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进化之树
苏恩曦吃痛，拍开酒德麻衣作怪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嘟囔道：“哪里胖了，刚刚好。
倒是你，整天无所事事的，已经变成致郁系美女了，这可不像你。”
酒德麻衣笑笑，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慵懒地翻了个身，侧躺在绳子上，曲线玲珑，带着几分疑惑看向她：
“对了，薯片，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怎么整天就知道盯着我们新老板。”
苏恩曦重新坐回沙发，抱起薯片袋，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她打了个响指，虽然因为手指沾着薯片屑而没什么气势，“我这是在评估风险，掌控局势。”
看着酒德麻衣有些不相信的目光，苏恩曦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她将电脑屏幕转向酒德麻衣，上面是成都的卫星地图以及一些复杂的数据流。
酒德麻衣只是扫了一眼，就满脸头疼起来，很是自然的说道:“看不懂。”
这是当然的，无论是作为一个风魔家培养的天才忍者，还是作为一个东大音乐系的肄业大学生，酒德麻衣都对这些一看专业性就很强的东西显得无可奈何。
苏恩曦笑了笑，能够看到好闺蜜这样无可奈何的样子可不多见，她解释道：
“这是整个四川，重庆，还包括汉中的气象图，地理图以及小龙女和你的新老板的行程图相结合的产物。”
酒德麻衣听得有些晕晕的，她看着电脑中那一系列复杂的场面，询问道：“这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去了，”苏恩曦又打了一个响指，她很是享受这样在好闺蜜面前睥睨风云的场景，“长腿，你说龙王是一种什么生物？”
“等等，等等，”酒德麻衣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跳跃弄得有些受不了，“怎么突然从地理课变成生物课了，薯片你不是学金融的吗？”
苏恩曦很有气魄的说道：“玩玩儿金融只是我的业余爱好，华尔街那几百亿美元都是我随便捡捡的。
其实，我是一个……全才。”
酒德麻衣憋了许多的槽想要吐，但是想起刚刚苏恩曦对她的安慰，她还是软下心来，叹了一口气，“对对对，你最厉害了。”
苏恩曦显得理所当然，“这是当然，没我这个家得散。”
她矜持之后，就立刻解释道：“按照现代生物学的研究，所有的生物都是从同一个原点进化而来的，就像是一颗大树上诞生的无数道树杈，这条树可以称之为‘进化之树’，人类就是在这个进化之树上最后诞生的果实。”
酒德麻衣打断了苏恩曦的滔滔不绝，她满怀疑惑，“等等，薯片，你说人类是这条进化之树上最后诞生的成果？我生物不好也知道这个结论是错的，人类只是生物链条中的一环而已。”
苏恩曦点了点头，“没错，长腿你说的对，”她悠悠然说道：“但是长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酒德麻衣下意识问道，并靠近了苏恩曦。
苏恩曦冷冰冰说道：“剩者为王。”
她嗤笑一声：“或许这个生态圈中人类并非完美无缺的那一个，有的动物可以适应的环境人类适应不了，有的动物水陆两栖人类则必须要依赖空气，还有的动物生存能力强寿命悠久……”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最后下达了结论，“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最后活下去的那一个，一定就是人类。
而所有这些生态圈所带来的成果，也将成为人类基因库中的一个宝藏。”
酒德麻衣对这个结果稍微有些不认可，譬如在她认知当中人类从来也消灭不了虫子，也对那些微生物奈何不得，但是她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这和龙王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苏恩曦说道，“进化之树有三个主要的分支，我们称之为三个‘域’，分别是细菌域、古菌域和真核域，任何已知物种都属于这三域之一。
但龙类例外，它在这三个域之外。”
