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119章

  当年《英雄本色》里小马哥血洗枫林阁时,尚且知道把枪藏在花盆里,蛇岐八家自然也不会差事。类似的武器库,在大厦中还有很多。

  翻出一挺肩扛式标枪反坦克导弹,樱井七海开出言灵“不朽”,顶着枪林弹雨冲向楼道尽头。

  樱井七海冲出去后,大家心中都安定不少,术业有专攻,在场众人无一不是混血种的精英,源稚生和橘政宗还是“皇”,可能搞定大楼外那架阿帕奇的,唯有樱井七海。

  只有他才能凭借言灵“不朽”的强大防御力顶住机炮的火力冲击,用反坦克导弹发起反击。

  其他人,包括源稚生在内都不行。

  “八嘎呀路!”

  樱井七海的怒吼与反坦克导弹的发射声从楼道尽头传来,紧接着就是武装直升机正面击中的轰鸣,化作一团烟火在东京上空炸开。

  如雨点般密集的枪火声消失了。

  樱井家主重新跑了回来,昂贵的西装上满是弹孔,整个人大汗淋漓如同水洗,一屁股坐到地上:“搞定!”

  “马上让医疗部门派人过来,把大家长送去抢救室。还有,让所有人都戒备起来,总部的人员伤亡与损失稍后再统计,拿出我们所有的重武器,敌人极有可能再次向源氏重工大厦发起冲击。”

  源稚生声嘶力竭地怒吼,种种安排却很有条理,安排完之后,源稚生才反应过来,橘政宗只是被重创,他还没死呢。

  “抱歉,老爹,我没有……”双眼中的狮子消失不见,源稚生低下头,表示自己没有抢班夺权的意思。

  “不,你不用解释。”

  遭受重创的橘政宗按住源稚生的手,把他没说完的话打断,眼神中满含欣慰:“你也到了应该肩负起责任的时候,正如《教父》中,老教父遇袭后的柯里昂家族成员。

  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成为迈克,而不是桑尼,更不是弗雷多,你明白吗?

  我养伤这段时间里,蛇岐八家就交给你了,你终有一天要肩负起责任来呢。遇到什么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再来找我。”

  在场众人都明白了橘政宗的意思。

  《教父》,那是全世界任何一个黑帮成员都要观看的电影。哪怕他们是日本黑帮也不例外。

  电影中,老教父的大儿子桑尼有勇无谋,被敌人设计死于乱枪之下。二儿子弗雷多吃里扒外,被二代教父亲手枪杀。唯有二代教父迈克柯里昂有勇有谋。

  此外,在迈克柯里昂刚刚继任那段时间,退居二线的老教父一直在做他的军师。

  橘政宗提起《教父》,大有交接权力的意思。眼下这个紧要关头,也确实是交接部分权力的最佳时间点,遭受重创的橘政宗,却是没办法在这个紧要时刻,像过去那般把所有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医疗部门的人又来了,医疗部门的人又走了,把橘政宗一并带回重病监护室。

  全副武装,身着黑色西装的蛇岐八家成员站满顶楼楼道,整个大厦所有人都活动起来,做好准备共同抵御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的袭击。

  源稚生站在一众大人物中央,残破的风衣下摆顺着灌进来的猛风微微摆动,眼神坚毅且威严,在老爹遭受重创的当下,他必须尽快树立起威信。

  并不是为了夺权,而是为了给予众人信心。

  绘梨衣的卧室门突然从里打开,准备明天就离家出走的巫女探头探脑,扒着门框朝源稚生这边张望。

  楼道内肃杀的气氛骤然一扫而空,包括樱井七海、宫本志雄等家主在内的所有人都挤出一抹微笑,朝着掏出脑袋的女孩儿点头微笑,示意后者不用紧张。

  蛇岐八家所有都把绘梨衣当做是公主,无论她的血统有多么强大、多么危险,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源稚生一路小跑到绘梨衣身边,低下头,有些严厉地训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准备睡觉吗?”

  【我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动静,睡不着。】

  绘梨衣委屈巴巴地用手语解释,又是导弹又是机炮又是直升机炸毁坠落,换做谁能安心睡着?

