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90章

  锖兔轻描淡写地做出了让所有水呼剑士血压升高的行为他要将两种型强行糅合!

  名字来不及想了!!章鱼触手卷过来了!!

  “唰!唰唰!!唰!!”

  日轮刀在他手中化为一片模糊的蓝光!

  动作快如疾风骤雨,赫然是“波纹击刺”的超高速突刺频率!但每一次刺击的末端蕴含的却是“打击之潮”那澎湃的斩击力道!

  刀锋精准地刺入并点爆了锖兔所“看”到的每一个薄弱点!

  噗嗤!噗嗤!噗嗤嗤!

  坚韧的触手表皮如同被戳破的水袋,在连绵不绝的精准打击下纷纷爆裂。

  粘稠的汁液和断裂的触手碎块漫天飞溅,席卷而来的触手狂潮被这暴雨般的攻击硬生生搅碎,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纳尼!”

  玉壶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脸上的戏谑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震惊!

  就在片刻之前,这只粉肉色的小老鼠明明还被自己的触手追得上蹿下跳的!!

  “他过来了!”

  利用这瞬间清出的通道,锖兔将速度催动到极致,如同离弦之箭,直扑玉壶本体!日轮刀寒光凛冽,目标依旧是那脆弱的脖颈!

  ‘这次……你会躲进去哪个壶里面?’锖兔攻势不减,但感知早已如同蛛网般铺开。

  果不其然,在一片狼藉的战场边缘,一只新的斑点壶诡异地浮现!

  ‘锁定了!!’

  锖兔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在那只新壶上。

  他手上的刀势依旧毫不停顿地斩向玉壶的脖子,脚下的步伐却已微调,重心偏移,全身肌肉蓄势待发,做好了在玉壶转移的瞬间同步变向追击的准备!

  然而……那只新壶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骗你的啦!!!”

  玉壶眼部的两只嘴巴拧出扭曲的笑,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快意:

  “一万滑空粘鱼!!!!!!”

第100章 锖兔:早知道下次带两把刀

  玉壶玩了个心理战,假装自己要转移,诱骗着锖兔转移了注意力,并且偏离了自己的重心!

  就在锖兔注意力挪开的一瞬间,玉壶十只畸形又扭曲的惨白手摊开

  每一只手掌上都出现了刻印着粘鱼图案的陶壶,整整十只壶口齐刷刷对准锖兔,壶身“嗡嗡”震颤起来!

  就像鱼群组成了瀑布,数不清的粘鱼从那十个壶口中激射而出!

  “你完蛋啦!!!去吧,我的宝贝们!!!”

  玉壶尖声嘶吼,眼部的两张嘴扭曲狂笑起来,“本大人的每只壶内都能够召唤出一万条粘鱼!!十万条啊!!!足够把你啃食得粉身碎骨!!”

  上弦伍玉壶终于使用出它的第四个血鬼术。

  十万条被血鬼术改造过的粘鱼“噗噜噜”地喷涌而出,粘稠湿滑的鱼群糊向锖兔面门,还顺带着试图封锁锖兔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而此时的锖兔因为被玉壶欺骗了注意力,正处于重心不稳、破绽百出的状态,根本来不及做出像样的调整。

  “真可惜~玉壶大人我本来还想着把你的那头粉肉色的皮毛收藏起来的,这下只能得到一副毫无艺术价值的骨架了!”

  玉壶一边喷射着粘鱼,一边责怪锖兔:“都怪你!要是一开始乖乖被玉壶大人弄死,不就更省事了!”

  而在锖兔眼中,此时却又是另一个场景。

  鱼群近在咫尺,锖兔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条鱼反射着冷光的鱼鳞、翻白的眼珠和口中那狰狞的牙齿。

  然而,在如此近距离之下,被血鬼术催动的鱼群应该速度极快才对……锖兔却只觉得在自己的眼中,粘鱼群的动作就像慢放一样,以缓慢的速度从壶口蠕动着爬出来,又慢吞吞地钻到空气中……

  ‘原来是这样啊……’锖兔恍然大悟,表情完全投入到眼前的情景中,瞪大了双眼。

  ‘一直保持着不刻意用眼去看,不费力用耳去听的状态……结果反而‘看’得更透彻了。’

  面对玉壶“一万滑空粘鱼”的扑袭,锖兔足尖急点地面,“唰”地后撤两步,先选择了原地拉开距离,险险避开首波鱼群的正面冲撞。

  但这只是应急措施,锖兔的下盘依旧不稳,足下重心摇摇欲坠。

  ‘我现在无处借力,重心不稳,应该用玖之型的脚步……这头恶鬼的鱼群攻击很密集,除了拾壹之型,应该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把这些鱼群挡下……’

  锖兔瞬息之间判断出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把玖之型和拾壹之型结合起来!’

  ‘这次我倒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一招式该叫什么呢,动和静的极端结合吗,应该叫做’

  十万鱼群就像剧烈的风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却在锖兔的身前诡异地停止了前进。

  “拾壹之型静湍!”

  锖兔低喝出声,再次以一己之力将水之呼吸抬高了难度,硬生生在失衡状态下融合两种剑招

  他将“水流飞沫”和“”结合在一起,在脚上失去立足点的情况下,强行使用出最强的防御技!!

  “唰唰唰唰唰唰!”

