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京十二年,才知青梅是式姐 第47章

  ……

  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在一阵刺骨的阴冷中悄然醒来。

  摔下来的时候受了伤,女人感觉头疼的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支撑撑起颤抖的身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野里最先撞入的,是头顶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漆黑穹顶。

  能够闻到腐土与铁锈的气味,脚下则是冰冷湿滑的土地。

  “这里……是哪里……”

  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女人回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观布病院作为观布子市最大的医院,有着地上10层,地下三层的大型医院,她是这里的护士。

  不久之前从446号房间卸下换洗的物品,发现储存脏床单之类的箱子已经满了,于是将其搬到推车上准备下楼,一如既往的普通工作。

  然而下到一层以后转到专门去地下的楼梯,楼梯却卡在地下三层怎么等都不上来。

  地下一层是脏污处理,二三层则是停尸房,因为推着车实在是没法走楼梯,无奈之下,女人决定先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虽然自己不常下到地下三层,不过毕竟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倒是也不害怕,只不过致命的是,因为等待电梯的时间有些长了,女人的内心有些焦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其实已经下到了超过了自己记忆里的原本地下最深层。

  越是回忆起原本的记忆,内心就越是恐惧,女人踉跄着站起,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这……到底是……”

  冷汗止不住的流淌着,声音也已经有了哭腔,她的身后是由青黑巨石垒砌的高耸围墙,身前,则是一座巍峨如巨兽骸骨一般的巨大要塞。

  已经不敢再发出声音,女人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然而,来时的路已经不见,身后只有那令人窒息的石壁,顺着延伸的方向望去,黑暗仿佛看不见尽头。

  “女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

  沙哑的男性声音从耳边传来,女人猛地尖叫回头,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身旁,近在咫尺。

  连观察对方的勇气都做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要逃向哪里,只是被恐惧裹挟着,女人顺着围墙的方向逃跑……

  似乎是被女人的尖叫声吵到了耳朵,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而女人也并没有跑出几步,便因为惊慌失措而磕到硬物跌倒在地。

  女人回过头,不知名的存在已经悄无声息的靠了过来,她踉跄后退,却像是被吸过去了一般,怎么都无法躲开男人伸来的手。

  女人已经因为过度的惊吓而失去了意识,中年男人一只手轻抚女人受伤的额头,轻舔粘在手指上的少量血液,随后,将干枯的嘴唇靠近女人纤细的脖颈。

  明明已经近在咫尺,男人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即便压抑的感觉让男人无比愤怒,然而,时机终究还未成熟。

  最后,将嘴唇贴近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对她施加了简单的暗示。

  “你每天都会忘记成千上万件事,何不把这一件也忘掉呢?”

  ……

  医院通往地下的楼梯,安静的出奇,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猛然惊醒。

  “我……这是……”

  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已经全然无法记起,一手扶着受伤脑袋,一手拽住楼梯间的扶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大概是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吧……

  女人这样想到。

第72章 魔术技巧

  等到伽蓝之堂彻底整理完毕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如今的伽蓝之堂,已经没有任何神秘或是魔术的气息了,即便想要追踪线索也什么都找不到,确认这点以后,橙子便暂时离开了这里。

  而悠贵则在帮两仪织购买了新的和服后,和两仪织,贝奥一起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餐厅吃饭。

  这也是橙子的主意,贝奥会是最近这半年,橙子不在的时候要负责起悠贵安全的保镖,所以建议悠贵带她吃饭,也是提前交流一下感情。

  与神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悠贵和两仪织不同,贝奥只是埋头干饭。

  悠贵回忆起今天的收获。

  在两仪织的指导下,悠贵在入夜之前总算是勉强掌握了【未元物质】阴面的特征区分,而需要依靠魔力进行区分的阳面,直到最后悠贵也没能搞定。

  对此,橙子给出了一个最为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法,那就是分类放置。

  悠贵无法稳定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无法区分每枚粒子之间的数值,如果都是正向增幅,那穿过的魔弹怎样都会增强,然而【未元物质】的粒子增幅区间是正1到负1之间。

  夹杂在一起的话,能量体在穿过【未元物质】的增幅带时,会受到减幅粒子的影响。

  既然如此就不做区分,而是改为平衡。

  橙子将自己分好类的【未元物质】分为三个批次交给悠贵,和悠贵手中未进行分类的进行交换,然后悠贵直接不将它们融合到一起,而是分别保存。

  这样,悠贵就拥有了无限接近正1的增幅物质.无限接近负1的减幅物质,以及舍弃另一面用法,单纯用于反射的第三种物质。

  悠贵只能分辨反射的那面,所以如果遇到不得不合并用于更大范围的保护自身的情况,原本分好的类别就会被打散。

  增幅或者减幅也是一样,并不是说切割的足够薄就能无限的叠加强度,而是必须要根据承受能量的大小分配足够多的【未元物质】,例如质量为1的魔弹,三次增幅需要投入的量是2,4,8,这样三层依次增量的分配下,才能够增幅生效三次。

  所以橙子的建议就是这样,牺牲可控制的总量来换取的稳定性的方法。

  而橙子交给悠贵的另一个保险,是两条特殊的魔术刻印。

  所谓魔术刻印,便是魔术师专属,固定化神秘的人造器官,基本上,刻印使继承者无需咏唱即可发动内置术式。

  ‘虽然外置魔术刻印这招,对于魔术的精密操作也是有需求的,不过只是两条的话,想想办法就算是你应该也能熟练应用。’

