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87章

  恺撒轻笑着耸肩:“后来我放弃了,谁让我比年轻时的马龙白兰度还要英俊呢?”

  恺撒明显有些轻佻自恋的话并未被任何人嘲笑,所有人都觉得,恺撒有说这话的资格,他确实比年轻时的马龙白兰度更加英俊。

  “他们是东京警察吗,为什么要拍我们?”古德里安教授不安地询问源稚生。

  卡塞尔执行部的专员,去到哪个国家都免不了要和当地官方人员打交道,不过这次卡塞尔众人来日本只是度假、修学旅行。

  东京警察没理由关注他们,那问题一定是出在了日本分部上。

  “正如你们所了解到的那样。”

  源稚生也有些苦恼地扶额解释:“日本分部的蛇岐八家和日本黑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蛇岐八家就是统领所有日本黑道的王。

  正因如此,东京警察一直对我们蛇岐八家的公众人士,以及源氏重工保持着比较高的关注。

  可能是我们这次的阵仗搞得比较大,他们察觉到后,想过来探探情况。”

  “会不会给我们惹出一些麻烦,我们只是拿着旅游签证来日本观光旅游,为你们的国家创造文旅收入的普通游客。”

  古德里安教授顿了顿,又补充半句:“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还只是普通游客。”

  “绝对不会,我们是日本黑道的王,但不是黑道。”源稚生郑重其事地做出保证。

  “有什么区别?”高夔好奇地询问。

  “日本任何一个社团的海底册,都没有我们的名字。

  举几个简单的例子,你们应该知道日本的黑道社团是合法的,官方对黑道的定义是,有暴力成分的一种特殊公会,就像香港那边的三合会。

  合法,但是会被严密监视、限制,隔三差五就会被请去警署喝咖啡。

  根据《暴力团体对策法》,黑帮成员被禁止开设银行账户,只能使用现金消费,就连公交卡也会被警方严密监控。

  但我们蛇岐八家的人不会,我们只是和日本黑道关系密切,本身并不是社团成员,《暴力团对策法》管不到我们。”

  “也就是已经洗白上岸华丽转身的大水喉呗。”高夔恍然大悟。

  源稚生对港台那边的黑话也有所了解,微微颔首:“可以这么理解。”

  “蒋天养说的不错,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蓝灯笼矮骡子累死累活地砍人,钱全被你们这群穿西装打领带的给赚了。”

  高夔由衷地感慨一句,忽然又想到什么,询问说:“那你有纹身吗?”

  源稚生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纹身,在日本是黑道人士的象征。每一个蛇岐八家的人,从为家族事业出力那天起,都会在背上刻下象征他们身份的纹身。

  政宗老爹说他是干净的没有纹身,可源稚生并不觉得他是干净的,因为他背负着责任。

  源稚生并不享受他蛇岐八家少主、日本黑道太子爷的身份,那对他来说只是累赘与责任。

  他真正的愿望,只是去法国的那个裸体沙滩卖防晒油,淡季的时候就去领法国政府的救济金薅羊毛,像是象龟得过且过地安度一生。

  乌鸦去而复返,卡塞尔的师生们各自上了车,血统普通的学生去考斯特大巴,血统出色的和教职工一起坐大奔驰。

  高夔拽开迈巴赫57S的车门,坐到专属于源稚生的位置,恺撒和楚子航也很自觉地分别坐到副驾驶和高夔身边。

  三个人坦然地占用了属于源稚生他们的车。

  高夔和恺撒理所当然觉得这辆最尊贵的迈巴赫57S就是为他们准备的,楚子航作为实际上并不是起到护卫作用的带刀侍卫,自然也要跟高夔坐一起。

  所有卡塞尔师生,包括陈墨瞳、古德里安教授等人,都认为这么做理所当然。

  三人同时转过头望向呆愣在车外的源稚生四人:“谁来开车?”

