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35章

上官清恭敬地拱手一礼。

“是85210,主人4278……”

金莲面露微笑,恭谨一礼,眼角泛起泪光。

“这桩婚事,我理当铭记终生。”

上官清接着补充道。

众人抵达苏府门前,于门前静候着主家外出迎接,上官清目睹亲兵们挑着的提亲礼品,心中不禁喜悦盈怀。

苏岩父子出门迎接。

金莲与苏岩相互致意,边行边谈,今日他们无疑是焦点所在。

怜月对上官清露出傻傻的笑颜,轻声呼唤道:

“主人。”

上官清轻拍他的额头,笑道:

“今日之事,拜托了。”

慕楠栀安坐于正厅之07中,身着一袭新制的浅紫色长裙,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红润的面颊却无意中泄露了她此刻的喜悦。

上官清踏入厅堂,两人便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两位尊贵的长辈在正厅中落座,先前一路交谈的内容,似乎并未触及到婚姻大事,怜月亲自调度亲兵,布置好提亲的礼品,随后便再次出门。

苏岩言道:

“慕小姐与侯爷志趣相投,情意绵绵,他们因情而结为连理,作为长辈,我们自当毫无保留地予以祝福。”

“确实如此,他们因情而结合,这实乃难能可贵,我已年事渐高,历经各种场合,对他们二人的感情,我唯有羡慕而已。”

金莲笑着说道。

听闻此言,众人的脸上泛起笑容,上官清与慕楠栀四目相对,目光交汇间,彼此都未愿意转移视线。

“我已派遣阿涵去邀请见证幸福的人选,并让他挑选一个吉利的日子,今日我们就将我们的婚期确定下来。

道长,您的意见呢?”

“很好,很好。”

“喜事临近,真是令人振奋啊,哈哈,来吧,让我们品茗共谈。”

苏岩热情地招呼着,今天轮到他亲自泡茶。

证喜之人步入厅堂,首先询问了上官清与慕楠栀的姓名,低声默念数句,继而询问了二人的生辰八字。

他时而仰望苍穹,时而低头翻阅典籍,口中念念有词,如此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辰,突然间,他猛然起身,兴奋地说道:

“有了!”

他的举动突兀,身旁的上官清不由得吓了一跳,上官清疑惑地询问:

“发生了何事?”

“成人的喜庆时刻已经确定,便是在下个月的二十八日。”

“二十八?”

上官清心中不禁好奇,这日究竟有何独特之处,然而,距离那日尚有月余,时间上显得颇为宽裕,足以从容筹备这场重要的亲事。

苏岩与金莲相视一瞥,彼此对这个日子均无异议。

“日子定了吗?”

苏岩问。

“九月二十八,好日子。”

金莲道。

两人再度深入探讨了婚事的诸多细节,上官清表面上专注倾听,心绪却早已飞向了那个月后,属于他的喜庆婚期。

……

在平东城爆发民变之际,众多城门守卫纷纷逃离现场,其中,多数人因惧怕罪责而选择潜逃,意图更换身份,在异地他乡安度余生。

然而,亦有少数守卫毅然前往最近的驿站,急切地将平东城的动荡情报传递至朝廷。

闻此讯息,一驿亭亭长惊恐失色,未曾料想平东城这样的繁华大城竟也爆发民乱,他立刻挥毫书写密信,以守卫之口吻,将民乱之因悉数归咎于灾民。

信中称,灾民贪婪无度,成群结队涌入平东城,目睹城内繁华与百姓的安居乐业,心生嫉妒,见机行事,借势生事,在城中肆无忌惮,为非作歹。

亭长笔耕信毕,小心翼翼地将信件封存,随后出示了紧急令牌,与信件一并递给了负责传递的驿卒。

驿卒接过这两件物品后,立刻跨马疾驰而去。

紧急令牌上赫然印着“急”字三字,出示此令意味着驿亭府将竭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将信件送达指定地点。

此类令牌通常用于传递紧急军情,一旦启用,每到一驿亭,便即刻更换人马,不间断地直赴下一驿站,直至将信件成功送达。

在八月二十九日的清晨,派遣的信件便在日暮时分抵达了京都。

驿亭府司书曾正,在细阅了密信之后,立刻施展了他生平最快的脚步,急匆匆地赶往魏渊处,唯恐稍有延误,军情便会受到影响。

此刻,奉天殿内气氛凝重异常,外界的夜色已彻底笼罩了天空。

无人发声,众位大臣齐齐垂首,仿佛地面之下藏有他们未曾察觉的秘密,对元景帝那阴郁的神色视而不见。

岁月停滞,不知时日流转,元景帝发问:

“这是何故,竟至于此?”

