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第3章

  路明非的头顶划过一滴冷汗。

  不妙啊。

  “吼”

  野兽的低吼在洞窟中回荡。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握紧手中的小刀,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火把的光圈里,三匹灰狼龇着森白獠牙缓步逼近。

  它们后腿紧绷,喉间滚动着代表进攻的呼噜声。

  而在后方,一头足有牛犊大小的巨狼正用前爪刨着岩地。

  要命这玩意儿看起来比杂兵难对付多了啊喂!

  伴随着碎石砾滚动的声音,左侧的灰狼猛然跃起!

  唰!

  路明非条件反射地抡起火把横扫,甩出一道赤红的弧线。

  嘭!

  燃烧的火焰与狼爪相撞,竟爆发出惊人的冲击力。

  灰狼哀嚎着翻滚出去,前爪腾起缕缕焦黑的烟雾。

  “嗷!”

  有时候,火焰的杀伤力远胜刀剑。

  怎么这么弱?

  路明非微微一怔。

  霎那间,另一匹灰狼趁机扑来,它的动作在路明非眼中却宛如慢动作回放一般。

  路明非手腕轻转,匕首精准划过狼喉,鲜血播洒而出,随即他又补上一记侧踢,将灰狼踹飞出去。

  啊,是啊,原来不是它们太弱,是我变强了。

  日复一日与杂兵厮杀积累的卢恩,早已将他的身体淬炼得脱胎换骨。

  每一次生死搏杀都化作肌肉记忆,让他的战斗本能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快得几乎不合常理。

  难道我真是S级混血种?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胸中热血沸腾,直接欺身而上,欲乘胜追击,直接将面前的灰狼置于死地。

  然而,破风声骤然袭来。

  嗖

  阴影笼罩!

  牛犊大小的巨狼凌空扑下,在风压之下,路明非一个懒驴打滚躲避攻击。

  饶是如此快的反应速度,狼爪还是在他大腿上留下了四道火辣辣的爪印。

  “嘶!”

  鲜血滴滴答答地溢出,砸在了岩石之上。

  剧痛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清明。

  路明非翻转旋身,匕首狠狠捅进狼的腰部。

  温热的狼血喷了满手,可还没等抽刀,一股剧痛袭来,第四匹狼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身侧,已经咬住了他的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路明非猛地将火把一转,狠狠地捅在狼的腹部,野兽吃痛,本能地松嘴,踉跄后退。

  趁此时机,路明非猛灌一口圣杯瓶。

  滴露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修复了他的伤口,也补充了他的精力。

  “来啊!”

  他喘着粗气,摆出架势,左肩的血液顺着皮甲流淌,然后落下,在空中划出断续的线。

  嘀嗒。

  巨狼幽暗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人与兽的血腥味在空中蔓延。

  一人两狼就此对峙,眼中满是杀意。

  路明非紧紧攥住手中的单刃小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泛白。

  啊啊。

  比起人形敌人,他更厌恶与野兽搏杀。

  这些畜生不仅集群狩猎,攻击毫无章法,更可怕的是败北后的结局:被利齿撕开皮肉,在剧痛中听着自己的内脏被分食的声音.

  所以,不能怂.怂了就真成狗粮了!

  “给爷死!!”

第3章 法姆亚兹拉的兽人

  路明非朝嘴里倒了倒已经见底的圣杯瓶,却连一点滴露都没有尝到。

  他颤颤巍巍地将瓶子挂回腰间,后背紧贴着潮湿的岩壁,大口喘息。

  还以为变强了

  结果还是差点变成狗粮啊。

  光是解决盘踞的群狼就已经耗费了路明非大量体力,探索洞道时又差点被黑暗中的灰狼咬断脖子。

  不过能单枪匹马的一条命杀到这里,姑且算是进步了吧?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

  可惜已经弹尽粮绝。

  如果就此返回赐福点补充滴露,那么这里就会像时空回溯般再次重置,意味着他不得不再一次杀进来。

  “那这趟罪不是白受了?”

  路明非嘟囔着,侧过头去,看向那个泛着火光的岩洞。

  这就是葛瑞克的士兵们一直在追猎,或者囚禁的东西吗?

  真是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仿佛只要一走进那里,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嘛.来都来了,好歹看一看里面有什么。

  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话听起来很有英雄气概,但从路明非嘴里说出来,倒显出几分荒诞。

  路明非缓缓地站起身来,将火把收回空间,然后换上小圆盾,又在腰间别上几把兽骨飞刀,然后握紧手中陪伴他许久、已然有些崩口的单刃小刀。

  做足一切准备后,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步入了岩窟。

  空旷的岩窟中燃着篝火,地面凝结着大片褐色的陈旧血迹。

  而立于火光中的那个身影,让路明非呼吸一滞。

  那怪物足有两米高,类人的身躯覆盖着黑灰的毛发,毛发的末端凝着褐色的陈旧血液。它的面部像狼与其他野兽的混合体,突出的吻部,满口尖利的犬齿如同弯曲的匕首,沾满血沫。

  青面獠牙、面目狰狞。

  最骇人的是它手中那柄血迹斑斑的异形大刀,刃口参差的设计夸张吓人,像是处刑用的闸刀。

  篝火将它的影子映在岩壁上,拉的很长很长。

  法姆亚兹拉的兽人。

  当路明非看到这个怪物后,它的名字便在心头浮现。

  兽人二字倒是贴切,毕竟像人又像兽。

  法姆亚兹拉?那是什么?地名吗?交界地有这个地方?似乎没有听伽列老哥讲过啊.

  兽人带来的压迫感,和那些普通的士兵、亚人、狼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它的实力,也许和关卡废墟前的葛瑞克骑士有的一拼,不,甚至更高。

  他要和这样的敌人战斗吗?

  要不干脆抹脖子算了吧?那样还死的更快捷、更没有痛苦一点.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路明非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绷紧身体,血液的流动开始加速,供给到每一块肌肉,以便随时爆发出全盛的力量。

  在经历了那么多次战斗、那么多次死亡后,路明非也终于勉强有了一点战士的样子。

  至少,他不会再碰到危险就撒丫子跑了。

  用那些中二佬的话来说,这叫什么来着?啊,战士之心。

  不过是怕疼怕到不敢随便死了

  死亡是痛苦的、是令人畏惧的,所以,每一次死亡,都要带来它应有的价值。

  这样以后才能少死几次。

  火焰晃动。

  “吼!”

  难听的嘶吼声响起,带着腐臭的腥味。

  狰狞而嗜血的兽人挥舞起手中的大刀,破开空气,狂乱地向路明非突刺而来!

  唰

  路明非瞳孔里映着越来越近的刃口,身体已先于思维做出闪避的动作。

  “这次死亡.至少要看清它的招式。”

  

  路明非瘫在赐福旁,空洞的瞳孔里,映出岩石的阴影。

  狗屁战士之心

  我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凭什么和这种怪物拼命啊?