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么多对不对了,赶紧办完,我们也好早点回去。”周银锣见许七庵还在发愣,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许七庵听闻后,这才如梦初醒,迈步踏入了侯府站在了陈银锣的前面。
就在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缓缓走了出来。
看到那破碎的大门,宛如被狂风摧残的残花,以及躺在地上如死狗般一动不动的侍卫统领,心中的怒气如火山一般喷涌,他径直走到许七庵三人面前,怒吼道:
“你们这些打更人,胆子可真是比天还大啊……”
“啪!”
许七庵还没等管家把话说完,一巴掌犹如疾风骤雨般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怒斥道:“你才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挠打更人办案。”
虽然许七庵的脸上毫无表情,宛如平静的湖面,但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海洋一般兴奋,
“这就是嚣张的感觉吗?真是爽到了极致,难怪陈银锣如此喜欢扇人。”
被打了一巴掌的管家,脑袋如同被重锤敲击,晃了晃有些迷糊,他摸了摸那火辣辣的脸,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见鬼一般看着许七庵,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敢打我?”
“啪!”许七庵抬起左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管家的脸上,那嚣张的气势,仿佛他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我打你怎么了?你要是再不滚,信不信我立刻将你就地正法!”
再次被打了一巴掌的管家,伸手指着许七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的手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你……”
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如箭一般喷出。
闪......!
三道人521影如零427八同闪电般迅速后退。
许七庵神色难堪地看着吐血的管家,气愤地骂道:
“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就喷到我了,不就是打了你两巴掌吗?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屮阿!”
随后,只见他猛地转过身去,声嘶力竭地下达了命令:“给我搜!”
这一声令下,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十八位铜锣,一听到许七庵的话语,就像是一群饿了许久的猛虎突然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一个个眼睛放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四面八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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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整个府邸都被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所淹没,各种嘈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即将汹涌而至。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正厅里缓缓走出了一位身穿华丽服饰的青年男子。
他身材高大挺拔,步伐稳健有力,身边还紧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这位青年男子便是威名赫赫的威远侯的大公子。
大公子刚踏出正厅,第一眼便瞧见了那扇已经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大门,还有倒在地上满脸肿胀得如同猪头一般的管家。
看到这番景象,他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一股怒火腾地燃烧起来。
紧接着,他又将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了不远处的许七庵等三人。
当大公子的视线与许七庵交汇的那一刹那,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帅气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活像一块刚刚被烈火灼烧过的铁块。
他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好啊,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打更人,竟然有如此天大的胆子,敢擅自闯入侯府!来人啊!给我将他们碎尸万段,一个不留!”
.................
侍卫们在接到命令之后,一个个犹如饿虎扑食般,迅速且凶狠地抽出了手中明晃晃的长刀。
他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朝着许七庵、陈银锣以及周银锣三人猛扑过去,那气势仿佛要将这三人瞬间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陈银锣和周银锣听到许七庵喊:“让我来!我修炼武技至今,还从未有过用武之地呢!”
二人闻声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异口同声道:“那好,你来!”
许七庵听闻此言,并未多言,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整个人宛如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利刃,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刀,口中轻声喝道:“斩天拔刀斩!”
随着他这声低喝响起,只听得“铮”的一声脆响,长刀瞬间如闪电般从鞘中呼啸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至极的刀气也骤然迸发出来,这道刀气犹如长虹贯日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便已到了那些侍卫面前。
只听见“噗嗤”“噗嗤”一阵连续不断的声响传来,刹那间血花四溅,场面异常惨烈。
轰!
刀气斩了正厅的石柱上传来剧烈的轰鸣声。
只见此时地上,除了那位反应敏捷的大公子及时闪开,仅仅被斩断了一条腿之外,其余的所有人全都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稻草一样,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许七庵闻到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被重锤击中般,猛地睁开了双眼,见到眼前那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立马弯下腰,像只被抽走了脊梁的狗一样,吐了起来。
“呕...!”“呕....!”
