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心中明白,监正所指的是许七庵,但他却故作不知,沉思片刻后,疑惑地问道:
“监正老头,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你指的是哪一件啊!”
监正看着上官清的样子,有些不悦,再加上有心试探下上官清突破后的实力,所以没有任何征兆的朝他挥出一掌。
这一掌犹如排山倒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朝着上官清猛扑而来。
上官清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施展出自身的绝学遮天掌。
遮天掌一出,掌风呼啸,竟抵住了监正那汹涌澎湃的一击。
二者碰撞之处,气流翻涌,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监正心中暗惊,这小子突破之后实力增长不少。
当下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上官清,双手化爪,直取要害。
上官清脚下轻点,向后飘飞,同时手指连弹,数道劲气射出。
监正侧身避开,双爪改拍为抓,抓住那几道劲气,用力一捏,劲气消散。
上官清趁此机会,运转先天武体,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如同战神下凡。
他大喝一声,瀚海拳,刹那间,右拳之上包裹着一层浓郁的真气冲向监正。
监正也不甘示弱,身上气势暴涨,一道金光环绕周身,迎着上官清而上。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拳拳到肉,招招致命,每一次攻击都像是要冲破空间的限制。
周围的建筑在他们交手产生的余波冲击下摇摇欲坠。
突然,上官清发现了监正的一处破绽,正要全力出击之时,怀庆出声制止:
“够了。”
两人这才罢手,各自退回原地。
“不错!看来这次突破,你的实力增强了不少啊!”
监正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上官清见到怀庆面色有些惨白,心中一紧,连忙闪身来到怀庆面前,关切地问道:“表姐,你没事吧!”
怀庆看着上官清那满是关心的面庞,轻笑道:“我怎么说也是四品练意境,哪有那么柔弱。”
上官清闻言,这才如释重负,转头不满地看着监正道:
“老头,你也就年纪大,要是跟我同岁,本少一根手指就能败你!”
怀庆闻得上官清所言,娇嗔道:“清儿,怎如此说话,还不快快向监正大人赔罪。”
上官清轻嗤一声,立于一旁,缄默不语。
怀庆见此,亦是万般无奈,最终只得亲自对着监正言道:“监正大人,清儿尚幼,还望大人莫要与他计较。”
监正瞧了上官清一眼,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
“你无需担忧,我岂会与孩童一般见识。”
怀庆称其为小孩,倒也无妨,毕竟他亦是自幼随怀庆成长。
然监正称他孩童,那他可不爽了,不过想到刚刚交手中监正那轻松自如的样子,最后打算忍一手,虽然忍一手,但他的那位弟子杨千幻可不能放过,等他回来,非要好好打一顿消气。
怀庆见监正如此言语,方才开口问道:“监正,我此番前来,是欲请教监正,如何突破三品不灭之躯。而今我已臻至四品巅峰,然无论如何修炼,皆未觉有突破三品之契机。”
监正闻罢,不假思索道:
“四品突破三品,须顺其自然,待到你意志与自身融合之契机来临,便是你突破三品之时。”
上官清闻得此言,不屑地撇嘴,低声嘟囔道:“说了等于没说,不懂装懂,尽说些废话。”
上官清声音虽轻,然怀庆与监正皆非凡人,岂会听不到。
“你这小子,莫非是讨打,四品突破三品本就是熔炼意志,未感突破契机,便说明意志修炼尚欠火候,待意志修炼达至突破之标准,自然水到渠成。”
怀庆听了监正的话,亦明了自身未突破之缘由,乃是意志修炼不足,“多谢监正指点迷津,那本宫便不再叨扰了。”
言罢,便拉着上官清离了观星台。
待二人离去后,监正面色淡然,自言自语道:“你果真知道一些事情啊!”
思绪了一会儿,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朝着北方再次自语道:“有着这异数在,你已经输了一半。”.
第45章:许七庵是要加入景风堂
上官清与怀庆离开观星台后,心有灵犀般地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一抹笑容。
没错,刚刚的一切表现皆是上官清的伪装,他故意露出破绽,巧妙地向监正传递一个信息许七庵身怀气运之事,他已然知晓。
如今看来,监正对此并不在意,这无疑意味着,日后的上官清无需再像以前一样畏首畏尾。
毕竟连半国气运这样的大事他都不在意自己插手,又怎会在乎自己插手搅动朝野呢!
而没了监正这位一品境的高手束缚,如今的上官清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当然前提是在底线之内,如果超出底线,比如暗杀太子亲王又或是朝中重臣,监正肯定还是会出手的。
但上官清也不会傻傻的真做出这样无底线的事,毕竟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谁不怕,恐怕到时候就连怀庆与魏渊都会想办法除掉他.