酒德麻衣对此无动于衷，也没有多少学到新知识的喜悦，“然后呢，无非是又多了一条进化之路而已，这有什么意义。”
苏恩曦笑了笑，她说道：“这可不是多了一条进化之路这么简单，其中最为根本的答案，其实很简单，简单到让你想象不到。”
“什么？”
“龙族自身独属于一棵新的进化之树。”苏恩曦幽幽说道。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这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估计要推翻现代生物学的一大部分了。”
“长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苏恩曦摇了摇头，看上去很是高深莫测。
酒德麻衣一看她那样子就忍不住薅一下她的头发，但是对于未知的求知欲让她忍住了这个想法。
“那是什么？”
“从恐龙诞生的两亿年前一直到人类出现的几百万年前，再到当今社会，所有生物学研究当中都证实了这个观点，属于人类理解当中的生命只包含这三个域，所有生命都在这三个域之中，没有例外。”
她顿了顿，刻意等着酒德麻衣盯着她的眼睛，才又接着说道：“可偏偏在几百万年前突然出现一个龙族，和地球所有的生命形态都不相同，长腿，你想到了什么？”
“外来物种入侵，”酒德麻衣顿时脑洞大开，“你是想要说龙族是外星人，或者异世界的生物，比如费伦。”
“想什么呢？”苏恩曦翻了个白眼，“是试验品？也只有试验品才能够突然出现一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产物。”
“谁的试验品？”
“黑王的，尼德霍格的，”苏恩曦小心翼翼说着这个在龙族当中至高无上的名字。
“想象一下，麻衣，在人类诞生的几百万年前，地球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神明，一个god，诞生在寒冷的北冰洋中，赤着脚第一次踏上温暖的大陆，一片茫然。
于是，感到孤独，又感到恐惧，创造一个受支配的种族，和相像的种族。”
第141章 心外无物
“那个神明，就叫做尼德霍格。”
酒德麻衣下意识打了一个寒战，因为苏恩曦说的声音太过低沉，还附在了她的耳边，不容她躲避。
苏恩曦却没有说完，“龙族就这样的诞生了，们被这位黑皇帝创造，和周围格格不入，黑皇帝本身是地球孕育的生命。
但是当诞生后已经和地球等同，因此所创造的生命也和地球诞生的生命完全不同。”
“那人类呢？”酒德麻衣想到了什么，反驳道：“拥有智慧想必也是一个和其他生命格格不入的特征吧！”
“当然，”苏恩曦又笑了笑，笑的有些癫狂，“人类确实是地球本土的产物不错，但是同时也是一步步引诱而诞生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捂在酒德麻衣的烈焰红唇之上，止住了女忍者开口的话语，“这回教会那群狗娘养的伪信徒说对了，人类确实是由一个神创造的。”
酒德麻衣抓住苏恩曦的手指，嗓音有些沙哑，“谁？总不会还是黑皇帝吧！”
“不会了，尼德霍格创造出了完美的龙族，又怎么会有心思再去创造一个新的种族呢？
在的年代，地球上的种族要比现在多百倍，千倍，万倍，也只有那样的条件才能够在不可能当中孕育出一个神明。”
苏恩曦看着茫然的女忍者，很是自得，“想想看，麻衣，在龙族历史当中，勉强还能够追得上黑皇帝背影的还有哪些人？”
“白王，”酒德麻衣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本身在龙族中就意味着和黑王等同的身份。
她其实也可以说“老板”，但是“老板”的存在很难说到底是不是龙族。
“没错，”苏恩曦点了点头，“冰海铜柱上说白王‘以贱民之血染红白银的王座’以此来暗示白王的暴戾。
长腿，你信吗？”
酒德麻衣有些无奈，“你这么说，我还怎么信？”
她停了停，又问道：“你不会想跟我说人类是由白王创造的吧！”
苏恩曦得意笑了两声，又纠正道：“不是创造，是诞生，人类诞生于白皇帝的时代，他的诞生和白皇帝息息相关。”
她解释道：“白王由黑王创造，终究和黑王存在有一定的差距，通过对地球生态圈的归纳总结，选择了人类作为自己实验的对象，并期待着他们能够在未来和龙族相抗衡。”
苏恩曦突然冷不丁说道：“薯片，你知道吗？在龙血生命方中，只有人类的混血种有着自己独立的意识，其余的生命大多都变成了死侍，或者相较于死侍更加堕落的生命，唯独缺少了智慧。”
