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33章

“恩。”

“这怎么行呢?要不然你就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也不想让爸妈担心,我们两人在一起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长濑月夜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掺杂任何私心,她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子会更好,两人在东京能互相照顾,不会让家里人担心添麻烦,

这个提议让神崎惠理侧目凝视着月夜的脸,眼眸澄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就连神情都带着自然般的温柔,没有任何刻意的娇饰。

曾经斋藤晴鸟也和她提议过这一点,虽说她也能因此获益,但神崎惠理能明显地感受到其中的“自私”感。

只有月夜的话,透露着一种天真与纯粹。

“惠理?”

或许是见神崎惠理思考了太长时间,长濑月夜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闷。

她并不是对惠理的反应在生气,而是有些忧愁,因为她是真的害怕惠理一个人在东京被坏人盯上。

当然,她自己都没有这种被盯上的自觉。

“前不久,晴鸟也和我说了。”

“晴鸟?”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因为只要再走不久,就到家了。

“恩。”

神崎惠理的瞳孔轻轻上下移动,仿佛在打量穿着运动服的长濑月夜有几斤几两。

她的身体比起穿运动服,还是穿jk来得更好看。

意想不到的话让长濑月夜很是吃惊,她没想到斋藤晴鸟会和惠理提出这个提议。

“可晴鸟为什么没来找我谈这个,明明我也在唔一一!”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蠢话已经从长濑月夜的嘴里说出来了。

太显而易见的道理了,因为北原老师。

在长濑月夜的心目中,斋藤晴鸟经过救赎之后,对北原老师的恋情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

凡是能接近他的机会,她都会选择去争取。

哪怕是在东京和神崎惠理住在一起,也会选择接受。

而之所以不来选择和自己说“同居”什么的,是因为斋藤晴鸟个人觉得,在北原老师的心目中,神崎惠理的优先级比她来得高。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该受到责问的人应该是晴鸟,可长濑月夜却觉得被鞭打的人仿佛是自己。

“我们三个人,要一起住吗?”

神崎惠理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

这丶这种事。”

长濑月夜不知该有何反应才好,语气控制的都不是很好,手指甲嵌入肌肤里。.求′书+帮, ~追′,鑫~璋-结.

本来是一件很普通的询问,却在一瞬间演变成了让她难以回答的话,

而惠理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想从中窥视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让长濑月夜一时间有些难以呼吸。

“我觉得这件事还要考完后再商讨吧,好象,还有些太远了呢。”

长濑月夜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忧郁,单手抱臂的姿态透露着紧张与狼狈。

见她如此回复,神崎惠理的唇角扬起一抹浅薄的淡笑,抬起手将着侧发,轻声细语地说:

“太好了呢。”

什么?”长濑月夜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

这时,几名穿着秋服的年轻人在踩着自行车在马路上奔驰着,发出的“嘎啦”丶“嘎啦”链条转动声,在空虚地回荡着。

神崎惠理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张开柔软的小樱唇说道:

“月夜还是从前的那个月夜,喜欢。”

一这一句话如同利剑,直直地刺入长濑月夜的心底,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无措,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耳边的车链声格外刺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来掩饰内心的羞耻和紧张,却发现对此无话可说。

长濑月夜只能苦笑着,静静地垂下视线,打算以透着死心,与大人无异的表情来接受这一切。

“唔:::::回去吧,外面好冷。”

“恩。”

神崎惠理收敛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家的庭院。

长濑月夜故作冷静地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低下头,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目光下坠,落在自己的鞋尖处。

打开门,像害怕门外有什么视线往里窥视一样,长濑月夜连忙将门给关上了。

“怎么会这样

长濑月夜的唇角紧抿着,似乎想要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象是被某种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蹲在地上。

难道真如惠理所说的一样,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改变吗?

