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111章

  ‘就知道你丫……’

  少女的眉头厌恶地拧紧,她的听力继续向更远处延伸,捕捉着这座华丽牢笼里更多的污秽声音:

  相隔三个房间外的密室里,一个蛊惑的声音钻进她耳朵:“加入了极乐教,你就解脱了……爸爸病重,那是他命数到了,马上就要回归极乐净土,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吧?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把钱都交给教会,大家都和你一样,会为你祈福的……”

  地下深处某个阴暗角落,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伴随着女孩压抑的哭泣:“呜……我在花街……真的……真的只能赚到这么多了……求求您别打了……让我……让我再听一次布道吧……”

  头顶上方两层楼的位置,似乎是某个高层人员的房间,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藤本先生,最近新来了几个干净玩具……我自作主张,给您留了一份……”

  几乎在同时,另一处更深的地下室里,清晰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那是刀刃剁在厚实肉体上的钝响:“咚……咚……妈的,这老东西骨头怎么这么硬!喂!说你呢!这几个新鲜腰子赶紧用冰镇好!都是大人物点名要的!上次那个送过去不新鲜的,害老子挨骂,这次再搞砸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正上方的房间里,阵阵带着醉意的嬉笑、放浪的喘息与杯盘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污浊的狂欢……

  少女猛地抬手捂了下耳朵,她觉得自己耳朵不干净了,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仿佛有无数污秽的蛆虫正顺着听觉钻进她的脑海。

  “好你个万世极乐教……”

  她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发白,“今天就算找不到恶鬼,我也要把你们这些渣滓彻底铲平!!!”

第121章 吃我一颗紫藤花手雷啦童磨!!

  少女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异常。

  在这座府邸的最顶层,那最奢华的房间内,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脉动着。

  它如同深海中缓慢移动的巨大冰川,冰冷、粘稠的存在感以房间为核心,如同无形的潮汐般扩散开来,每一次“涨潮”都扰动着她的感知,毫不掩饰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一头恶鬼,一头比她以往见过任何一头都要强千百倍的恶鬼。

  ‘找到你了……按计划行动。’少女在心中默念着,明确了自己的目标。

  她的脚步一顿,目光转向左侧那条幽深的走廊,那正是通向目标房间的道路。

  “诶?小姐,您要去哪边?”

  那个一直带路的眼神轻浮的年轻人,见她突然转向顿时慌了神,急忙喊道,“觐见室在前面!不在那个方向……”

  他试图伸出手去抓住少女的肩膀,焦急的话语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

  他只感到脖子上一道刺骨的冰凉划过,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撕裂的伤口里汩汩涌出,堵住了气管。

  男人徒劳地张着嘴,只能发出“咯咯”的、如同漏气风箱般滑稽又骇人的声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被割喉了。

  少女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紧了一把出鞘的长刀!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上面刻着的“恶鬼灭杀”四个字,透着凛然的肃杀。

  “咯……我的……喉咙……救……”

  男人捂着喷血的脖颈,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了几下,很快没了声息。

  穿着粉紫色蝴蝶纹羽织的高挑少女眼神冷冽,看也没看地上垂死的家伙。

  她稳稳握着日轮刀,毫不犹豫地踏着沾染血迹的地板向前走去。

  “你们的肮脏,比起伊黑家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那些被蒙蔽的普通信徒我不管,但像你这样的爪牙和帮凶,还是死掉的好。”

  “这也算把你们送往极乐了,至于会不会路过地狱不关我事。”

  ……

  “哎呀!”

  一声带着夸张惊喜的赞叹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橡木般雪白长发的男子睁大了那双色彩斑斓如彩虹的眼瞳,满脸惊艳地注视着突然闯入的少女。

  “好漂亮的女孩子!可爱的小姐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童磨!”

  童磨完全无视了房间门口因试图阻拦少女而被瞬间击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教众。

  它那双妖异的彩虹眸子,第一时间就被少女手中紧握的刻着“恶鬼灭杀”的金红色日轮刀吸引了。

  “你的羽织颜色真美,粉粉的,”童磨盘腿坐着,用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她,非人的尖利指甲在烛光下闪着微光,“你的眼睛也是漂亮的粉紫色呢,跟你整个人都特别相配哦~”

  然而,童磨突然伸出那根尖利的手指指向少女手中的刀,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挑剔:

  “但是这把刀嘛……不行呢!金红色虽然也好看啦,可我总觉得,它不该是这个颜色的呢?好像不太衬你?”

  童磨“唰”地一声展开手中那把华丽的金色铁扇,巧妙地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状、笑意盈盈的彩虹眼:

  “那个,是鬼杀队的日轮刀,对吧?”

  它歪了歪头,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哎呀呀,真是好久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专程来杀我了,我好开心呀!生活嘛,总得有点这样的惊喜才有趣,你说对不对?”