酒德麻衣眼神微微凝聚，她回想起了自己在混血种社会的经历，发现确实，龙血可以带给生命一种全新的进化，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走完生命进化几百万年的历程，但是唯独不会对智慧有所裨益，反而变得更“笨”了。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说人类偷吃了一颗智慧的果子从而导致他们异于常人吧！”
酒德麻衣想了很久，没有获得答案，只能开玩笑道，但是苏恩曦严肃的脸上没有一点调笑的样子。
这顿时让女忍者慌了神，“不会吧，难道这还是真的。”
“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其中的过程可能有所区别。”
苏恩曦淡淡说道，她又挥了挥手，“总之，人类本身就是特殊的，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发展出科学这一条和言灵，炼金术完全不同的道路。”
她又说道：“但是同时，所谓最为纯粹的人类也早就消失了，所有人体内都流淌着或多或少的龙血。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是混血种。”
“这让我想起了X基因，卡塞尔学院不会就是泽维尔少年天才学院的别称吧？”酒德麻衣耸了耸肩，故作轻松。
苏恩曦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这个，而是想说……”
她指着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滴答滴答不断作响。
“科学的基础是唯物主义，就像时间注定缓缓流逝一样，一如不返而已。”
她又站起身来，粗暴的扳开表盘的镜面，强行把指针倒退，“而龙族存在的意义则在于唯心主义，时间也可以倒退，只要我这么觉得。”
她回过头去看着不知道何时站起身来的女忍者，“人类体内既有龙族的基因，周围还时刻存在着龙族的踪迹，所以唯心主义大行其道，一直到文艺复兴的时候才有所弱化。”
“但是龙族的基因在人类体内终究只是少数，卡塞尔学院甚至有意控制他们的学生体内的龙血含量不超过百分之五十。
连卡塞尔学院都是如此，大多数体内只有稀薄龙血的普通人类更不例外，所以到头来人类没有循着龙族的轨迹一路发展炼金术，而是走向了科学，哪怕现代科学的奠基人牛顿想要再走回头路也是一种不可能的举动了。”
她缓缓走过前，头一次抓住了没有躲避的酒德麻衣的脸蛋，心中暗爽的同时表情依旧严肃。
“麻衣，你懂了吗？如果说，人类存在的基础是唯物主义，是体内跳跃的心脏和思考的大脑，那么龙族的生命则接近于唯心主义，他们存在的基础是虚幻的精神而非肉体。”
苏恩曦叹了口气，“则正因如此，小龙女乃至于所有的龙族都能够变成人类而不被发现，因为他们外显的躯体本就是一副累赘，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强大的盔甲而非不可或缺的心脏一样。”
酒德麻衣感觉大脑里被塞了一大堆自己迷糊的知识，连忙问道：“所以说，这和你最一开始说的地理有什么关系。”
“还没听懂吗？麻衣，”苏恩曦显露出学霸的从容。
“既然龙族存在的基础是唯心主义，那么万事万物都是由最为虚无缥缈的精神元素构成，就好像科学中的原子或者夸克一样。”
她最后点了点头麻衣的胸膛，感受着其中跳跃的心脏，如此真实，如此让人眷恋。
“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心外无义，心外无善。”
第142章 混血世家
酒德麻衣目光微微下沉，“所以说，龙族的存在本身就和他们的立身之本言灵和炼金术息息相关，对吗？薯片。”
“Bingo，”苏恩曦打了一个响指，却把薯片碎屑蹦到了女忍者的脸上，让她脸上一阵发黑。
苏恩曦看着女忍者冰冷的目光，打了个哈欠，糊弄过去，很快转移了话题，“这也是为什么人类永远无法在炼金术这门科学造诣上登峰造极的原因。”
她唏嘘道：“秦始皇陵的地宫中被水银制成的河流图包裹，却无法阻挡得住项羽一把火将陵墓上方的宫殿焚毁。
卡塞尔学院里有着现如今最大的炼金矩阵，被称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地方，号称核弹头也无法攻破的要塞，但是对于龙族来说也不过只是一座稍微严肃的碉堡，轻易就可以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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