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5章

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二弟,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大人说我们办案有功,特许我们明日休沐一天。”.

就在许七庵陷入沉思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捕头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回过神来的许七庵,脸上挤出一丝假笑,附和道:“哦吼!太好了!”

捕头闻言,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脑袋,说道:“是吧!”

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刚刚的酒钱,我们平摊一下。”

许七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苦涩起来,他想到自己口袋里那为数不多的碎银子,焦急地说道:“不是,头……”

然而,捕头并没有理会他,继续磕着瓜子,说道:“这不是你们那里的规矩吗?嘿嘿,嘿嘿。”

许七庵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是AA,不过,头,我的月钱还没发下来啊!”

捕头听后,立刻改口道:“对,就是AA。”

许七庵一想到自己的窘况,便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忙解释道:“头,AA制那是同事之间的事儿,您身为领导,岂能如此行事,这岂不是有损您领导的风度吗?”

最终,许七庵在与捕头分别之际,成功地说服了捕头,避免了AA制的实施。

.....

就在此时,陈银锣率领着九位铜锣,如同疾风般跟随主簿来到了长乐县。

然而,才走出没多远,他们就望见前方不远处,一群面目狰狞、手持寒光闪闪利刃的歹徒,正与披甲士兵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街道两旁原本摆放整齐的摊位此刻已被双方的人马冲撞得七零八落,货物散落一地,摊主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陈银锣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混乱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不紧不慢地转过头,对着身旁神色紧张的主簿调侃道:

“哟呵,你这长乐县治理得可真是够‘出色’的呀!”

那主簿听到这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管辖的这片区域内居然会发生如此严重劫囚,而且还恰好被前来巡查的打更人给撞了个正着。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嘴巴张了几张,却愣是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回应陈银锣的嘲讽。

就在这时,陈银锣注意到场中许七庵独自一人挡在了诸多歹徒的前方。

陈银锣眼神一冷,右手轻轻一挥,口中吐出四个字,语气冷漠如万年寒冰:“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九位铜锣如同得到了指令的猛虎一般,齐齐拔刀出鞘。

刹那间,寒芒四射,杀气腾腾。

紧接着,九人身形一闪,施展出各自精妙绝伦的身法,犹如一道道闪电般朝着那群歹徒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九道铜牌宛如流星赶月般飞射而出。

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只听“噗噗噗”几声闷响传来,顷刻间,已有数名歹徒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毙命。

然而,当眼前发生的惊人一幕映入眼帘时,让挡在歹徒前方的他惊得目瞪口呆,身体僵硬得仿佛石化一般。

还不能他有所反应,耳边再次传来嗖嗖嗖几声尖锐的破空之声。

就在许七庵惊愕万分、尚未回过神来的那一刹那间九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的头顶飞速掠过,带着凌厉无比的杀气径直冲向了那些歹徒。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声响彻四周,这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原来,那九位身手矫健的铜锣相互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手中的钢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精准无误地刺向歹徒们的要害之处,可谓是刀刀致命,毫不留情。

不过短短十多息的时间而已,原本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众多歹徒已然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一人能够站起身来。

此时的许七庵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去,他就这样呆呆地望着那九位威风凛凛的铜锣,内心深处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哇塞……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们彼此之间的配合怎么会如此默契?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将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给彻底消灭掉了!”许七庵在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正当他沉浸在震惊与赞叹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响忽然从身后传来。

踏!踏!踏!这富有节奏的马蹄声宛如战鼓擂动,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许七庵的心头之上,终于成功地将他从深深的震惊当中猛地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世界里。

九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厮杀的铜锣,一见到陈银锣的到来,立刻纷纷收起手中染血的钢刀,并迅速归入刀鞘之中。

随后,他们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齐声高呼道:“禀报大人,歹徒已经全部被我们斩杀殆尽!”

其声音洪亮有力,响彻云霄,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空回荡不息。

许七庵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匹雄健的骏马上端坐着一位极其年轻的银甲青年。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令人不禁心生敬畏和向往之情。

只听那被称为陈银锣的青年轻喝一声:“归队!”

