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37章

殿堂内静谧得连针落之声都能清晰听闻,近两日,关于平东城发生民变的传闻已在元景帝内四处流传。

考虑到目前的灾民数量,若真爆发民乱,平东城恐怕前景堪忧。

“爱卿,有何良策?”

元景帝问。

凌辩挺身而出,朗声道:

“陛下,臣以为,自军务司昨日起已派遣五千将士出征,在此之前,我们理应将救灾工作置于首位。

唯有有效遏制灾情,方能避免灾民数量的进一步增加。

目前,平东城北边已部署了军务司的六千精兵,其中东、北两路各五千人,待灾情有所缓解或完全平息,这五千人即刻可转向南方增援。

再加上我方昨日派遣的五千人马以及边防军,平东城的局势依然处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吗好赵)

凌辩的言辞无疑为殿内众人注入了一剂定心剂,即便元景帝听闻后也舒缓了紧锁的眉头,毕竟昨晚他为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凌副司的一席高见,使我茅塞顿开,果然是元景帝之柱石,国家之栋梁。”

面对王贞文的赞誉,凌辩表面上虽显出受宠若惊之态,内心却不禁警觉,谦虚回应道:

“这不过是臣子的一孔之见,怎敢承受首辅大人如此隆重的赞誉。”

魏渊道:

“臣认为,我们应先静候前线传回的情报,再做进一步决策,当前,救灾工作应列为首要任务。”

众人皆未能提出切实可行的策略,朝议最终未能作出任何决策,便草草收场。

……

那日,曹田率众六百,自平东城启程,东北方向前行。

沿途,他们目睹了众多灾民向南迁徙,见曹田等人队伍庞大,灾民们误以为他们得知了安全避难地的消息,正纷纷迁移至那既安全又有粮食的所在,因而纷纷效仿,紧随其后。

待他们抵达城池时,队伍已膨胀至近两千人。

曹田不无夸张地渲染了七杰在平东城的遭遇,同时对许七安的言辞稍作修改,沿途向灾民倾诉衷肠,极尽渲染自己正义之举,仿佛是在替天行道。

他一番话下来,让灾民们心中涌动起满腔义愤,恨不得立刻将那些富户豪强一一拆散众。

然而,他们所目睹的城池却是紧闭城门,严阵以待,不容他们入内。

曹田亦不敢轻举妄动,下令士兵在四座城门之外潜伏守望,同时派遣人手前往周边进行侦察。

城池被围,是东领的小北城.

第133章 平东城民乱,蓄谋已久的行动

近期若问凌安郡军务司中哪支部队最为繁忙,非斥候队莫属,燕飞对他们寄予厚望,不仅要求他们熟练掌握斥候的技艺,更需精通骑术与箭术。

斥候队新任伍拾长名为石头,年仅十八岁,昔日,他于凌安郡南边的一个村落中从事着各种杂役。

得知侯招募士兵,食宿不收分文,便毅然投军,石头的家世颇为清贫,家中仅剩下年迈的祖父母,无田无产。上

官清曾怀疑他或许是被人收养的,但并未对此进行深入探究。

上官清经过数日的细心观察,发现这块石头简直就是天生的斥候材料,它蹲在草堆中,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宛如一块静止的磐石。

其敏锐的视力和听力无与伦比,对方向感更是异常精准,对队内成员的位置了如指掌,只需带领一次,便能牢记路径.

难怪燕飞会提议让他担任斥候队的伍拾长,这份天赋,确实令人咋舌,上官清暗自想道。

斥候队自此交由石头全权掌管,他首先从原有的两个拾人队中精选出四人,晋升为拾长,经过几日的严格训练,燕飞从中选拔出三十一名新兵,交由石头指挥。

石头将老兵与新兵们重新编排,平均分为五个拾人队,每个队伍中均配备了三四名经验丰富的老兵。

在西山走廊的哨所,上官清已将斥候队的职责卸下,转而由燕飞调配步兵队伍轮番把守,此刻,他正将更为关键的使命托付给石头及其斥候小队。

梁岩山之上,山匪之巢已是不争的事实,这座山脉坐落在三座城池的交汇点,严格而言,它不属于三城中的任何一城。

往昔,斥候队仅敢在山脚外围进行窥探,未曾敢深入腹地,然而数月过去,进展仍旧微乎其微。

上官清深知,此刻正是对这伙山匪采取行动的良机,用以检验剑军训练的成效。

然而,这毕竟是上官清抵达凌安郡后的首场军事行动,因此在行动之前,务必做好详尽的准备。

他命石头率领部下潜入梁岩山,务必探明山匪的规模与实力,至少要制定出我方的进攻与撤退路线,同时也要分析对方可能采取的增援与437撤退路径。

那晚民乱爆发,许七安营帐区的巡逻队守卫在将营帐区内的灾民残忍屠杀后,城内已是混乱不堪,拾长吴大对部下命令道:

