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32章

自始至终,镇北王未曾开言,只是默默凝视着在场的众人。

朝议落幕之际,他率先踏出了门去。王贞文目送他离去的身影,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思绪,众人皆知他心思缜密,于是纷纷转身,仿佛未曾察觉他的离去。

王贞文随韦明踏入总务司的署地,今日既已相逢,他心中积攒的话语,(ahag)正待向韦明倾吐。

在总务司的公署之中,王贞文端坐于主位之上,而韦明则在一旁静静地烹茶。

韦明自君室书院学成归来,便投身于总务司,成为一名不起眼的文书小吏。

韦氏家族乃平西城的名门望族,因此他得以官运亨通,不久便跃升至元景帝中层,纪康年长韦明数岁,两人性格相投,颇有一番默契。

加之纪康是赵帛的门生,韦明亦有意投奔其门下,因此二人迅速熟络,在朝堂之上亦配合得日益默契。

当时,总务司有赵帛与纪康,军务司则有魏渊与魏渊,四人志同道合,政见一致,且魏渊与魏渊的身份亦显赫,一时在朝堂之上风头无两。

然而,康君晚年对魏渊等人渐生猜忌,这也成为王贞文三公后来崛起的一个重要原因。

随着王贞文权势日盛,逐步掌控朝政,赵帛不得不辞去官职,纪康势力日渐衰微,韦明亦萌生了他移居他处的念头,直至他等来了那个关键的机会。

在稍作犹豫后,韦明选择背叛纪康,应允了元景帝的请求,绕过众臣,直接颁布任命赢琪为东北侯、赢阙东为东南侯的政令,此举最终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迫使纪康不得不辞官。

“韦大人这算是看透了旧日的迷雾,转向光明了吗?”

“本官素来行事,皆遵从本心,未曾有所谓明暗之分。”

王贞文闻听此言,不禁轻笑出声,随即感到此举略显失态,便急忙补充道:

“韦大人果然性情中人,真是个随心所欲的楷模,现今五令阁中左右二令的职位空悬,唯有性情中人方能担此重任。”

王贞文话音刚落,便拿起茶杯,细细品味其香醇,沉默不语。

韦明心有所悟,岂能不明王贞文的用意?虽欲继续装傻,但官位诱惑力太大,若持续装聋作哑,那左右二令的职位恐怕便与他无缘了。

“首辅大人,在下今后必倾尽全力,忠心耿耿,唯君上与首辅大人马首是瞻,与旁人再无半分瓜葛!”

韦明此言铿锵有力,王贞文听后甚是欣慰,正期待着这样的表态。

王贞文轻抚胡须,微笑道:

“韦大人洞察秋毫,五令阁交付于你,我自是倍感安心。”

韦明喜形于色,恭谨一礼,诚恳地说道:

“多谢首辅大人,下官定当不负首辅大人所托!”

王贞文不久后离总务司署。

……

元景帝尚未着手征召下属,却意外地先行接到了他们的求援函。

赢琪始终厉兵秣马,志在征服东南领,以期重振东领昔日的辉煌,然而,在许新年的劝导下,其战略方针发生了转变,转而侧重于休养生息与稳固统治。

许新年的见解是,东北与东南两领之间的纷争,早已超越了地域间的争斗,实则牵连整个天下的格局,主张应顺势而为。

不久之后,许新年便迎来了他所期待的机会。

五月十四日,元景帝接到了来自东北领的紧急求援信。

信中透露,他们已获得确切情报,魏国与开领的联军意图借道东南领,直接对东北领发动攻击。

鉴于此,东北领恳请元景帝派出援军,以解燃眉之急,若元景帝未能及时提供援助,东北领将难以抵挡来自两地的联军。

阅读完这封信件,王贞文的眉头紧锁,愁绪难以散去。

魏国进攻的路径繁多,而他还要应对平国和灵国的威胁,这让他感到防备之重,颇有疲于应对之感。

军务司速拟战术方案!

在五月十五日的朝议落幕之际,朝廷对各级官员的新任配置做出了明确决定。

其中,三公职位维持原状。

五令阁方面,左平令一职由韦明接任,右平令则由黄伦担任;

民务平令一职由任向担任,总务平令则由左煜执掌,而军务平令则由年辉出任,此外,民务司的司长一职由温延接任,副司则由杜凌担任;

总务司的司长由卢琳出任,副司则由程聪担当;至于军务司,其司长一职由张松年担任,副司则由朱桂担任。

军务司紧接着发布了一系列军令,其一是派遣三万精锐兵力赶赴东北以支援防御;

其二,从边军府各地调集一半边军至平中城,由军务司统一指挥调度;其三,调动北府军与南府军各两万兵员,分别前往北领与南领协同防守;其四,向西部领地借调三万兵力。

这四道军令同时下达,元景帝上下顿时忙碌起来,府库中的军备和粮草等物资被紧急搬运,大街小巷充斥着策马传令的将士,平中城内弥漫着一场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接连两日,来自各诸侯国的檄文如潮水般涌至平中城,一时间,仿佛整个天下都在掀起反抗的波澜。

“与其伤及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既然魏国已然率先竖起反叛的大旗,我们便当先发制人,先讨伐魏国!”