“主人,殿下。”
怜星的声音恰似黄莺出谷,轻柔婉转。
上官清微微颔首,在送怀庆至研究室后,便携着怜星朝司天监外走去。
行至转角处,身着一袭红色宫装的临安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莽撞地撞入了他的怀中。
当然,这绝非意外,以上官清那敏锐感知,怎会察觉不到转角处会碰上?
只是当他发现是临安后,这才假装没发现,看看她又想做什么。
“哎呦!好痛啊,上官清你身上莫非是披了一层盔甲,不然怎会如此坚硬。”
临安娇嗔地躺在上官清的怀中,揉着那微微发红的额头,抱怨道。
旋即,她嗅到上官清身上散发的先天道体独有的馥郁芬芳。
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中,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羞红,慌乱地站起身,低着头,犹如一只害羞的鸵鸟,不敢直视上官清。
上官清看着临安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临安,你这是又来司天监放爆竹了吗?”
原本还有些羞涩的临安,听到上官清话里的讽刺,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般抬起头,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气鼓鼓地反驳道:
“你才来司天监放爆竹呢!”
“既然不是,那你来司天监所为何事?”上官清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我是来……我是来……呃!要你管啊!”临安支支吾吾,一时语塞,毕竟她总不能直言是来阻止许七庵与怀庆见面的,最后只得恼羞成怒。
上官清望着有些羞愤的临安,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好笑:“罢了!那你继续吧!我尚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还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临安那如粉雕玉琢般的脸颊。
临安揉了揉被上官清捏的脸颊,望着上官清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如释重负,暗自思忖:“看来怀庆尚未与许七庵碰面,否则这个可恶的上官清定然又会以此事来讥讽她。”
紧接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步履匆匆地朝着怀庆所在之处赶去。
而此时的许七庵,其实早已离开了司天监,回到了打更人府衙的宿舍内,正准备滴血认主属于三号的玉牌。
在进入玉牌世界后,听九号紫莲巴拉巴拉了一堆后拉,又听到了六号的警示后,便退出了玉牌世界。
许七庵坐在床边,稍稍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语道:“那个九号老头的话,不可尽信,但那六号的提醒也不能忽视,以我如今低微的实力贸然前去,恐怕会陷入险境啊!”
随后,他灵机一动,
“诶!有了,上次不过是上缴一本白皮书,就获得了一门绝世武技,如果我将这个玉牌上缴给上官金锣,说不定就能得到他的赏识加入景风堂。”
至于之前所说的打死也不去景风堂的话,在这一刻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拿定主意后,许七庵再次心急火燎地朝着景风堂奔去。
然而,他刚刚踏出宿舍,就迎面撞上了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杨砚。
杨砚此时黑着一张脸,盯着许七庵,质问道:“许七庵,你究竟是春风堂的人,还是景风堂的人啊!”
“啊!大人,您这是何出此言啊!我自然是春风堂的人啊!”许七庵看着满脸怒容的杨砚,瞬间展现出了他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超本领。
“是吗?那你为何要将白皮书交给景风堂,而非交给春风堂呢!”
杨砚紧紧地盯着许七庵,语气中充满了不悦。
“大人,您说的是这件事啊!”
“说起来,这事儿可真是怨不得我啊!主要是我觉得李大人似乎对我心存芥蒂啊!”
“平日里,不是让我扫那臭气熏天的厕所,就是把我锁在房中埋头苦读那堆积如山的卷宗,我真怕这一交差,就没我什么事了。”
许七庵赶忙解释,嘴里还不停抱怨着。
杨砚听后,那原本黑莲的面庞,这才稍稍缓和,
“你所言可当真?李玉春真如此行事?”
“千真万确啊!大人,您若不信,大可去调查一番,我这段日子在府衙里就是这样过的啊?”
许七庵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虽说打顶头上司的小报告,日后可能会更难立足,但他压根就没想在春风堂久留,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杨砚看得出许七庵并未撒谎,便也不再为难他,”罢了!既然如此,此次便罢了,日后若有何事,你直接来找我便是。”
“是,大人,属下日后若有任何建议或发现,必定第一时间向大人您禀报。”
许七庵信誓旦旦地说道。
杨砚见许七庵如此信誓旦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朝着李玉春的方向走去。
这件事在他心中始终存有疑虑,故而打算去问问李玉春究竟是何情况,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李玉春绝非如此心胸狭隘之人。
待到杨砚离开后,许七庵如释重负,连忙马不停蹄地奔向景风堂。
若是此次还不能转入景风堂,那他可就惨了,毕竟刚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以后有什么发现找杨砚汇报,这转头就要去找景风堂了.
第46章:挖槽,还来。
景风堂内,许七庵犹如一只轻盈的猫儿,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来到陈灿面前,满脸欣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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