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围观此战,场面一时轰动,如此胜景他们前所未见,直教人心情舒畅,欢呼声此起彼伏。
纵然他们对贺若府有所忌惮,但有人敢于挑战,这份勇气亦令人心潮澎湃。
然而,也有人忧心忡忡,毕竟贺若三虎以强悍著称,这位年轻后辈恐怕不知深浅,若是惹火烧身,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消息迅速传开,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涌至观战,广场一侧顿时人潮涌动,数千人密密麻麻地聚集。
怜星与燕飞相距二十余步,她面露忧色,询问道:
“燕飞,将军此举是否会引起严重后果`ˇ?”
燕飞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若不将冷无杰交还,亦不归还我之骏马,我便将贺若府踏为平地!”
片刻之间,急促的马蹄声自侧方的马宅传来,尘土弥漫。
贺若三虎率领着一百多名家丁,策马飞驰而至。
无需提及府牌跌落、府门被破等奇耻大辱,单是长戟的损毁,便让三兄弟怒火中烧,他们未及探究缘由,便即刻召集家丁,率领众人向府门冲去。
贺若弼此刻不在府中,朝廷的重臣们大多已前往仁寿宫,因此,贺若府的决策权暂由长子贺若胜代理。
值得注意的是,贺若胜并非贺若弼的长子,他的长兄贺若全早在十年前便不幸离世。
长子贺若胜,年约三十五六岁,其容貌与父亲相似,粗犷而雄健,鼻梁高挺,手中紧握一把雁翎金刀。
相较于父亲,他的年纪稍长,性格亦略显沉稳,当他远远望见上官清时,其胯下的赤烈马顿时令贺若胜为之愕然。
他父亲贺若弼常夸耀自己拥有一匹千里良驹,然而与眼前这位青年所骑之马相较,父亲的千里马顿时显得相形见绌。
驾驭此等良驹之人,理应非凡人矣,贺若胜内心不禁感到震惊。
恰在此时,台阶之上骤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声,那悬挂在半空中的“宋国公府”牌匾承受不住重力,轰然坠地,瞬间断裂成两截。
贺若胜的镇定虽显从容,然在目睹门戟被毁、门匾被砸的奇耻大辱面前,终难抑心中怒火。
他一声怒吼,震彻四野,“究竟何人,竟敢擅闯贺府,肆意妄为!”
他的三弟,老三贺若驹早已怒不可遏,纵马疾驰,直冲向官清而去。
此人脾气刚烈,思维单纯,胸中仅存一念,唯有将那人对千刀万剐,方能平息胸中燃起的怒焰。
老二贺若锦却有意放慢了骑马的速度,他已对那位粟特人进行了审问,并从中得知,他们的侯爷名叫上官清,乃上官素之孙。
这个名字,贺若锦早在五年前就已耳闻,那时,他的父亲因嫉妒上官清夺得金麟剑,曾提及此人。
此外,上官清曾触怒过他的姑母贺若云娘,他曾为此替姑母出气,对上官清的母亲和妹妹给予了严厉的教训。
若非她们逃跑得快,此刻她们早已沦为贺若府的奴婢。
贺若锦心中不禁疑惑,于是减慢了骑马的速度,示意兄弟先行探查。
就在此刻,贺若锦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上官清手中那把罕见的破天槊,那槊非同小可,是他前所未见的珍品。
他对马槊情有独钟,而自己惯用的武器则是一杆狼牙槊,在怒火中烧的同时,一股强烈的贪欲瞬间在他心中涌动。
上官清缓缓举起长槊,目光锐利地指向勇猛冲来的老三贺若驹,语气冷漠地命令道:
“退下,让贺若锦亲自上前!”
贺若驹,在三兄弟中以武艺超群著称,今年正值二十八岁,身姿挺拔,体格强健,继承了父亲的精湛技艺。
正如其父,他亦擅长挥舞一杆金背雁翎刀。
此刻,他怒火中烧,却小81又忍不住露出冷笑,爆发出704一声震天怒吼:0545
“贼子,命在此一举!”
他催马如飞,一抹金辉在阳光照耀下划破长空,刀锋直取上官清颈间,四周人群齐声惊呼。
就在此时,一辆华美马车出现在人群中,数十名骑士执剑护卫在车旁,由于围观者众多,马车被遮蔽。
车前座上,一位身材异常丰腴的年轻公子,约莫二十岁年纪,透过车帘凝视着远处的上官清。
在其背后,两位身影静坐:一位二十岁许的女子,容貌绝世,气质非凡;与她并肩而坐的,是一位容貌俊秀的男子,两人形影相随,颇似佳偶。
起初,众人不过是途经平康坊,未料坊间热闹非凡,人群涌动,他们亦随众而入,一探究竟。
“夫君,这人来头不小,竟敢向贺若府发起挑战?”
