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82章

  “叫玉壶过来。”

  鸣女指尖轻拨琴弦,“锵”一声清响,一个造型扭曲怪异的瓷壶凭空出现在下方。

  壶口黑液翻涌,如同沸腾的泥沼,伴随着“咕嘟咕嘟”的粘腻声响,一个身影从中挣扎着升起上弦之伍玉壶。

  常规的言语已经无法形容这只上弦鬼的丑陋,它的造型和人类完全搭不上边。

  本该是长眼睛的地方,长了两个绿嘴唇的嘴巴,本该是额头和嘴巴的位置,又偏偏长了两只眼睛。

  它的头顶一条头发丝儿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五片鱼鳍和四只扭曲的小手,上半身两侧各有五只看起来同样没啥用的手臂,下半身则像蛇一样直接连接在壶里。

  这个造型极其叛逆的家伙,打一出场就对着无惨大献殷勤,发出夸张而谄媚的尖啸:

  “无惨大人~~!!啊啊啊!多少个日夜的思念煎熬着在下!终于能再次沐浴您无上的荣光!在下这颗心……”

  “闭嘴,玉壶。我问,你答。”

  无惨显然没有陪着它发癫的心情,抬手制止了这令人作呕的表演,不耐烦地抛出自己的问题:

  “黑死牟提到,你最近在鼓捣些什么,说来听听。”

  “噢~说到这个~!”

  玉壶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兴奋地扭来扭去:“黑死牟阁下前阵子慷慨地把一个变成鬼的鬼杀队喽塞给了在下,我从那个渣滓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

  它企图卖关子,而无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玉壶讨了个没趣,只好自己继续演下去:“嘿嘿~是一个鬼杀队培育基地的信息,说是叫做什么……狭雾山!可那只猪猡,却连个地点都给不出来,垃圾!废物!还得我玉壶大人慢慢去找!!”

  能够通晓所有恶鬼内心的无惨也懒得告诉玉壶,那个喽还保留了另一个培育地点。

  ‘哼……实力不怎么样,小心思倒是挺多……’

  反正无惨知道,狯岳是为了亲自复仇才有所隐瞒,也就听之任之了。

  “安静。”

  “是~无惨大人~”玉壶立刻收声,但又忍不住开口:“我玉壶一定竭尽所能,尽快找到……”

  无惨打断它,不想多听到它的声音一秒:“我这次破例,给你带两个下弦同去的权限,除了累以外,随你喜欢,不许搞砸。”

  “噢噢噢~!!”玉壶整个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壶身里的黑液剧烈翻腾,“无惨大人实在是太慷慨了!!!我……”

  “鸣女,送它回去。”无惨已经闭上了眼睛。

  “锵!”

  琵琶声再起,玉壶那狂喜的尖叫和它那丑陋的壶瞬间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93章 炭十郎:拆家?不行,要出重拳!

  “耀哉,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

  鬼杀队总部的墓园中,产屋敷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一如往日地为牺牲的孩子们清洗墓碑。

  耀哉手中持握着清扫灰尘的工具,一一将墓碑上的浮尘扫去,往日肃穆的嘴角今天却难得地带着一丝笑意。

  “被你发现了啊,天音。”产屋敷耀哉用软布仔细擦拭,又归拢好墓碑前的花束,这才轻轻踱步向下一块墓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平日里,为这些孩子们的英灵祭拜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的只是沉重和悲痛。”

  天音没有追问,她知道产屋敷耀哉还有下半句没说,便只是轻轻扶着他的手臂,随着他向前挪步。

  “但是今天,除了悲痛,我还感受到了希望。”耀哉反手握住了天音的手掌,感受着原本纤细细嫩的掌面上,随着操劳而出现的一层薄薄的茧子,他心中忍不住地掀起一丝愧疚。

  “你总是为我分担了太多……天音,你知道的,从我这一代开始往前回溯,有连续数任鬼杀队主公都在追寻着一位叫‘珠世’的,特殊的鬼……”

  产屋敷天音听到这里,眼睛一亮,激动地握住了耀哉的手:“那你的意思是……!”

