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一个激灵,刚入口的茶水全都喷在了师傅的天狗面具上。
“QAQ啊啊啊私密马赛鳞泷师傅!!!”
真菰吓得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找布帮师傅擦干净,“真菰不是故意的!!”
鳞泷左近次只是沉默地抬手,用袖子缓缓抹去面具上的水渍,声音平静无波:“真菰……”
“是、是!师傅!”
“看来最近没有任务让你懈怠了。去,负荷素震,两千下。”
“QAQ呜……”
真菰小脸一垮,认命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训练场,内心哀叹:
‘龙也大哥立下大功,为什么倒霉的是我啊……’
看着真菰离去,鳞泷左近次红色天狗面具下的心情,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昨晚香奈惠和小忍托鸦来求援的时候,我就知道龙也会帮着去对付她们遇见的恶鬼,没想到……’
‘出现在眼皮子底下的恶鬼,竟然是下弦吗……虽然香奈惠她们的实力已经远超一般的培育剑士,但带着两个新手还能斩杀下弦鬼……’
今天凌晨的时候,龙也和蝴蝶姐妹已经返回了狭雾山,并把昨夜的过程简单叙述给了鳞泷,只不过暂时还没告诉给未起床的真菰和义勇。
“龙也的实力,实在是令我惊叹,而昨夜的危局,也令我着实后怕……”
面具遮掩了鳞泷内心的惊涛骇浪,他略有颤抖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总之可喜可贺……桑岛那里的茶叶,看来得多要些了。”
训练场边,伤势已近痊愈而正在做复健训练的富冈义勇,看着真菰一脸悲愤地绑上了负重沙包开始挥剑素振。
秉持着打个招呼的心思,义勇走了过去:“真菰,被龙也的消息激励到了吗……加油,我也要加把劲了。”
“闭嘴,义勇!”
“?”
某处野外的密林中,锖兔刚找到一头大白天躲藏在树林浓密阴影中的恶鬼,一刀把恶鬼的头颅砍落在地。
鸦的通报就在这时传来
锖兔的动作瞬间僵住,随即发出一声懊恼至极的哀嚎:
“啊!!!”
他泄愤似的冲上去,对着地上那颗恶鬼的头颅细细切成了臊子。
“都怪你!都怪你这只会躲起来的菜鸟鬼!!要不是你在这外面捣乱拖住我,昨晚我就能和龙也一起砍下弦了啊啊啊!!”
他越想越气,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
某处藤之家内。
鬼岛猛又遇上了一只动作快得不像话的鬼,又为了掩护队友受了重伤,又给自己包扎得一塌糊涂,又在藤之家休养。
正在织毛衣的鬼岛猛听到鸦的播报,气势汹汹的撇开手上的毛线,冲出去在庭院中大力挥舞起了斧头:
“呀呀呀呀!!!闪电小子要变成鸣柱了!真威风啊,我真替他高兴!”
而隔壁的房间门啪的一下打开,穿着白色大褂的鬼杀队女医师气势汹汹地走出来,冲进斧刃风暴中揪着耳朵把因为心中过于激昂而发疯的鬼岛猛抓回来:
“鬼岛猛!说了多少次了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你这时候发什么疯!!给我乖乖回去绣花!!”
……
某处训练场内。
镝丸爬上了正在研究改良呼吸的伊黑小芭内的肩膀: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伊黑小芭内的眼睛亮了起来:“噢~镝丸,这一句说得好有文采!!”
他把骄傲得原地抬头的镝丸抱到头上,又转头看着天空上刚刚播报完消息而离去的鸦:
“龙也大哥成为柱了……嗯,我马上也能参加最终选拔。镝丸,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招式……不如,就叫做蛇之呼吸好了。”
“嘶嘶~”
……
鬼杀队总部。
在秋冬,产屋敷耀哉总是需要用一层层厚厚的棉衣将自己包裹起来,一次简单的小感冒就能要走他的半条命。
产屋敷家族,和恶鬼的始祖鬼舞无惨具有血缘关系。
自从在千年之前无惨化为恶鬼,整个家族就遭受了神明的诅咒,产屋敷家族的孩子尤其是男性全都体弱多病,往往没过多久就会夭折。
为了不让血脉断绝,产屋敷一族听从了神主的建议,代代家主都以女儿的名义培养,并在一定的岁数时与神官一族的女儿联姻。
虽然以这样的方式延续了后代的性命,但至今,仍然没有任何一位产屋敷家主能成功活到30岁。
因此,无论是出于对吃人恶鬼的厌恶,还是出于家族延续的客观需要,斩杀鬼之始祖鬼舞仕无惨,始终是产屋敷一族的夙愿。
而家族世代遭受诅咒所换来的,便是如同神启一般的能力,产屋敷家主总能以梦境的方式预见未来的画面。
借此,产屋敷一族聚敛了大量财富,成立了专门猎鬼的组织鬼杀队,千年以来一直不断狩猎恶鬼。
“是吗……龙也这孩子,斩杀了下弦的鬼啊。”
产屋敷耀哉其实和出云龙也同一岁数,只不过在他的眼中,鬼杀队的所有队士都是他的孩子。
“从藤袭山选拔之后你就一直很关注他。”天音给耀哉端来一杯热茶,陪着他在庭院里面散步。
“我无数次看见,在斩灭无惨的最终一战中有他活跃的身影……”耀哉的额头受到诅咒的侵蚀已经开始出现腐败的瘢痕。
“天音,召开柱合会议吧。”
第86章 旮啦给木里面不是这样的!!
