事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魏渊听到元景帝的问话,再次开口道:“回圣上,这群黑袍人乃是一个名为阎罗殿的神秘组织之人,其组织实力深不可测,昨晚阎罗殿中竟出现了一位自号西方鬼帝的绝世强者。
他仅出一掌,便轻易击败了我们打更人中的八位金锣.
若非监正大人及时出手惊退了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虽说魏渊所言略有夸大其词之嫌,毕竟昨晚在上宫清出手之前,杨砚、姜金锣就已被怜月重创,南宫倩柔跟司马卿也都并非处于巅峰状态。
如此算来,最多只能算作六位金锣的战力,而且最后上宫清的那一掌也被八人齐心协力成功挡下,实在算不上是被击败。
但就算是有水分那也是极为的恐怖。
只见原本静谧无声、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内,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在听到魏渊那石破天惊般的话语之后,整个大殿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就炸开了锅。
“什么?一掌击败八位四品金锣?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有人失声惊呼道,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大胆狂徒!魏渊啊魏渊,你竟然敢在这金銮殿上口出狂言,难道不知道这是犯了欺君之罪吗?”又有人怒不可遏地指着魏渊呵斥道。
一时间,各种质疑和斥责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金銮殿。
尤其是刑部尚书,此时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魏渊,厉声喝道:
“魏渊,你可真377是胆大包天啊!你们打更人平日里办事不力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编造出这般荒诞不经的理由来搪塞圣上,实在是罪大恶极!”
不光是刑部尚书等一众文官对此表示怀疑,就连那些拥有四品战力、身经百战的武将们在听闻此事后,也都纷纷摇头,表示绝无可能。
他们久经沙场,深知要想以一己之力同时击败八位同等级别的高手,那几乎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任务。
所以对于魏渊所说的话,他们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们会不信。
毕竟如今的大奉并没有三品武夫,四品已经是大奉武夫的天花板。
如今魏渊居然说出这位阎罗殿的鬼帝一掌击败八位大奉战力天花板,这么夸张的说辞他们如何会信呢!
元景帝闻此消息之后,那原本舒展着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昨晚夜色深沉之时,其实他已然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京都之中竟有着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邪恶力量在悄然波动。
然而,当时的他却并未料到这股力量竟然会如此之强大。
毕竟,根据魏渊所提供的说辞细细推算起来,这位来自阎罗殿的鬼帝其真正实力恐怕早已超越了三品境,最保守估计都应该是一位准二品境乃至二品境的超级强者啊!
恰在此刻,正当元景帝沉浸于自己纷繁复杂的思绪当中时,突然间,一阵喧闹嘈杂之声毫无征兆地传入了他的耳际。
这阵突如其来的吵嚷声犹如一把利刃般瞬间划破了他脑海中的宁静,令本就心情略显沉重的元景帝顿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烦躁情绪涌上心头。
于是乎,只见他怒目圆睁,猛地大喝一声:“给我安静!”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炸响于朝堂之上。
底下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众人被吓得浑身一颤,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赶忙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丝毫声响。
整个朝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待到朝堂终于恢复平静之后,元(ahag)景帝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愈发显得凝重无比。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站在下方不远处的魏渊,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魏渊,你方才所说之事,究竟是否属实?”
“不敢欺瞒圣上,在昨晚的行动中,我们打更人出动了五堂上百位高手。
其中光四品境的金锣就出动八位,加上上宫伯的侍女怜月共九位四品境高手出手。
但最后上百位高手重伤八成,九位金锣重伤四位,也才仅仅抓到两位阎罗殿成员,这还是在监正惊退那位鬼帝的情况下,不然昨晚.....。”
至于最后的话,魏渊并没有说,但大家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元景帝看着神情肃然的魏渊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毕竟九位四品境出手动静极大,只要稍微调查一番就能知道事情真伪,知道魏渊只要不傻,都不能在此事上撒谎。
就在元景帝准备思绪时,朝堂下方再次响起一道激动声,
“什么!昨晚那接连的打雷声,难道就是九位四品境在对敌。”
礼部尚书听闻魏渊的话,脸上大惊失色激动道。
至于为何礼部尚书这么激动,主要是他府邸离威远候府也才不到百丈。
这么短的距离,那么多名的四品境大战,对于他这位普通人来说,一丢丢的余波,他可能就没了。
元景帝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礼部尚书,不满道:“谁在喧哗,杖五十。”
原本有些激动的礼部尚书听到这话,吓到连忙住嘴低头。
元景帝想着京都有着二品坐镇的势力隐藏其中,心中微怒,看着魏渊责怪道。
“京都出现这么强大的组织,你们打更人之前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吗?”