  “没错!”

  产屋敷耀哉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因为激动而稍稍拔高:

  “就在昨夜,在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两位剑士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和她取得了初步接触!”

  “甚至不仅于此……咳咳!”耀哉因为过于激动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缓了缓,接过天音贴心递过来的水囊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开口:

  “那位珠世小姐,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愿意为鬼杀队提供技术支援,好一起找出鬼王鬼舞仕无惨的弱点!”

  天音的心跳止不住加速,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是能够改变鬼杀队历史的转折点:

  “你说过……这位珠世小姐,曾经在好几百年前跟随过无惨一段时间,随后又和‘初始剑士’达成了口头协议……”

  “正是如此!”

  产屋敷耀哉点头,他清扫完一排,又向上迈着台阶进入下一排。他一边擦拭着碑面,一边笃定地说:

  “又有谁能够比珠世小姐更了解鬼的弱点呢……她数百年的研究成果,将成为我们对付无惨最锋利的武器!”

  然而,随着手上擦拭墓碑的动作,产屋敷耀哉的情绪转眼又低落了下去:

  “可惜……如果能够早点和这位珠世小姐接触,孩子们,想必也能少牺牲一些吧……”

  产屋敷天音帮着耀哉提起了水桶,清水从墓碑上倾倒而下,带走了尘埃:

  “不能苛责孩子们太多,要怪就怪我们领导不力……孩子们为了取得斩杀鬼物的力量,已经付出了一切。”

  她顿了顿:“鱼和熊掌,总是不可兼得的……我们没有办法既要求孩子们有强大的战斗能力,又要求孩子们像特务一样行事。”

  “‘隐’部队的情报能力,在血鬼术面前往往难以发挥出来,能够有蝴蝶姐妹这样掌握了特殊技能的剑士加入我们……是我们的大幸,也是靠她们二位,我们才能够顺藤摸瓜。”

  产屋敷耀哉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一次寻找珠世小姐的任务,早在蝴蝶姐妹还没通过最终选拔的时候,就已经被产屋敷耀哉敲定为执行人选了。

  出于对珠世小姐的重视,在任务期间,全程都有四只鸦以轮换的态势跟随着香奈惠和蝴蝶忍。

  产屋敷耀哉回忆着任务简报,语气中带着运筹帷幄后的自信:“珠世小姐出现在交流会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注定离不开我们的目光了。”

  他转向天音:“说到蝴蝶姐妹……那份关于建立‘蝶屋’的申请,你怎么看?”

  产屋敷耀哉看着自己的妻子:“一个专业的医疗部门,我觉得是好事,就算她们没有主动提起,我也会向她们提议这件事的。”

  天音微笑着,步调和自己的丈夫一致:“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

  “喝酒~我真快活,家里的黄脸~她好八婆~”

  狭雾山下的小镇中,在无人的街道上,一个深更半夜还舍不得归家的醉鬼,脚步踉跄地晃荡着手里的酒壶,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花街~的小姑娘~小嘴儿~她真灵活~哥哥我……咦?”

  他醉眼朦胧,突然停下使劲揉了揉眼睛。

  醉汉惊讶地发现,大街上的正中央,居然大半夜的,摆着一个孤零零的壶!

  那壶造型怪异而扭曲,但是质地温润,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看起来似乎很值钱的样子,这可把醉鬼高兴坏了:

  “嘿~!我还在想着明天的酒钱怎么办呢!”

  他打着酒嗝,七拐八扭地凑到这个壶的跟前:“今天……嗝……已经打过婆娘了,再打可就不好……嗝……”

  他贪婪地端详着壶身:“万一把婆娘打死了,我这酒钱还从哪里来哟~我还得靠婆娘出去外面干活儿呢~”随后,醉汉油腻腻的手摸向壶口,“就拿你~来抵我明天的快活钱吧~”

  哪知道,这个脑袋一片浆糊的醉鬼刚把手伸进壶里,就好像伸进了一片黑泥一般,一“咕噜”就被吸进去了!

