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88章

  “水面斩穿镜止水!!”

  刀锋未到,那凝聚到一点的锋锐之气已经刺得玉壶的脖颈隐隐作痛,如果被斩到,这一击足以砍断这个状态下玉壶的脖子。

  然而玉壶等的就是这一刻!

  早已知道锖兔可以追上自己在壶中转移速度的它,选择了守株待兔,等着锖兔上前来砍自己!

  “血鬼术水狱钵~”

  锖兔的刀锋已经碰到玉壶脖子上的皮肤,然而它手中早已准备好一个印着浪花花纹的白壶,一股散发着海腥味的深蓝色液体喷涌而出!

  “咕!?”

  锖兔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些液体淋了一身,而那些诡异的液体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喷出的一瞬间便膨胀开来,化作一张巨大的水膜,将锖兔的身体完全笼罩在其中!

  “嘻嘻嘻~这可是我专门为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准备的、最完美的死法哦~”

  玉壶看见锖兔中了自己的血鬼术,兴奋得在原地左右扭动了起来:

  “在水的包裹中,无法呼吸,逐渐丧失所有的力气,又砍不断坚韧的水面,咕咕嘎嘎的就这么淹死了~好可怜~好美丽~”

  它甚至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处理锖兔的尸体:

  “你这小子虽然长得不咋样,脸上还戴着一个更丑的面具……但是那一头粉肉色的长发倒是少见,不如把你的头皮剥下来,放在我的壶上……”

  而锖兔此时被这些诡异的水体完全包裹在水中,正如玉壶所说:无法呼吸,全身力气迅速流失,窒息感迅速爬上大脑……

  ‘遭了……这样下去死定了。’

  ‘在水中不能呼吸,呼吸法被克制……’

  ‘肺里还有最后一口气,怎么办?这层水膜好像很坚硬,普通的办法恐怕不行……’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黑暗爬上了锖兔的视野边缘……

  他突然想起来,在龙也和蝴蝶姐妹成功讨伐了下弦的那个晚上……

  “你是怎么在肺部整个报废的状态下,还能使用呼吸法的?这么离谱,你是人还是鬼啊?”

  “哈哈哈,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

  “用最小的幅度博取最大的功率……用最慢的速度争取最高的效率……!”

  锖兔猛地睁开眼,用尽自己肺部中最后一口气“陆之型扭转漩涡!”

  坚固的水牢从内部被破开,旋转的刀刃一鼓作气朝着旁边惊愕中的玉壶头颅斩下!!

第98章 鳞泷:我可以抄徒弟作业,你行吗

  峡雾山上,真菰房间外的院子中。

  “噫……你们不许过来!!!”零余子惊恐地尖叫起来:“血鬼术鬼芽百相!!!”

  面对鳞泷步步紧逼的进攻,零余子明显不再像之前面对真菰时的轻轻松松,也不再似刚面对鳞泷时那样游刃有余了。

  ‘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总是能够遇到柱!前柱……他也是柱啊!’

  它不惜消耗自己大量的鬼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豸在蠕动,随后如同分裂的菌落般化为一个又一个和它别无二致的“零余子”分身。

  零余子,其实是一种植物的名字山药。作为块茎植物,其特性是移植任何部位都能够得以生存。

  而作为下弦肆的恶鬼零余子,其血鬼术“鬼芽百相”继承了这一特性,能够分出大量分身的同时……

  只要最终能够存活任何一个,即使本体被斩灭,零余子仍然可以将那个分身作为本体慢慢培育,最终恢复为自己的全盛时期的力量即使那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曾经面对过数次鬼杀队柱级剑士讨伐的她,就是靠着这一底牌活下来的……只要能剩下一只分身,总有办法活下去。

  这个简朴的小院中,此时足足塞下了二十多个零余子的分身,将鳞泷和真菰团团包围起来。

  只可惜这些分身的战斗力实在不堪入目,不说鳞泷左近次这位前任水柱,就连受伤的真菰也能轻轻松松应对。

  

  狭雾山山下,原本遭遇了零余子六个分身的鬼岛猛小队……

  “咦!怎么回事儿!这些分身怎么突然都萎了?”

  气喘吁吁的鬼岛猛拼命压榨着自己残存不多的力量,挥舞着斧子将又一只分身砸烂,却惊讶地发现,这只化为黑泥的分身竟然不再蠕动着恢复了!

  鬼岛猛捂着自己血淋淋的左臂没错,这倒霉催的孩子为了掩护村田,又受伤了。

  他朝着小队中其余两人大声通报:“真希!村田!加把劲,这些鬼东西不行了,它们不恢复了!!”

  “哈!咱们命不该绝啊!!”