  解释之后,绘梨衣又打手语请战:哥哥需要我帮忙吗,我会把所有欺负哥哥的坏蛋都杀光。

  只要绘梨衣能够出手,局势顷刻间就能扭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也是蛇岐八家所有人的共识。

  这个如水晶雕塑一般脆弱的女孩儿,拥有着令所有混血种都瞠目结舌、叹为观止的破坏、杀伐能力。

  或许就连蛇岐八家的远祖天照命、月读命,也未必能与她比肩。

  那架压得源稚生抬不起头,压得蛇岐八家一众高层束手无策的武装直升机,于这个瓷娃娃而言,不过是张张嘴唇的事情。

  “不需要,我们只是遇到一点小麻烦,我会搞定一切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戴上你的睡帽回你的床上老老实实地睡觉,用良好的睡眠迎接明天照常升起的太阳。”

  源稚生绷紧嘴唇,怜惜地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如果不到生死存亡并且非绘梨衣不可的关头,他绝不会让绘梨衣出手。

  言灵审判的副作用太大,每次使用,都有可能导致绘梨衣不稳定的血统暴乱,最终引起内脏衰竭缩减寿命。

  他更希望绘梨衣能作为蛇岐八家的大小姐、小公主,度过正常安稳的一生,而不是作为一个人形兵器冷漠地存活于世。

  哥哥如果顶不住,随时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

  绘梨衣打出手语眼神坚毅,捏紧小拳头,拍了拍衣袖下纤细柔软的手臂,表示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事实也确实如此。

  绘梨衣的身体,确实存在内脏衰竭、血统不够稳定等各方面的问题,可是并不“脆弱”,她只是病了。

  一头病入膏肓的纯血真龙,依旧能轻而易举地掀翻一辆汽车,吊打屠戮任何的常规混血种。

  “我顶不住的时候肯定会来找绘梨衣帮忙,绘梨衣最强了!”源稚生对绘梨衣的勇气给予肯定。

  安抚好看似弱不经实则猛的一批的妹妹,把绘梨衣重新哄回卧室,源稚生才迎着众人期许的目光,回到权力的中央。

  “樱,立刻去三轩茶屋把北齐皇子送回卡塞尔校区,让古德里安教授约束好卡塞尔师生团。

  猛鬼众的人开着武装直升机突袭源氏重工大楼,连导弹都用了出来,这条消息相信很快就会引爆全世界的各大媒体,刚好能够让卡塞尔的人意识到现在的东京有多乱。

  务必不能让卡塞尔的人知晓猛鬼众的存在,这关系到我们蛇岐八家未来能否在混血种世界生存下去,所有人都会配合你的行动。”

  突然来袭的武装直升机并没有打乱源稚生的计划,在从橘政宗手中接过权力后,源稚生颁布的第一条指令,依旧与北齐皇子,与卡塞尔有关。

  犬山贺家主、长老尽皆颔首,对源稚生的这个决策表示肯定与赞许,蛇岐八家与猛鬼众的大战,一定要在卡塞尔注意不到的前提下进行,这是不能动摇的底线。

  “嗨!”

  灰头土脸的矢吹樱微微鞠躬,表情严肃地领了命令,转过身脚步急促地走向电梯。

  安排好首要任务,焦头烂额的源稚生,这才与犬山贺等家主、长老走进会议室,乱中有序地交换各自的情报,做出各种布置。

第147章 轰动全球

  霓虹灯光照不进的巷子小店,麻生真坐在高夔对面,双手轻握奶缸,手腕微悬,让绵密奶泡如丝绸滑入棕色湖面。

  呼吸屏住,指尖引导奶流徐徐摆动一个简易的小猫笑脸拉花图案,便在咖啡杯中生成了。

  “好!”

  不等麻生真放下奶缸,高夔与上杉越就捧场地连连鼓掌,为女孩儿的杰作喝彩。

  “高夔君还有上杉前辈的反应太夸张了,只是画出来一只很潦草的小猫,你们的反应大到就像我在咖啡杯里画出来了蒙娜丽莎一样。”

  麻生真放下奶缸,纤细手指局促不安的捏着衣角,嘴角泛起浅笑,咖啡香气裹着这一刻的圆满,静静弥漫开来。

  “能画出一只小猫已经很厉害了。”

  西装革履的上杉越打量着咖啡杯中的图案,感慨说:“换做我的话,只会把奶泡胡乱地倒进咖啡杯中搅拌几下,最后做出一杯不入流的卡布奇诺或者拿铁出来。”

  “坚定的卡布奇诺与拿铁拥趸听到大叔你的话,恐怕不会很高兴。”

  高夔双臂架在桌面,调侃说:“卡布奇诺是蒸汽牛奶加大量奶泡,拿铁是大量牛奶加少量奶泡,区别还是蛮大的。”

