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一剑荡天下 第113章

  “说不定,努力努力,曾孙子都能抱到手。”

  “哈哈哈!”

  姬无忌拍着桌子直乐。

  “这么说,相亲都成他们家的家族传统了?”

  “我都能想象七岳现在的模样坐在茶楼里,对面坐着个娇滴滴的姑娘,他却一脸苦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苦?”张正挑眉看他,“你可别光顾着笑。”

  “人家七岳要是真跟那姑娘谈上了,难受的还是你这个单身汉。”

  姬无忌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

  “搞的好像你谈上了一样!那天在道院,你不是偷偷跟我说,那冰仙子贼好看吗?”

  “怎么,这才几天,就没后话了?该不会是人家仙子看不上你吧?”

  “切,你懂什么。”张正耳尖微微泛红,避开姬无忌的目光。

  “感情这事急不来,我有自己的节奏。等时机到了,自然有好消息,哪像你,就知道瞎起哄。”

  说着,他拿起一个肉包子塞进姬无忌嘴里,堵住了他还想调侃的话。

  “滚滚滚,吃你自个的去吧。”

  “神气,那清寒呢?怎么没见着他?”

  “我也不清楚,好像有事吧,留了个信让我们别担心他就走了,我也不知道。”

  张正听后微微叹息。

  “,那真是可惜了,我刚刚突破,还想找清寒切磋切磋呢。”

  “噗!”旁边的姬无忌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他放下茶碗,弯腰咳了半天,直起身时还在笑。

  “你?和清寒切磋?张正,你是上厕所的时候脑子被厕门夹了吗?”

  张正顿时不乐意了。

  “咋了?我虽然境界是比他差了…一丢丢。”

  “但我的战斗技巧可是你不能想象的!”

  “别说技巧方面你是不是清寒对手。”

  姬无忌抱着胳膊,笑得更欢了,“清寒站那让你打,你破防都费劲。”

  “丫的能耐你上!”张正被怼得脸一红,“有本事你跟清寒打一场,别在这跟我逞口舌之快!”

  “我又不像你,二傻子似的往上凑。”

  姬无忌灵巧地往后一跳,躲开他的手,“神经病一样,我才不找罪受。”

  “呦呵,敢说我二傻子?”

  张正眼睛一眯,突然露出个促狭的笑,凑到姬无忌身边,故意压低声音。

  “来嘛姬宝宝,让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只属于你…”

  “小秘密……”

  “滚啊!谁要听你的秘密!”姬无忌一脸嫌弃,“你恶不恶心!”

  “我恶心?”

  “桀桀桀…”

  张正挑眉,索性提高了点音量。

  “那你还记得上上次,不对,是上上上次,你喝的那‘绝世好酒’吗?”

  姬无忌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张正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那酒啊……是你用七岳的鞋子装的,原本还想提醒你,结果你…喝得还挺香。”

  姬无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色从红转白,再从白转绿,他猛地后退一步,扶着旁边的柱子干呕起来。

  “张正!你怎么不早说!我当时还说那酒有股‘独特酱香’,原来是……呕!”

  “擦?酱香?真的假的?”

  “我哪知道,我又没试过。”

第135章 迷雾

  风穿过叶隙,沙沙作响。

  石桌上的茶盏吹起圈圈涟漪。

  牧清寒看向走来的涂山容容,目光淡然。

  “清寒公子,看来这几天,收获颇丰呢。”

  她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叶在热水里舒展,香气混着竹香漫开来。

  牧清寒握着剑鞘的手顿了顿,并未否认,只是抬眸凝眸看向涂山容容,眉峰微挑。

  “容容小姐,我很好奇”。

  “我并未流露一丝法力,连气息都刻意收敛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吗?”涂山容容捧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后淡淡一笑,“唔…凭感觉。”

  “对,就是感觉。”

  涂山容容笑得坦然,“我比较擅长感知人心,公子身上的气息虽淡,却比来时多了层温润的光泽。”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一样,这可不是寻常修炼能有的变化。”

  “倒是神奇。”牧清寒微微颔首,并未再追问,只是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那容容小姐此次来找我,不会只是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吧?”

  “自然不是。”涂山容容收起笑意,茶盏放在石桌上发出轻响,她抬眸看向牧清寒,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

  “我想知道…这世间的未来。”

  这话一出,牧清寒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住了。

  他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绷紧,周身的法力不受控制地缓缓溢散而出,竹叶被气流吹动,簌簌落在两人之间。

  他盯着涂山容容微微睁开的眼眸,沉声问:“什么意思?”

  “清寒公子,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涂山容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语气平静,“那个小金人,是傲来国那位吧。”

  “传说中能翻覆山海的存在。”

  “在我收集的信息里,他似乎在各地都留下了痕迹,像是…在进行一些…实验?”

  她顿了顿,看着牧清寒微变的神色,继续说道。

  “傲来国那位向来随心所欲,能让他费心布局的,恐怕只有圈外的威胁。”

  “他找你,应该是为了达成相关的目的吧?”

  “是帮他解除某种封印,还是…帮他解决某些无比强大的敌人?”

  “这些你都可以不告诉我。”

  涂山容容向前迈了半步,“我只想知道,涂山我守了这么久的家,在未来该如何,才能安安全全地走下去,不被那场可能到来的浩劫吞噬。”

  牧清寒沉默了许久,竹林的风卷着落叶掠过他的衣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也不清楚。”

  涂山容容下意识地又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清晰看到牧清寒的眼睛。

  干净,没有一丝杂质。

  可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猛地向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丝了然。

  “看来现在的你,还达不到他的预期。”

  “谢谢你,清寒公子,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牧清寒皱着眉追问,他总觉得涂山容容话里有话,可又猜不透她的心思。

  微风卷起竹叶在空中盘旋。

  牧清寒心底只剩一个愈发清晰的念头她很聪明。

  不是寻常的聪慧,是那种藏在浅笑与温和之下,能洞穿人心的剔透。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却步步都踩在关键处,既点破了他刻意隐瞒的隐秘,又守住了涂山的立场。

  连追问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让人觉得冒犯,却足以勾出她想知道的答案。

  心思之缜密,连他都不禁心生警惕。

  牧清寒眉头皱得更深了。

  掌控强大力量的强者虽然抬手间便可翻云覆雨,但终究会有弱点,会在不经意间暴露破绽。

  可涂山容容不一样。

  这种存在才是最可怕的。

  虽然没有极致的力量,无法像涂山红红那般以绝对妖力震慑四方,也没有顶尖的战力能纵横捭阖。

  但她的聪慧就像一把藏在绵帛里的刀,看似温和,却能在不经意间剖开人心,看穿局势,于无声处掌控全局。

  她…很危险。

  从前只当涂山容容是涂山的智囊,擅长算计生意与人心。

  可今日一番对话,才知她的眼界早已越过涂山的地界,触及了那更深沉、更危险的棋局。

  心底对涂山容容的态度,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细微的转变。

  “我明白了…短期内我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