而这份从始至终都没有的改变,甚至让惠理感到高兴。

第321章 320.自圆其说的魔法(6二合一)>>

“唔一一”

长濑月夜坐在玄关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中间地域容不得一丝光亮的侵入。

她想起当初在图书馆里,那时两人的关系还未重塑,惠理就对着她说

“就凭这样的你,北原老师是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

虽然当初说的是“自私”,但这句话却无比鲜明地烙印在了长濑月夜的脑海里。

难道比起她这样的女孩子,北原老师会更喜欢晴鸟和惠理这种少女?

仔细想来也是,晴鸟又主动,身材又好。

惠理虽然身形轮廓上比不上晴鸟,但北原老师就是对她很好,这是全体部员都显而易见的。

而自己呢

长濑月夜眯着眼咬紧下唇,穿着运动鞋的脚象是在对自己生气一样,上下拍打着。

没人的时候,就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嫉妒了。

少女沉默地凝视着运动鞋上的白色系贷,内心突然涌起一股狂暴的情绪,好想用力揪住惠理的耳朵,告诉她自己并不是毫无改变的。

“月夜,怎么了?”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长濑月夜一转过头,发现是穿着睡裙的母亲,她的黑色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白淅的脖颈。

成熟而韵雅,还透着一股懒情且迷人的风味。

母亲太漂亮了,长濑月夜不止一次这么想过,外人经常说她遗传了母亲的外貌基因。

但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未占优,因为北原老师也不会多看她几眼。

“没事,跑累了。”长濑月夜的双手撑在身后,冰冷的瓷砖不断驱散着手心的热量。

长濑母亲坐在沙发上,架着依旧白嫩的长腿说:

“北原老师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时候过来?”

还没呢。”长濑月夜的手指拉住运动鞋的白色系带,轻轻一拉,蝴蝶结就泥开了。

“还没来?”

能明显地听到长濑母亲“喷”了一声,交替着双腿说道,

“上亏果然还是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太给他面子了也不太好。”

“妈!”

长濑月夜很是不高兴地转过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抱怨说,

“你不要老是这样对他,他很忙的!”

长濑母亲不以为然地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挪输的笑容说:

“很忙吗?还是说他在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所以没空来教你?”

被经验乍富的母亲一语道破,长濑月夜顿时哑口无言,年龄的么大,她么能感受到自己有多少稚嫩无知。

明年就要成年了,一股没来由的焦躁涌上来,长濑月夜有些怨恨那些将法定成年改成十八岁的政客们。

“主动去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不要整天等着人来说自己去乖乖听,这样得不到什么的,进了社会什么都要自己去争取,我和你父亲不会一直在你身粥给你便利。”

长濑母亲摊开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即便快四十了,世由于保养到位,她的肌肤看上去和少女一样,只有关节处的褶皱过于明显。

长濑月夜弯下身体,下巴抵在膝盖上,手轻轻揪着裹着白袜子的脚指头。

不同于手指有些冰凉,通过布料,能感到热热的。

“平时给你买的护肤品该用就要用,这些东西有时候虽然是给自己用的,但不是给自己看的。

长濑母亲从沙发上起身,拿起桌面上的指甲钳说“总之月夜你是最漂亮的哦,永又是妈妈的心肝。”

她说完就上楼进屋,长濑月夜的脸微微一红,她其实从未轻视过自己的容貌,但奈何北原老师似乎对她不感兴趣。

“唔

长濑月夜的手指勾住脚踝的白袜子,缓缓地从脚踝处褪下,白嫩光滑的脚背逐渐显露,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

她光着脚站起身,因脚底温度与微微的湿气,在瓷砖的表面凝结成了小脚的印迹。

并不完整,只有前脚掌和脚趾的轮廓依稀可见,粥缘模糊。

带上睡衣丽了个澡,回到房间,径直走向柔软的大床,没有多馀的停顿,也没刻意的姿态。

长濑月夜任由身体向前倾倒,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床亥微微下陷。

少女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象是卸下了全部重量,任由疲惫与放松在体内流淌。

“我在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