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我突然觉得许七庵他除了修为外,其他方面着实是个可塑之才,再加上他以献宝之功提出要加入我的麾下,这件秘宝于我大有用处,故而我便应允了。”
上官清毫无顾忌地解释道。
其实上官清之所以索要此人,除了许七庵献宝之外,还有一个缘由,便是清晨监正所表露的态度,他想要再试探一下,监正是否真的对自己插手他的谋划毫不在意。
“一件秘宝,理应不至于让你如此大费周章地来找我要人吧!”
显然,魏渊对于上官清的了解可谓是入木三分,显然不会相信这套说辞。
就在上官清苦思冥想该如何解释之际。
只见魏渊轻挥着手,嘴角挂着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轻声说道:“不必解释,我信你!”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温暖了上官清那颗常年被冰封的内心,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让上官清放在心上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如今却又多了一个。
然而,上官清并未将内心的波澜表露出来,毕竟他向来只善于对自己的女人敞开心扉。
魏渊自然也无从知晓上官清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小柔,把笔和调令取来。”
魏渊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南宫倩柔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此刻的她心情愉悦,没有丝毫的犹豫,动作迅速地将笔和调令拿了过来。
至于为何心情愉悦,那当然是因为许七庵现在是杨砚的人,并且好几次在她面前瑟,如今许七庵被抢,他当然高兴了。
魏渊接过调令,放在桌上,开始奋笔疾书。
待书写完毕,他便将调令递给了上官清。
上官清接过调令后,面带微笑,说道:“有劳了,魏叔。”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片刻,上官清这才起身离开了浩气楼。
就这样,许七庵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景风堂里的铜锣。
由于此事,当天下午,杨砚还特地前往景风堂滋事,但没过多久,他就灰溜溜地走出了景风堂,唯一的变化就是他的双眼变得有些淤青。
夜幕悄然降临。
景风堂的宿舍里。
许七庵此刻正沉浸于对自身新突破的七品修为的感悟与磨合之中,全神贯注地调整着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流转。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无波的桌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
这股震动虽然轻微,但对于处于高度警觉状态下的许七庵来说,却是犹如惊雷炸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橘黄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门外猛地蹿进房间。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毛色鲜亮、体态圆润可爱的橘猫。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在下一刻发生了只见这只橘猫身形一晃,竟如同施展了某种神奇的法术一般,眨眼间就化作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白发苍苍的老头。
面对如此诡异的变故,许七庵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失措。
他反应迅速无比,右手在刹那间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这个姿势,如果此时陈灿在场,定然能够一眼辨认出来,这赫然便是怜月赏赐的那门斩天拔刀斩的起手式。
眼前这位突如其来的老头并非旁人,而是名震天下的地宗金莲道长。
金(ahag)莲道长眼见许七庵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连忙一边急切地摆着手,一边高声喊道:
“小友,切莫紧张,是我呀!”
尽管金莲道长已经表明身份并试图安抚许七庵的情绪,但后者却并未因此有丝毫的放松和懈怠。
许七庵双目紧盯着面前的金莲道长,眼神凌厉如刀,右手依然死死地握住刀柄不放。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要周围稍有一点异常动静,许七庵便会毫不留情地挥出手中那早已蓄势待发、威力惊人的致命一击。
这一击,他胸有成竹,就算是六品境的武夫,也会被重创。
金莲眼见着许七庵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意思,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迅速调整姿态,摆出一个标准且优雅的投壶姿势。
许七庵直到此时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脑海中瞬间浮现之前化作投壶老板的样子。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敢有半分懈怠之心,双眼紧紧盯着金莲,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金莲见许七庵依旧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只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小友啊,你实在不必对我如此戒备森严。我此次专程前来拜访,只是想要告知于你一件事情罢了。
你大可以放心,从今往后,紫莲再也无法找你的麻烦了!
就在之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状可谓是惨不忍睹,整个上身的骨头全都碎成了渣滓!”
许七庵听完这番话,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因为他不认识谁是紫莲啊!
金莲何等聪明伶俐,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许七庵内心的疑虑。
于是他连忙接着解释道:
“我说的紫莲,便是今日在那玉石小境之中与你交谈过的那位老头子哟!”