狭雾山上。
蝴蝶忍姐妹的屋子里,龙也除下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健硕上半身,正襟危坐在榻榻米上接受着蝴蝶姐妹的检查。
蝴蝶忍坐在稍远角落里的椅子上,而香奈惠则亲自绕着龙也来回检查,纤细的手指按压在龙也昨晚受伤的部位上,检查着身上是否存在没痊愈的伤势。
“好神奇,伤口都消失了……所以,最后那个下弦鬼发出来的白色光芒,可能是一种有治愈功能的血鬼术?”
小忍看着龙也上半身,此时干干净净的只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以前斩鬼留下的一些旧伤疤,昨夜的新伤无影无踪。
原本从左肩膀到右侧腹那一道狰狞的恐怖伤痕,此时也已经彻底地看不见踪影。
昨晚在砍下下弦鬼的头颅后,龙也脖子上那道切断了气管和动脉的切口,此时也早已消失不见,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蝴蝶香奈惠有些后怕地轻轻抚摸着龙也脖子上昨晚被切开的部位:
“嗯……我们三人身上所有的肺痨症状,和那个会反噬伤害的血鬼术造成的伤口都不见了。我脖子上的伤口、小忍身上的淤青和刺伤也都恢复了。”
龙也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脖子,细细感受了一番自己的头还好好的连在脖子上后舒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在最后,那只下弦鬼催动了留在我们三人体内的毒素,本来是造成我们承受反噬伤害和肺痨症状的血鬼术,在那一瞬间转变了性质,全都钻进我们的伤口里面了。”
龙也放松地往后躺倒在榻榻米上:“就连平时大战后会留下来的伤痛也基本都感受不到了,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头下弦鬼,否则这一次,我可真的会就这么死掉了。”
“你还知道会死掉!”
香奈惠埋怨了一句,悄悄端详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龙也上身的肌肉线条,又垂下了眼眸:“那头下弦鬼在最后的关头,到底在想什么呢……”
“战斗的时候,只觉得这头恶鬼的内心已经完全扭曲了,嘴里的歪理一句接一句的,但最后它又选择了治愈我们……可惜当时我和小忍的注意力都在龙也断掉的脖子上,没有能够留意到它最后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香奈惠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你们说……如果我们能够理解到恶鬼的心里在想什么,讨伐的时候是不是能够轻松一点,甚至……能够和那么一些恶鬼和解,减少我们的一些伤亡呢?”
蝴蝶忍当场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我不同意啊姐姐!我只觉得那头鬼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交流,最后它露出一丝人样,不也是因为我们把它的头砍下来了,才能让他的人性重新占领高地吗?”
龙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用双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回忆起了自己曾经遭遇过的恶鬼们:
志满消失之前对孩子的缅怀、它的孩子对母亲的眷恋、朽翁婆和它三个儿子消散之前的对话和昨晚自己隐约听到的喘病郎最后的呓语……
“我不知道,也不确定人能不能够理解恶鬼,我能够确定的是,目前我所遇到的鬼中,没有一头恶鬼没吃过人,或者有能够表露出不想吃人的倾向。”
龙也转头将视线和香奈惠对上:
“所以,我每遇到一头恶鬼,都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它们的头,过去是以后也是。如果想要理解,就等砍下这些恶鬼的头之后,再去理解吧……”
香奈惠无奈地笑了笑:
“你说的也是……只要是犯下了伤害人的罪孽,恶鬼就不可以被放过,这就是恶鬼的原罪。”
小忍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话说到这里,龙也笑着伸手拍了拍坐在自己旁边的香奈惠:
“反正,你下次突然有兴趣去理解恶鬼的时候,可一定要挑我在场的时机呀。”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心思太过纯良,会被喜欢玩弄人心的恶鬼骗了也说不定。有我在场,我负责砍头,你负责聊天。”
“……哼!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好骗吗!!”
蝴蝶香奈惠狠狠白了龙也一眼,伸手就“啪”地在龙也坚实的腹肌上狠狠拍了一下。
然后香奈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咦!为什么你的腹肌的手感,和我与小忍的都不一样!”
少女的手掌开始不停的在龙也的腹肌上敲打起来:
“好神奇哦……这种感觉,就像一块一块的粒粒分明的鹅卵石一样,又紧又弹的……我和小忍的摸起来就是一条线呢,不过你的弹力没有我们的好,嘿嘿……”
“你要不要试试我的?”
坐在一旁的蝴蝶忍眼神开始犀利了起来。
只见蝴蝶香奈惠一直在敲敲打打拍来拍去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慢了节奏和速度,变成在龙也的腹肌上来回抚摸了起来。
‘等一下,姐姐,你莫不是……现在,马上,就要在这里?’
香奈惠一边抚摸着,眼神一边有些迷离了起来,青葱一般的纤细手指在不知不觉之中从抚摸过渡到用指尖轻轻挑弄,甚至有越过腹肌向上的趋势。
蝴蝶忍的表情越发绝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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