  当然,实际上是零余子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和鳞泷左近次师徒二人的战斗中了,根本无暇顾及这只小卡拉米队伍。

  真希也是额头见血,看到围攻自己的恶鬼分身出现颓势,动作明显迟滞了下来,她当机立断,一把将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已经榨干了自己所有力气的村田夹在腋下。

  “叁之型晴岚风树!”真希以自身为轴心,旋转着向四周扫出三道凌厉的风刃,成功将靠近的两只分身搅碎成黑泥。

  村田被真希夹着,身体随着真希挥刀而剧烈摇晃起来。那不断来回摆动的头时不时歪到一边,撞到某些柔软的部位

  村田发誓,他绝对不敢有任何歪心思,否则即使从恶鬼口中活下来,也会被真希弄死的。

  在零余子的注意力已经被抽走的当下,小队三人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总算将所有的分身都消灭了。

  鬼岛猛一边捂着自己受伤的左臂一边龇牙咧嘴地笑着:

  “哈!一定是老子够勇够猛,这些分身在老子面前不过土鸡瓦狗而已……”

  “省省,你可别吹了。”

  真希毫不客气地打破他的幻想,指着地上正在消散的黑泥说:“你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分身,真正的战场肯定不在我们这里……”

  她把已经把憋红了脸的村田放下来:“……话说,你小子没事儿吧,还说你没力气,我看你这气血也不错啊?”

  “我只是在因为又活下来了而高兴而已……”村田夹着腿,低头不语。

  当然,他们并没有留意到,其中某一个分身被消灭时留下了一滩蠕动的血肉,悄悄咪咪地藏进了林间的草堆中。

  

  挡不住!怎么都挡不住!

  零余子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它的内心在咆哮

  那个老头,那个戴着诡异的天狗面具的老男人,自己的分身根本就挡不住他!

  单个分身上去就是送,零余子企图让几个分身进行自杀式攻击,试图牵制住他的动作。

  一个分身试图通过低身位抓住鳞泷的大腿,被老辣的神秘天狗男一刀腰斩;

  一个分身试图从背后猛扑,企图锁住鳞泷的腰部以控制他的行动,被鳞泷提前预判,一刀从自己的腋下穿过,“噗嗤”一下砍掉了分身的脑袋;

  又有几个分身从上下左右各个方位接近,试图从不同角度扰乱他的动作,被鳞泷以“陆之型扭转漩涡”将分身全部切成了碎片。

  零余子不死心,又混在分身中企图先偷袭真菰。

  ‘先解决这个小鬼试试!’

  然而不等它靠近,鳞泷左近次冰冷的刀锋已经瞄准了它的咽喉!

  “不行!我根本接近不了他们!”

  零余子好几次试图混杂在分身的掩护中,可是那个老夫子的鼻子跟狗一样灵,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自己,甚至还有一次装作没发现,差一点就把零余子的头砍了下来!

  “跑……要跑吗,现在就跑!?”

  零余子作为资深退堂鼓人士,第一时间考虑到了跑路的可能性。

  可是它不敢。

  只因为这一次,零余子并不是自己行动,而是被上弦伍玉壶召唤而来的,违背上弦的命令私自跑路的话……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零余子决定放手一搏了。

  “不管了……死就死了!反正我还埋了个分身!!!”零余子催动体内的鬼血,开启了分身上的某个机关!

  “血鬼术饿之薯蓣缠身寄!”

  只见那些环绕在鳞泷和真菰身边的分身一个接一个的扭曲膨胀起来,随后又如同熟透的浆果般“噗噗噗”炸裂!

  无数颗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诡异种子从这些爆炸的分身体内飞出,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覆盖向中央的鳞泷和真菰!

  “!”

  鳞泷左近次鼻子抽动了几下,瞬间捕捉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危险气息,他立刻将真菰护在自己的身后:

  “可惜……义勇他们创造的那招拾壹型,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但好歹能够学到一点皮毛。”

  鳞泷左近次持刀在身前划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完全放弃了流流舞的进攻性,将所有的重心放在绝对的防御上!

  蓝色的刀光宛如高速旋转的水盾!

  “叁之型流流水舞!”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响起,分身们爆炸后激射而来的种子被鳞泷左近次“叮叮当当”地一个接一个挡下。

  “师父!背后交给我!”真菰不甘示弱,学着师傅的样子拼命挥刀格挡起来。

  只可惜,分身们环绕在师徒二人周边,种子的数量实在太多,角度过于刁钻。即使真菰也入了防御,依然有几颗种子击中了师徒二人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鳞泷的手臂和真菰的小腿。

  一股沉重如铅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两人的身体,仿佛无形的枷锁套在了肌肉骨骼上,鳞泷左近次挥刀的动作明显滞涩了起来,真菰更是感觉手中的日轮刀变得沉重无比。

  “原来如此……力气被削弱了,身体变得疲惫,举刀要花的力气是平时的数倍……这就是你的另一个血鬼术吗?”

  看着鳞泷左近次师徒二人都中了自己的“缠身寄”种子,零余子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它得意起来,不过依然警惕地停留在稍远处。

  “呵呵……滋味如何?一旦被我的‘缠身寄’种子种进身体里,你的肉体力量、速度、耐力等都会遭到削弱……怎么样?是不是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真菰有点担忧地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鳞泷:“师父,您怎么样?”

  在刚刚的防御中,为了护住自己,绝大多数的种子都落在了鳞泷的身上。

  “无妨。”

  鳞泷左近次伸出手,安慰似的拍了拍真菰的脑袋,便朝前走了两步,双眼直视着零余子:

  “恶鬼……你身上恐惧的味道都塞满了我的鼻子。明明满脸都写着‘想要逃跑’,却还要装出浑不在意的表情,真可笑……是因为这一次来的鬼里面,有你绝对不能违抗的上位鬼吧?”

  零余子被戳穿了心事,当即涨红了脸:“你怎么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