此问无人能解,事实上,无人具备解答的能力,因密信并未详述事件的来龙去脉及结局,而诸位大臣亦未亲临现场,因此无人能确切知晓平东城此刻的境况。

平东城隶属于平东府,面对无人应答的僵局,黄伦不得不咬紧牙关,挺身而出。

“陛下,臣推测,灾民因遭受灾害,被迫离开故土,无家可归,心中充满愤懑,加之人数众多,他们相互壮胆,于是在平东城内结成团伙,趁机抢掠。

当前,我们亟需采取双管齐下的策略:一方面,准备派遣军队镇压民乱;另一方面,对愿意投降的灾民发放粮食,安抚他们的情绪。”

“此前难道不是已指示地方官员及乡里豪绅共同赈济灾民粮食吗?为何朝廷如今又要亲自发放粮食?为何灾民在危难之际仍敢行窃?”

元景帝疑惑不解。

众所周知,元景帝的疑问摆在大家面前,却无人能给出确切的答复。

在场的众位大臣及其背后的势力,哪一个不是富甲一方的大地主?又有哪一家不是粮食堆积如山,仓库都难以容纳?

一旦遭遇灾荒,这些地主豪族虽表面上会分出一些粮食救济灾民,但实际上,他们往往会从官府那里索回数倍于所赐的粮食。

纵然赵帛在开领之地并无多少产业,然而,自担任元景帝左平令以来,他在君土之地亦曾多方争取土地。

这便是为何在朝堂之上,唯有左煜独力挺身,为魏渊发声,左煜出身平南城的左家,那是城中显赫的世家,其父乃家族学府的尊师。

因非家族直系且不虞生计之虞,加之父亲的教诲,左煜对财富并无过分追求,心系官职,一心为民。

魏渊自己亦是淡泊于名利,平日里只喜品茗作画,至今依旧孑然一身。

对元景帝而言,即便是京都,他也鲜少涉足,至于宫城,更是难得一见,他对君土及天下的认知,皆源自于书籍的记载与先生的讲授。

至于受灾与放粮之事,书中并未详细描绘百姓的苦难,亦未揭示地主乡绅们如何施展手段。

针对元景帝的疑问,现场依然无人应声,孙尚书便言:

“或许是某些心怀叵测的灾民,暗中煽动了民众的骚乱,臣以为,我们应当首要平息这场民乱,防止其进一步蔓延。

此次洪灾波及范围甚广,受难之民不计其数,一旦民乱规模扩大,后果将不堪设想。”

有人发言,黄伦立刻响应: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

任向紧接着说道:

“军务司不妨派遣兵力前去平息民乱。”

王贞文灵机一动,随即发问:

“先前我们曾命边军府协助救灾、疏散民众,此次民乱爆发,他们是否会第一时间着手平息?”

“对于边军府的指令,并无明确要求其必须镇压民乱,他们是否采取行动,取决于领兵者的决断。

然而,若他们决定镇压,灾民们将再次陷入险境,这无疑是一个进退维谷的困境。”

凌辩陈述道。

“在此,我须提前向大家阐明此次军令的艰巨性,以便在手下万一出现失误时,我们能有理由为其求情。”

“当前形势紧迫,是否派遣边军府来平息民众动乱?若是从京都调兵,恐怕会错失良机。”

温延建议说。

“不行,目前不宜调动边军府的将士,他们理应坚守在各自岗位上。”

凌辩言辞坚定地陈述道。

众人领会凌辩意,齐点头赞同。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决定派遣军务司的五千精锐兵力前往平东城,以迅速平息民乱。

之所以选择如此规模的人马,是出于对迅速镇压、将平东城的损失降至最低的考量。

关于黄伦所述的元景帝向灾民发放粮食,此事似乎就此告终,朝437议落幕之后,元景帝心中依旧存有不安,仿佛遗漏了某些关键之处。

军务司调遣的五千精锐,于八月三十日的清晨时分,踏上征程,火速奔赴平东城。

……

经过一天的休憩,平东城的阎王军已壮大至相当规模。

至八月三十日,队伍中已汇聚八千余人,其中不仅有流离失所的灾民,更有平东城内的众多百姓。

许七安将这八千余人编为四十个营,每营约两百人,平东城沦陷后,两百多名城门守卫选择投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愿意归顺。

许七安将他们均匀分配至各个营中,并且归还了他们的武器,每营均设有许七安的亲信,这些亲信正是最初响应七杰号召的一百余人。

许七安与三张各统率十个营,四人职责划分清晰:许七安居于公署核心,肩负阎王军之重任;张乐勇猛善战,负责守护城墙与城门;

张七口才了得,主理城内治安,协调灾民与市民之间的关系;张土粗犷中透着细腻,既辅佐张七,又不断招募兵丁加入阎王军。

至于金钱、粮食等物资,则集中储存在公署及城内数处隐蔽地点,由许七安派遣专人负责保管。

短短一日之间,亦即在八月三十日这天,平东城便重新恢复了其基本的功能与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