“灾民众多,已形成燎原之势,非我等所能轻易平息,我们应迅速撤离平东城,再做后续安排。”

他们自西北城门匆忙逃离,彼时城门已然敞开,守卫的身影亦已消失无踪。

继续前行数里之后,众人稍作停歇,有人建议各奔前程,独自求生,另有人则主张前往东阳城。

吴大略稍加沉思,说道:

“不妥,我们应前往京都。”

众人皆愣在当场,目光凝聚,瞪得大大的,静候着他的下文。

吴大坦言:

“这次民众的骚乱暴露了我们的疏忽,一旦元景帝追查,后果不堪设想,无疑是犯了死罪。

然而,如果我们保守住民乱的消息,元景帝就不会起疑,毕竟,谁会在罪责重大之后主动暴露自己?

这或许能变成一件大大的功劳,你们身为军人,征战多年,如今却面临逃兵的处境,难道你们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众人沉默,吴言有理。

“我们把责任推给了其他守卫,声称是在执行巡逻任务时,突遭众多灾民袭击,我们试图拯救他们所守护的灾民,激烈抵抗,但兵力悬殊,只能边战边撤。

最终局势失控,我们急忙赶回京都,意图传递平东城爆发民乱的消息,大家觉得这个解释如何?”

众人对这番说辞不禁感到哑然,分明是信口雌黄,然而,吴大的一段话却触动人心,那就是:无人愿意沦为战场上的逃兵。

最终,众人一致赞同了吴大的提议,一队人马便迅速奔赴京都。

……

元景帝尚未来得及接到军务司所派遣的五千精锐兵马传回的军情,却意外地先收到了边塞驻军送来的密信。

九月初三的清晨,边军府突接密信。

司书熊兵细阅密信,心中不禁暗自思忖,果然不出所料,他立刻起身,急匆匆地赶去向凌辩汇(ahag)报。

然而,当他抵达凌辩的公署,门人告知,凌大人已前往检阅军士与军备,无奈之下,他只得越级上报,将此事转告给任向。

任向阅毕密信,沉思片刻。

熊兵察觉到任向沉默不语,便主动说道:

“任大人,边疆军情的密报已悉数载于信件之中,此刻我先行告退,若有所需,还请随时告知。”

“甚好,熊司书先行一步,我即刻入宫,即刻向陛下禀报此事。”

熊兵离去之后,任向再度细致地审视了密信,随即提笔将内容逐字誊写下来。

完成后,他又附上了数行字迹,将信件封好,随即命仆人将其送出,待这一切妥善处理后,他方才携带密信,前往元景帝处进行汇报。

……

从边军府辗转送回的密信中,详细记载了张四九与许七安间的对谈内容,大奉君臣亟欲了解的平东城情报,悉数包含于这份密信之中。

元景帝览信后,即刻降旨召集一场小型朝会。

在奉天殿之中,元景帝先行将那封密信分发与众臣览阅,魏渊的目光扫过密信的卷轴,面色随即显露不豫。

相较之下,王贞文在细读完密信后,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思绪。

众人览毕密信后,元景帝面露阴郁,沉声说道:

“现在来谈谈,我们应当采取何种措施应对?”

凌辩言:

“陛下,诸位大人,臣以为应采取强攻之策。”

温延反驳道:

“许七安以平东城百姓的生命为要挟,难道凌大人真的打算让平东城内的十万生灵一同殉葬?”

“温副司是否有什么高招?难道我们只能选择退让,任其各自为政吗?”

“这总之不能强攻。”

“好了,其他人怎么看?”

元景帝问。

纪康道:

“陛下,臣子完全同意凌副司的提议。”

韦明与左煜亦相继表达了他们的赞同之意。

魏渊语气急促地说:

“这一切都源于平东城那些豪门的所作所为,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若非他们对灾民如此冷漠无情,民乱又怎会爆发?

现在我们无需再纠结,这关系到十几万无辜百姓的命运啊!”

魏渊此语一出,殿中气氛愈发凝重,王贞文虽面无表情,眼中却隐约流露出笑意。

他正待发言,孙尚书却率先发声:

他越是诋毁官府与富户,其行径看似越有理,许七安擅长操控人心,现今或许已有更多灾民被其煽动。”

桓嬴的话语梗在喉头,他紧握着椅子的扶手,不动声色地瞥了任向一眼。

“孟卿,下一步?”

“正如凌副司所强调,我方在东部部署了强大的兵力,当前局势依然在我军掌控之中,当务之急,便是将平东城孤立起来,并切断许七安与周边灾民的联络。”

“真是厉害啊,孟卿果然名不虚传,大家怎么看?”

元景帝征询道。

其余人直呼附议。

魏渊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