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琪霎时顿悟了一事,起初,他果断命令前线以守势为主,严密封锁榆关,防止叛军有所突破。
紧接着,他又挥笔书写密信,向吕怀良寻求支援,这支援虽是他此前未曾料想,却无疑是吕怀良能够给予的最强有力的援助。
……
与此同时,榆关成功抵御了炽城发起的第一轮猛攻,此举极大地提振了嬴阙东阵营的士气。
趁着这一有利时机,嬴阙东迅速集结了东领东(ahag)南部的武装力量,到了二月初十,他所掌握的兵力已突破五千之数。
当日的侯府内,嬴阙东与范虎正就事论事,自嬴阙东踏入原州城,侯府便成为了他的居所与政务处理之所。
“范大人,目前我方成功抵御了嬴琪的攻势,且已集结了大量人马,接下来,您认为我们应当如何部署?”
炼阙诚恳地请教。
“东侯大人,嬴琪或许将增兵,亦或探求其他策略,据在下揣测,他更倾向于寻求外援之力。”
“你是说,帝君那边?”
“的确,若帝君执意伸出援手,将他擢升为东侯,届时他在法理上的地位便难以撼动。
若东侯大人拥有帝君的支持者,他们必定渴望早日平息东领的纷争,因而很可能助推嬴琪成为东侯的决策。”
嬴阙东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若帝君下令任命嬴琪为东侯,那么他嬴阙东便沦为叛逆之徒,麾下将士又岂敢再为他效忠?
身为父亲的嫡传血脉,我们二人,他的盟友或许不会偏向于他,而我,亦拥有继承王位的权利!”
嬴阙东心中郁郁不平,沉声喝道。
范虎神情坚毅,询问道:
“大人,自我们呈递帝君之信件已过数日,至今可曾收到任何复函?”
这个问题终究破灭了嬴阙东的幻想,他无力地倚靠在椅背上,表情显得木然而迟钝。
“大人,别气馁,机会还在。”
“你说来听听。”
“待帝君的文书尚未抵达之际,我军已成功攻陷出炽城,并斩杀了嬴琪!”
嬴阙东听闻此言,猛然起身,眼中再次燃起了成为东侯的炽望。
嬴琪所寄予吕怀良的密信,旨在策划让君上册封他为东侯,一旦他执掌东领,那里的动荡局势便能迅速平定。
然而,那封密信似乎石沉大海,连日来都杳无音讯。
嬴琪担忧事态可能生变,却又不敢催促吕怀良,只能自我安慰,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即便是权势熏天的左相,安排此事亦需耗费时日。
嬴琪对开领与殷国之间的战事略有耳闻,这更让他坚元景帝上事务繁忙,因而推迟了对他的任命。
他强迫自己平复心境,一面在城内继续清除异己,一面积极收编东领归附的军队,竭力增强自身的实力。
实际上,吕怀良于二月初十便接到了嬴琪的密信,在孙尚书与王贞文的商议之下,三人一致认同嬴琪之策确有可取之处。
纵然他们心知自己不过是嬴琪利用的工具,但此刻,他们更急于让东领的局势稳定,这无疑是首要之务。
二月十一日,吕怀良欲求见元景帝,却因元景帝公务繁忙,以宫中事务为由婉拒,吕怀良对此并未放在心上。
自元景帝纳妃以来,他每日投入政事的时间锐减,与昔日勤勉的元景帝相比,判若两人,似乎沉溺于女色之中。
吕怀良倒是乐见如此景象,心中暗想,若是早些劝告元景帝纳妃,或许情形便不会如此。
二月十二日,吕怀良再度请求觐见元景帝,这一次,元景帝终于不再予以拒绝,于一座幽静的偏殿之中接见了他的到来。
吕怀良行礼后,问:
“陛下,您这几日可安好?”
“甚佳,请坐,左相,你我叔侄之间,自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
元景帝的语气中洋溢着愉悦,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微笑。
吕怀良阐明来意,鉴于东领世子嬴琪在东侯嬴恩不幸遇难之际,理应迅速将他立为新的东侯,以稳固东领的局势,恢复当地百姓的安宁。
“嬴恩之死疑云重重,东领至今未查明真相,若嬴恩真是嬴琪所为,我们若立他为东侯,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吕怀良不知如何作答。
“嬴恩之子嬴阙东在东领颇受民众爱戴,此事实亦表明,东领的百姓对世子嬴琪的态度并非全然一致。
我认为,不妨让东领的百姓自行作出选择,我们帝君不宜过度干预。”
元景帝的意图昭然若揭,意图使这对兄弟自相争斗,而胜出的一方将继任成为新的东侯。
“陛下,民众正承受着极大的困苦,我们怎能坐视不管,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吕怀良坚持劝谏。
“东侯应关注此事,若我需兼顾天下百姓的福祉,又何必让诸侯们多此一举?”
吕怀良凝视着元景帝,不禁陷入片刻的迷思,元景帝执掌朝政已久,如今早已权势熏天,与昔日左相监国时不可同日而语。
他自问,究竟是从何时起,自己对君上的影响力日渐式微?吕怀良心中暗忖。
“老左相,您有何高见?”
元景帝见吕怀良陷入了沉思,礼貌地询问道。
“君上圣明,臣附议。”
“既然无事,那咱们叔侄俩就品杯香茗,随意聊上几句,这久违的闲适时光,真该好好珍惜。”
吕怀良面上言谢,心中却暗自思忖,今后不宜再随意求见元景帝,毕竟他在朝堂之上自有其独特的优势.