  橙子是这样说的,交给悠贵的收藏本身也是结构和术式特别简单的魔术刻印。

  其中一个是增加魔力上限,以方便悠贵使用现在唯一的远程攻击手段,单纯的藉由魔力放出凝聚并投射的‘魔弹’。

  比喻的话,悠贵自身的魔力储存上限是七发魔弹的分量,这条魔术刻印则是悠贵自身上限的三倍,拥有供给额外的二十一发魔弹魔力的备用弹夹。

  虽然填满它也需要花费三倍的时间,但是自身魔力用光的时候,只需要进行一次类似于换弹的操作就行。

  每七发需要换一次弹夹,共计二十八发的魔弹,借由【未元物质】增幅带叠加到上限也就是三次后,大概能达到沙漠之鹰的水平。

  另一个则是主要配合悠贵在两仪家训练来的体术使用的,瞬间将投入的魔力消耗,并生成出持续时间不到三分之一秒的固态魔力块。

  想要保证魔力块的硬度的话,消耗就会很高,算上第一条魔术刻印的备用魔力储备,一共只能发动七次,但是确实给悠贵战斗时的方式增加了不少新的可能性。

  在橙子平安归来之前,悠贵的提升也就止步于此了。

  虽然确实多了很多新的手段,但是仅凭这些,悠贵试图想象没有月光大剑的情况下,自己依靠这些手段,以及如今久经锻炼的身体,能否战胜荒耶宗莲……

  将直死之魔眼包含在内,悠贵觉得自己还是缺少一个像样的‘王牌’。

  “悠贵,这个好好吃!我能再要十份吗?”

  金发的少女第三次清空了面前的盘子后举起了手,悠贵不禁扶额。

  “……服务员,这个M9牛排再来十份,三成熟。”

  虽然没有实际战斗过,悠贵还无法判断眼前这个能吃的金发小姑娘到底能不能称得上是自己的‘王牌’,不过在食量上倒确实让自己长见识了。

  要不是自己多少还有些积蓄,换个一般家庭还真就养不起她,怪不得橙子说多买点生肉就行……也不知道贝奥这看起来还蛮单薄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塞得下这么多肉的……

  算了,只要能够在橙子归来之前起到作用,别说观布子市了,就是回东京总耶区,甚至银座的高级西餐厅,悠贵也认了。

  最后,虽然贝奥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餐厅的储备先不够了。

  ……

  付完帐以后,随手把一米多长的账单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悠贵回过神来,贝奥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悠贵挠了挠头,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发现裤子的口袋里不知何时又被塞了一根金色的毛发。

  之前贝奥是怎么找到伽蓝之堂的事,橙子也解释过了,看来这就是贝奥留给自己的保险。只要揣着这东西,她就能找到自己吧……

  算了,比起这个,悠贵现在更关心的还是自己身旁的织。

  “织。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一看式?”

  一直没说什么,饭也吃的很少的织听到式的名字,扭头看向悠贵,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后,低下了头。

  “不……我的话,就算了。”

  “为什么?”

  悠贵感到不解,之前在悠贵身体里的时候,悠贵也提出过让两仪织在自己探病的时候暂时接管自己的身体,当时两仪织以和自己相近的理由拒绝了。

  如今,两仪织已经脱离了悠贵的身体,两仪织毕竟不像悠贵或者未来的式那样,实际体验过死亡并死而复生,所以分离出来的两仪织是并没有直死之魔眼的。

  只是依靠着和悠贵共用身体的这段时间,多少体验过数次直死之魔眼,而因此得到了弱化了许多的眼睛。

  虽然看不到死线,但是集中注意力的话,能够看到类似于生命力流动的轨迹,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原本的借口已经没有了,两仪织已经不会看到四分五裂的画面了,那么能够以独立的个体观察,触碰自己最重要的存在的机会……

  “……悠贵,陪我走一会儿吧。”

第73章 两仪织的心结(上)

  不久之前,苍崎橙子向两仪织发出了邀请,刚刚重获新生的两仪织,欣然接受了橙子的邀请。

  飞往伦敦的飞机,在午夜以后便会起飞了,虽然和橙子约定,并且悠贵也相信橙子一定能够保护好织,不会真的让织在时钟塔遇到危险。

  但是,悠贵却有一种预感,即便半年后苍崎橙子带着悠贵所需的魔术刻印回到日本,两仪织也未必会跟着回来。

  浅上悠贵和两仪织两个人,在夜晚的观布子市游荡着。

  在两仪织的引导下,悠贵和两仪织来到了一间医院下方的公园里。

  并不是两仪式目前所在的观布病院,而是悠贵来到观布子市以后,第一次住院时的那间医院。

  顺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肩并着肩。悠贵想起自己当时刚刚出院时,也曾经和式一起坐在这里,还闹出过一些尴尬的误会。

  “织,那个时候,你是醒着的吗?”

  两仪织点了点头,像是想起那天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嗯,其实是我拜托式去看看你的情况的,但是到医院下面的时候,式突然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为什么?”

  两仪织抬起头,看着星空,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良久的思考过后,两仪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