  “有多大?”上杉越随口询问。

  麻生真讲出在女仆咖啡店学到的知识:“卡布奇诺的三者比例是1比1比1,拿铁的三者比例是1比3比0.5。”

  “1份浓缩咖啡,3份牛奶?”上杉越张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女孩儿点点头。

  “要我说就应该把拿铁开除出咖啡籍,它应该叫做咖啡味拿铁牛奶而不是拿铁咖啡。”上杉越毫不客气地对拿铁咖啡提出批评。

  高夔笑着顺口接上话茬:“就像英式香肠应该改名叫做【乳化高脂杂碎桶】。”

  上杉越眼前一亮:“《是,大臣》,你居然看过这部政治喜剧?”

  英式香肠因为含肉量太低,应该改名叫做【乳化高脂杂碎桶】,这个剧情出自《是,大臣》系列最后两集。

  “两部我都看过,它们是我最爱的喜剧没有之一。我没有看过卓别林的《摩登时代》,大臣两部就是我看过最优秀的喜剧,它是我心目中的喜剧gOat。”

  “《摩登时代》,那也是部很不错的电影,卓别林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高夔与上杉越面对面地坐着,从一杯咖啡聊到BBC的政治情景喜剧,又聊到卓别林,天南海北,话题变换的速度相当快。

  麻生真坐在高夔身边,小鸟依人双手托腮,虽然什么都听不懂,还是满心欢喜地听着高夔与上杉越天南海北地乱聊。

  因为足够喜欢,高夔的种种缺点在女孩儿眼中都成了优点。

  思维奔逸、行为举止有些奇怪,注意力涣散?那是思维活跃、豪放不羁、才气焕发!

  电影里的那些天才都是这样的,譬如迪卡普里奥主演的《飞行家》里的霍华德,马特达蒙主演的《心灵捕手》里的威尔。

  最重要的是,高夔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马特达蒙还要靓仔,靓仔做什么都是容易被原谅的。

  “您好,你们的咖喱。”

  娇小的女店员打断高夔与上杉越的交谈,把三份热气腾腾的咖喱饭分别端到三人面前,又回到柜台后,偷偷地观察这有些奇怪的三人组。

  漂亮女孩儿和更加漂亮的男孩儿应该是男女朋友,他们都和那个帅气老头没有血缘关系,三人彼此交流却能其乐融融。

  既不像小情侣间的约会,又不像家庭聚会,总之就是相当怪异。

  麻生真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取出一张餐巾,扮演贤惠的妻子俯首过去细心地围在高夔领口,男孩握着勺子微微皱眉:“好麻烦。”

  “高夔君的衣服那么贵,弄脏的话会更加的麻烦吧。网上都说,那些名牌衣服清洗起来就各种各样的禁忌。”

  “或许吧,但我今天穿的衣服鞋子,加起来还不到一万日元,脏了的话直接扔进滚筒洗衣机里就是。”

  高夔今天穿的是之前和陈墨瞳一起在尼伯龙根里零元购的衣服,原价也才几百块。衣服的标签上好像也标着不能水洗、不能用洗衣机之类的图样,不过高夔向来是直接扔进洗衣机里就完事。

  “但是衣服脏了也会很难看呀,难道说高夔君又想像上次那样带我去购物街买新的衣服吗?”

  麻生真提起上次约会时的经历,说是上次,其实也就是几天前,高夔衣服弄脏后,以要买衣服为由,带女孩儿去了新宿那边的商贸街,帮女孩儿买了很多衣服。

  在日本生活了几十年,曾就读于几十所高校的高夔,对日本高校之间的气氛姑且还算了解,那种平日里省吃俭用只有几套衣服换洗的女孩儿,很容易遭遇到同学的歧视与针对。

  所以高夔带女孩儿买了很多衣服,都是最近比较流行或款式很经典的衣服。不算很贵,但也并不便宜。

  如此程度的细心与宠爱,让麻生真很是受宠若惊,以及有些羞愧。

  交往一个星期,高夔就把她的生活里的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以足立区不安全不适合孤寡老人和年轻女孩生活为由替她们在文京区租了新房子,以上下学通勤久且她所在的学校教学质量不高为由,光速帮她办理了转学……

  虽然没有直接给她钱,可过去一周高夔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很多钱,并且他似乎乐在其中。

  “为什么不呢,难道说真不想穿漂亮的衣服给我看吗?”高夔用出从恺撒那里学到的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