妻子向身旁的丈夫询问。
容貌俊逸的男子轻蹙眉头,言道:1
“瞧他们的服饰,应是边塞军旅之身,或许是与贺若家族结下了怨仇。”0
那女子轻蔑地哼了哼,“与贺若家结怨岂不是再自然不过?他们仇敌遍布整个京城,若非先祖宠爱贺若弼,他们恐怕早已被诛灭满门了。”0
“噤声!不得言语,那边已经起了争执。”1
那名体态丰腴的年轻公子止住了他们的对话。六
贺若驹挥刀迅猛,一记劈砍直取上官清头部,上官清策马退后一步,巧妙避开。7
就在贺若驹的刀势落空之际,上官清立刻以槊疾刺,速度之快,犹如雷霆不及掩耳之势,一槊刺入贺若驹战马的头部。1
战马悲鸣一声,侧身倒地,将贺若驹摔出数丈之外,手中的金刀也随之脱手飞出。零
上官冷峻地开口:五
“`「即刻传话给贺若锦,若他不释放人质并归还马匹,我必将火烧贺若府!”五
贺若驹被两名家丁搀扶起身,眼中凶光毕露,狠狠地瞪了上官清一眼,随即抓起金刀疾步返回,远远地便高声呼喊:
“二哥,你抢马抓人,对方已经上门寻衅了。”
贺若胜不满地投去一眼,对贺若锦道:
“此事乃你所涉,自行处理妥当,若不尽职,便需向父上说明。”
贺若锦目睹上官清一招便将三弟制服,心中不禁有些胆怯,然而,他深知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上官清挥戟砸门,他难以向父亲交代。
贺若锦挺身而出,高举长矛,一声断喝:
“贼子,你欺我太甚!”
上官清瞥见了他手中的狼牙槊,瞳孔瞬间紧缩,如同狼眸般锐利成一束,正是此人,曾残忍地打断了他怜月的臂膀,焚毁了他的家园,侮辱了他的部下。
上官清缄默不语,策马奔腾,心神稍分之际,一槊便迅猛刺出。
霎那间,贺若锦眼前仿佛浮现出九槊齐至的景象,他顿时手忙脚乱,慌乱挥舞狼牙槊进行抵挡。
然而,九槊突然间消逝无踪,令他愣神片刻。
就在这瞬间,他的右臂传来一阵犹如撕裂心肺的剧痛,狼牙槊也随之脱手,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响。
与此同时,贺若锦的右臂亦随之一齐落地,竟被上官清齐根斩断,鲜血喷薄而出,贺若锦(李的的)痛楚难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翻身坠马。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广场上响起一片惊呼,紧接着,四周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紧张地捂住嘴巴,惊恐地注视着眼前血腥的一幕。
马车中的少女吓得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捂住双眼,而那位年轻胖公子却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够狠!”
上官清以槊锋直指贺若锦咽喉,语气冰寒:
“四年前那场火灾,你不仅毁了我的家园,还重伤了我的奴婢,难道你未曾料到,今日会有这一刻?”
剧痛令贺若锦几乎失去意识,然而生存的渴望让他勉强维持着几分清醒,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气息微弱而哀切地恳求:
“请饶我一命!”
“想不死?这么做。”
贺若锦奋力转过身去,目光投向兄长,贺若胜焦急万分,大声呼喊:
“速速停鞭,放他一马!”
“赔偿五百两黄金,此乃必行之事!”
上官清语气森严地喝令道。
贺若胜狠狠地咬了咬牙关,五百两黄金,这数目太过分了。
上官冷冽地哼了声,挥舞槊柄一击,随即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贺若锦的左腿大腿骨被硬生生打断。
贺若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晕倒在地。
贺若胜心如刀绞,五百两黄金,数目何其沉重!然而目睹兄弟血泪斑斑,他已无力承受更多,只能高声呼喊尽:
“再给我取来五百两黄金!”
稍后,一群战马与冷无杰被送至门外,两名账房则捧来两盘沉甸甸的黄金.
第227章 深刻的印象,赏识之情
冷无杰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燕飞与怜星立刻上前,接过战马与冷无杰,燕飞亦毫不迟疑地接过黄金.
贺若胜今日遭受了极大的羞辱,怒火中烧,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怒吼道:
“你这人究竟是谁,竟敢留下姓名?”
“请仔细聆听,我是上官清,若你胆量十足,那便再战一场吧。”
上官清一收槊:
“出发!”
四人驾驭着一百五十多匹骏马奔腾而去,周边的人才恍然大悟,方知是贺若三虎横行抢夺马匹与人,引来了狠角色。
四周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那位胖公子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恍悟,“原来是他!”
“王兄,这人是哪位?”
女子问。
“曾将整个大奉闹得天翻地覆的人物!”
胖公子猛然忆起一事,即刻下令左右随从,“快去,追上他们!”
“太他酿的痛快了!”
燕飞挥舞着手中的拳头,怒火中烧地吼道:
“我恨不得立刻冲入贺若府,将他斩尽杀绝,不留片甲。”
“嗤!”
怜星轻蔑地哼了声,“你空口白牙喊得凶,真正到拿金子的时候手脚倒是挺麻利,一到真刀真枪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挺身而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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