  乌鸦几人欲言又止。

  他真的很想说,这是专属于少主源稚生,专属于他们四个的座驾。源稚生坐老板位,漂亮女助理矢吹樱坐源稚生身边,乌鸦和夜叉坐前排轮流开车。

  “我来吧。”

  源稚生拽开车门坐进主驾驶,乌鸦三人只能坐往后面的奔驰S里去。

  一整排黑色高级轿车齐齐发动引擎,8辆梅赛德斯奔驰S级轿车先行,而后迈巴赫57S才跟上车流,再之后是几辆丰田考斯特,最后又是十几辆奔驰S级。

  一整排豪华汽车排列的整整齐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被挡下的汽车望着那一排奔驰S级敢怒不敢言,连喇叭都不敢按一下。

  众所周知,日本黑道的高层最爱奔驰S级。

  虽然日本社团的对公众形象很好,说什么绝不骚扰普通人,还热衷于慈善事业经常挨家挨户慰问民众,可暴力社团就是暴力社团。

  没有日本人真的相信黑道绝不会骚扰普通人。

  车厢中,高夔自从上了车就开始仰起头望着天花板魂飞天外,眼神沉郁且深情充满了破碎感,但实际上他只是在想是先去秋叶原还是先去东京塔,去秋叶原的话要不要去AKB48的签售会和女偶像握手,那个秋元康组建的女子偶像组合最近上升势头很明显。

  楚子航双臂环胸闭目养神,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团队中最沉默寡言的那一个。当然,楚子航随时都能骚起来,而且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骚。

  只有坐在副驾驶的恺撒,有意无意地关注开车的源稚生,思考源稚生这个多年前从卡塞尔毕业的超A有多强。

  不过,恺撒也并没有太过关注源稚生。就在他身后的老板位上还坐着一个能与人形龙王战平的S级。

  源稚生开着车,越发地郁闷。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感觉?

  卡塞尔的三大男神上了他的车后就不再说话,华丽地无视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就该开车就该给他们做司机,仿佛是把他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弟、导游。

  但实际上,三人并没有刻意忽略源稚生。高夔是精神病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上了车就突然跳到忧郁男神模式。

  楚子航一贯很安静,至于凯撒,人一旦看到远方的高山,就很少会关注到近在眼前的丘陵。

  可在源稚生看来,这就是无视了他。

  这与源稚生的初衷不符。

  源稚生的原计划是恩威并施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给卡塞尔师生团最好的服务,在不暴露蛇岐八家真正秘密的前提下同时让他们知道日本分部不是好惹的,在日本不要太放肆。

  现在蜜枣送了出去,大棒却迟迟找不到机会挥下。

  源稚生开着车,忽然有了主意,打开车窗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从怀里掏出香烟塞到嘴里一根点燃,吹着夜风抽起香烟。

  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源稚生是主三人是客,不问客人就在车里自顾自地抽烟,这是一种傲慢与冒犯。

  可源稚生就是想用这微小的细节冒犯高夔三人,告诉三人,我是主你们是客,你们要“客随主便”。

  正如《教父2》中,议员和迈克柯里昂坦谈判时,把桌面上的火炮模型炮口对准迈克。又或者《新世界》结局,李子成在走进会议室坐到座位上后,第一时间掏出香烟放在桌上宣誓主权。

  很多时候宣誓主权并不需要大喊大叫做一些夸张的动作,一个简单的小细节就足够。

  恺撒忽然转过头,凝视源稚生。

  源稚生对恺撒的目光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又抽了一口,在车内吐出一股烟圈。

  恺撒从怀中取出一个雪茄盒,抽出一根高希霸雪茄掐掉雪茄头塞进嘴里,仿佛在告诉源稚生,只有娘们儿才抽烟,真男人就该抽这种又粗又大的雪茄。

  叼着雪茄,恺撒又转过身把脑袋探向后排,敲了敲座椅靠背:“借个火儿。”

