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江可涵发出了邀请呢？
令人无奈，而轻笑。
除了魔女之外，更多肆无忌惮的喵球们，以及其他零星的种族都朝这里涌入，化为基石。
于是，在其他终焉魔女痴傻的眼神里。
原本需要不断雕琢，细心维护的王庭，顿时在无数人共同的出力下，初具规模，甚至越来越盛大。
呃呃……
她们的沉默震耳欲聋，尤其是瞥见周围还有个异常夸张的太阳时，难得的有些牙酸。
难道她们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吗？！
怎么今天的变态一个比一个离谱！！！
老娘不看了还不行吗？！
不过虽然这样想，但她们的小眼神还是止不住的朝这里飘。
毕竟谁见过这场面啊，少看就是亏。
不就是心酸嘛，又不会死人。
而被她们酸味浸透了的江可涵，此时却越发严肃。
随着她成就终焉，爱娃下手也越来越狠辣，终于在最后一刻，将黎悔送回了现实。
也就是说，接下来迎接她们的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师徒对决。
自平等里所孕育的厮杀。
于是，江可涵不再高挂于虚无，而是任由自己的王庭成长，独自返回了现实。
此刻在她的眼里，原本破碎的宇宙再无可恐之处。
甚至越是凝视，越能看清这里曾经孕育的一切故事，以及落幕。
“全知的感受如何呢？”
“哪怕只是拘束于双眼的全知。”
爱娃的声音自前方传出，她活动着全新的躯体，微微抬眸问道。
“像是折磨。”
江可涵言简意赅地回答。
“如果不是已经成就永恒，多看几眼恐怕都要神志不清。”
“就算是现在，我也得强迫自己忽略一些东西。”
宇宙比其他人所料想的更加无序，甚至可以说，除了大框架之外的底层逻辑，全是一个个不断改变的病句。
宛如癌症。
“不过比起这些东西，我觉得还是杀死老师你更加简单，令人舒心点。”
江可涵凝视着爱娃卡森，手里握住逐渐变为真实的利剑，如此开口。
爱娃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看起来你对我所擅长的东西并不太感兴趣。”
“不过没事，老师会先教会你敬畏之心的。”
她取出了自己的魔杖，微微一敲，顿时，那虚无里所高悬的帝国落到两人脚下。
而江可涵也很自然的，呼唤起属于自己的王庭，映射在自己身后。
现实宛如画卷，在双方的摆布下无奈躺平，等待着最后属于自己的命运。
至于为什么不在虚无之地打？
在最彻底的虚无里，想要触及到对方都是难事，而且谁家好人没事直接掘对方根基的。
魔女死可以复生，根基被掘了，就算是伟大也得难受好几天。
何况，这只是理念，而非生死之争。
爱娃动了，她忽然出现在江可涵身后，原本收束的魔力骤然化为白色丝线，自四周朝江可涵吞噬而去！
于是，周围的一切沦为了彻底的雪白，虽然依旧存在，但已然毫无意义。
它们被剥离着，缄默着，又仿佛在朝江可涵发出怨念十足的咆哮！
将其吞噬，剥离血肉。
“复合法术苍白世界。”
爱娃微微俯首，嘴角勾起从容的微笑。
江可涵嘴角抽搐，对方下手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不过……她也一样！
自苍白里，江可涵双手间冒出了更为耀眼的光束，随后向内坍塌，将存在化为更加彻底的撕裂。
错误拼接着错误，荒谬簇拥着荒谬。
于是，最原始的禁忌诞生。
狂乱的失序作为硫酸，肆意挥洒。
既然你的苍白毫无意义，那就让它沾上这些无药可救的错误，彻底崩溃吧！
江可涵在爱娃眼底，用着安洁特莉所教的法术，让爱娃嘴角猛抽。
“看起来，你倒是学了些乱七八糟的法术。”
爱娃捂着脸，感觉自己头顶似乎有点生机勃勃。
而江可涵却笑不出来。
她看着隐藏在苍白世界之下的无数暗流，深吸口气。
怪不得出手就是大场面，原来是想要以此掩盖其他法术的痕迹吗？
如果不是安洁特莉牌法术趋向崩解，江可涵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些已经化为苍白世界部分的暗手。
前一个法术是下一个法术的基础，如此藕断丝连着，稍有不慎就将陷入万劫不复。
该说不愧是正牌伟大吗？
江可涵感受着来自对方的锋芒，那些已经化为永恒的痕迹所铸造的尖峰，没有避让！
就算是正牌伟大又如何呢？
只要不是安洁特莉和小莉莉丝那种变态，她照样杀给其他人看！
属于黎悔的漆黑之炎点缀着江可涵手里的长剑，而她身边，忽然冒出了安洁特莉淡漠的凝视。
独属于她的世界，在涌动，不断适应着来自爱娃的压迫。
随后，开始蜕变！
向前，再向前……直到世界崩塌，也不会停息！
江可涵如此微叹着，欣然提剑。
将所有蛛丝斩尽，直面爱娃！
“老师，我还是更擅长亲手撕碎敌人。”
“可别躲哦~”
回应她的，是爱娃阴冷而不善的眼眸，以及抗拒江可涵利刃的魔杖。
第520章她的传奇
每一个全新的时代，都会为魔女献上特色鲜明的伟大。
结社时代，安洁特莉，凉华，甚至是魔女之王那样的君主，毫不犹豫地攥紧了全新的权力。
君临天下。
其他魔女也甘愿簇拥着她们，朝着自己的同类露出獠牙。
她们自挣扎中崛起，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魔女第一次朝世界呐吼咆哮，发出肆意的欢笑。
帝国时代，小莉莉丝和闪耀莉莉丝的出现，意味着个人和文明双方面的巅峰已经被触及。
所谓的生死已经不再重要，更前方的道路被指明。
无需担忧，只需向前，那么未来揪陵柳4留琦把（八）便会落入手心，美好而无憾。
于是，魔女第一次感受到了悠闲，并铸造自我的幸福，以及文明的秩序。
但直到帝国时代终结后的数万年后的今日。
属于这个时代为魔女诗篇所留下的注脚才被揭露。
在这对万众瞩目的师徒之间，又回归到最本质的厮杀之中。
爱与厌，生与死，只有在这最原始的舞台，用血与怒吼，才能诉说。
只有互相凝视的双方，才有权主宰。
主宰着，无数魔女今后的命运。
……
江可涵其实不像是表面的那般平静。
爱娃卡森很强，强的过分。
甚至有时候，再一次被击退后，她会情不自禁的质问自己。
要输了吗？
现在的自己真的能打过对方吗？
以及……为什么，她的双腿依旧只进不退？！
癫狂的光束划过江可涵的脸颊，带起一丝血雾，瞬间变为透明的空洞。
随后又开始再次凝结，宛如微雕的水晶，携带着爱娃的意志，将她的帝国铭刻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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