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师兄张之维,通满级金光咒 第129章

  门外传来徐叔那熟悉而温和的声音。

  张楚岚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床打开了门。

  徐翔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

  “还没睡吧?给你带了点夜宵。”

  他走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张楚岚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吓坏了吧?”

  张楚岚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没有回答。

  徐翔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平和却直击要害:“楚岚,有些话,徐叔必须跟你说明白了。”

  “全性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他们为什么找你,你现在心里应该清楚了。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况且,除了全性,异人界还有很多惦记你爷爷留下来那件东西的异人。

  你爷爷当年那么厉害,最终也没能逃掉。

  你觉得自己能比他更强,更幸运吗?”

  张楚岚身体一僵,嘴唇抿得发白。

  徐翔继续道:“加入公司,是你目前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公司是正规组织,有能力,也有责任保护你。

  我们能调动资源,帮你查清你爷爷当年的真相。

  更重要的是,只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公司能给你提供变强的环境和指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你想要的很多答案,或许只有在一个地方才能找到。”

  张楚岚猛地抬起头:

  “什么地方?”

  “龙虎山。”

  徐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但你得先有资格,有能力走上山去,并站稳脚跟。”

  龙虎山!爷爷真正的师门!

  张楚岚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仿佛在瞬间加速流动。

  爷爷的死,那模糊记忆里两个看不清的身影,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那里。

  恐惧仍在,但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不甘,如同岩浆般从心底翻涌上来。

  十年东躲西藏,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

  连爷爷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竟然还有人要挖爷爷的坟!

  张楚岚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却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和决绝。

  但我有条件!

  我要知道一切我能知道的!

  强到没人敢再欺负我!

  强到能查清所有真相!”

  徐翔看着眼前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青涩和怯懦的青年,欣慰地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徐叔答应你。”

  第二天,张楚岚就办理了休学手续,被徐翔接到了哪都通公司一个极其隐蔽的训练基地。

  基地位于市郊一座山的腹地,内部设施先进得超乎想象。

  徐翔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岚,在你上山之前,需要特训。

  宝宝会帮你。”

  张楚岚还没反应过来“上山”和“特训”的具体含义,就感到后颈一凉。

  冯宝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铁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准备好咯。”

  张楚岚:“???”

  下一秒,训练场内响起了张楚岚凄厉的惨叫和疯狂的奔跑声。

  冯宝宝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她能从任何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攻击吃饭时汤里下泻药,睡觉时床头摆着点燃的雷管,上厕所隔板下面突然捅出铁锹。

  美其名曰:训练警觉性、反应速度和抗压能力。

  张楚岚被逼得二十四小时精神高度紧张,金光咒几乎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时刻覆盖在体表。

  一次次被揍趴下,又一次次被冯宝宝用她那霸道纯粹的强行理顺气息,逼着站起来。

  在这惨无人道的“关爱”下,张楚岚的实力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速度增长着。

  他对的掌控,对金光咒的运用,以及对危险的直觉,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几天后,张楚岚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徐翔走过来,蹲在他身边。

  “楚岚,龙虎山天师府,要为你举办一场‘罗天大醮’。”

  张楚岚猛地睁开眼。

  徐翔缓缓道:“这是天师的意思。

  借着这次大会,会让你正式回归龙虎山,认祖归宗。

  这是你查明真相最好的机会。

  但山上高手如云,你现在的水平,还远远不够。”

  张楚岚看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全身的酸痛挣扎着爬起来。

  他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为了爷爷,为了真相,他必须踏上那座山,必须变得更强!

第150章 张灵玉,拜见小师叔!

  龙虎山前山,三清殿附近。

  这处清幽的院落,像是被无形的结界隔开,将罗天大醮筹备期的喧嚣与浮躁尽数挡在了外面。

  院中,一棵不知名的参天古树撑开巨大的华盖,虬结的根系如卧龙般盘踞在地表,每一道褶皱都在述说着近百年的风霜。

  张云渊就站在这棵树下。

  他刚和张之维吃过午饭,被那位如今道门辈分最高的师兄以“筹备大醮人手不够”为由,留在了山上。

  他穿着一身再寻常不过的灰色便服,样貌清秀干净,看起来就像个刚上山的十七八岁小道士。

  他仰着头,静静地望着那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粗壮树干,目光深邃得不像个年轻人。

  那眼神仿佛一台时光机器,瞬间穿透了近百年的光阴,落在了某个遥远、大雪纷飞的冬日。

  许久,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粗糙的树皮。那上面沟壑纵横,是他从未亲历,却又无比熟悉的,时光的痕迹。

  就在这时,张灵玉巡视至此。

  作为老天师最得意的弟子,天师府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新星,他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出尘。

  当他看到院子里这个面生的年轻人,对着这棵意义非凡的古树“发呆闲逛”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位朋友。”

  张灵玉缓步上前,声音很淡,带着一种属于天之骄子特有的、不自觉的疏离感,“这里是长辈静修的院子,不对外开放,麻烦你移步到前山去吧。”

  张云渊没有转身,依旧仰望着那片繁茂的树冠,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长得真快啊。”

  这句没头没尾的感叹让张灵玉微微一怔。

  见他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神色更冷了几分,但身为天师府弟子的自豪感,还是让他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

  “此树是我派前辈先人,在民国庚申年所植,至今已近百年,算是我龙虎山一景。”

  他顿了顿,补充道,“相传,栽下它时,我师父还是个青年。”

  “是啊,庚申年冬……”

  张云渊终于缓缓转过身,那双清澈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张灵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这树,是我栽的。”

  一瞬间,张灵玉脸上那份清冷的表情,像是被冻住的冰面,寸寸龟裂。

  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又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因为荒谬感而有些变调,“这棵树快一百年了!你……你才多大?!”

  张云渊没有在意他的失态。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古树,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在播放一部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老电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那年冬天,全性有个叫翁鹏的妖人,在山下屠村炼制法器,被我执法堂擒了,镇在伏魔洞。”

  “全性为了救他,大举攻山。”

  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当时,我正和你田晋中师叔,在这棵树苗旁边……嗯,算是切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