  醉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像面条一般,“吸溜”一下消失在了壶里!

  壶身剧烈晃动了几下,里面随即发出了诡异的“咔吧咔吧”的咀嚼声。

  片刻后,壶口吐出了一副血肉模糊、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破碎人骨,还人性化地摇了摇壶身:

  “呸!晦气!这个醉鬼全身没一块好肉,又柴又臭的,嚼起来把我牙缝都塞住了!我可得找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好好改善改善口味去……”

  咕噜……咕噜……

  这个壶往地上一横,就这么歪歪扭扭的在地上打起滚,一路朝着小镇深处不见了。

  ……

  “父亲~父亲~!”

  灶门家的厨房里,祢豆子一脸兴奋地呼喊着自家爸爸灶门炭十郎。

  小女孩踮着脚,一对小手扒拉着灶台,“父亲您快看!我们家厨房的架子上,多了一个长得好奇怪的壶诶!”

  那个壶看上去可不便宜,而灶门家卖炭为生,家里的东西都十分简单朴素,这个壶在灶门家显得格格不入。

  祢豆子的哥哥炭治郎和她在一起看着这个壶,但是和因为发行新奇物品而兴奋的祢豆子不同,炭治郎的脸色有点犹豫不决。

  那个壶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夏季时节,不小心在被窝里腐烂了三四天的小动物一样,既辛辣又刺鼻,让人生理性的不想接触。

  祢豆子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又在炭治郎的阻止下没有伸手去碰这个似乎很金贵的东西,她大大的眼睛里是更大的疑惑:“难道是龙也哥哥最近来过了吗,爸爸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呀~!”

  “壶?”灶门炭十郎听到孩子们的呼喊,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孩子们,咱们家最近并没有购置新的……”

  随着这个壶进入他的视野中,炭十郎的话说到一半就僵住了。

  只见他整个人如同被风雪冻住,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眼里一片凝重。

  “爸爸?”炭治郎和祢豆子发现自家爸爸的表情不对劲,立刻都乖乖安静了下来:“这个壶……怎么了吗?”

  “炭治郎、祢豆子……”灶门炭十郎的视线盯着那个壶一动不动,同时伸手从背后的腰间“噌”地拔出了锋利的斧子,他的声音低沉:

  “这可不是什么‘壶’啊,孩子们……你们的妈妈在外面的院子里,去找她,然后带上你们的弟弟妹妹,远离这里,不要停留。”

  “今晚……你们先借宿在三郎爷爷的家里。”

  “爸爸……?”祢豆子还想要说些什么,而炭治郎已经一把牵住妹妹的手,远离了爸爸所警戒的那个奇怪的‘壶’。

  “祢豆子,听爸爸的话,我们走!”两小只安静而迅速地溜出了房间。

  灶门炭十郎凝神倾听着自家院子里,在一阵短暂的慌乱过后又安静下来,随后是稀稀疏疏的脚步远离的声音。

  他满意地点点头:“你尽到了一个兄长的责任,做得好,炭治郎……剩下的就交给我。”

  壶动了。

  只见那个壶猛烈的颤动起来!壶口里面粘稠的黑色液体一阵翻涌,随着令人作呕的“呼噜”声,一只狰狞巨大、眼球凸出、长相怪异的金鱼从中钻了出来!

  灶门炭十郎冷冷的看着它,口中吐露出它的真实本质:“你不是真实的生物,只不过是某种诡异的造物……”

  那只金鱼似乎不需要依靠水也能生存,它诡异地漂浮在半空中,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半个厨房的大小。

  随着它粗壮的尾巴横扫,“哗啦”一声,瓶瓶罐罐应声碎裂,面粉、调料撒了一地,灶台一片狼藉,差点就要连带着把房顶也掀开。

  很快,它的视线就瞄准了警戒而立的灶门炭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