魏渊垂首聆听着元景帝的责备,他那刚毅的面庞上没有丝毫要替自己申辩之意。
只听他恭声说道:
“圣上所言极是,我等打更人肩负着守卫京都之重任,然如今竟让阎罗殿这般强大的组织藏匿于京畿之中,此乃微臣失职之过,微臣甘愿领受责罚。”
元景帝闻得魏渊此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
正当他欲再度开口时,魏渊那低沉而坚定893玖的嗓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然而,此次阎罗殿之人现身于威远候府,足可证明威远候定然与这阎罗殿存在某种勾连,并为之提供庇护。
我等打更人虽具监察百官之权责,但对于二品官员以及伯爵以上的重臣府邸,却并无监察之权限。
故而微臣大胆揣测,朝中有位高权重之重臣暗中为其遮掩,方致使我等打更人始终未能查出有关阎罗殿的半点蛛丝马迹啊!”
言罢,魏渊微微抬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首辅王贞文所在之处。
魏渊这话确实不假,因为阎罗殿的人,确地大多数都隐藏在安平伯府中。
原本风轻云淡站在右首位王贞文感受到魏渊的目光,神情微变,眼神极为不善的看着魏渊开口道:
“魏渊,你什么意思,怀疑是老夫在为这个阎罗殿的人打掩护。”
魏渊听到正贞文的话,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微笑道:“王首辅,说笑了,魏某可没说是你。”
“既然如此,你看老夫作甚。”王贞文,语气极为的不善道。
“王首辅,这就过分了啊!魏某难道连看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魏渊,语气同样不善道。
王贞文被魏渊一怼,立马说不出来话,毕竟他总不能说你没资格吧!
毕竟元景帝还在上面看着呢!他要是敢这样说那他惨了,毕竟人家魏渊连看元景帝的资格都有,
这要是说没资格,这不是说他比元景帝还牛吗?
但要是说有资格,那不就成他没事找事了吗?
想明白这点,王贞文有些气急指着魏渊说道:“魏渊,你......。”
坐在上分的元景帝见状,不耐烦的喝道:“好了,都消停点吧!”
“魏渊,你刚刚说的有些到底,如果真有重臣为其打掩护,你们打更人确实不好查,这样吧!我给你特权。
除了一品及王爵外,其他你可不用上禀,直接入府调查,但朕只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还是没有查到阎罗殿的位置,你们打更人也就不用存在了。”
魏渊听闻,二话不说,直接行礼道:微臣领旨!
阎罗殿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其他的大臣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报起了工作。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太监宣布了退朝。
早朝刚刚落下帷幕没多久,原本应该还沉浸在朝堂政事余韵中的大臣们,却纷纷面色凝重地快步赶回各自府邸。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阎罗殿的存在,如同一场风暴,瞬间席卷了每一个朝臣的家门。
待到晌午时分,阳光高悬,这则消息已然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座繁华喧嚣的京都城。
街头巷尾、茶肆酒楼,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众人皆知京城里冒出了一个实力极其强悍的神秘组织,名曰“阎罗殿”。
然而,对于那些普普通通的市井百姓而言,尽管听闻了这个名字,知晓其强大无比,可究竟如何强大,却是茫然不知。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权当听听热闹解闷儿,毕竟阎罗殿的现身似乎并未给他们平凡的日常生活带来丝毫影响。
而此时,在那打更人的府衙之中,一间简陋的宿舍内,正躺着一名男子。
突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待看清周围熟悉的环境确系自己的居所之后,他那颗悬起的心才缓缓落定,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口中喃喃自语道:“看样子昨日那场激战最终还是咱们胜出了啊……”
话刚出口,他便试图起身,怎奈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朱广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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