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师兄张之维,通满级金光咒 第179章

  那一瞬间,他周遭的世界,在他那独特的感知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金属与岩石,而是一片由无数道或明或暗、或急或缓的“”所构成的、五光十色的能量海洋。

  而那尊巨大的修身炉,在这片海洋之中,则化作了一个正在缓缓呼吸的、散发着恐怖吸力的……能量黑洞!

  它每一次“呼吸”,都会从周围的空气中,从这片地底空间的岩石中,甚至从每一个靠近它的生灵体内,悄无声息地,抽取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

  生命本源之!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近乎于掠夺的效应!

  它就像一头潜伏在深海之中的巨兽,伪装成一座瑰丽的珊瑚礁,吸引着周围所有的生灵靠近。

  然后,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吸食着他们的生命!

  王也的脸色,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猛地一白。

  他那总是半睁半闭的眸子,在这一刻猛地睁开,其中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与那尊修身炉拉开了一段距离,心中却早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进入碧游村时,感觉到的那股“别扭劲”,到底来自何处了。

  这个看似完美的乌托邦,分明就是一座被精心伪装起来的……祭坛!

  而所有的村民,都是在不知不觉中,为这尊邪异的“神”,献上自己生命本源的……祭品!

  他心中对这所谓的“神器”,对马仙洪那看似崇高的理想,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怀疑。

  而在另一边,伪装成“厉飞”的张云渊,则想得更多,也看得更深。

  王也能感知到的“掠夺”,在他那早已将万法归于混沌的感知中,则呈现出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本质的形态。

  “这炉子的核心逻辑,看似是以庞大的生机造化万物,但其根基,却需要一种至阴至毒,却又纯净无比的‘药引’,来平衡那股狂暴的造化之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进村的时候,见到的陈朵,心中那份猜测愈发清晰。

  “那种感觉,很像传说中万蛊之源的……‘原始毒’。”

  他立刻便将陈朵与这尊修身炉联系在了一起。

  原著中,马仙洪对陈朵的需求,就是她体内的原始毒。

  但是,如今这个世界因他而来,发生了大量的未知变化。

  张云渊也不敢贸然断定,只是猜测。

  虽然尚不确定具体的形式,但他知道,陈朵,这个被蛊毒缠绕了一生的可怜女孩,在这盘大棋之中,必然扮演着一个极其关键,也极其悲惨的角色。

  并且,也是被欺骗而来的。

  只是不知道骗她的人,是马仙洪,还是金阳子。

  同时,他的混元道,更是早已化作亿万缕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探入了修身炉的内部,解析着那最为核心的能量转化阵图。

  一看之下,饶是他心境早已古井无波,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

  “好一个仙炼派的资源……

  这炉子的结构确实精妙,但这核心的能量转换阵图,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竟隐隐有几分‘噬魂化灵’的苗头……”

  “马仙洪,你是真的对这背后的凶险一无所知,还是……有意为之?”

  张云渊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那个还在与诸葛青高谈阔论,脸上充满了理想主义光辉的马仙洪,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第214章 假戏真做,临时工的投名状

  就在王也与张云渊各自心怀疑惑,对修身炉的本质产生深深怀疑的同时,碧游村外,也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村子西侧,一处密林之中。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紧接着,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正面撞中,从林中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那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穿着僧鞋的脚,却已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施主,何苦呢?”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僧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缓缓从林中走出。

  他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手中却提着一颗还在滴血的头颅,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与惊悚。

  正是伪装成被追杀的魔头,前来“投名状”的肖自在。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浑身带伤,气息萎靡的“追杀者”,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番逼真到了极致的“血战”,以及肖自在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杀气,让闻讯赶来的碧游村村民,看得是肝胆俱裂。

  最终,在一番“确认”之后,这位走投无路的“魔僧”,被村民们“救”回了村子。

  与此同时,村子的另外几个方向,也上演着类似的戏码。

  一个沉默寡言,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壮汉,自称是厌倦了厮杀的退役佣兵。

  他在村口的测试中,仅凭肉身力量,便徒手将一块半人高的验心石举了起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顺利被接纳。

  是为,黑管。

  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穿着花衬衫,自称是好奇的异人学者的年轻人。

  凭着那三寸不烂之舌和自来熟的表演天赋,跟村口的守卫称兄道弟,嘻嘻哈哈地便混了进去。

  是为,王震球。

  还有一个面容憨厚,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的中年人,则伪装成一个被异兽所伤的兽医,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出现在村外。

  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与动物亲近的气息,让村里的几只平日里最是警惕的土狗,都主动上前,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最终也被好心的村民,带回了村子。

  是为,老孟。

  是夜,碧游村中央的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

  马仙洪为了欢迎诸葛青、王也,以及包括张云渊和一众伪装的临时工在内的所有新“村民”,特意设下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

  村宴之上,酒肉飘香,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马仙洪站起身,朗声宣布,要为诸位新来的兄弟,展示一下他神机百炼的冰山一角。

  随即,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一场由数十具“如花”傀儡表演的诡异戏剧,拉开了序幕。

  【法器:如花傀儡(黄品上阶)】

  【神机百炼量产型傀儡。

  根据配置不同,实力从二流异人到一流不等。

  核心战斗型号或具备特殊功能(如戏剧表演、贴身奴仆)因灵智初开,等级较高。】

  系统提示音,出现在张云渊的脑海之中。

  这些傀儡的动作精准得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袖,都分毫不差。

  但它们的动作又是如此的僵硬,表情更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同一种诡异的微笑,在跳动的火光与深沉的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渗人。

  王也和诸葛青看得眉头微皱,只觉得这场表演,与其说是戏剧,不如说是一场诡异的“死亡之舞”。

  而刚刚混进村子,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张楚岚,更是看得浑身汗毛倒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邪教的祭祀现场。

  临时工们则散坐在各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肖自在平静地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近乎于痴迷的、欣赏的光芒。

  王震球则表面嬉笑,跟旁边的村民划着拳,眼神却如同最敏锐的猎鹰,不放过场上任何一个细节。

  老孟则只是叹了口气,看着那些没有生命的造物,眼中满是怜悯。

  坐在他身旁的黑管,低声说了一句:

  “老孟,看着这些玩意儿,是不是觉得咱们虽然怪,但至少还是个‘人’?”

  老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几分萧索:

  “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就在这时,马仙洪走到了场中央。

  他站在高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狂热、或迷茫、或期盼的面孔,心潮澎湃。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全场:

  “兄弟们!姐妹们!今晚,我们齐聚于此,不为争强斗狠,不为扬名立万,只为同一个梦想

  创造一个真正‘有教无类,天下大同’的世界!”

  台下爆发出阵阵狂热的欢呼。

  马仙洪抬手虚按,待声浪稍平,语气转而带上了一种追忆往昔的深沉与狂热:

  “我们都知道,如今的异人界,被大门大派把持,讲根骨,论出身,断传承!

  多少有天分、有志向的兄弟姐妹,只因没有投个好胎,得不到真传,便一生蹉跎,甚至被污蔑为‘野茅山’,遭人唾弃!

  这规矩,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绝不是!

  据那些最古老、几乎失传的秘典记载,在远比甲申之乱、甚至比道教创立还要久远的上古时代,这片大地上就存在着一群追寻‘道’之终极的先贤!

  他们,就是我们最早的异人!”

  他的眼中闪烁着无比崇敬和向往的光芒,仿佛穿透了历史的迷雾:

  “而其中最为伟大的一位先驱,通天教主!

  他,就是上古之时,一位真正达到了我们异人所能想象之极境的至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