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65章

“康王,请保持冷静,这消息尚未公开,切不可让风声走漏。”

康王轻轻颔首,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而对上官清言道:

“贤QQ君羊371侄,来,咱729们共119同饮一杯。”

上官清轻轻摇头,“我必须即刻返回京城,他日若有机缘,定当再登门拜访,向世叔请教。”

康王并未强求,他自己亦心绪不宁,遂长叹一声,道:

“罢了!我便不再挽留于你,我亦需即刻前往仁寿宫,为圣上送行。”

上官清吩咐伙计将他的餐食打包携走,恰在此时,楚成携同其弟楚元缜一同走出。

楚成年长于上官清一岁,性格宽厚而温文尔雅,深得父亲的宠爱。

此刻,他于房内听闻父亲悲戚之声,心中不禁升起疑惑,遂走出房门,一探究竟。

“爸,怎么了?”

康王叹气,轻声:

“圣上崩。”

楚成惊呼道:

07“天哪,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上官清言昨日正午时分,唉!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未能与圣上最后一面。”

康王心中满载遗憾,脸上虽尽力掩饰,却难掩那份内心的沉痛,未能亲见圣上最后一面,未能尽到人臣之礼,更可能面临御史的弹劾。

尽管一个月前,圣上颁布诏令,禁止天下刺史进京探病,实则是不准他们前来送葬。

然而,他身为陇州刺史,又是皇室宗亲,圣上在离他辖区不远处的仁寿宫驾崩,他却未能亲临现场,这无论如何都是无法辩解的。

楚成立于旁侧,内心亦深感失落。

他本已得举荐入仕,岂料圣上驾崩,新帝登基,一切计划似乎又要从头开始,他所期待的那份官职,如今变得遥不可及。

他不禁长叹一声,心情沉重。

楚元缜对皇帝之丧似乎并不上心,相比之下,他对眼前的上官清更显关注,他的师傅灵韵道长曾向他讲述过上官清的传奇故事,他对此人怀有深深的敬佩之情。

楚元缜紧握住上官清的手,带着几分惊讶仰望,问道:

“上官清兄,您真是在十岁时便投身军旅了吗?”

上官清屈身而立,紧握楚元缜肩头,目光深邃地笑着说:

“赶紧成长起来,去丰州的凌安郡,我答应你,那时要请你品尝马奶酒,或许我还会让你和康国人并肩作战,你难道不怕死吗?”

楚元缜拍了拍胸膛,语气坚定地说:

“死在沙场,那是我无尽的荣耀,作为一名战士,我无畏于死亡。”

康王见上官清言辞诚挚,便急忙将儿子拉至身旁,干笑一声道:

“上官兄不过是在与你玩笑,你大可不必当真!”

上官清亦露出了笑容,接过店小二的纸包,付清了银两,随后对康王微微一拱手,说道:

“世叔,我先告辞了。”

康王拱手还礼,微笑道:

“贤侄,期待他日再聚!”

“上官大哥,再见!”

楚元缜挥手道。

“再会!”

上官清挥手示意,接着对楚成轻轻一点头,便提着长槊和马匹袋离开了。

目送上官清离去后,楚元缜仰望天空,询问父亲:

“爹爹,为何您不让我前往凌安郡?”

“待你成年之后,我们再谈。”

“你必须明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人,你记住了吗?”

楚元缜点头,“记住了!”

“吃饭去。”

父子进屋。

“夫人,上官清有事先行。”

咸阳酒肆中,上官清偶遇康王父子,这一幕让他逐渐认识到,人心远非他所料那般单纯,非黑即白并非世事真谛。

世间万物,均在变化之中,每个人亦会随环境之变迁而有所调整。

康王对元景帝驾崩的哀痛之情,实乃发自肺腑,然而在那个瞬间,他绝未料及,有朝一日,自己竟将亲手颠覆那名令他悲痛欲绝的皇帝所创立的大奉王朝。

康王未曾料及,他的儿子楚元缜竟会亲手弑杀同胞手足,进而逼迫他退居帝位。

历史往往充满迷雾,未来之事亦难以预料。

上官清心中的重重阻碍终于烟消云散,原来他无需过多忧虑元景帝的阴险毒辣,自古以来,哪位帝王不曾展现出这样的手段?

