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王眉宇紧锁,自语道:
“上官清?难道是指那位曾与赢昭并肩作战的军官?”
“殿下,此人与赢昭交情匪浅,且身为上官素之孙。”
赢睐愤然质问:
“即便他是上官素之孙,难道就可以随意伤害我身边的人,甚至夺走我的坐骑?”
陈智伟察觉到炎王未能洞察问题的关键,便再次劝说道:
“殿下,此事需慎重考虑,宜从长计议。”
他向炎王投去一个眼神,随后又瞥了乔令则一眼。
炎王立刻心领神会,随即对乔令则和颜悦色地说:
“你既然受伤了,就安心回去休养吧,赏你五百吊钱,此事交由我来处理。”
“臣谨向殿下道谢,臣必将全力以赴,竭尽所能,以不负殿下之厚望。”
乔令感激不已,两名侍卫将他搀扶至门外,炎王这才质问陈智伟:
“你的意图0.6何在?”
“陛下,若对方仅为凡人,此等小事,自可不必多虑,然而,鉴于他是上官素之孙,殿下是否应将国家大义置于心头?”
炎王被一句话点醒,意识到太子人选尚未明朗,此时不宜触怒上官素,以免将她推向赢昭阵营。
他沉思片刻后,遂询问:
“你如何看待,我是否应该就此忍气吞声?”
“此乃无需殿下亲自动手,即便不动用武力,亦可借他人之手整治上官清,此乃明智之举。”
“你说的人是谁?”
“贺若弼!”
陈智轻笑一声,反问道:
“殿下难道未曾忘却这位人物?他对杨桑的仇恨可说是深植骨髓。”
炎王瞬间领悟,果然,贺若弼性格鲁莽,记仇之心尤为深重,他无疑是一把出色的利刃。
计策高明,不错。
炎王点头赞许,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他深知手下所采用的借刀杀人之计,实乃高明之举,堪称策略之典范。
“此任务便交予你手,所需资金与物品,自行至账房领取,务必将此事妥善办理妥当。”
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驶入崇仁坊,车帘已然缓缓拉开,一位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女好奇地凝视着坊内的景象。
那些粗壮而生机盎然的大树,设计精巧且风格独特的院落,以及往来行人的服饰,都透露出与闻喜县截然不同的气息,这一切无不激起了少女浓厚的兴趣.
第255章 独孤家的邀请,鸿门宴
“敏小姐,你自幼便在此地生活,直至七岁才远行,难道这些往事你都记不得了?”
那位中年管家带着微笑如此说道。
“有点印象。”
少女拥有一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眼眸中透着清澈与明净,眉宇间弯弯的秀眉宛如新柳枝条,肌肤如玉般晶莹剔透,洁白无瑕。
即便旅途崎岖,身心俱疲,她依旧凭借高尚的教养,保持着那份一贯的文雅与从容。
在她那已逐渐褪去孩童稚气的脸颊上,始终流露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她的笑容,如同感染力十足的阳光,温暖了每一位同行者。
“忠叔,多久没来京了?”
“转眼间,已有二十载。
记得那时你大哥尚在襁褓之中,我便特地赴京,为老爷传达这份喜悦,唉,时光荏苒,一晃眼便过去了二十年。”.
“忠叔,到了。”
随从喊道。
马车缓缓驶至一座宏伟宅邸之前,那宅邸的正门上,一块醒目的牌匾映入眼帘,上书“闻喜县公府”五个遒劲的大字。
午后时分,上官清重返京城,于明德门与单雄信等人别过,随即踏上了返回上官家族的路途。
尽管上官清对上官家族并无好感,尤其在他祖父上官素不居于府中之时,他住在这里总显得心不甘情不愿。
上官家族给他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感。
即便在祖父的强势压力下,家族已对他给予了嫡子的待遇,但他仍能感受到那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如利针般刺骨,其中充满了嫉妒与不满的情绪。
然而,上官清当时并无他处可投,只得暂时返回上官家族,幸而他拥有一座独立的院落,关门闭户后,他便能对上官家族的纷争置若罔闻。
踏入上官家族的宏伟府门,上官清轻轻跃下坐骑。
正当他准备引领骏马步入府邸之际,两名身影笑谈着从内走出,年龄皆在三十四五岁之间,面容白皙07,气质温润,颇具书卷气。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们身着的是正四品的官服。
此二人乃上官玄感之弟,一位名杨万石,另一位称杨仁行,二人身为上官素之庶出之子,在家族中担当田庄的经营重任。
近日,他们兄弟俩欢欣鼓舞,皆因父亲在平定镇南王之乱中的功勋,荣获正四品仪同三司的封号。
即便家中的管家上官玄也获封为勋官仪同三司,上官家族更是喜获赏赐绢布五万匹,绫罗一千匹,整个家族洋溢着节日的欢愉氛围。
“嘿,这不是上官清吗?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呀?”