此刻,军务司公署内热议声此起彼伏,一人高声说道.

第208章 纷争硝烟,魏渊力排众议的讨伐

“小炼将军,前些时日您可不是这样表述的,您不是强调应以防守为主吗?”

“年大人,时局瞬息万变,若我军遭受多国联合围攻,单凭防御实难抵挡,唯有采取先发制人策略,一举击败其中一国,方可震慑其他势力.

此言出自镇南王,他受命率军北上,而此时,各路诸侯的战书如雪片般飞往平中城,大军尚未集结完毕。”

年辉陷入沉思,缄口不言,朱桂见状,便~趁机问道:

“炼将军,您有何高见?”

“若赋予我五万精兵,我自信必能攻克衍州城,生擒魏渊!”

“岂有此理,竟将战争当儿戏,你的愿望岂能如此轻易成真?”

年辉忍不住斥责道。

“你们因魏渊而心生恐惧,但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即便他曾击败过田王,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不足以证明什么!”

镇南王愤然斥道。

镇南王被年辉严厉斥责后,他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的身份,此刻,他已恢复平静。

他轻描淡写地说:

“这事儿,你可以向首辅大人提出建议。若他们应允,我自是无异。”

“好吧,你就耐心等候!”

镇南王话音落下,转身便匆匆离去,步履匆匆。

“年大人,这……”

朱桂察觉到殿内气氛略显沉闷,意图以言语来舒缓这压抑的氛围,然而心中却犹豫不决,不知从何说起。

“无碍,咱们继续,松年,各军营的调动进展得如何?”

……

城池之中,一车又一车的杂粮正源源不断地被运送至城内。

此前,开领因擅自对殷国发动进攻,遭到了元景帝的粮食惩罚,正当其准备的杂粮运送至中途时,后方传来了对王贞文进行讨伐的战书。

于是,他们便顺道将这些杂粮在路上处置,悉数出售给了和城。

近期,和城持续厉兵秣马,自与南领交战以来,城中的征兵与演练未曾间断。

经过半年的精心筹备,城内已蓄势待发,随时可以派遣强大的军队出击。

不久前,城主霍接到魏国的密函,信中不仅提及了魏国已下令出兵的消息,更简要地概述了进攻的策略。

届时,魏军将借道和城,径直向君土发起攻击!

此次魏军的进军路径与昔日田国军队的征途如出一辙,而赢琪在向元景帝求援时所述魏军将取道东南之地,实则不过是许新年随口编造的谎言。

最终,王贞文毅然回绝了镇南王的提议,指示他依旧依照原定计划,率领兵马奔赴东北边疆,以巩固君土之东部的防御。

鉴于平中城刚刚历经一场激战,调集兵员实属不易,加之平东府去年遭受洪涝灾害及天道军的侵袭,粮草储备已然紧张,因此此次出征的粮草补给,仍需依赖平中城的支持。

在双重压力之下,镇南王至少需要十日以上的时间,方能筹备就绪,启程出征。

五月十九日,西领接到了元景帝送来的借兵公文,所谓“借兵”,实则与索要人质无异,显然是去而不返的安排。

西侯赢庄阅毕案卷,对身旁的内臣吩咐道:

“请世子赢维与谭先生前来。”

待香尽半炷之际,赢维世子与谋士谭习分别就坐于赢庄之左右,俱已细细审阅了案卷。

“此计果然成效显著,先是元景帝不幸丧命,紧接着元景帝便开始寻求外援,分明是有心之人背叛了我国,多亏了先生的智谋高明!”

世子赢维喜形于色。

自年初临安进选拔妃嫔以来,直至数月前西领主动与王贞文结盟,这一切均出自谭习的策划。

西领的加盟助长了王贞文的野心,而临安暗中施计,致使元景帝的子嗣胎死腹中,进一步加剧了宫中的权力斗争。

由此可见,大奉当前的局势,西领至少贡献了半壁江山之力。

“谈何妙计,不过是顺应时势而行罢了。”

谭习轻轻一拱手,言辞间透露出几分从容。

“楚儿承受了太多磨难,待日后将她接回,便促成她与元景帝的良缘!”

赢庄手指着赢维,语气中带着决断。

赢维未曾料到父亲会突然提出此议,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慌乱,在他心中,新君登基后,临安恐怕也被纳入后宫。

父亲此番提议,究竟有何深意?

“此事不妨留待他日再议,我西领地人烟稀少,资源有限,我们需稳扎稳打,先把眼前的事务处理妥当。”

“先生所言甚是,这元景帝要人分明是出自王贞文之谋,他对盟友的礼遇可谓是微乎其微。”

“主公请稍安勿躁,暂且应允此事,待时机成熟,再表明三万精兵非同小可,需时一个月整装待发。

在这期间,我们可以静观其变,若灵、平、魏三国中有一国率先发难,其余两国必然群起响应,届时胜负难料。

我们再以丰领擅自进犯为借口,进行被动防御,届时这三万兵马自可无疾而终。

王贞文自身难保,定无暇他顾,更不会再来索求人手。”

“哈哈,真是妙极,妙极啊!”

赢庄喜形于色,仿佛丰领已稳稳落入他的掌控之中,趁此混乱之际夺取丰领,正是他们下一步的战略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