听到这里,许七庵的脸色微微一变,开始陷入一阵沉思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这才慢慢地松开一直紧握着刀柄的右手。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解说道:“老头,你未经允许便擅自闯入我的居所,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情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呃!”
“其实,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你可知是谁杀害了紫莲?"
金莲眼神中充满希冀,凝视着许七庵问道。
许七庵听到这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上官清所为,毕竟他白天就将玉石小境献给了上官清。
但他深知,此事万万不可说出口!
谁知道这老头得知消息后,会不会去找上官清寻仇。
“老头,你找错人了,我真不知道是谁杀了那什么紫莲。”许七庵连连摆手,试图打发他。
“不,你肯定知道,因为我在你身上并未发现玉石小境,你一定是将它交给了某人,而那人必定就是杀害紫莲的凶手。”
金莲斩钉截铁地说道。
“呃!这个……”
许七庵被说得哑口无言。
金莲此时也洞察到了许七庵的顾虑,微微一笑,宽慰道:
“你放心,我并非前去寻仇,紫莲虽是我的师弟,但他背叛宗门,还一直对我穷追不舍,而我寻找杀害我师弟的人,只是想从那人手中讨回一件东西罢了。”
许七庵一脸凝重地凝视着金莲,深思熟虑了一番,最终无奈地叹息道:
“老头,我之所以缄默不语,实则是为了你好。毕竟杀你师弟的人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倘若你像见我这般去见他,恐怕你会死跟你师弟一样惨!”
金莲听闻,脑海中浮现出紫莲的惨状,不禁心有余悸,忙不迭地点头,显然对许七庵的话深表认同。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许七庵,直盯得许七庵如坐针毡。“你……你这是意欲何为?”
“你定然能够见到他,带我一同前去如何?”金莲的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许七庵望着金莲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实在不忍直接回绝,于是开口问道:
“那你先告诉我,你索要的究竟是什么。”
金莲闻言,也毫不隐瞒,将玉石小境的来历以及天地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并且盛情邀请许七庵加入天地会。
许七庵沉思片刻,觉得此事若禀报给上官清,说不定又能获得赏赐,于是当机立断道:“我可以答应,带你去见他,不过....”
金莲听到许七庵愿意带他,连忙着急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明天得先探探口风,我可不敢直接带你去。”许七庵不假思索道。
金莲听后,也觉是应该如此,“那行,你明天先去探探口风,我明晚在来。”
……
安平府。
由于紫莲的死,玉石小境里的阵法再度复苏。
上官清正百无聊赖,并决定进入了属于三号的玉石小境之中。
至于为何能够进入被许七庵认主的三号,原因再简单不过,只需抹去痕迹,重新认主即可。
毕竟玉石小境本就是道门的稀世珍宝,对于同样修炼道法的上官清来说,抹去痕迹简直易如反掌。
上官清踏入玉石小境后,望着四周悬浮着的带有编号的小球,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有人在吗?”
没过多久,属于六号的小球便传来声音:
“诸位终于恢复了联系。”.
第49章:本座乃天宫“帝释天”
“三号,既然你已安然无恙,为何不见金莲道长的身影啊!”六号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官清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金莲道长?此人是谁?”.
“呃!你竟不认识金莲道长,那又是如何进入此地的?”四号发出质疑之声。
上官清略加思索,便忆起这四号似乎就是灵宝阁的那位人宗圣子楚元缜,眼神中出现一抹~戏谑,
“不认识这金莲道长,难道我就不能踏入这玉石小镜了?你小孩,看不起谁呢?”其语气中满-是桀骜不驯。
“不,不对,你绝非之前的三号。”
六号敏锐地察觉到上官清说话语气的异样。
先前的三号给他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而此刻的三号却流露出桀骜不驯的气息。
噗嗤一声,二号笑出了声,这个家伙居然称呼楚元缜为小孩,有意思啊!不过听到六号的话,还是出声询问道:“六号,你的意思是说此人和之前与你有联系的三号并非同一人。”
四号楚元缜在听到二号的笑声,十分气恼道。
“你这家伙,说谁小孩呢!有胆量就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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