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77章

此刻,急促的马蹄声自外响起,紧接着,一名斥候如风般闯入,急切地向上官侯爷报告:

“上官侯爷,二十里外,我军发现一支由五千骑兵组成的敌军,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我方逼近。”

上官清无暇与杨砚细谈,即刻下达命令:

“传令士兵即刻起床,整装待战!”

“当当当当!”

尖锐的警报钟声在枣林镇内回荡,惊醒了沉睡中的幽州士兵,五千骑兵迅速集结,他们身披铠甲,睡梦中便已准备就绪。

如同滔滔洪流汇聚于小镇的各个角落,五千骑兵迅速在南面的开阔地上汇集,战马昂首嘶鸣,长矛如林般林立。

“这是首战……”

上官清策马扬鞭,疾风般穿梭于五千骑兵的队列之中,他的声音在辽阔的荒野上空回荡,“敌军与我军人数相当,然则我们绝无败北之理!”

他勒紧缰绳,挥舞着破天槊,指向南方天际逐渐浮现的暗影。

“众位兄弟,随我迎敌而上!”

于枣林镇南方的广袤平原之上,两支各拥五千骑兵的队伍相隔两里地驻足。

双方分别布阵,幽州军展开了一字排开的飞鹤阵,其前锋形似鹤喙,两翼则如鹤翼展开,此乃一种典型的进攻阵型;

而叛军则摆出了鱼鳞阵,五千骑兵宛如鱼鳞一般层层叠放,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壁垒。

那位领队的大将身高达六尺五寸,魁梧健壮,腰圆膀粗,面容黝黑,长发披肩,宛如鬼魅般威猛。

他手中紧握一杆重达百余斤的大铁枪,胯下骑着一匹乌鬃黑马,仅从外观便可辨识,此乃一位勇猛非凡、气宇轩昂的猛将。

他策马疾行,握紧手中的长矛,直指幽州军的阵营,语气沉闷如雷,“幽州军勇士,有谁愿意与我决一胜负?”

侯莫陈向上官清道介绍道:

“这位名叫王拔,被誉为并州之最勇猛的将领,勇猛非凡,他惯于独自一人持枪挑战,一旦取胜,便率领数骑深入敌营,其勇猛之势,无人可挡。”

“居然叫王八!”

上官清冷笑出声,转身高声问道:

“哪位敢上前应战?”

杨砚挥刀,“末将请战!”

未待上官清应允,他已催动战马,疾驰向战场进发。

在辽阔的草原上,上官清久亲身经历了与炎国和康国人的交锋,在那片土地上,武将之间的单挑并非常见,战事多以大规模的兵团对决为主。

然而,他曾听闻鱼俱罗提及,在广袤的中原,武将间的单挑亦偶有发生,只是并不频繁,更多是作为一种激励士气的方式。

在两军交战之际,士气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上官清凝视着战场的景象,对这种一对一的交战模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那些英雄传奇中,武将之间的单挑比比皆是,几乎形成了一种“一将败,则全军覆没”的固定模式。

然而,在真正的战斗中,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顶多只会对士气造成些许影响,而主将亲自出马进行单挑的情况,更是无从谈起。

实际上,在真正的兵团交战中,武将之间的单挑亦有所见,那便是一场兵对兵、将对将的生死较量,而非如今这种兵卒静默,唯有大将独战的类似西方贵族式的对决。

自是,若一位将领勇猛非凡,其在两军交锋之际亦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彼能斩杀敌方主将,令敌军顿时失去指挥,陷入混乱,从而溃不成军,彼可所向披靡,将敌军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所谓“一将当关,万夫莫开”,正是此理。

侯莫陈的言辞让上官清对杨砚心生忧虑,杨砚虽然武艺高强,然而力量略显不足,且实战经验尚显匮乏。

对方的大将敢于单挑,定然有其过人之处。

上官清策马疾驰至旗杆之下,抽出一支利箭,缓缓搭上弓弦,目光紧紧锁定杨砚与敌将正在进行的一对一较量。

杨砚骑马疾驰,转眼间便逼近敌将王拔,未及招呼,刀锋似闪电般划过,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斩向王拔的咽喉。

王拔被誉为并州之最勇猛的将领,其武艺卓绝非凡。

即便面对杨砚的猛烈攻势,他仍保持从容不迫,轻轻一拨马缰,巧妙避开杨砚那凶狠的一击。

紧接着,他挥舞大铁枪,抖动间瞄准杨砚胸膛,一枪刺出,快如闪电,锐不可挡。

“砰!”

一声巨响,杨砚挥舞大刀,狠命劈向枪杆,硬是将其挡开,铁枪沉重无比,震得杨砚双臂一阵发麻。

他心中不禁警觉起来,深知不能轻视对手,于是立刻施展精湛的刀法,刀影如同飞舞的雪花,从四面八方向王拔狠命砍去。

王拔早已洞察杨砚的短板,即其力量有所欠缺。

然而,他并未急于求成。挥舞着手中的铁枪,枪尖宛如一条蜿蜒的巨蟒,灵动而神秘地穿梭于杨砚的四周,时而突袭,时而隐匿。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王拔越战越勇猛,他一声大喝,挥舞着大铁枪以强大的力量直刺杨砚的心脏,这一枪力道雄浑,势不可517挡。

杨砚的双手早已酸楚不堪,他拼尽全力外挡,一声沉闷的“当”响,王拔挥舞的大铁枪只是被震开了一尺。

王拔发出一声狰狞的冷笑,枪尖趁势一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杨砚的咽喉。

在两位将领的激战中,胜负往往取决于力量、速度与招式的较量。

杨砚深知自己绝非对方敌手,尽管他的刀法精妙绝伦,但对方枪法亦同样高超,而他自身的力量与速度更是不及这位勇猛的对手。

眼见一枪直取咽喉,已避无可避,他只能痛苦地合上双眼,生命似乎即将在此刻戛然而止。

正当此刻,一箭疾如闪电,箭头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便抵近王拔的面颊,其速度甚至超越了王拔手中的枪械。