两位兄弟笑着打趣地问。
上官清悄然前往幽州执行使命,而他的加官晋爵也是在代州公开宣布,因此京城中的大多数人对此一无所知,而上官家族内部也仅有寥寥数人得以知晓此事。
上官清微微笑了笑,双手合十,礼貌地行了一礼,“两位叔父,近期我因私事外出了一段时间。”
“你去忙,我们出去了。”
兄弟二人仅向上官清草草致意,随即转身离去,表面上看,他们似乎并未将上官清放在心上,实则不然。
他们内心深处对上官清的关注未曾减少,只是以一种冷漠的姿态,借此掩饰他们对他的轻蔑。
在庶子之间的竞争与对立中,这种敌意往往更为显著。
自幼,上官清鲜少得见两位叔父的身影,仅在佳节之际偶有相见,他对叔父们何时得官一事颇感疑惑,自己竟然毫无所知。
“上官侯爷!”
有人呼唤他的名字,上官清转过头去,发现不远处有三名身着武士服饰的年轻男子站立。
他认出了他们,其中为首者乃晋王麾下的武士官,名为于庆绢,其余两人年岁较轻,约十七八岁,是一对兄弟兄长薛万均,弟弟薛万彻。
他们乃右亲卫车骑将军薛万雄的两位公子。
“竟是无双于将军,两位薛氏兄台,不知何故至此?”
于庆绢微笑着上前,轻声说道:
“我们依照晋王的旨意,特地在此等候您的归来,您已让我们久等了。”
上官清一愣,晋王怎知他今日归来?
“晋王殿下有事吗?”
“晋王特地邀请上官侯爷赴一遭,恐有颇为紧要的事务相商,若上官侯爷方便,请即刻随我前往。”
上官清返回上官家族并无紧要之事,想及上次赢昭对自己的款待,他却未打招呼便悄然离去,此时或许该登门拜访一番。
“立即前往。”
“两位薛兄,缲武近况?”
“上官清,比试马槊如何?”
薛氏兄弟武艺超群,素怀一较高下之心,与上官清相约一决高下,上官清亦爽快应允:
“正是!待几日之后,咱们便切磋一番。”
上官清踏入永昌坊,恰逢一支百余骑的侍卫队伍护送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坊门。
马车之顶高悬一面紫色的三角旗帜,旗帜上鲜明地绘有一个“晋”字,显见那是晋王的尊贵座驾。
“尧庆!”
晋王赢昭自远处便瞥见了他,遂将头伸出车窗,向他热情地挥动着手臂。
上官清疾步上前,向晋王殿下深深地一揖,“臣参见殿下!”
赢昭轻笑道:
“上回你一溜烟般消失,竟未向我告知一声,这可真是顽皮得很,罚你喝三杯酒吧。”
上官清略带羞赧地轻笑,“上回……实在是出乎意料。”
“别再说了,我已经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何事,上来吧,一起坐车,让我陪你聊聊天。”
赢昭虽体重不轻,却性格热情直爽,上官清察觉到他似乎有话想对自说说,便微笑着回应: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吧。”
他将坐骑与那柄破天槊递给了侍卫官于庆嗣,而后便钻进了赢昭的豪华马车之中。
踏上马车,方觉车厢内宽敞得异乎寻常,宛如一间雅室,书桌与书架一应俱全,一旁还坐着一位约莫十岁的小书童。
马车内部舒适宜人,铺设着厚实的地毯,车壁之上更悬挂着两幅魏晋名家的书法字画,沿途行驶,丝毫未觉颠簸之苦。
“随一00便一六七坐105五吧!”
赢昭面带微笑,热情地邀请上官清入座,并对手下的小书童下达了温馨的指令,“为上官侯爷备一杯香茗。”
赢昭面前,上官清落座后,微笑着好奇地询问:
“殿下是如何得知我今日返回京城的呢?”
赢昭的笑容中透露出一抹狡黠,
“我不仅知晓你已归来,更得知你在灞上与赢睐的属下有所争执,是吗?”
上官清释然一笑,回应道:
“实则,是由于我与赢睐部下之间产生了龃龉,殿下方才得知我重返此地。”
赢昭放声大笑,紧接着竖起一根大拇指,赞许道: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