  高夔和楚子航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楚子航探出两根手指伸向恺撒叼着的雪茄。

  炼金领域悄然在车厢内展开,一团黑色的火焰突然于楚子航指尖迸裂,跃动的火光在点燃雪茄的同时,近乎要把车顶都给点燃。

  黑色火焰很快熄灭,炼金领域如太阳下的泡沫,转瞬即逝崩裂瓦解。

  “酷。”恺撒为楚子航这一手指尖点烟的绝活儿,发出由衷的赞叹。

  “从高架桥下来后,我就一直苦练这个技巧。”

  当时在高架桥上,楚子航就想用君炎帮楚天骄点烟,理所当然被楚天骄拒绝,现在给恺撒享受上了。

  开着车的源稚生已快要把烟蒂都给咬断,纵使夜风再怎么吹,也吹不干他背后冒出的冷汗。

  没看错的话,他用的言灵君炎吧,还是领域相当不稳定,随时都会失控的的君炎。

  他们在搞什么,在行驶中的密闭车厢内,用君炎这种高危言灵点烟,你们难道不知道,稍有不慎就会把咱们四个给炸的稀巴烂?

  我才刚毕业几年,现在的学弟做事都这么癫了嘛!

第117章 如果你晚上要回家

  没能震慑住三人的源稚生再次陷入沉默,只觉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然后这棉花又变成魔人布欧的大尾袋,弹力弹弹,把他给弹飞了出去。

  燃起雪茄的恺撒倒是生出talk的兴致,手肘架在窗外,语气平静地询问后排的两人。

  “今晚有什么安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新宿的歌舞伎町转一转,见识下原汁原味的日本黑道和风俗行业?

  我提前打听过了,那里是整个东京最热闹的红灯区,就连《如龙》的制作人,也会去新宿的歌舞伎町采风取材。”

  “你请客吗?”高夔下意识询问。

  “我倒是不介意请客啦,就算是包下整条街的夜总会和陪酒小姐,来个彻夜狂欢也无所谓,钱对我来说是最无所谓的东西。”

  “不愧是加图索的大少爷,大气,你这么花钱你家族里的人真的不介意吗?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恺撒脸色一寒,没多解释什么,只说:“他们欠我的,无论多少钱也难以偿还。如果我能把加图索的钱全部败干净,那真是再好不过。”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一种对家族的强烈仇恨与愤怨。高夔不知恺撒为什么会这么恨加图索,他只知道,如果恺撒不主动说,他最好别主动问。

  这是一种礼貌,没有人会喜欢时常窥探自己隐秘想要揭自己疮疤的人。

  “言归正传。”

  恺撒又把话题绕回歌舞伎町上,对他而言这才是眼下最紧要的正事:“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们今晚就去歌舞伎町花天酒地,你来请客。”

  “为什么我们今晚就要去歌舞伎町?”

  “你难道不是《如龙》系列的粉丝吗,我们来之前你还在玩《如龙2》。《如龙》里的神室町,原型就是东京的歌舞伎町。

  夜店、餐饮店、小钢珠、情侣旅馆,我们能在那里找到很多游戏里的原型,说不定还能亲眼见到黑道成员挨家挨户收保护费,甚至发现一个野生的、桐生一马般的男人!”

  即便是高夔,也能听出恺撒对日本的夜生活和当地黑帮很感兴趣:“你怎么会对日本黑帮这么感兴趣?”

  “难道你不感兴趣吗,你和我一样都玩过《如龙》。”恺撒反问。

  “是的,我确实对日本黑帮很感兴趣,可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会对日本黑帮感兴趣?”高夔又把问题绕回原点。

  恺撒多多少少有些听不懂高夔在说什么了:“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是意大利黑手党吗?”

  高夔小手一摊:“走私军火、橄榄油,在拉斯维加斯开设赌场,派枪手暗杀竞争对手玩高端的商战,以教父的身份去教堂参加某个婴儿的受洗礼。

  当神父问你是否弃绝谎言弃绝罪恶弃绝撒旦时,你统一回复说I do……”

  恺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我的名字是恺撒加图索,而你说的那个人,我没猜错应该叫迈克柯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