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肌理分明,不是蛮力堆砌的块状,而是带着流畅线条的紧实,刀削般的腹肌(哈哈哈,艹!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随呼吸轻轻起伏。
上次他受伤卧床,她替他擦洗身子,那时只敢盯着伤口小心翼翼避开,零散看几眼便红透耳根。
可如今这样完整的、鲜活的模样落在眼前,视觉冲击像惊雷般炸在心头,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指尖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直到带着水汽的温热气息靠近,床沿微微下沉,她才猛然回神。
抬眼时,牧清寒已经坐在她身侧,湿发上的水珠偶尔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呀!你…你洗好啦…”
雅雅的声音有些发飘,指尖还攥着被角,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牧清寒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紧抿的唇瓣,又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才轻轻应了声。
“嗯,忘记带睡衣了。”
他说话时气息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清浅皂角香,落在雅雅耳旁,让她刚平复些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烛火跳动间,牧清寒眼角余光扫到雅雅直勾勾的目光,那眼神亮得紧,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他喉间低笑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而涂山雅雅还没从方才的视觉冲击里回神,目光黏在他露在外面的肩颈线条上,连他嘴角的笑意都没察觉。
指尖悄悄蜷了蜷,心里还在回味那流畅的肌肉轮廓,半点没想着要移开视线。
忽然,牧清寒抬手伸向腰侧,指尖轻轻勾住浴巾的系带,作势要往下解。
雅雅的眼睛“唰”地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兔子般抬手捂住脸,指缝却故意留得极大,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透过缝隙偷偷往外瞄,连耳尖都泛着兴奋的红。
“还看呢?”
牧清寒无奈地扶了扶额,转身凑到她面前,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不回避一下吗?”
“啊?!回…回避!”
雅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震,像木偶般僵硬地扭过身子,后背挺得笔直。
可刚转过去没两秒,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又转了回来,小脸绷得紧紧的,故意露出尖尖的虎牙,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牧清寒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又怎么了?”
雅雅下巴微抬,声音却带着点没底气的软糯。
“你是我男人,我凭什么不能看?我就要看!”
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像是在强调自己的“理直气壮”。
牧清寒闻言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眼底那点故作强硬的认真上,喉间低笑一声,竟真的抬手解开了浴巾。
浴巾缓缓落下。
“啊!”
雅雅看清那一幕,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嘴巴不受控地张大,一声尖叫眼看就要冲出口。
牧清寒来不及拿一旁的睡衣,下意识俯身压在她身上,温热的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将那声惊呼牢牢堵在了喉咙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裹住雅雅,让她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烧起来。
肌肤相贴的瞬间,雅雅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心口。
她身上那层月白薄纱薄如蝉翼,根本隔不住半点温度。
牧清寒掌心的温热、胸膛的坚实,都清晰地透过织物传了过来,让她全身都泛起酥麻的痒。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眸,水雾在眼底轻轻晃荡。
眼前是牧清寒近在咫尺的脸,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嘘,”牧清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大家都睡着了,别说话,听见了吗?”
雅雅没应声,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连眨眼都忘了。
直到牧清寒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脖颈,带着点力道的轻咬。
那细微的刺痛混着痒意瞬间窜遍全身,她才猛地回神。
“听…听到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颤抖,尾音轻轻飘着,落在牧清寒耳里,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牧清寒低低应了一声,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撑着手臂缓缓起身。
他随手拿起床沿的睡衣,指尖有些发紧,动作却依旧从容,将衣物一件件穿好。
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耳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红。
第114章 印记
帐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
牧清寒穿好衣物,转身时正撞见涂山雅雅垂着眼的模样。
耳尖通红,连平日里翘起呆毛都软了几分。
他凑了过去,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声音里满是笑意。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之前不是还很硬气吗?”
涂山雅雅猛地抬眼,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先绷起了脸。
她抿了抿下唇,贝齿轻轻咬过唇瓣,深吸的一口气,带着胸腔起伏,下一秒便瞪圆了杏眼,故作凶狠。
“害羞怎么啦?害羞很正常的好吗!”
“明明是你,四岁尿床就算了,现在光屁股还不知道羞羞!”
牧清寒骤然顿住。
他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准是他的老母亲,把他小时候的糗事当趣闻讲给了雅雅。
眉峰轻轻蹙起,指腹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这事儿可是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小时候谁要是敢提,他真能急眼。
不过现在嘛,倒也无所谓了。
他松了松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我小时候可不尿床。”
涂山雅雅立刻接话,下巴微微扬起,“再说了,正常小孩也不会四岁尿床。”
“正常小孩怎么就不尿床了?”
牧清寒挑眉,“那叫正常生理现象,谁还没个不小心的时候。”
“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某人四岁还尿床。”
涂山雅雅梗着脖子,重复的话里满是调侃。
“再可是我也不会尿床。”
“你就是尿床了。”
牧清寒终究还是没忍住,急眼了。
他手臂一伸,干脆将人打横搂进怀里,手腕轻轻一转,便让涂山雅雅背对着自己靠在身前。
指尖触到她身上轻薄的纱衣,布料下的肌肤透着温软,肉色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他动作顿了顿,随即还是心一横,大手扬起,轻轻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别再说这事了。”
涂山雅雅却笑得更欢,肩膀都在轻轻颤抖,声音里满是雀跃。
“就说就说,气死你!牧尿床!”
“你个大胸肌的狐狸精!”
牧清寒被她气笑,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怀里人立刻扭着身子躲闪,帐内的烛火晃得更厉害了,连带着两人的笑声。
阴影在情欲肩头蜷缩,黑狐娘娘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爪子紧张地抓住对方的肩膀,情欲侧眸看她时,嘴角先于眼神勾起弧度。
那笑容像是用刀尖刻在脸上,嘴角裂到耳根,露出细碎的尖牙,连眼尾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家伙,”她的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裹着刺骨的寒意。
“我记得你操控过和那小家伙一同前来的几个虫子,你…能告诉我,在那些虫子的记忆里,那个小家伙的信息吗?”
指尖抬起时,指甲泛着暗紫色的光泽,轻轻点在黑狐娘娘的脑门上。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黑狐娘娘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大…大人,我…我不…”
黑狐娘娘的声音打着颤,试图后退,却被对方肩头无形的力量禁锢着,连动一下都觉得骨头在发麻。
“刺啦”
撕裂的脆响混着血肉分离的黏腻声骤然炸开。
情欲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看见她骤然探出手,五指扣住黑狐娘娘的胳膊,像是扯断一根枯枝般轻轻一扯。
小半个狐身瞬间被撕裂,暗红的血珠溅在情欲脸上,她却连眼都没眨,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唇角的血迹,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
“啊啊啊!”
“味道不错呢,嘻嘻…”
黑狐娘娘的嘶吼穿透黑雾,破碎的身躯在地上抽搐,鲜血浸湿了地面,冒出滋滋的白烟。
而情欲缓缓闭上眼,头微微后仰,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品味空气中弥漫的痛苦气息,喉间溢出喟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极致享受的模样。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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