  它扇子后的笑容似乎更大了些,追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只喋喋不休的恶鬼,从她踏进这个房间到现在,自己连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个披着俊美皮囊的怪物就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大串。

  “……我叫……香奈惠。”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别紧张嘛,别紧张,”童磨立刻摆摆手,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似乎完全没在意她报名字时那微妙的停顿。

  “大家第一次见到我基本都是这样,要不就是害羞、要不就被我吓到啦。几十年前也有一位漂亮的女猎鬼人呢,她看见我的时候,吓得直接漏了出来呢!”

  它像是想起了什么麻烦事,苦恼地抓了抓自己雪白的头发:“害得人家只好先把她按进旁边的池子里,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不然脏兮兮的怎么好下嘴品尝嘛。”

  接着,那双无辜的彩虹大眼睛眨了眨,语气轻松地补充道:“不过洗的时候好像一个没注意,把她给淹死了。”

  它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她应该不会怪我吧?嗯……当时她也不说话,我就当她是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了,诶嘿。”

  ……

  上弦之贰,童磨。

  这生物映入眼帘的瞬间,香奈惠的躯体便爆发出最尖锐的警报!

  它仿佛是世间所有不协调感的终极聚合体,其存在本身便令人毛骨悚然。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咆哮着涌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进入最高战备状态要么逃走,要么战斗!

  斩杀它!

  这个念头如同本能般从灵魂深处炸开,压倒了一切。

  斩杀它!

  任何言语都显多余,唯有即刻将其诛灭!

  念头闪过的刹那,行动已然跟上!金红色的日轮刀缠绕着狂暴的雷光,撕裂空气,瞬间刺至童磨眼前!

  少女的身影快得超越了视觉残留,刀锋精准刺向童磨那白皙的脖颈!

  “雷炎壹之型劫火鸣雷!”少女清冽的嗓音这才追着刀光传来。

  “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交击声响起,童磨只是优雅地抬了抬手中那柄华美的金色铁扇,轻飘飘地横在胸前。

  那足可斩断寻常下弦鬼首级的一刀,竟被它如此随意地格挡下来,它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好快啊!”

  童磨那双七彩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流露出孩子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更飘逸灵活的类型呢,猜你会用水之呼吸或者花之呼吸什么的攻过来呢!”

  少女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早有预料这一击可能无功而返,却万万没料到会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巨大的力量反震回来,她借着这股力道旋身后撤,同时转换呼吸的节奏。

  炽烈如火的气息瞬间缠绕上刀身,幻化出无数道交错纵横、带着雷火之威的致命斩击!

  “雷炎之型,百雷焚杀!”

  密集如网的雷火刀弧悍然绽放,如同荆棘怒放的火花之狱,将童磨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彻底封死!

  “你的速度,比我曾经遇到过的鸣柱还要快上几分呢!”童磨轻笑着,双手齐动,两把铁扇“唰”地展开,在身前舞动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金色虚影。

  叮叮叮叮叮!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骤雨打芭蕉,连绵不绝。

  少女那足以绞杀一切的高速斩击,被童磨挥舞的铁扇精准无比地一一弹开,偶尔被砍到身体也在转瞬之间就得到恢复!

  “嗯?奇怪……”

  格挡的间隙,童磨七彩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它歪了歪头,“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的呼吸法,和你的身体之间,好像隔着点什么,不那么契合似的……”

  话音未落,就在少女刀上最后一缕雷火光芒消散的瞬间,童磨的左手铁扇已然挥出!

  “血鬼术,蔓莲华。”

  呼啦!

  地面上、空气中,毫无征兆地凭空凝结出数十条藤蔓。

  这些覆盖着尖锐冰晶莲花的寒冰藤蔓骤然怒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蟒,带着刺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朝着少女的身影凶狠绞杀而去!

  “啧……”

  一声轻叹从香奈惠的唇间逸出。她足尖在虚空中一点,纤细的身形向后急掠。

  同时,她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拧转腰身,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道精准致命的光弧,闪电般劈向迎面缠来的冰晶藤蔓,将追袭而来的冰藤与莲花尽数熔断、蒸发,爆开一片滋滋作响的白色水汽!

  此时。

  空中弥漫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少女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疾电,再度暴射而出!

  她冲破自己制造的朦胧蒸汽屏障,在极短的距离内将速度催发到极致,第二次化作那道撕裂空气的雷火之刃劫火鸣雷!!

  这一次,锋锐的刀尖直指童磨因施展血鬼术而稍显松懈的胸腹处!

  “嚯呀~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更快呢!可爱的姐姐,居然能够在战斗中进步呀!”

  童磨的赞叹声中依旧带着那股事不关己的轻快,它面对这夺命的寒光,右臂优雅抬起,手中那柄华美金扇如同乐队指挥棒般沉稳地向下一压。

  “铛!!”

  比先前更加沉重刺耳的金铁爆鸣轰然炸响!

  冰冷的金属扇骨与燃烧着雷火的日轮刀锋死死抵在一处,狂暴的冲击波以交击点为中心骤然爆发,瞬间将周围光洁的地板和精美的木质家具撕扯得粉碎,碎屑木渣四散飞溅!

  “不过呢……光靠速度和蛮力可是远远不够的哦。”

  童磨头颅微微倾斜,那张俊美的脸上绽放出无懈可击却又让人恨得牙痒的笑容,它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