声音清脆响亮,宛如洪钟大吕一般回荡在空中。

随后,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许七庵身上。

其实在此之前,陈银锣便已注意到许七庵毫不畏惧地挡在了全体歹徒的面前,心中对其勇敢无畏的表现颇为赞赏。

此时,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不错。”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肯定与鼓励。

话音未落,陈银锣再次一夹马腹,驱使着骏马疾驰而去,朝着前方奔去。

跟在一旁的主簿见此情形,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对着许七庵赞许道:

“你小子可要发达啦!竟然能够得到咱们打更人的陈银锣如此称赞。”

说罢,主簿也匆忙骑上自己的骏马,紧紧追随着陈银锣离去的方向。

待得那群打更人渐行渐远,消失在视野之中,许七庵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当他得知刚才那些人便是传说中的打更人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之色。

他喃喃自语道:“原来他们就是打更人啊!真是威风凛凛、霸气侧漏!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加入其中,那该有多好……”

此刻,许七庵的心中已然埋下了一颗渴望成为打更人的种子,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实现这个梦想.

第28章:心生向往的许七庵

踏!踏!踏!

陈银锣在主簿的引领下,如一阵疾风般来到了县衙。

长乐县令,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在见到主簿身旁的陈银锣等人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心中暗自思忖,“主簿,不是说去请上官银锣吗?这人究竟是谁呢?”

不过,他深知此刻并非纠结于此的时候,于是快步上前,施礼道:“银锣大人,您可算来了。”

坐在骏马上的陈银锣,宛如一座雕塑,不苟言笑,微微颔首,沉声道:“废话就不必多说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人在哪里,谁在阻挠办案就行。”

长乐县令,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答道:

“回,银锣大人,我这就派人带大人前去,至于阻挠办案的,乃是礼部的一位给事中。”

言罢,他向身边的两名衙役使了个眼色.

两名衙役心领神会,站了出来。

陈银锣看了一眼两名衙役,对着身后轻轻一挥,嘱咐道:“张龙、张虎,你二人随他们前去抓人,若遇阻碍,无官身者,就地格杀;有官身者,一并缉拿。”

张龙、张虎两名铜锣在听到陈银锣的命令后,拱手回应道:“是,大人。”

紧接着,两人迅速下马,如影随形般跟着两名衙役,前去抓人。

长乐县令,望着离去的四人,心中暗自窃喜,他知道,若无意外,此事定能有个圆满的结局,于是连忙再次施礼道:“这位银锣大人,您一路奔波,着实辛苦,不如到我县衙稍作歇息,喝杯茶,润润喉。”

陈银锣,摆了摆手,神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他淡淡地说道:

“不必了,我就在此等着就行,待抓完人后,我还需速速赶回,向怜月大人复命。”

“怜月大人?”

长乐县令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断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始终一无所获,于是转头看向主簿,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主簿见状,如疾风般连忙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县令身边,俯在其耳畔轻声解释道:“大人,上官银锣,如今已晋升为金锣了。

这位陈银锣,便是上官金锣的属下。

至于他口中的怜月大人,属下斗胆猜测,应是上官金锣身旁那位绝美侍女。”

县令闻听主簿所言,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是啊,之前便有所耳闻,上官金锣在担任银锣之时,身边一直有一位侍女如影随形,代他办案。”

陈银锣对二人的窃窃私语恍若未闻,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骏马上,微闭双眼,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等待着。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张龙、张虎便将张献叔侄二人捉拿归来。

“大人,人已带到。”

张龙来到陈银锣马下,毕恭毕敬地禀报道。

此时被羁押的张献叔侄,早已没了先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毕竟打更人就如那高悬的利刃,若是在他们面前张狂,被暴打一顿都算是轻的了。

陈银锣缓缓睁开双眼,对着县令不卑不亢地说道:

“人我就带走了,日后若还有类似之事,尽可来找我。”

言罢,他便如那离弦之箭,调转马头,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

县令望着陈银锣渐行渐远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这位陈银锣,行事当真是雷厉风行啊!”

随后,他转头看向主簿,面带微笑地赞道:“没想到,你竟真能请来打更人。”

主簿闻之,诚惶诚恐,连连谦逊道:“大人过奖了,此次多亏了许七庵的案件分析,以及张扬室的供词。”

随后,主簿又将之前遭遇劫囚之事,以及陈银锣对许七庵的赞赏,一五一十地向县令道来。

最后,县令表示,日后定要对许七庵重点栽培。

...

夜幕如墨,缓缓降临。

长乐县的许府。

许七庵因为白天目睹了打更人的威风凛凛,心中不断涌起一股向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