王拔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只听“噗”的一声,箭矢准确无误地射穿了他的左耳,将其撕裂,鲜血四溅。

剧痛令王拔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枪口也因此偏移,未能刺中杨砚的左肩,只留下空空如也的遗憾。

浓重的血雾笼罩了王拔的双眼,剧烈的疼痛减缓了他举枪的速度。

突如其来的偷袭扰乱了他的心绪,对于一个英勇的猛将而言,受伤往往意味着迅速沦为平庸之辈。

王拔心中惊惧万分,急忙策马逃遁。

杨砚从生死边缘惊险逃脱,回首远眺,只见一百五十步开外,上官清冷漠地收起了手中的长弓。

正是他那一箭,成为了他性命的转折点。

杨砚内心既感慨万千,又深感羞愧,他这才真正领悟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自认为武艺超群,实则未曾遇见过真正的武艺高手。

刚才那名敌将的力道沉厚,枪法迅猛,远胜于他,此刻,杨砚痛定思痛,下定决心,回家后苦练三年,以弥补自身的不足。

杨砚在战场上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然而幽州军的战鼓声已然震天。

“咚!咚!咚!”

那激昂的鼓声振奋了士气,五千幽州铁骑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尘土飞扬,战旗翻卷,长戟铁矛间透出逼人的杀气。

在主将上官清的指挥下,他们犹如一把锋锐无匹的战刀,直冲向叛军的阵营。

在战场上,武将单挑往往仅作为提振士气的手段,鲜少导致一将之败,更遑论全军覆没,除非主将不幸阵亡.

第246章 军中商议,立功求赏的渴望

即便王拔遭遇战败,他亦会迅速集结军队,匆忙应战,此战之胜负,将取决于阵法的巧妙运用、谋略的深谋远虑以及士兵们那不屈的勇猛士气。

然而,出乎上官清的意料之外,王拔遭遇败绩,导致全军陷入溃退,在幽州的军队尚未发起攻击之际,叛军便已全线崩溃。

五千叛军骑兵溃不成军,损失惨重。

此战中,幽州军队斩杀敌军一千,俘虏一千,缴获战马两千余匹以及大量军用物资,幽州军士气因此大振。

……

“这怎能称为并州的精锐?在我看来,实在是轻易可破!”

“明日,我军将全力以赴,一鼓作气,势必要将敌军击溃。”

……

夜幕低垂,枣林镇以南的荒野之上,篝火映照着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五千骑兵正宰杀牛羊,烹煮烤肉,共同庆祝首战的辉煌胜利。

欢声笑语洋溢在空气中,每个人的面容都洋溢着喜悦,他们大口享用着喷香的烤肉,畅饮着皮囊中醇厚的米酒,喧哗声此起彼伏,豪情壮志满溢.

上官清亦与十余位军官围坐在篝火之畔,热议着日间的战事,军官们士气高昂,纷纷提出要与叛军主力一决高下。

他们坚信,若能击败四万叛军,每个人都将获得丰厚的奖赏,无人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上官侯爷,明日便启程南征如何?我等兄弟士气正盛,信心满满,定能一往无前。”

五千骑兵隶属幽州军,实则统率此军的并非上官清,而是两位偏将,赵什住与贺兰谊。

二者皆为幽州军骠骑府的将军,无论在官阶还是军旅经历上,他们的地位均远超上官清,此五千骑兵,均为他们麾下府兵。

若上官清仅由李雄所委命,他实则难以驾驭此支军队。

然而,鉴于其身份为上官素之孙,且肩负圣上之旨意,李雄与上官素均不敢有所傲慢,只得遵从上官清的指挥。

然而,在关乎个人切身利益的关头,两位偏将均竭力主张南下与叛军主力进行决战,今日的胜利,已显著激发他们凭借军功追求富贵之心。

上官清瞧见两人意志坚定,不禁微笑道:

“实际上,我们目前的境遇颇似狼群间的争斗。

草原上的狼群在遭遇数量上占据优势的猎物时,它们既不急于进攻,亦不轻易撤退,而是静候最佳时机,寻觅对方防线的薄弱之处。

待到时机成熟,它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此刻,我们便是那草原上的狼群,我们的猎物虽强于我等,但我们势在必得。

唯有“耐心”与“等待”这两字诀,方能助我们成功。”

然而,上官清所采用的狼群战术并未激发那两位偏将的共鸣,贺兰谊微蹙眉头,说道:

“上官侯爷是否考虑过,拖延只会让战机的火候消散,消磨掉兄弟们宝贵的士气?当前正是士气如虹,与敌军主力决一死战的最佳时机。将军,是时候出兵了!”

四周军官们的目光中洋溢着殷切的期盼,齐声高呼:

“将军,请挥师迎战!”

侯莫陈对此毫不在意,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不过是一群狂妄自大的武将罢了,竟以为并州的精锐如同泥塑一般?五千兵马就想挑战四万大军,你们当真是头脑发热了吧!”

贺兰谊勃然大怒,猛地一脚踢飞了侯莫陈面前的桌案,随即拔刀指着他的咽喉,声色俱厉地怒吼:

“闭嘴!你这杂碎军,若再敢多嘴,老子一刀斩了你`ˇ。”

非但贺兰谊,众多军官亦纷纷抽出佩刀,目光如炬地瞪视着侯莫陈,此刻,若侯莫陈胆敢再言多语,恐将即刻遭受幽州军官的无情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