吐了好一会儿,许七庵这才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缓了过来,随后想到自己竟然杀了这么多人,神情立马变得惶恐不安,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陈灿,焦急地解释道:
“老大,这些怎么办阿!我没想杀人的,我真的只是想要试试武技的。”
陈银锣看着许七庵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面容古怪,他不紧不慢地询问道:
“你真没想吗?你刚刚那一刀,就算是六品铜皮铁骨境的高手被你砍到,都要负伤,这些不过是刚刚入品的武夫,你这样施展,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你说的话啊!”
说完,他还对着身边的周银锣询问道:“老周,你信不?”
周银锣想也没想,直接如拨浪鼓般摇头回应道:“不信!”六.
第60章:强大的阎罗殿
“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真的不晓得,这武技竟然如此强大,我从未施展过。”
许七庵面露惊惶之色,有些慌张地说道。
就在陈灿准备开口之际,突然,侯府后方的天空之上,一道火光如火龙般腾空而起.
“不好,张银锣那边出事了!”陈灿失声大喊。
随着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后方疾驰而去。
轰!
侯府后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周银锣当机立断,对着许七庵高呼道:“先过去看看,那边似乎有高手正在激战。”
言罢,他也如疾风般朝着后方飞奔而去。
许七庵此时也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正当他准备紧随其后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呼救。
“救我?”
许七庵循声望去,只见那呼救之人,正是被斩断双脚的威远侯大公子。
这位大公子已然失去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如一条受伤的恶犬般趴在地上,朝着许七庵伸出右手,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许七庵想到自己刚刚斩断了他的双脚,如今已与他结下死仇,救他无疑是自寻死路,于是他直接选择视而不见,身形如飞燕般朝着后方掠去。
大公子见许七庵见死不救,怒发冲冠,愤恨地吼道:“啊!你怎敢如此!我可是威远侯的独子啊!”
轰!轰!
侯府后院,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只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身姿轻盈地穿梭于空中,她手中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每一次出招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和破风之声。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一位全身笼罩在金边黑袍之中、脸上戴着令人胆“三七七”寒的阎王面具之人。
他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
随着双方的交手越来越激烈,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不断交错碰撞,就像是两道闪电在黑暗中相互撕扯。
与此同时,一股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浪从他们交战之处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宛如惊涛骇浪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下方原本精美的亭台楼阁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化作一片废墟。
那些残垣断壁四处散落,仿佛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
而在这片废墟周围,更是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这些侯府中的人,仅仅只是因为靠近了战场,便被那惊天动地的大战余波无情地震毙,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道人影以风驰电掣之速疾驰而来,眨眼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后院之中。
来者正是许七庵,当他抬头望见天空中正在激烈交锋的怜月和那位神秘黑袍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涛骇浪。
“啊!”他失声惊呼道,“怜月大人怎么会和他打起来?而且他们不都是安平伯府的人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未等许七庵回过神来,又是一道银光闪过,紧接着一个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府外倒飞进来,然后重重地摔倒在了他身旁不远的地方。
许七庵定睛一看,发现倒在地上的竟然是张银锣。
只见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显然已经身受重伤,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战斗下去了。
他慌忙上前,想要扶起张银锣,然而,就在他触碰到张银锣的瞬间,一股如潮水般汹涌的剧痛让躺在地上的张银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他强忍着剧痛,焦急地喊道:
“别动,断了,我的胸骨断了。”
许七庵听到这惨绝人寰的叫声,早已吓得缩回了双手。
此刻,听到张银锣的话语,他更是心急如焚,连忙问道:“张银锣,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张银锣听到许七庵的问话,这才想起外面的状况,赶忙开口道:“快,快去外面支援,威远侯与黑袍人勾结,他的府邸中有黑袍人的据点,而且人数众多。
刚刚我们四位银锣带人来到指定地点等待怜月大人发信号,结果没过多久,就遭到了不下二十名实力强横的黑袍人袭击。”
“什么!二十位黑袍人?”
许七庵闻言,犹如五雷轰顶,神情震撼至极,一时间开始对自己之前的猜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许七庵自我怀疑之际,张银锣伸手紧紧抓住许七庵,急切地说道:“快,快去帮忙。”
许七庵听到张银锣的话语,郑重地点了点头,“张银锣,你安心休息,我前去帮忙。”
言罢,他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府外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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