第188章 部署深意,对主将的牵制
返抵左相府当晚,吕怀良召唤嬴泽,嘱托他假借商行之名向嬴琪提供援助,着重是军事装备及粮食等物资。
与此同时,平东府的司书李玉春几日前已收到吕怀良的指示,要求他根据情况给予东领支持,但他并未当回事.
毕竟东领之间的争斗已愈演愈烈,作为朝廷命官,他又能提供何种实质性的协助呢?
数日之后,李玉春向嬴琪寄去了一封书信,其中仅以言语给予他鼓励,此事便告~一段落。
二月二十日的丑时初刻,子夜尚未来临多久,此刻正是-众人沉睡的时刻。
经过数日的紧张备战,蓄势待发的嬴阙东旗下四千精兵,在范虎之子范斯的带领下,自榆关奋勇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城外嬴琪大军-营帐。
尽管城外军营在不久之后便响起了集结的号角,嬴琪军却因防守松懈而未能迅速构建起防御阵容。
范斯亲率五百骑兵,英勇冲锋,身先士卒,挺进敌阵。
众多军士于睡梦中被尖锐的号角声惊醒,于营帐之外那震耳欲聋的杀伐声中,首要之念便是求生。
范斯之军尚未抵达,而此处已现恐慌与推搡,霎时之间,整个军营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敌军内部的混乱状况极大地提振了范斯部的士气,五百骑兵勇猛地突入敌营,趁机对败军进行痛击,战斗过程极为畅快淋漓。
当范斯的后续步兵三千五百人终于抵达战场时,嬴琪的军队已是死伤累累,溃不成军,战局几乎尘埃落定。
范斯随即命令步兵紧随其后,而他本人则依循范虎之前的指示,指挥骑兵时战时停,将嬴琪的败兵一路驱赶,直至出炽城外。
二月二十日的黄昏时刻,一批批溃散的士兵接连返回炽城。
在这段日子里,城内因嬴琪的残酷清洗而陷入一片混乱,而前线的败兵更是在城中掀起了一股恐慌,仿佛城池的陷落指日可待。
即便城内的嬴阙东手下对前线的情况一无所知,且未接到嬴阙东的任何指令,然而面对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他们又怎能坐视不理?
于是,他们不遗余力地在城内四处散播谣言,声称东侯嫡子嬴阙东率领五万雄师已至城郊,并将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发起攻城之战!
流言在城中迅速蔓延,未待夜幕完全降临,便已悄然传入嬴琪的耳畔。
嬴琪内心惊恐万分,表面上却竭力保持镇定,声音洪亮地喝道:
“胡言乱语,莫须有之事,我东领的兵马数量,岂容他人妄加议论!立即找出散布谣言之徒,就地正法!”
“是,东侯大人。”
那名报信的亲兵迅速转身,即刻下令,着手调遣人手,以便迅速捉拿要犯。
亲兵离去之后,嬴琪的心跳犹如战鼓擂动,尽管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传言,他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与忧虑,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之中。
此刻,侯府的护卫前来通报,府外有杨九杨大人欲求见。
嬴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吩咐:
“赶紧让他进来。”
不久之后,杨砚步入室内,首先向嬴琪致以敬意并问候,接着说道:
“东侯大人,今日城中流传的谣言,我们不得不予以警惕,尤其是这谣言恰在溃败的士兵返回城池之后传出,若处理不当,极易在城内掀起一场骚乱。”
“杨卿所言极是,你又有何高见,速速道来。”
嬴琪对杨砚的称呼陡然转变,语调中透着焦急,宛如身处绝境的溺水者,亟待援手。
“即刻派遣精锐部队出城迎战!为鼓舞士气,大人不妨亲临军营,指挥出征。”
嬴琪绝非愚钝之辈,稍加思忖,便领悟到杨砚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您所言极是,我即刻动身。”
嬴琪深知事态紧急,立刻启程赶往军营,同时也不忘带上杨砚,并下令召集军务司的所有武将,令他们齐聚军营。
正如杨砚所料,嬴琪亲临前线,成功安抚了城内士兵们的士气。
嬴琪在军营内颁布了两项军令:首先,自明日起,须加强城墙守军力量,严密控制城门的出入;
其次,即刻派遣六千精兵出城迎战,杨砚亲自担任督军,率队出征。
当夜,大军出动,终于让城内局势暂时得以平息,众人心怀期盼,静候英雄归来,庆祝胜利的凯旋。
二月二十一日拂晓时分,范斯的雄师抵达了出炽城东南二十里外的地带,侦察兵回报,城外已有数千兵马安营驻扎,防御部署相当森严。
范斯听闻此言,不禁对身边的副将叹道:
“实属遗憾,我和家父原以为前线的溃军能够挫敌士气,使他们不战而降,却没想到嬴琪迅速派遣重兵出城迎战,看来我们对都城守军的估计过于轻率了。”
事实上,若非昨日杨砚力劝嬴琪亲自前往军营调度兵力,军营恐怕早已出现逃兵。
而嬴阙东留在城内的内应,更是使得今日城门可能直接向敌军敞开,投降之事,恐怕不是不可能发生。
“元帅,我等应如何部署后续行动?”
副将询问。
上一篇:网王:你不许打网球
下一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