  刀光密如暴雨砸落,密集的斩击声音连成了一串,就像沉重的磨盘碾过鱼群。

  十万只粘鱼所形成的死亡漩涡,其包围的中心竟被刀锋撕出一小片诡异的宁静地带,就像暴风眼的核心,无数鱼尸碎沫混着黑血飞溅!

  “这小子……强行把我发射出去的粘鱼全部都砍碎了吗!”

  “臭小子!!”

  玉壶惊得壶身乱颤,“竟敢把我心爱的粘鱼全都砍碎了!!”

  它又急又恨,头顶四只小手狂抓自己的头皮:“切啊!继续切!!粘鱼的血里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在皮肤上沾上一滴就让你……咦?”

  玉壶似乎中了“粘鱼的毒绝对无法起效果”的诅咒。

  ‘鱼被切开后有奇怪的液体……不要去触碰!’

  锖兔秉持着‘不要让上弦鬼喷出来的任何东西碰到自己’的理念,意识到了粘鱼血液中的危险,刀锋一转,将喷溅而出的液体全部扫开!

  “啊啊啊啊”玉壶气得浑身鳞片都炸开了,揪住自己头上的四只手左右扭动:“这个小杂种!!!凭什么扫开我的毒!凭什么!!!”

  然而,玉壶不知道的是,锖兔的“静湍”是在“水流飞沫”的基础上施展的……也就是说,这是一招可以移动的“”。

  能够移动的绝对防御,和绝对的进攻能力,又有什么区别呢?

  玉壶已经在锖兔的刀锋范围内,刀光如电掠至玉壶颈前

  “唰!”

  玉壶抓狂的声音戛然而止,它的脖颈应声而断,头颅从身体上轻飘飘地滚落下来……一张面容扭曲的鬼皮面具掉落在地上。

  锖兔的视野中丢失了玉壶的身影,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臭鬼气证明它曾存在过。

  “蜕皮……你让我想起了那些只能生活在阴冷的臭水沟中的生物,上弦伍。”

  锖兔冷冷开口,他微微偏头,敏锐的感知牢牢锁定右前方树林边缘的阴影深处,那里蛰伏着一股存在感极为强烈的恐怖气息。

  比蜕皮前更加厚重、更具压迫感。

  ‘刚才那一刀明明砍中了脖颈,却没能斩断……蜕皮之后的气势变得更强大了,这才是他的真实形态吗?’

  锖兔心下警惕,全身肌肉蓄势待发,嘴上却不饶人:“一口一个大爷,一口一个对艺术的追求……嘴上傲慢,行为却阴湿得很呢。”

  “闭嘴!!!你这杂种毛色的小鬼!!!”

  玉壶它急了。

  半人半鱼的身影从树梢上缓缓显露,上弦伍玉壶依然以一副丑恶的姿态出现,锖兔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那张脸和造型已经丑得突破他的想象。

  不同的是,它身体上那些扭曲又招摇的畸形小手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条肌肉虬结、覆盖青鳞的粗壮手臂。

  同时,它也不再需要依靠壶进行转移修长而强有力的鱼尾像蟒蛇一般攀爬在树上,锖兔丝毫不怀疑它的速度足够一瞬间蹿到自己的眼前。

  “哼哼哼……这百年来,你这杂种还是第三个荣幸见到我这个完美形态的人……”

  玉壶自恋地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的上半身,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这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这超越凡俗的改造!!这……”

  “可是,很丑诶。”锖兔打断它,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是艺术!!!”

  玉壶脸上肉眼可见地血管“突突”暴起,整张脸涨成紫红色:“你这种低等生物懂什么!!所谓艺术,就是要逆天而行,要足够惊世骇俗,要打破一切陈规!!!!”

  “这样啊……”锖兔作势沉思,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的品味过于独特……你该不会,没有可以一起交流艺术的朋友吧?”

  “你闭嘴!!”

  玉壶脸上的青筋又多了一条,声音拔高:“真正的伟大艺术,生来就无需庸俗之辈的认同!!!”

  “所以真的没有人认可你的艺术吗?”

  锖兔睁大眼睛,一脸单纯地看着他:“不会吧,你都活了一百多年了,做出来的东西真的完美避开了所有生物的审美、完美地被所有人讨厌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玉壶脸上的血管炸裂了,它想起来了一些画面:

  它想起来,无惨大人夸它的壶“造型别致”,但是转头就命令它大批制作去卖钱,以补贴无惨大人实验的开销。

  它又想起来,上弦贰也会夸它的壶造型“有韵味”,但转头就把它的壶拿回家装“咸菜”腌渍它收集的女孩子们漂亮的人头。

  它还想起来,上弦陆的妹妹,曾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看自己作品就像看见了夜壶。

  “也许,你改名叫尿壶,受众能多一些?”锖兔最后轻飘飘补上一刀。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玉壶彻底癫狂,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那半人半鱼的身体化作一道青蓝色的残影,爆射而出,只一瞬间就来到了锖兔的跟前!

  “我要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当我的兜裆布!!!!”

  那只那只覆盖着蹼膜的青蓝色鬼爪,闪着金属光泽,一拳就向锖兔面门砸过来。

  ‘快了很多!但还是看得见!’

  锖兔瞳孔收缩,手腕翻转让日轮刀划出圆融的弧线,“叁之型流流舞”的起手式迎向那只袭来的鬼爪。

  然而,当他的刀刃接触到玉壶爪子的一瞬间锖兔只感觉自己手上的重量一轻!那种感觉锖兔很熟悉,藤袭山上被手鬼崩断了刀刃的时候,和现在的感觉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