元景帝若非手段狠辣,又怎会成功篡位称帝?即位之后,几乎将北周皇室成员尽数诛杀。

元景帝的严苛性情是君王应有的特质,只要不触及他的极限,即便他如昨日那般严苛,也未曾下手处决。

实际上,对于一位帝王而言,无需过多关注其个人品性或道德准则,对于上官清而言,他只需专注于自我修养,顺应天命。

身为上官素之孙,理应拥护元景帝,这便是天理所在。

既然他承诺成为大奉帝国的屏障,自当竭尽全力。

若终有一日,他无力阻挡元景帝的覆灭,无法抵挡历史洪流的冲刷,那么他理应顺应时势,接过元景帝遗留的江山大旗,继续守护新的大奉王朝。

这并非背弃誓言,这正是顺应天命,顺应自然规律。

上官清挥鞭催马,直奔京城。

两天之后,上官约便顺利地掌握了京城的军力,全面掌控了京城局势,紧接着,他宣布了元景帝驾崩的消息,并公之于众了元景帝的遗诏。

“皇太子广,位居储君之位,仁德孝顺,声名远扬,凭借其品行,实乃吾志同道合之人。

若能得内外臣子齐心协力,共谋国是,即使朕身故,亦无遗憾矣。”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素白的哀悼之中,元景帝的节俭与自律早已深植人心,他执政二十余载,使得天下安宁,社会稳定。

他的离世,无疑让无数京城百姓如同失去了一位慈父……

五日之后,元景帝的灵柩重返京城,数十万民众自发汇聚于朱雀大街,以热烈的欢送仪式迎接其归来。

民众为元景帝身着丧服,披麻戴孝,纷纷跪地痛哭,哀声震天,整个京城仿佛笼罩在一片凄凉的风雨之中。

于大兴殿前为元景帝举行葬礼之后,炎王在此地接见了百官的朝贺,正式登基,成为大奉的天子。

他尊称父皇元景帝的庙号为文帝,然而,尚未更替年号,炎王初登帝位,面临诸多事务待处理。

他胸怀壮志,决心完成父皇未竟的遗愿,立志创立千秋伟业,然而,在此刻,他的帝位尚不稳定,内战的阴影已笼罩在大奉的上空。

上官清现居于上官家族的东院之中,该处乃家族重要子弟的聚居之所,其待遇相较于昔日西外院,实乃天壤之别。

每位子弟均拥有一座雅致的小院,院门两侧绿树成荫,繁花似锦,院落内,一排整齐的平房约有五六间,每间屋舍宽敞明亮。

遵照上官家族的古旧习俗,每位嫡出子孙都配有两位丫鬟精心照料,以及一名贴身的小厮随侍左右。

上官清的宅院中,各植有一株桃、李、杏、柿,枝叶繁茂,生机盎然。

院落内的房屋,八成崭新,共有五间,原本是二叔上官玄奖的居所。

玄奖成婚之后,便迁出了此地,自此,这座院子便空置了十余载,直至去年,方才得以翻修一新。

此乃上官家族执事上官玄所定之计,然上官清却并未命丫鬟与小厮服侍左右,他不过是借探亲之机返京,不久后便需重返凌安郡。

上官清重返京城已有十日之久了,此刻,他对草原的眷恋之情油然而生,对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以及那无垠的绿意盎然之草原,怀想不已。

就连那略带酸涩的马奶酒,也让他不禁心生怀念。

上官清立于一棵枝繁叶茂的柿树下,缓缓抽出一柄锐利的长刀,弃掷刀鞘于地,目光紧紧锁住刀尖上反射的寒光。

猛然间,他挥刀一斩,刀势迅猛,一时间刀影纷飞,冷冽的锋芒向四周扩散而去。

三年前,他已深谙张须陀的十三式刀法,并能随心所欲地加以组合,令刀法变幻莫测。

与初遇鱼俱罗时的青涩不同,他如今经验老道,不再轻易露出破绽。

经过无数沙场的磨砺,丰富的实战经验让他的刀法固若金汤,他亦逐渐掌握了远箭、长槊、短刀三者协同作战的技巧。

一片柿叶在锐利的刀刃下无法抵挡,终究从枝头飘然落下。

就在它在上官清眼前轻轻飘落的瞬间,一道寒光如同闪电般划过,战刀疾如雷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将树叶卷入刀光之中。

眼见这片树叶即将被绞得粉碎,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仿佛整个宇宙瞬间凝固,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

唯有那片柔嫩的树叶,轻轻擦过刀锋,缓缓飘落,叶片依然完好无损。

上官清面容上泛起一抹柔和的笑容,自突破至破功期以来,他已洞悉张须陀十三式刀法中的精妙所在那便是力量的收放自如,能够自如地在至刚与至柔之间游走变换。

此刻,他517内心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即便刀法再精湛,亦无法抚平他内心深处的寂寞与失落,他虽身在上官家族,但心却似与那家族相隔千山万水。

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声,“公子!”

刘二叔的声音传来,上官清正站在门口,只见刘二叔远远地跑来,“刘二叔,究竟发生了何事?”

“宫里有人来,在门口等你。”

上官清略感惊讶,五更尚早,宫中竟有人召见自己,他轻点了一下头,迅速朝着府门外走去。

府门前立着两位宦官,目睹上官清现身,便立刻躬身行礼道:

“上官侯爷,陛下有紧急召见,请您即刻入宫觐见。”

上官清深知祖父一夜未返,应是军国要事紧急,遂跃上马背,紧随宦官,快马加鞭,直奔大兴宫而去。

此刻,晨曦微露,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在太掖殿内,炎王的御书房内依旧灯火辉煌,炎王与几位重臣整夜未眠,正紧急商讨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